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饥荒年代的炮灰一家子(22)

作品:《今天又该给祖宗哭坟了[快穿]

    “老哥儿你说的什么话,我是那样的人?”主任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只快速的开好证明。“时间还早,明老哥儿你今天就可以去秦山林场那边把人带走。”


    “对了,上回的事儿闹得比较大,如果明老哥儿你今天去,我的意思是多带点人。”


    将开的证明小心折好揣进衣兜里,明阗点头,表示明白。


    “明儿我让建业给你送一只兔子,别拒绝,那是老哥儿给侄儿侄女们吃的,不是给你吃的。”


    主任顿时被哽得说不出来,等明阗一走,才笑骂起来。


    明阗开了证明,回放牛车的地方时,王建业还守在那儿,一点都没有避讳的翘着二郎腿坐在牛车里抽烟。


    明阗:“...证明开好了,你先去上班,下午下班的时候,领着三凤一块儿回来。”


    “爹,我陪你去呗。”


    “你跟着我去,容易影响我发挥。”明阗不是很给面子的道。


    王建业:“......”


    无话可说的王建业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明阗驾着牛车,往秦山林场的方向走。


    “回去后怕是要被媳妇儿锤。”


    王建业抖腿,又点了一支烟抽,慢悠悠的抽完之后,才慢悠悠的往农机站走。


    当然了,王建业不是去上班,而是请假。负责看门的大爷,也是服了王建业这家伙。


    “不是请假2个小时嘛,咋又跑回来请半天的假。”


    “下午要回家一趟。”王建业递给看门大爷一支烟,乐呵呵的说。“估计要耽误好一会儿,干脆就请假了。”


    “哦?你那老丈人又有事儿?”


    “我就这么个爹,啥老丈人不老丈人的,就是我亲爹。”


    王有国那渣爹,最好在外面死啦死啦地。早在讨要抚养费的时候,就跟那老东西断绝关系了,他现在就一个爹。


    再说了......


    “我爹对我可不错,女婿半个儿,我爹把我当成亲儿子疼。”王建业感性的说。“要不是我爹,就前几年闹的饥荒,我一家子早就饿死了。”


    “有一说一,你爹是这个!”


    看门大爷竖起大拇指,“打猎一把好手,就连我这个看大门的,托了你的福,都占了不少光。”


    “我媳妇儿也遗传了我爹的能耐,就我大舅子,哎!”


    王建业摇头,三言两语间,就把假给请了,随便走的时候,又给看门大爷递了一支烟。


    别问王建业为什么能找看门大爷请假,谁让看门大爷,其实是农机站站长的亲爹呢,站长不在,可不得找他嘛。


    王建业丢下一句‘明儿再来上班’就扬长往家跑。刚好明三凤正结束和顾客吵架的日常。


    作为每天要求背诵‘不得无故殴打顾客’的狠人,明三凤的泼辣远近闻名,但偏偏总是有想不开的妖艳贱货来撩拨她的神经。


    明三凤还能怎么滴,不得无故殴打顾客,反过来有缘故的话,那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殴打了。


    但...可惜的是,顾客和她吵架敢,但是互殴就不敢了。谁让明三凤凶名在外,就怕互殴变成单方面殴打。


    “建业你今儿咋过来这么早?粮食给爹没?”明三凤端了张凳子过来,让王建业坐在柜台前。


    明三风是供销社的正式工,这份工作呢,是王建业坑渣爹那老登儿的钱后买来的。


    花了将近800块,每个月的工资是32.5元,各种票证若干。明三凤的户口也由农村转变为城市户口。


    不过只有他们两口子以及大儿子王爱忠是城市户口,上面的四个孩子都是农村户口。不为什么,就为了在生产队多分点粮食。


    “爹让我下班接你回家一趟,我想着下午干脆不上班,咱们早点回去。”王建业开口道。“爱忠的话,他才刚参加工作不好请假,就咱们俩早早回去。”


    “那行。我找领导请假。”


    明三凤也不含糊,当即找到领导请假。领导呢,也挺爽快的答应了,就是说:“你家的土特产便宜点卖我呗。”


    明三凤:“......”


