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成年

作品:《被多金年上收养后[娱乐圈]

    从工作室回御河的路上,乔夏雀跃得几乎没心思看手机。


    养猫是她从小就有的愿望。


    一只毛绒绒热乎乎的小猫对着人撒娇,光是想一想,她的心就要化了。


    只是薄挽卿当初说,要等她成年之后,有能力和责任心去负担起另一个生命的一生,才会同意她养猫。


    虽然女人在她十三四岁时改了口,觉得她的心智已经足够成熟。


    可乔夏还是拒绝了提议,坚持等到成年再养。


    家里毛绒猫咪玩偶快要堆满整间屋子,如今终于要有一只真的猫咪,乔夏哪里能忍得住不激动。


    前几天便在一众视频里挑挑拣拣,最后她选定了一只美短起司,今天下午薄挽卿让人送来家里。


    “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


    薄挽卿温声问。


    乔夏摇摇头。


    她冥思苦想了好一会,索性点开好友列表,给明韶发去消息:「小韶姐,你一般给家里的猫咪取名,都是哪来的灵感呀?」


    明韶养了足足十一只猫,都是这几年陆续救助回来的。


    好在她家境殷实,家人也支持她的善举。


    后来特意打通了两套房,请来三个女生专职照顾。明韶正计划下半年开一家公益性质的猫咖,不挂她的名,将收入用于给流浪猫绝育。


    乔夏和她经常联系。


    上个月明韶C位出道,如愿以偿签在倾天娱乐,今天早上还发了生日祝福过来。


    说来也巧,她和薄云辞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发的。


    乔夏问了原因,才知道这几天明韶在音综当飞行嘉宾,正是薄云辞常驻的那档,当时正是节目录制间隙。


    也许是实在憋得没处说,明韶时不时会和她提几句有关薄云辞的事情。


    乔夏自觉当个只进不出的葫芦,从不多嘴。


    两人年纪相仿,平日里聊得还算合得来,当然,不只是和薄云辞有关的话题。


    听乔夏提到每天忙着学习,几乎没空娱乐的日程表。明韶拍拍胸脯,说自己什么类型都很擅长。等高考之后,带她好好打几局游戏。


    「一般它爱吃什么,或者在哪里捡到的,我就用对应的东西给它取名字,比如麻将,就是麻将馆老板塞给我的。」


    所以……这就是那些小猫名叫罐罐、猫条、胡萝卜,甚至还有酒吧的原因吗?


    乔夏叹为观止,认真回复:「谢谢,我明白了。」


    这个办法虽然好用,但不够严肃。


    她的第一只,也许是唯一一只猫咪,名字一定要精挑细选才行。


    皱着眉的模样被薄挽卿看见,她抬手揉在女孩眉心,“小小年纪,皱什么眉?”


    乔夏被揉得舒服,乖乖笑了下,顺着她的力道放松眉梢:“要不然,还是给猫咪用之前想的名字?”


    视线落过来,墨黑深邃的瞳孔看不出情绪,薄挽卿微微扬眉:“哪个?”


    乔夏小心翼翼瞥她,“就…丸丸。”


    见女人觑着自己几秒,却始终不说话,她老老实实改口:“当我没说。”


    “随你,都可以。”


    薄挽卿哪里不知道小孩打的什么主意。


    没大没小。


    她叹了口气,揉揉小姑娘的脑袋。


    读音相同的字这么多,总不能明令禁止小孩使用。


    “就当是它替代薄姨陪着我,好不好嘛?”


    见薄挽卿态度并不排斥,乔夏立刻抱住她的胳膊撒娇。


    她是真的很喜欢丸丸这个称呼。


    丸丸类卿,薄挽卿的卿。


    得寸进尺的小猫若是有尾巴,此时肯定已经缠着女人的手腕,尾尖一勾一勾的贴上来。


    薄挽卿一向受不住她撒娇,点头道:“是,它可以陪着你。”


    不多时,车辆抵达御河。


    刚在前坪停下,乔夏立刻跳下车。


    原本想小跑的,又顿了顿,她回头牵住薄挽卿的手,走得大步流星。


    小猫已经被提前抱在客厅沙发上,由佣人看护着。


    它的身上穿了件巧克力色的线织带帽衣服,乌亮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乔夏,似乎知道她会是自己的家人。


    这只美短起司品相是店里最好的,价格不菲,模样也格外乖巧。


    见到的第一秒,乔夏的心就被萌化了。


    她抱着小美短靠进沙发里,和它脸贴着脸,凑在一起软着声音喵喵咪咪。


    乔夏的声音本就好听,遇到猫咪之后又不自觉夹了一些,听上去更甜更娇。


    薄挽卿在一旁听得清楚,只觉得声线像极了小姑娘前些年岁数还小的感觉,心口也软了软。


    家里的小猫遇上真的小猫。


    不知道怎的,薄挽卿脑海里竟然浮现出这样一句。


    清致的眉眼忍不住弯了起来,她放柔声音:“小满,要带它去你的卧室转一转吗?”


    前几天,乔夏的卧室外间被收拾出来,专程当做小猫休息的地方。


    那些猫咪毛绒玩偶一大半被收进其它房间,唯独女孩爱不释手的几只留了下来,单独放进陈列柜里。


    乔夏重重点头:“好!”


