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你用了异能力吗

作品:《琴酒和织田作的相亲记录(gin)

    “港口□□的底层人员,想离职很难。”琴酒说,“但如果你接手,可以安排他‘借调’到你的直属部门,然他的离职就可以由你来接手。”


    中也挑眉:“你想让他彻底离开港口□□?”


    “嗯。”


    “为什么?”


    琴酒转回头,看着中也。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笃定的、近乎理所当然的平静。


    “难道在意识到港口□□的首领的本质之后,难道我会把把柄还放在他手底下吗?还是等着他趁机坑我一笔呢?”


    “我又不是蠢货。”


    大不了直接拐着人直接跑,虽然名不正言不顺,但是其实效率更快。那又不是自己boss,没必要一定得产生联系。


    话说这是中也的boss来着……居然对方难道真的有在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被他们认为是最佳首领人选的你,在他们还活着的情况下还坚定认为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吗?


    话说只有八岁小孩会怎么天真吧,但是中也产生意识的年纪好像就是八年……


    中也:“……”


    可恶!你这样说干什么啊!旗会成员的确有一部分也没离职啊!但是在这方面又的确欠了人情………


    他看着琴酒,表情越来越复杂,最后变成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琴酒,你是真的……”


    “什么?”


    “没什么。”中也摆摆手,把那份文件收起来,“我考虑一下。”


    琴酒站起身,走向玄关。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向中也。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事情结束后来喝酒吧,你想喝什么都行。”


    “比你之前给他喝的那瓶要贵。”中也咬牙切齿的嚷嚷。


    “当然可以……”


    琴酒笑了笑,那双锐利的眼睛好像是带了点暖意一样,中也愣了愣,听到对方的声音。


    “你想喝什么都行。”


    琴酒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亮着。


    这个时间点,按照他的估算,织田作之助应该还在那家酒吧和两个朋友待着才对。


    因为他的一些行动,那个一脸老鼠气息的坂口安吾不说,太宰治是一定会察觉到什么的。


    他特意留出了空间和时间,三个人凑在一起,怎么也得聊上两三个小时。


    可现在才一个小时多。


    琴酒站在玄关,墨绿色的眼睛扫过客厅。织田作之助正蹲在茶几旁边,面前摊着那批从仓库抢来的战利品几盒珠宝,一批黄金,还有一部分股份支票。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蓝色的眼睛对上琴酒的视线,呆毛跟着晃了晃,因为仰起头显得十分纯良,虽然说很离谱。


    但是琴酒总感觉这个姿势有点像是怀春的妻子在家里等着自己下班的丈夫来着。


    “欢迎回来”


    琴酒关上门,脱下风衣挂在衣帽架上,努力忽略掉脑子里奇怪的联想,开始思考正经事情。


    太快了,织田回来得太快了。


    按照常理,朋友见面喝酒,不可能这么轻易放人。除非——


    第一种可能:他们聚得很快,聊完就散。


    第二种可能:有人提前把握了他的时间。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卡着点让织田离开。但谁有这个本事?太宰治?有可能。坂口安吾?情报人员,也有可能。


    琴酒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检查过全身,确定没有被装窃听器。这是他的习惯,离开任何可能被监听的环境后,都会自检一遍。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不是他身上有窃听器,对方怎么知道他的行动时间?


    答案只有一个——窃听器在别的地方。


    琴酒走进客厅,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今天去过的地方——中原中也的家。


    他今天去过那里。和中也在客厅里聊了十几分钟,如果有人在中也家里装了窃听器,那今天的谈话内容,对方就全知道了。


    而知道他和中也谈话内容的人,就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会回来。


    琴酒的嘴角动了动……太宰治。


    整个横滨,能在中原中也家里装窃听器还不被发现的人,屈指可数。太宰治是其中之一。而且以他和中也那种奇怪关系,他绝对干得出来。


    琴酒收回注意力,对方估计没啥恶意,或者有恶意也没办法,可以先放到一边,然后走向厨房,顺便想晚上吃什么。


    打开冰箱门,他愣住了。冷冻层塞得满满当当——海参、鲍鱼、生蚝、鹿肉、羊肉……冷藏层更是夸张,人参、枸杞、山药、韭菜,还有几盒标注着“特制滋补汤料”的密封袋。


    “……这是什么?”


    织田作之助从茶几那边站起来,走过来站在他身后,语气很平常:“太宰送的。”


    琴酒回头看他。


    织田的呆毛晃了晃,补充道:“我们聊了一会儿。他然后送了这些。”


    琴酒:“……”


    他再次看向那一冰箱的补品,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太宰治。果然是太宰治。


    这个人的行动力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话说织田作之助不应该稍微隐瞒一下吗……和朋友的会面,但是好像这一大冰箱东西估计也隐藏不了。


    我刚才在努力思考什么啊!


