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公司

作品:《被多金年上收养后[娱乐圈]

    临出门前,乔夏看向身旁高出自己六公分的女人,默默换了双鞋跟更高的长靴。


    一米七的身高在爱豆里绝对不算矮,可还是赶不及薄挽卿。


    乔夏想,明明自己从小就按时喝牛奶和认真锻炼,怎么个子还是不够高。


    真是让人没办法。


    薄挽卿已经在门边等她。


    女人一身裁剪得体的银灰色西装,高挺鼻梁上架着副同色半框。


    镜片在玄关廊灯下折出回光,将眼眸中的情绪也一并遮住,只剩外人常见的淡漠。


    上了车,见薄挽卿还在处理公务,乔夏也没凑过去打扰。


    她低头看手机,几分钟前经纪人发了消息:


    「夏夏,薄总说待会送你来公司,我和小俞在休息室等你。」


    乔夏回了个好。


    车上不方便看书,她抓紧碎片化时间,挂着耳机放英语听力磨磨耳朵,顺便闭眼补眠。


    抵达倾天娱乐楼下。


    薄挽卿的车停在专属区域。


    四下无人,乔夏从普尔曼的另一边下来,准备溜去员工电梯。


    临下车前,她朝司机姐姐摆手道别,还不忘问薄挽卿:“薄姨,你可不可以等会再下来?”


    知道女孩又要跟自己装陌生人,薄挽卿也理解。


    到底面对的是乔夏,一路上沉凝的面色缓和了些,她应下:“好。”


    隔着车窗,目送女孩走进电梯。


    薄挽卿指节修长,轻轻敲叩在座椅扶手上,与不远处跃升的显示屏数字频率重叠。


    出了电梯,乔夏迎面遇见一位同公司的艺人,袁鸣。


    乔夏对这人没半点好感。


    刚入行两年的演员,出道作是某部大型献礼剧,蹭了个出镜不到两分钟的边缘角色。


    之后陆续接了几部打着正剧旗号的现偶,以此被粉丝吹上天,什么根正苗红、XX严选的词都往身上堆,颇为沾沾自得。


    私下在圈内的风评却极差。


    之前不止一次,乔夏撞见袁鸣故意刁难同公司的年轻女生。


    从普通职工到藉藉无名的小演员,只要是模样漂亮又没背景的,统统被他嬉皮笑脸地拦下,甚至敢动手动脚。


    听经纪人说,袁鸣是副总袁振的私生子,仗着这层关系,在公司里肆无忌惮为非作歹。


    乔夏最见不得这种事。


    每回遇上都会当面喝止,和助理一起将被拦下的女孩带回休息室里,又给了自己的电话,让对方有需要可以打过来。


    又将事情告知薄挽卿,让女人安排下属处理。


    却不知道袁鸣使了什么手段,不仅没被处理,反而被公司安排去海外“进修演技”。


    这两个月不见人影,想来是去避风头的。


    袁鸣也知道乔夏受到公司重视,并不敢招惹她。


    但之前几次当众被下了面子,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她多管闲事。


    恰巧乔夏最近上了好几个正面热搜,风头正盛。


    实在气不过,刚一回国,袁鸣就找人传了些消息出去,想给她一个教训。


    这两天在公司里听到风声,他心情格外畅快。


    昨晚不顾经纪人告诫的收敛一些,拉着几个狐朋狗友鬼混到凌晨两点。


    本来这口气已经出得差不多,偏偏又遇上不顺心:


    回国前好不容易找父亲要来的推广商务,原定今天早上签合同,一到公司却被告知取消合作。


    他怒气冲冲去找袁振,在办公室外碰了一鼻子灰。


    不仅面都没见上,袁振还在电话里厉声勒令他安分点。


    袁鸣正憋着一肚子火,见乔夏扫自己一眼就要往前走,横迈一步挡住去路。


    他皮笑肉不笑:“大明星真是够傲气,见到前辈都不打招呼?”


    身旁助理阿泰也跟着帮腔:“有些人还没成顶流呢,这就已经目中无人了。”


    不过是出道比自己早一年。


    一没人品二没演技,摆出一副前辈架子做给谁看?


    乔夏冷冷睨了两人一眼,懒得搭理,绕开继续往前走。


    “鸣哥,这丫头之前总坏你的好事,会不会其实是在意你啊?”


    阿泰扭头看乔夏的背影,等人走远了些,见袁鸣阴沉着脸,狗腿子似的讨好道:


    “毕竟鸣哥你长得玉树临风,袁总在公司又是一言九鼎,说不定她早就对你芳心暗许——”


    女生远去的背影高挑。


    大衣和黑色长靴衬得腰细腿直,身形款款。


    袁鸣摸了摸下巴,回味着琢磨几秒,恍然大悟:“怪不得!”


