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女人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六十七章 女人


    容清霜打字的手指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容寄侨,眼睛里带着点不可置信。


    “你说真的?”


    容寄侨点了点头。


    “但你必须事事听我的,我说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不许自作主张,不许乱来。”


    容清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好好好!”她连连点头,“我肯定听你的!但我想和段大少一起吃个饭,就我和他。”


    容寄侨:“……”


    容清霜得寸进尺,还一副这事儿对于容寄侨来说没问题的模样。


    容寄侨没办法,只能胡乱的点点头。


    容清霜一顿狂喜,就连陆纵的消息都不回复了。


    容寄侨看着她那副激动的样子,心里却没来由地一阵尴尬。


    以她和段宴的关系……那她现在做的事情不就是给自己的初恋兼情夫搭线别的女人?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可她没别的办法了。


    毕竟京城这边,她还能随时随地帮容清霜应付着。


    A市那边天高皇帝远,鬼知道容清霜搭上陆纵,会不会给她找麻烦。


    ……


    帮容清霜牵线段宴。


    这话说出来容易,可真要做起来,她心里一阵阵发虚。


    不是怕容清霜搞砸。


    那丫头搞砸是必然的,她早就习惯了。


    她怕的是另一个人。


    唐嘉宁。


    那位唐家大小姐今天在山庄里发的疯,她可都看在眼里。


    要是让唐嘉宁知道,她在背后给容清霜和段宴牵线搭桥……


    容寄侨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往下想。


    容寄侨拿出手机,点开段宴的对话框,打字。


    【你脖子上的抓痕,唐嘉宁看见了吗?】


    段宴几个小时都没回复。


    也不知道是事情多,还是懒得理她。


    直到晚上容寄侨都快要睡觉了。


    手机才叮咚响了一声。


    是段宴的消息。


    【看见了。】


    【在山庄发疯,说要抓出那个留痕迹的女人。】


    容寄侨盯着这两行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猛地坐直身体,手指飞快地打字:


    【你没把我卖了吧?】


    段宴回得慢悠悠的:


    【你说呢?】


    容寄侨急了。


    容寄侨:【到底说了没有?】


    段宴:【你不是说我就想看你不舒坦吗?为什么要帮你藏着掖着?】


    容寄侨气得牙痒痒。


    这人就是故意的。


    大概率唐嘉宁还不知道。


    不然这大小姐早就直接杀来容家把她给弄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刻意放软了语气。


    【求你了,别让唐嘉宁知道我们的关系。】


    段宴:【我为什么要帮你?】


    容寄侨心一狠,打字道:


    【你帮我瞒着这件事,我就能和你保持更久这样的关系。】


    段宴:【什么样的关系?】


    容寄侨:“……”


    她搞不清楚段宴到底想从她这得到什么答案,于是试探性的发消息过去。


    【偷情给段持戴绿帽?】


    能膈应到段持,容寄侨心想段宴应该是满意这个回答的。


    谁知道对面不紧不慢的发消息。


    【我什么时候偷过?】


    容寄侨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没偷过?


    为什么这么说?


    她忽然想起什么。


    悦来酒店。


    她每次过去,从前台进,从电梯上,从来没有人拦过她,没有人问过她。


    她一直以为那地方是段宴的地盘,工作人员都是段宴的人,所以才那么放心。


    可现在……


    容寄侨的手指微微发抖。


    【悦来酒店那边……你没打过招呼?】


    段宴却不理她了。


    容寄侨等了几分钟,终于没忍住给段宴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


    容寄侨气急败坏:“段宴!”


    段宴把容寄侨气成这样,他自己跟没事人一样:“闹什么。”


    容寄侨这个时候才注意到段宴那边的音乐声,酒杯碰撞的脆响,隔着听筒都能听见。


    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调:“和谁打电话呢?”


    容寄侨的呼吸都停了。


    是段持的声音。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段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一向清冷的声线带着点明晃晃的恶劣:“乖宝,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容寄侨:“……”


    段宴:“我没听清,那我开免提了?”


    已经被吓傻了的容寄侨这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


    她握着手机,大口喘着气。


    后背已经渗出一层冷汗。


    半晌她才砸了两下枕头。


    这个疯子。


    ……


    另一边,观澜会所的包间里。


    段宴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已经黑了。


    刚刚的音乐声有点大,段持其实没听清段持电话那头是谁在说话。


    他有些不满段宴谈到关键时候却突然打断他,去接电话的行为。


    “谁的电话?几个亿的生意都不顾了?”


    包间里的灯光昏暗,在段宴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女人。”


    段持嗤笑一声,没再追问。


    他把酒杯放下。


    “说正事。”段持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正经,“港隆城一期的那块地,你那边出价太高了,按照这个溢价,整个项目的利润率会被压缩到八个点以下。”


    段宴靠在椅背上:“那块地周边的配套设施明年就能落地,学校、医院、商业体,三样齐全,到时候地价至少翻一倍。”


    段持的眉头皱了起来。


    “配套设施落地?”他冷笑一声,“基建的事情谁都说不准,现在谁给你打包票?万一中间出点岔子,这块地就砸手里了。”


    “你开个价。”段宴看着他。


    段持:“溢价可以,但不能超过五个点,这是我的底线。”


    “十个点。”段宴只说。


    段持气得把文件往桌上一扔。


    段宴就那么坐着,姿态闲散,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带着点胜券在握的意味。


    “八个点。”段持说,“这是我能接受的最高价,本来就是自家左手腾右手的事情,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竞标见。”


    “行。”段宴说,“那就竞标。”


    段持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也知道这事儿谈起来费劲。


    港隆城一期那边本来就是老爷子亲戚那边放出来的地。


    老爷子打算让自家人吃下去,他也知道段持和段宴都看上了。


    这兄弟俩可没什么合作意识,谈崩了就自己来。


    段持都怀疑段宴压根就不想和自己合作,所以才一直在抬高价格。


    段宴却不再看他,端起面前的酒杯。


    段持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你刚才那个电话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