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我要你爱我

    吻过之后,谢涧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是这样,每天就像开盲盒,不知道哪一天能开到谢涧回家大礼包。


    而除了第一天之外,他每次回家都给她带了礼物。


    一开始是项链耳环,被夏夕怡批评浪费钱后变成了漂亮衣服。


    虽然在目前来说依旧没有什么用处,夏夕怡还是开心。


    从不知道原来不常在家的人也能给人带来幸福,那些他不在家的日子里,没有失落埋怨,仅有的全都是期待。


    ……好像也并不全是快乐。


    因为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五一假前一天,放学后姜悦悦约她去学校对面的文具店买东西。


    站在街口,夏夕怡和杨叔叔发了消息让他等一会儿,抬起头,指示灯变绿。


    等待的行人开始扩散往前走,姜悦悦挽着她的手臂走在人群中。


    突然,夏夕怡的余光好像闪过一道光,她侧头看过去,一辆白色大众停在路边。


    又是这辆车。


    夏夕怡皱了皱眉。


    第一次见这辆车是在一个月前,那天杨叔叔来得晚了点,她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此起彼伏的鸣笛声。


    抬起头,白色大众就停在路中央。


    起初她以为是来接小孩的家长,可后来每天都能看见这辆车,却始终没看见有学生上车。


    心里觉得奇怪,于是就下意识记下了这辆车。


    “夏夏!今天店里有活动!”姜悦悦兴奋地开口。


    夏夕怡这才回过神,跟着她走进店里。


    花了十几分钟买完文具,杨叔叔将车开到了店门口,夏夕怡和姜悦悦道了别,打开车门,一只脚刚踩上去,眼睫一颤。


    抬起头,平日里空荡的后座如今多坐了一个人。


    夏夕怡呆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谢涧,男人唇角一挑,“别傻了,上车。”


    “哦!”


    刚关上门,谢涧就握上了她的手。


    她吓了一跳,看向前座,注意到挡板被关上了。


    这才放松下来,“哥哥你怎么来了?”


    谢涧将她的手拉放在腿上,没答,只问她:“刚刚在马路中央为什么走神?”


    有点惊讶,他居然连这种情绪都能察觉,夏夕怡看向车窗外,抬手指了指,“那辆车,我天天都能看见。”


    其实没太把这当回事,只是用分享的语气告诉他。


    可说完,视线收回,她发现谢涧的眼神变了。


    “有多久了?”谢涧问。


    夏夕怡眼皮跳了跳,“一个月……有问题吗?”


    谢涧盯了那辆车几秒,然后收回视线摇摇头,“没事,你不用管。”


    这样的态度让夏夕怡有些担心,很明显谢涧是知道什么的,但他应该并不想说。


    不过她知道了也无济于事,或许交给谢涧解决是最好的。


    夏夕怡稍定了定神,没再去想。


    回到家吃过晚饭后,她进了练舞室。


    马上高考了,没那么多时间花在舞蹈上,慕老师也在准备新一轮巡演,所以就没再来给她上课。


    但她每天还是会自觉练一会儿舞,因为这是她喜欢做的事。


    被慕老师教导过后再自己练,感觉就会很不一样,明显姿势更加流畅优美,能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能自创一些练习的动作。


    半小时后,手机铃声响起,夏夕怡还意犹未尽,微喘着走到一边喝水擦汗,从镜子里看见靠在门边的谢涧。


    顿了顿,回过头,“哥哥?”


    “练完了?”谢涧朝她走过来。


    “嗯,还要拉伸一会儿。”夏夕怡说着,将水壶放下,谢涧的手就环上了她的腰。


    “哥哥。”夏夕怡惊了一下,“这里是一楼。”


    王姨可能还在外面打扫卫生,他们这样实在太过危险。


    谢涧没松手,“我锁门了。”


    气息扑在耳边,夏夕怡的腰瞬间软了。


    这时候腰上的手臂用力,将她转过去面对镜子。


    十分怀疑谢涧有什么癖好,总是喜欢在镜子里看她,上次在新家的练舞室也是这样。


    夏夕怡觉得有些奇怪,垂着眼不敢看向镜子。


    她不知道这样的情态在谢涧眼中有多诱惑人。


    在很早之前,谢涧就觉得她练舞的样子很美。


    练功服将她的身材优点完美地展现出来,运动时胸口的起伏,微张的嘴,还有透红的脸,一切都让他挪不开目光。


    不同的是,之前夏夕怡的身边有另一个男人,而现在只有他。


    练舞室内十分安静,只有未名的荷尔蒙在扩散。


    谢涧从后面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


    这是一个完全禁锢的姿势,夏夕怡完全被他所掌控,只能靠着他的手臂力量维持站立。


    但那只手却并不乖乖任她靠,手指收紧掐着她的腰。


    过了一会儿似乎开始不满,开始向上移动。


    夏夕怡半睁开眼,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然后唇上的力道松开,谢涧挪到她的耳侧。


    “不是说放假让我碰?”