    另一边,专属休息室。


    乔夏推门进来时,何曼正对她笑得一脸春风和煦,像是出门白捡了五十万:


    “夏夏,咱们今天可真是托了薄总的福。”


    乔夏纳闷:“什么?”


    两份合同被推到她面前,都是品牌代言合同。


    左边那份是乔夏熟知的一款国民酸奶品牌,何曼帮她争取了很久才得到这个机会。


    右边那份是……集团旗下美妆公司的彩妆线代言?


    何曼说:“这份是Elara的合同,岑总助今早发给我的。她还转达了薄总的话,说单线代言是暂时委屈你,等现在的这位品牌代言到期,立刻就升title。”


    乔夏这下更纳闷了。


    之前薄挽卿要给她资源,多少都会在日常聊天时提一句,今天怎么会这么突然?


    Elara是走国际化路线的高端美妆,以往合作的不是金马影后就是一线大花。


    单以她目前的影响力还不够格,资历更是差得远,能有单线代言已经是沾了薄挽卿的光。


    可女人还说要给她更高规格的品牌代言。


    这……


    乔夏想发消息问一问原因,又记起薄挽卿今天来公司视察,应该会很忙,也就不急着去打扰。


    何曼一向谨慎,哪怕是岑总助亲自发来的合同,也联系了法务部过来讨论细节。


    乔夏靠在沙发上看平板,复盘昨天的模拟表演考核视频,顺便和俞诗聊天。


    俞诗比乔夏大几岁,也才二十四五的年纪,但极其擅长和人打交道,对许多消息都很灵通。


    她和乔夏悄悄咬耳朵:“原本Elara今天是要和袁鸣签的,给了体验官的title。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取消合作,临时换成你的代言。”


    身为女性,她也看不惯袁鸣的那些行径。


    眼见对方掉了个资源,又让乔夏拿到这个机会,她当然会跟着高兴。


    “他换成我?为什么?”


    乔夏捧着冰美式喝了口,苦得皱皱眉头,又勉强咽下。


    “还不是他——”


    俞诗才要开口,又突然意识到什么。


    对上一旁何曼看过来的冷冽视线,她一个哆嗦,连忙转了个话题:


    “可能是……他有什么风声传出去,品牌方那边毕竟要做风险评估的。”


    乔夏这段时间不在公司,也很少用手机。


    各种行程的间隙忙着准备艺考冲刺,她还要复习小半年后的文化课高考,连休息时间都不够。


    一般上线只是发微博营业,顺便看看超话,翻牌几条微博。


    身边助理都是薄挽卿精挑细选过的,因此也没人在乔夏身边乱嚼舌根,将不该说的传到她耳中。


    俞诗想到那些传言就气得牙痒。


    才十七岁的年纪,被造了那种不堪入耳的谣言,还是先在公司里传开的。


    八卦是人的天性,很快就在私下里传得沸沸扬扬。


    昨天上飞机前不久,俞诗得知消息,第一时间就将内容上报给岑总助和何曼。


    身为乔夏的贴身助理,薄挽卿给了她直接向总助汇报的权限。


    自从乔夏出道当晚,俞诗就跟在她身边,对女孩的一切都再清楚不过。


    跟了乔夏一年,她几乎没见到女孩对谁说过重话,从来都是温声细语的和气模样,很少与人起争执。


    除了袁鸣,俞诗想不出公司里谁能用出这种下作手段,再加上代言的事,更是能确定得八九不离十。


    见乔夏没怀疑自己的话,只是点点头接着看视频,她才松了口气。


    简单讨论完各项细节,确认Elara的合同没问题,何曼抬腕看时间,招呼乔夏过来签字。


    这个月乔夏没什么行程,之后也在御河专心复习,一众助理都能放个假。


    录制的几档节目还没播出,不用担心曝光度的问题,但爱豆总不能只靠节目营业。


    何曼便和她商量,趁着还没到中午休息,拍些素材当做之后的情人节福利:


    “可以去舞房录几段舞蹈,顺便再唱几首歌,今天妆容刚好是粉丝们喜欢的类型。”


    乔夏是甜妹风格的爱豆,粉丝多是妈粉,平时叫她不是“夏夏”、“妹宝”就是“女儿”。


    只在偶尔成熟的造型时短暂变质,铺天盖地叫她“老婆”。


    最开始乔夏在台上听得耳根发烫,后来习惯了才逐渐心如止水。


    乔夏营业频率很高,大号小号都有。


    大号都是自拍或者商务宣传,小号更符合她本身的性格。


    一些碎碎念的话,又或者只是漂亮的、想和大家分享的美食和风景,都会发在这里。


    何曼想了想,又加一句:


    “前几天送新年To签的抽奖结果刚出,这次顺便多签几张签名照,寄给合作的几个品牌方,也可以抽奖用。”


    乔夏点头应下。


    她不喜欢太多助理在旁边守着,独自去舞蹈房临时扒了一段最近短视频流行的舞,又抱着吉他弹了两首歌。


    结束后,顺手将视频发给薄挽卿。


    没得到回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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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是还在忙。


