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15章
作品:《[杨戬]封神第一醋王》 当温热的掌心终于贴上去时,云昭昭浑身像被过了一道电,猛地僵住。
他的手好烫!
很快,随着他手上的温度,手心的纯阳之力也顺着热度传送进了她的体内。
隔着薄薄的布料,侵略感十足,扎进了她的经脉,带出一串酥麻之感。
此刻,透过他那滚烫的手掌,她只觉自己的脊背,在被他掌心传递过来的玄力悍然撕扯。
那阳力雄浑,所过之处,点点火花如爆竹炸裂,灼得她不禁肩背乱颤。一簇簇,一缕缕,顺着云昭昭的脊骨,一寸寸往下夯实,直教人浑身酥软。
哎呀!
这是什么蛮横劲儿!她咬着下唇,努力不吭声,生生受着。
他的玄力不由分说地冲撞进来,将她那原本闭塞干涸、狭窄难行的妖脉,生生撑开、扩展。
云昭昭现在的修为,哪禁得这般雨骤风狂、浪涌波裁?
要命了!传功之前怎么没说会这样!
经脉被生硬阔开之后,她只觉浑身软绵无力,唤也唤不出。
不行,不能放任这个力量随意游走。
守住心神!把力量继续引入丹田,化彼之力为吾之量……
识海深处,突然,她听到一层薄冰碎裂的声音!
“唔……”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轻哼!
「好痛!怎么传个功,力道竟然如此扎实!杨简这个门外汉!到底会不会啊……」
“别动。”杨戬的声音就在她耳根处,“用你的内力来引导,把它们导入你的丹田,这才能化为你的修为。”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云昭昭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比起体内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她的妖丹在此刻蠢蠢欲动。
欲动!蠢蠢!
“我已经很认真努力了!它自己就一直往里冲……你也管管啊!好痛!”
杨戬集中精神,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处,手掌心沁出汗液。
不一会儿,妖丹在玄力之前,贪婪地吮吸着杨戬的纯阳之力,很快,小小的妖丹就被撑满,痛感消失,取之而来的餍足感从后心迅速扩散到全身。
“够了!”云昭昭实在受不了,往前一倒,移开后背贴着的掌心,强行打断传功。
「这真的是什么正统的传功大法吗?怎么……这么难评!!」
不光云昭昭那颗狐狸心儿七上八下,连一贯清冷自持的杨戬,此刻亦是心旌摇曳,不太好受。
趁她那温热脊背乍一移开的当口,杨戬指尖那一缕阳力猝然打断,只觉手心微空,竟生出几分无处着落的怅惘。
他余光扫过那小狐狸,见她粉面含春,一只小巧玲珑的耳尖早已通红,直教人心惊。
他怃然转过身去,哪还有半分平时的从容?
只觉一股从未领教过的燥意,如地火破土,顺着四肢百骸疯狂涌向体表,却被那层层叠叠的玄色道袍生生困住,洇出一层黏腻潮热的汗意。
胸膛里的一颗心,撞得肋骨生疼。
口渴……
他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矮几旁撩衣坐下,一饮而光茶杯里的水,提起茶壶感知到里面水并不多。
他不由自主地抬眼,视线又不听使唤地勾了过去。
云昭昭红透了的耳尖,连带着后颈处那几绺乌黑的鬓发,也被那香汗浸得湿漉漉、娇怯怯地贴在雪颈上。
咚!
他猛地放下了茶壶,拿了一个干净的茶杯放到面前,以备一会儿云昭昭口渴需要。
为何还未系好衣带?
如此拖沓!
他复又抬眼,只见云昭昭还在那一头磨蹭,半晌没把外袍穿停当,那雪白的肩膀头仍然若隐若现,晃得人心尖发颤。
哎!
杨戬忙不迭地收回目光,胡乱抓起案头那块亲手刻就的龟甲,也不管正反,上下颠倒着瞧个没完。
此刻拿着龟甲的指尖,蜷缩起来。
掌心里的温度还没有散。
云昭昭抖着双手把外袍的系带系好,整了整衣领,使劲平复了一下呼吸。
「镇定。镇定!只是输了点功力而已,就像师父给徒弟渡气一样,正常操作,别自己吓自己。」
她晃了晃脑袋,强行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甩掉了。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灵力在掌心汇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妖丹里翻涌着的力量。
原本的阴寒之力和如今纯阳真气交织在一起,浑厚饱满,比她金丹碎裂之前的巅峰期都不差。
「这小子的功力……也太深了吧?真是就随意修行了几年吗?还是千年前的人都这么厉害,随便一个散修就强悍到如此地步!」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矮凳上面无表情翻龟甲的杨戬。
虽说她认字不多,但他手上那个龟甲怎么越看越觉得好像拿反了?
「算了,不想了。先干正事!不要怯场!云昭昭你可以!」
“欸,杨简。”
“嗯。”他立刻放下龟甲,下意识要把茶壶提起来往干净的茶杯里倒水、递给她。
“你今晚真的帮了我大忙。你没事吧?此番我需先去办事,回来再认真谢你。”
“没…哦…好。”他停下了要去提茶壶的手,回手握住了自己茶杯。
此刻内力很是充盈,云昭昭不想在藏书阁浪费时间。
她简单快速道了别,就扭头往外走。
可走出不到三步,忽然觉得丹田里的灵力微微一颤,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的感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杨戬坐在油灯下,此刻还在看着她。
那种“被拽了一下”的感觉消失了,难道是自己感受错了?