    琴酒伸手从冷冻层拿出一盒海参,一袋生蚝,放在料理台上解冻,然后又顺手拿了牛排。


    织田作之助很自然地走过来帮忙,接过他手里的袋子,拆开包装,转身拿了两个盆,把海参放进清水里。


    两人在厨房里各自忙碌,偶尔肩膀相碰,偶尔传递东西。琴酒做饭,对方打下手,偶尔帮帮忙说两句话,


    “战利品清点完了?”


    “嗯。”织田应道,“珠宝三箱,黄金大概十五斤,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总价值……按你说的,十几亿日元应该差不多。”


    琴酒点了点头。这些数字在他意料之中。那批货的质量他看过,成色不错,转手出去能换不少钱。


    “之后还出去吗?”织田忽然问。


    琴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个问题问得很自然,像是随口一问。但琴酒注意到,织田的语气里有一种不一样的东西。


    他侧过头,看向织田。


    红发男人正低着头处理生蚝,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异常。但琴酒注意到,他的呆毛微微翘起了一点——那是织田在紧张或者思考时的小动作。


    琴酒收回视线,随手拿起台上一块红色的宝石,在手里掂了掂。成色不错,切割也好,能卖个好价钱。


    “看情况吧。”他把宝石往上抛了抛,又接住,“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织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琴酒一边开了火,一边在心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织田有话想说,但没说。


    或者是已经说过了………


    琴酒把宝石放回料理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台面。他的视线落在织田的侧脸上,看着那人专注地清洗生蚝,很乖。很老实。很……藏不住事。


    琴酒忽然有点想笑,想了想,决定试探一下。


    “织田。”


    织田作之助抬起头,看向他。


    琴酒对上那双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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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眼睛,问:“我刚才说了什么?”


    织田愣了一下。他的呆毛困惑地晃了晃,然后说:“你说‘看情况吧,反正只是玩玩而已’。”


    “不是这句。”琴酒说,“刚才,我说了什么?”


    织田的呆毛又晃了晃,这次晃得有点久。他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但琴酒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没听见。”织田作之助老实回答。


    琴酒挑眉。没听见?


    以织田的耳力,不可能没听见。而且他刚才根本没说话——他是在问织田,他之前说了什么。这个问题的前置条件是,他之前说过什么需要被记住的话。


    但织田的回答是“没听见”。琴酒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织田作之助果然用异能力问了什么。


    “没听见?”琴酒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垂下去了一点。他看着琴酒,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犹豫,然后点了点头。


    “……嗯。”


    织田作之助死活不继续说了。


    琴酒没有继续追问,他转过身:“你不告诉我,那我只能自己去找了。”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找什么?”


    琴酒笑的很危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织田作之助站在料理台边,手上的动作没停,不是很理解琴酒的话,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那一瞬间,他用【天衣无缝】看到了五秒后的未来。


    厨房里的灯光很暖,油烟机嗡嗡地响着,琴酒正在旁边翻炒海参,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


    但织田知道自己不一样了。


    这个认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刚才在酒吧里,太宰问“你喜欢他吗”的时候?


    又或者,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银发的男人推开门,墨绿色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瞬间?


    还是说从一开始就喜欢,在他朦胧且迷茫的十四岁,这种情感一直蔓延一只在暗地里独自生长。


    他不知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喜欢。


    这个事实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待了很久,一直埋在土里,不声不响。而现在,它发芽了。破土而出,撑开心脏的缝隙,让他没办法假装它不存在。


    织田想,如果自己的情感发生了改变,又不告诉对方,这不太好。他想表达一些东西,他想倾诉一些东西,他想告诉对方。


    织田向来是这样简单的而又古怪的人,于是他抬起头,看向琴酒。


    银发男人正专注于锅里的菜,每一件事都做得从容不迫,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能让他慌乱。


    他习惯于掌控任何事情。那么,黑泽或者也同样习惯于掌控感情?


    织田张了张嘴。


    “黑泽——”


    他没听到琴酒说了什么。五秒太短,声音太轻,画面太模糊。但他看到了那个表情——皱眉,嘴唇张开,然后又闭上。


    那个表情让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的感情,他的倾诉,他想要分享的这个“发现”——对琴酒来说,可能不是好消息。


    至少现在不是。


    织田眉目低敛,换了话题:“我们还出去吗?”


    琴酒有没有察觉?肯定察觉了。那个人太敏锐了,什么都能看出来。


    事实上也的确看出来了,织田作之助隐隐约约意识到,他之前的找出来是怎么回事。


    但是……织田作之助要怎么办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织田作之助只能低着头把饭端出去,然后去啃自己专属的加了一大堆生蚝的特殊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