    趁着休息间隙,她抱着化学错题集慢慢啃,恰好俞诗过来找她,拿着收集的To签内容。


    是在社交平台上的转发抽奖,系统公平公正公开,又是少见的To签。


    几十万转发里抽取五份,概率可想而知。


    两条To签是简单的一句话祝福,想让乔夏祝她们生活顺利或者考试进步,另外两条是女孩之前唱过的歌词。


    几乎都卡着三十字长度的要求,唯独最后一条,除了昵称之外,余下的只有寥寥几个字。


    乔夏对这个昵称很眼熟,是她选秀最初的一批粉丝,从节目组发布公式照和个人才艺的阶段就关注了自己。


    很神秘又有钱的一位粉丝。


    主页信息很少,填写的生日恰好与乔夏一样,也许昵称也是因此得来。


    对方不仅稳居每次打投榜首,当时出道的四十九城大屏应援,据说由这位独自揽下了国内一线和新一线的全部城市。


    乔夏依照要求的内容,写得一笔一画。


    她没有专程学过书法,不过小时候跟的油画老师功底深厚,上课间隙顺便指点过她的书法基础。


    虽然比不得薄挽卿那一手疏朗清峻的字迹,却也还算拿得出手。


    「To 小满即安:


    平安康健,万事顺遂[爱心]」


    她没擅自多添内容,不过将末尾的句号换成了爱心,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喜欢这点小巧思。


    等明信片上的字迹晾干,乔夏把它们递给俞诗,顺势站起身。


    她准备先回休息室给手机充个电。


    刚才在录制营业福利时,舞蹈和弹唱都是各自录了好几遍才结束。


    从早上出门到现在,电量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二十。


    只是刚到右侧的转弯处,乔夏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一抬头,看见袁鸣正带着助理,一脸怒气地朝着她走过来。


    倾天娱乐规模不小,休息区和功能区隔了相当的距离。


    签约的大都是演员或者歌手,几间舞蹈房经常处于闲置状态。


    乔夏过来之后,最宽敞的这间就归了她。


    舞房位置在最旁边,再往里就是另一座电梯,平时在公司练舞从不会遇见别的艺人。


    袁鸣脸色阴沉得难看,堵着女生的去路:“乔夏,你凭什么抢了Elara的代言?!”


    他原本去找经纪人打听乔夏最近行程,打算多和她接触几次。


    年轻女生嘛,既然不好意思,他主动一点也没什么。


    可经纪人却面色复杂,说虽然他的商务被临时取消,但Elara特意来人,将单线代言给了乔夏。


    就差掰开揉碎地提醒,让他离乔夏远一点。


    原本兴冲冲的劲头变成怒气。


    袁鸣想,这小丫头片子真够可以的,一边对自己有意思,一边在背后下这种手段。


    对上这人此时狰狞到让人反感的五官,乔夏只觉得眼睛疼。


    “抢?”


    平白无故被泼了脏水,乔夏气笑了:


    “说不定是袁前辈您自己平日里多行不义,让品牌方那边知道后退货了,怎么还怪到别人头上。”


    她将“前辈”和“您”字咬得很重。


    面上笑盈盈的,看上去极为谦逊的后辈模样,实打实地阴阳怪气。


    “不是你还能有谁?我那些话难道说错了吗,你不就是被人包养了?!”


    乔夏不清楚自己哪句话戳到袁鸣的神经,惹得对方当即暴跳如雷。


    听见这种腌臜话,她也冷了脸。


    “老子前前后后废了多少功夫才有这个机会,就凭你怎么可能拿到Elara的代言?”


    “表面装得一脸清高样,实际还不是——”


    袁鸣还在叫嚣。


    话音未完,他的脸被重重扇得往一旁偏过去。


    巴掌清脆又利落,声音响亮到在宽长走廊里传开回音。


    乔夏抿唇,眉眼里都是冷怒:“滚,狗眼看人脏。”


    自小被薄姨送去学散打,方才半点力道都没收。


    扇得一米八五的袁鸣整个脑袋嗡嗡作响,撞着助理一起往旁边墙上栽去。


    直到肩膀狠狠砸上墙壁。


    袁鸣踉跄了下,花了大价钱刚整的鼻子差点歪断。


    他捂着刺痛的脸不可置信,又怒不可遏地朝乔夏冲过来:“你怎么敢——”


    巴掌还没来得及挥下,被不知道哪来的一只手钳住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碾碎。


    袁鸣才要扭头喝骂,又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失声。


    像是被谁扼住喉咙一样,整张脸涨成紫红的猪肝色,却满眼充斥着惶恐。


    扼住他腕骨的女人面色冷冽如冰。


    薄挽卿一字一顿,压着山雨欲来的凛冽:“袁鸣,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