第271章 投大汉,助许枫夺天下

作品:《三国:开局武力满级,曹操人麻了

    鲁肃出身商贾世家,看得比谁都透:天下之争,不在刀兵,而在钱粮、人脉、民心。


    而这些,许枫早已悄然布局,步步为营。


    “有什么不敢的?我拿你当自家人,你在身边也快八年了,忠不忠我心里一清二楚。现在,你替我拿个主意——我是该刺杀许枫,还是眼睁睁看他娶走我妹子,又或者……让他亲自瞧瞧,我江东儿郎,到底有没有他北方豪杰那么神?”


    孙策眸光微沉,语气如冰刃出鞘,寒意四溢。


    他曾听闻许枫阵斩吕布那一战,心头热血沸腾。那时便想:若能与此人一战,生死不论,也足以快意平生!


    那可是能手刃温侯的男人,何等气魄?


    可奇怪的是,此人在杀吕之前,竟以文官之名传世,声望不输大儒,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赈灾救民,功绩赫赫。


    一个既能安邦又能定乱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这……”


    鲁肃张口结舌,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这哪是问计,分明是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选边!


    三条路,听着简单,实则步步惊心。


    最稳妥的,莫过于顺水推舟,成全婚事,顺势归附天子麾下,名义上归属青徐,实则保全江东基业。论地盘、兵力、将领数量,双方差距并不悬殊——可为什么,他鲁子敬就是觉得,一旦低头,就再难抬头?


    “子敬。”孙策声音低了几分,眼神却更锐利,直勾勾盯着他,“说实话,怎么选?”


    鲁肃苦笑,扑通跪地,额头几乎贴上甲板:“此事非在下所能决断。主公无论走哪条路,在下誓死追随,万无二心。”


    “既如此……”孙策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作罢。他知道,这话出口,鲁肃便不会再开口了。


    他缓缓起身,负手立于船头,江风猎猎卷起披风。


    “我意已决——投大汉,助许枫夺天下。建功立业,永镇江东,保我孙氏宗族,或可跻身当世顶级门阀。”


    话音一顿,眼中骤然掠过一道凶光。


    “但我孙伯符,绝不会低头献土,拱手让出七郡之地!”


    江东五百万黎民,十年休养生息,早已根深叶茂。百姓提起孙家,无不称颂;少年从军,女子织帛,皆以孙氏为荣。如今除了他孙策,还有谁人不知张辽镇北、陈登坐南?


    陈元龙!


    许枫南派重臣,执掌南方商路,统筹农政内务,更兼谋略无双。据军报所载,三年来击溃敌军袭扰三十余次,手段凌厉,滴水不漏。其名早已响彻长江两岸,妇孺皆知。


    可即便如此——


    他又岂能像个乞和的弱主,献妹求安?


    “真要这么做!?”鲁肃心头狂跳。


    他在徐州待了十三天,见了不少人,交了些朋友,却只见过许枫三面。全是朝会场合,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唯一一次夜宴,对方气场太强,他全程低头,到现在都没看清那位“许公”长什么样。


    万一玩砸了呢?万一人家翻脸不认人呢?


    “怕什么?”孙策冷笑一声,眯起双眼,“我江东人才济济,文有谋士,武有良将。若他许枫真有本事,文能压群儒,武能胜我——那我孙策,甘拜下风。”


    他握紧拳头,残腿虽废,双臂之力却愈发惊人。


    这些年,所有的怒火、野心、不甘,都沉淀在这一身筋骨之中。


    ……


    二月底,春意未散。


    许枫的楼船沿运河南下,随商队浩荡入建业。两岸百姓蜂拥而至,夹道相迎,有人焚香叩首,有老妪追船数十里,掩面痛哭,声泪俱下。


    许枫站在船舷,眉头拧成疙瘩。


    “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们了?典韦!那是你的封地!你他妈是不是在当地横征暴敛了?!”


    典韦一脸懵:“冤枉啊大人!我年年开仓放粮,仁政施行得比谁都勤!顶多……就是在乡里组织了个麻将大赛,赢了点彩头而已……至于哭成这样吗!”


    “啪!”一记重掌拍在他肩上,差点把他拍进河里。


    许枫咬牙切齿:“谁让你回封地还跟老百姓打牌赌钱的?!”


    “嗨,这不是丰富军民文化生活嘛!我们打仗有比武,打牌也得有竞技啊!我又打不过你们,还不能靠脑子赢点零花?”


    许枫遥望岸边,一群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还在抹泪奔跑,年纪估摸都七十往上。


    他沉默片刻,低声骂了一句:


    “畜生。”


    “我可没跟那群老太太动手啊!”许褚直咧嘴,心里叫苦不迭——这帮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咋还凑热闹来了?


    他盯着人群,啧了声,摇头叹气:“唉,真看不出来,你居然干出这种事。”


    黄叙立马转过头,眼珠子一转,笑得贼兮兮的:“叔,不至于吧?您可是大汉史上头一个活着就有谥号的将军,多风光啊。”


    “小兔崽子,信不信我一脚踹飞你!”典韦脸都黑了,心说你个后生也敢落井下石?


    贾玑早已派人驾小舟前去探查,郭奉孝则斜倚在船舷边,披着宽袍,马尾轻甩,手里拎着酒葫芦,活像个浪荡江湖的术士。他眯着眼笑道:“依我看,准是典将军治军不严,底下兵卒抢粮扰民,如今人家组团来告御状了。”


    这话一出,典韦脸色唰地一下煞白。


    我靠!要完!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我带的可都是死士!不是寻常士卒!这些人命都豁出去了,待遇高、抚恤重,要是真闹出劫掠百姓的丑闻,传出去不仅丢人,朝廷问责下来,脑袋都得搬家!


    更别提名声彻底砸了……


    “主公!我错了!”典韦一个猛子扑上去,抱住许枫大腿,嚎得那叫一个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饶了我吧!”


    许枫眉头紧锁。


    不对劲。


    历史上典韦忠勇刚正,眼里容不得沙子,怎会纵兵为祸?可若无其事,他又何必跪得比谁都快?


    “你到底干了什么?”许枫沉声低喝,语气陡然严厉,“给我说清楚,半句不许瞒!”


    典韦一愣,眨巴两下眼睛:“真没干啥啊……但我寻思事情都闹到这份上了,先认错总没错呗。”


    许枫当场语塞。


    你丫……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