    丸丸才三个月大,哪怕她想抱着它一起睡,也得暂时忍一忍。


    等它熟悉环境,再长大一些。


    小心翼翼将小美短抱在怀里,乔夏每一步都走得很慢,薄挽卿也不急不徐地跟在她身后。


    “丸丸,看一看喜不喜欢这里?”


    乔夏将它放在软垫上,拿了个玩具逗了逗。


    见到小猫紧紧抱着玩具球,在毯子上一连滚了几圈,又歪着脑袋看过来。


    她笑得弯了眼睛,忍不住扯了扯薄挽卿的衣袖:“薄姨,丸丸好可爱哦~”


    “是,很可爱。”


    薄挽卿听到话里的称呼,略微僵了僵,才面色如常地接话。


    毕竟是乔夏很想取的名字,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她一向会顺着女孩的意愿。


    只是暂且要先习惯一下。


    她没再说什么,也蹲下身。


    纤细修长的指节微蜷,薄挽卿垂下眼,拨弄着散落在地毯上的几只玩具球。


    又主动递给乔夏,让她拿去和……小猫,互动。


    临近晚餐,黄昏期间是猫咪最活跃的时候。


    只是幼猫精力有限,没一会就窝在柔软舒适的猫窝里睡过去。


    乔夏没再打扰它,一步三回头地和薄挽卿下楼就餐。


    暮色渐垂,别墅里外都亮着暖调的光,花园各处也被绕上一圈圈造型精致的星星灯带。


    餐厅向来只有她们两人,氛围安静温馨。


    乔夏心情很好,关于小猫的话题讲个不停。


    从它刚刚黏着自己的反应,再到之后打算经常回家,怕猫咪忘记自己是谁。


    由于工作性质的缘故,除非是有长达几个月的长期录制,否则乔夏还是打算将它留在御河。


    以后薄姨和丸丸都待在家里,她怎么说也要一忙完就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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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夏想,这算不算网上说的那样,被家里的一人一猫拴得心甘情愿。


    吃过饭,跟着薄挽卿来到庭院里,乔夏好奇:“薄姨,怎么突然要带我来这里?”


    天气晴朗。


    此时夜幕时分,碎星洒在天空中,看上去格外漂亮。


    乔夏环顾四周,在喷泉旁看见几只立在地上的小型烟花筒,眸光一亮:“烟花!”


    她很喜欢放烟花,喜欢璀璨漂亮的烟火。


    小时候在薄家老宅住的那几年,她能从腊月一直放到正月十五。


    薄云辞每年都会买来一大堆新出的烟花样式,兴致勃勃凑过来陪她一起玩。


    薄挽卿则在一旁守着她们,时不时叮嘱一句注意安全,却也不拘着,让她们玩个痛快。


    “薄姨,你也会陪我一起放吗?”


    乔夏凑到烟花跟前,另一只手轻轻扯着女人垂落的针织衣摆。


    担心女孩被打火机烫到,薄挽卿特意准备了电弧点火器,崭新的两只都摆在一旁台面上。


    她轻轻颔首:“好。”


    见乔夏当即就要点燃,薄挽卿抬腕看表:“小满,稍等一会。”


    乔夏不明所以。


    但依旧乖乖等了两分钟。


    等薄挽卿陪她一起点燃两只小型烟花喷泉,一款银白,一款璨金。两朵焰火在眼前盛开,她们并肩挨在一起,眸光里映出粲然。


    烟花喷泉持续了一分多钟,完全熄灭的刹那,一道拖长的爆鸣声划破夜空。


    接着是无数道,从四面八方被引燃升空。


    原本暗沉的夜幕一刹那被无数盛开的焰火点亮。


    范围广到目之所及,几乎方圆几里的天空都被层层叠叠的烟花布满,亮得宛如白昼。


    长达二十分钟的一场焰火,是薄挽卿特意准备的惊喜。


    烟花逐渐落幕。


    替乔夏拢了拢线衫外套,薄挽卿俯身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小满,恭喜成年。”


    气息温热湿软,恰好拂在格外敏感的耳垂下方。


    乔夏刹那呼吸一滞,心尖也忍不住轻颤。


    紧接着,她被女人拥进怀里。


    熟悉柔软的曲线此时仿佛变得陌生。


    不是以往将自己圈揽在怀里,揉揉脑袋,哄几句“小满真乖”的安抚拥抱。而是温柔又鼓励,带着肯定意味的,平等的拥抱,将她真正当做成年人对待。


    乔夏想,她不能再是以往那个只会依赖、仰望薄挽卿的幼稚小孩。


    她实实在在地成年了。


    她…和薄姨一样,都是大人了。


    心跳声砰砰作响,好在有烟火声的遮掩,哪怕她们彼此贴靠着,也听不分明。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却希望这个拥抱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薄挽卿轻轻松开手,眼睫微垂,仔细打量着怀里初长成的女孩。


    这是她亲手娇养了十多年的小孩。


    在烟火映下的光线里,薄挽卿仔细端详着乔夏的清软眉眼。


    是逐渐褪去稚嫩,透出慢慢长开的模样。


    恍神间,她似乎又看到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总是站在老宅门口等自己的车驶入,跌跌撞撞地跑到面前,迎接自己回家,一遍遍叫着薄姨。


    自从乔夏五岁多的那个冬日,她将她带回家。


    尽心尽力养育这么多年,如今女孩平安长成,也算是尽全了长辈的监护责任。


    无愧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