「……怎么突然就不想离开他身边了?」
她咬咬牙,不想了不想了,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很快她就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杨戬不断跳动的胸腔,在云昭昭背影消失在眼前那一刻,就乖觉恢复以往的节奏,安静、沉缓。
当夜赶在天亮之前,云昭昭悄悄潜入了冷宫。
许是因为侍卫认为姜皇后一介女流,翻不出大浪,冷宫的守卫并不多。
云昭昭大概记下了路线图,找寻了一条没人经过的小道一个人走了一遍,算好了路程时间。
行动在第二夜。
炮烙之刑定在明日午时。
由于昨晚的踩点,云昭昭提前从杂役堆里“借”了一段半人高的枣木桩子。
这根桩子本来用来修花圃围栏的,被她昨夜顺走了。
冷宫在朝歌宫城最西边,偏僻阴冷,守卫只有两个打瞌睡的老兵。
今晚她没有选择像昨晚一样溜进去,反而端着一碗“汤水”大大方方地走进去。
“贵妃娘娘吩咐,给废后送碗送别汤。”
老兵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手令,打了个哈欠放了行。
冷宫很暗。
姜皇后坐在角落的草席上,头发散着,白玉簪不知去了哪里,脊背依然笔直。
云昭昭蹲下来,放下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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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低声音:“皇后娘娘,我是来救您的。劳烦一会儿您别出声。”
姜皇后抬眼看了她一会儿,有些狐疑。
“你是寿仙宫的宫女。”声音沙哑,但依旧镇定,“苏妲己派你来的?”
“不是,是小的自己来的。”云昭昭把汤水递过去,“先喝了这个,里面放了安神的药。等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安全的地方了。我知晓这太过突然,娘娘定然很难相信我,但小的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证明给您看。”
姜皇后没有接碗,十分不解。
“为什么要救我?”
明天她就会被施以炮烙之刑,苏妲己再怎么样也不会傻到前一晚特意来毒死她,所以她知道这碗汤水那就一定没问题。
如果让她就这么简单死了,那炮烙之刑的乐趣他可就看不到了。哼……姜皇后越发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原来是在伺候一个人面禽兽,多么可悲。
“皇后娘娘您贤良淑德,是小的实在不想见您明日被人挖去双目、炮烙双手,最后惨死在这方寸之地。”云昭昭想了想千年后大众对她的评价,又加了一句,“为何好人非得命薄?小的不服!小的期盼好人万万岁!”
为何好人非得命薄!
姜皇后看了她很久,然后接过碗,再没多问一句,一口气把汤水喝干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向来不怕死!
这么多年她看走眼了枕边人,此刻她愿意再多信一次。
云昭昭扶着姜皇后,等她昏睡过去,然后把枣木桩子搬进来,双手按在木头上,闭眼,念诀。
纯阳真气和妖力一起涌出,沿着法诀的路线灌入枣木。
木桩在她手下缓慢变形。先是轮廓,然后是细节,最后是气息。
做完之后,她往后一仰,哪怕是有了杨简的纯阳之力,此刻也让她差点坐在地上。
面前的木人睁着眼,面容跟姜皇后一模一样。坐姿、神态、连散下来的发丝角度都分毫不差。
丹田里杨简的纯阳真气消耗了大半,剩下的那点跟她本身的妖力搅在一起,摇摇欲坠。
她把木人安置在草席上,然后把昏睡的姜皇后挪到后院的排水沟的开口旁。
做好这一切,她再拿起喝完汤水的碗,从大门走出去,跟门口的两个老兵道了别。
确认走远后,她一个回马枪,从另一个小道绕回去。
背起昏睡的姜皇后,弓身钻了出去。
一路顺畅,城外三里,有一座废弃的山庄。
这里她本来踩好了点留作自己的退路,此刻用来安置姜皇后再合适不过。
等把姜皇后安置在主屋里间,留了水和干粮,又从怀里掏出几枚铜板和一张字条压在枕边。
做完这一切回到宫里时,天还没亮。
云昭昭缩在寿仙宫后院的角落里,浑身虚脱。丹田里空了大半,妖丹有气无力地转着。
第二天午时,炮烙之刑如期执行。
铜柱烧红,“姜皇后”被绑了上去。远处围观的宫人们说,废后从头到尾一声没吭,烈火焚身,很快化成了灰。
纣王和九尾狐看完,由于没听到任何喊叫,一时兴味寡然,觉得这炮烙之刑也不过如此,并无特别,以后还是选择其他刑法可能会有趣味性一些。
“姜皇后”被处刑的当天傍晚,寿仙宫来了一只鸟。
准确地说,是一只灰扑扑的山鸠。
它落在寿仙宫后窗的窗棂上,嘴里衔着一片枯叶。枯叶上用妖力刻了几行极细的字。
九尾狐看完之后,脸色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