    “有鸡有鸡蛋还有兔子,领导你要哪种土特产?”


    “可以都要吗?”领导眼睛一亮。


    “行。明天给你带来。”


    明三凤点头,很干脆的应答,不就是要买肉嘛,她家那么多人,在后院可养了不少家禽。就是那鸡,是家养的野鸡。


    “领导那我走了哈,明儿见。”


    明三凤和王建业出了县供销社,骑着自行车往老家跑。也是巧了,刚好就遇到接了赵秀芳爸妈以及奶奶的明阗撞上。


    “爸,这是亲家?”明三凤爽朗的打招呼。“我是明三凤,三金他姑。”


    赵秀芳跟父母还有奶奶说过,明家的孩子是按照五行取名的,明鑫小名三金,除却明淼、明垚的小名是淼妹儿、垚妹儿外,男孩子都是三金、三木、三火...


    “三金他姑好。”赵妈妈赶紧笑了笑,温柔的道。“我听三金还有芳儿说,三金他姑是地地道道的女中豪杰。”


    明三凤嘿嘿两声,刚想吹嘘几句的时候,明阗叹息的开口了。“你又跟顾客打架了?”


    “没有,只是吵架。”明三凤辩解道。“是那贱人总喜欢跑来找我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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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阗:“...你注意点,就算干架,也不能输。”


    “知道。”


    明三凤狂点头,坐上牛车的时候,将王建业‘撵’去和自行车挨着。


    王建业呢不想挨着自行车,他想赶车,就坐到老丈人的身边。“爹,我来赶车。”


    明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而是主动让了位置。


    赵爸爸是个不善言语的,几乎都是赵妈妈说几句,他才‘嗯’的迎合几句,而赵奶奶...


    她是完全不能说话。不是先天的毛病,而是赵爷爷去世的时候,活生生哭哑了嗓子。


    “到了王家坝安顿就好了。”明阗开口道。“暂时先委屈你们住后院的偏屋,那里挨着牛棚比较近,也好应对县委会的抽查。”


    赵妈妈:“不委屈不委屈,比我们之前住的烂草棚好多了。谢谢亲家爷爷,我们一家三口沾了芳儿的光了。”


    “一家人不说那么外道的话。”明阗笑着道。“放心,王家坝这地界儿,我还是说得上几分话的。”


    “爹,你是这个。”王建业翘起大拇指,奉承道。“给建宏老弟找场子,可惜我没跟着,不然我...”


    王建业拉着牛车跑得飞快,那路面又是坑坑洼洼的,连累大家随着颠簸一上一下的晃悠。


    “你慢点。”


    明阗简直无语,这牛劲儿,真怕他跑太快,把他们都掀飞出去。


    “爹,这样快。”


    “是快。”明阗忍不住吐槽。“先前恍惚间,我差点见了太奶。”


    王建业顿时焉儿吧唧起来,牛车也放慢了速度。


    “哎,这样才对头。”


    明阗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摸出半包大前门。


    “来,小赵抽一根?”


    赵爸爸不过40岁出头,看起来却比明阗还要苍老,可见下放的这些日子,受到了多大的磋磨。


    “谢谢。”


    赵爸爸接过香烟,颇有些小心翼翼的。


    还道谢,礼貌却又客套。


    明阗并没有多在意,而是自己点上一支,说起了最近看‘天气预报’得出的结论。


    “今年怕是又要大旱了。”


    顿时,牛车上坐着的人,都看向了明阗。


    明三凤惊讶,“爹,你又开始夜观星象了?”


    明阗白了明三凤一眼。“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明三凤嘀咕道。“看来又要想办法囤粮了。”


    “囤粮是我这个做爹的事。”明阗强调,又笑着道。“你说说你们俩口子在城里上班,怎么就没发现定粮变得细粮少,粗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