    几个月前说的话,他居然一直记到现在。


    或许是从那时候就开始期待也说不定,夏夕怡红着脸在心里骂他是个变态。


    不过她是喜欢的,羞怯只是表面,真实的情绪是她疯狂迷恋和谢涧密不可分的感觉。


    于是她松开了手。


    谢涧就握住了她。


    夏夕怡低哼一声,闭上了眼睛,谢涧就又扣着她的头吻上她。


    吻的时候,他半抬着眼,看着镜子里,怀中人的样子。


    看和碰的感受实在不同,一只手堪堪握住,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人下意识地想要用力去摁。


    他也的确这样做了。


    然后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抖动,这让他几欲发疯。


    因为小姑娘的腰轻摆着,将自己送到他手中。


    扣着她下巴的手也松开,握住另一边,怀中人肩膀一抖,失去平衡前扑在杆上,喊了一声。


    这一声让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夏夕怡后背冒出了冷汗,不确定刚刚喊得到底有多大声。


    “不用怕,这间房隔音。”谢涧手指收了收。


    夏夕怡红着脸去推他,不管怎么样,这里都太过危险。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确实不好,谢涧放开了她,将她扶起来,对上镜子里她的眼睛。


    “那间房子的主人,找到了。”他突然说。


    没等夏夕怡开口,他又说:“等你毕业,我们就搬家。”


    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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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满是认真,夏夕怡的喘息下意识变轻,有些发愣。


    找到了养父,但没提户口的事,反而提起搬家,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承诺?


    无法确认,她呆了半晌,缓过神来时已经回到了房间,还有一肚子问题要问,看来只能留到明天。


    先洗个澡吧。


    她这样想,走进了浴室,将衣服丢进脏衣篓。


    丢最后一件时,突然脸一红。


    篓子最上面的三角裤,已经被浸上了一大滩水渍。


    ……


    另一边,按照惯例,谢涧在浴室里停留了一个小时。


    出来时大脑有些缺氧,擦着头发去了阳台。


    手机不出意料地多了几通未接来电,都是黎晓打来的。


    就在谢涧看手机的这几分钟,电话又一次打来。


    “妈。”


    “你又提前离开公司了?”黎晓开门见山。


    谢涧没吭声,等着她的下一句。


    果然,黎晓又问:“你和那小孩在练舞室待着做什么?”


    谢涧低头捏了捏鼻梁,“看看小姑娘的练习成果,这您也要管?”


    “……”黎晓被噎了一下,“最好是这样。”


    观察到对面的反应,谢涧挑了挑眉。


    看来王姨没有将他在练舞室待的时间也告诉黎晓。


    “你——”


    “妈。”


    黎晓的话被谢涧打断,他报出了一个车牌号。


    “这个车牌,是您派的人吗?”


    “什——”对面声音顿了顿,“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涧沉下眼,“我想,监视这一套应该不至于玩到还在上学的小姑娘身上吧?”


    “……你什么意思?”黎晓问。


    “您不明白?”谢涧眉头微蹙。


    “小涧,你太让妈妈伤心了。”黎晓的声音变得不满,“这是关心,怎么能叫监视?还有我为什么要浪费力气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谢涧太懂黎晓,她这个语气不像在说谎。


    所以那辆车是谁的?


    是夏夕怡弄错了吗?


    谢涧眯起眼,“妈,回头聊。”


    没等人应,他挂断电话,转头给助理发去了消息。


    【这个车牌号,查一下车主。】


    【好的谢总。】


    吩咐完,他没去理会黎晓发来的信息,手肘靠着窗台,垂眼看着窗外茫茫夜色。


    一旦静下来,他的手又开始痒了,连拂过的风都觉得燥热。


    深叹了一口气,谢涧决定回房处理今天剩下的工作。


    手机又收到来电,以为又是母亲打的,低头才看见来电显示是他的助理。


    这么快?


    谢涧心底划过一丝异样。


    他摁下接通,助理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


    “谢总,找到了。”听语气,他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您猜我在哪找到的车主?”


    谢涧捏紧了手机。


    助理并没有胆量真的让领导去猜,很快就接着开口,“在公司内部资料库里,是前市场部经理王浩登记过的车。”


    王浩。


    几个月前刚被他开除的软饭男。


    忽然想起之前那封莫名其妙的挑衅邮件。


    谢涧的目光猛地变得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