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拍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十五章 被拍


    “停一下……”容寄侨推攘着段宴:“有……有监控!”


    段宴的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甚至还有点从容。


    “反正已经拍了一半了,做完再去处理。”


    “你——!”容寄侨又气又怒。


    段宴和段持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的兄弟,骨子里都流着恶劣的血液。


    段宴明面上看着清贵端正,正经高冷。


    但在床上指不定段持都没他玩的花。


    ……


    段宴起身去浴室冲洗,水声哗啦。


    容寄侨浑身酸软,像是被拆散了骨头,但强烈的后怕和羞耻感,还是让她强撑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开始在房间里寻找那些微型摄像头。


    只几分钟,容寄侨就找到了四个摄像头。


    她头疼的要死,但紧绷的神经可算是松懈了一点。


    容寄侨不知道季舒兰为什么要和她过不去。


    她和季舒兰最多只能算得上点头之交而已。


    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季舒兰。


    那就只可能是被连累。


    是段持,还是容家?


    容寄侨的头都大了。


    今天来这个劳什子年会,半条命都快丢这里了。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清晰的敲门声响起。


    容寄侨本来想着把摄像头找完就离开,结果一下子被这敲门声给吓得魂都快飞了。


    但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门外传来了段持带着明显不耐的声音。


    “容寄侨?开门。”


    容寄侨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他知道她和段宴在一起吗?


    极致的恐惧让她脸色惨白如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控制住力道去敲浴室的门。


    浴室里面水声不断。


    段宴不知道听没听到。


    容寄侨贴着门小声喊他:“段宴。”


    段宴还是不说话。


    外头段持的拍门声也还是没间断过。


    “侨侨?”


    容寄侨一时间又害怕又气恼,只能去拉门。


    反锁了。


    她觉得段宴八成是听到了。


    段持那么大的声音。


    容寄侨急疯了,但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生怕段持听到。


    她要是开门,段宴又不藏起来,段持看到不得杀了她!


    门外。


    段持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更不耐烦了。


    他知道季舒兰这个女人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容寄侨被她带走,秦烈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对劲。


    现在容寄侨又不开门,段持越想越觉得蹊跷。


    段持冷着一张脸,拍门的声音加重。


    依旧无人应答。


    段持的耐心彻底耗尽,低骂了一句,抬脚就狠狠踹在了门上!


    砰!


    实木门被暴力踹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段持阴沉着脸,一步踏了进来。


    接着他就看到了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的段宴。


    段宴看到段持,眉梢一扬,余光不动声色的扫过室内。


    没看见容寄侨。


    躲起来了?


    段宴还很抱歉的有点遗憾。


    段持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的是段宴,而不是容寄侨。


    他皱眉问段宴:“你怎么在这?”


    段宴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还没问你突然闯进来做什么。”


    段持被他这反问噎了一下。


    他压下心头的烦躁和疑虑,看了一下房间各处:“容寄侨不在这里?”


    “在啊。”段宴答得干脆,甚至侧身让开一点,“自己找。”


    段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大步走越过他往里走。


    他在衣柜,浴室,甚至床底都粗略扫了一眼。


    空无一人。


    秦烈打电话过来,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他有点事情耽搁了,拖了一下。


    宴会楼上的这些休息室就是空出来给宾客用的,谁都可以进来。


    容寄侨可能早就离开这个休息室了。


    段持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难掩恼怒的去看段宴。


    他怒火中烧:“你耍我?”


    这里又没外人。


    两个人没必要维持那个兄友弟恭的模样,恶心。


    段宴气定神闲,在窗边抽烟。


    他夹着猩红的烟,缭绕着烟雾:“她是你未婚妻还是我未婚妻?不去自己床上找,跑到我这来找什么?”


    这话夹枪带棒的,段持强压怒火反问他:“你来这间休息室做什么?”


    “被唐景川那个醉鬼吐了一身,过来洗个澡。”段宴弹了弹烟灰。


    段持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段宴牵着鼻子耍了半天。


    他脸色铁青,转身就想走。


    才迈出去两步,段持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又转身问段宴:“你在M国的时候,和侨侨熟不熟?”


    段宴无声的笑了一下,薄唇忽地勾起一个极淡却恶劣至极的弧度:


    “求我,我就告诉你。”


    “你……!”段持的额角青筋暴跳。


    他又不敢在年会和段宴动手。


    段持只能忍住,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墙壁都在颤抖。


    段持难掩怒色,路过一个装饰用的陶瓷花盆时,猛地抬脚,狠狠踹了上去!


    哐当!


    花盆应声倒地,摔得四分五裂,泥土和植物散落一地。


    段持眼中戾气翻涌。


    他倒是要看看段宴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


    窗外。


    听到段持被段宴两三句气走,容寄侨狂跳得几乎要炸开的心脏才稍稍正常一点。


    她刚刚在慌乱之中,直接从第一次逃跑的那个窗口翻出去。


    容寄侨的双手死死扒着窗沿,整个人缩在二楼外墙凸出的一块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窗内伸了出来,停在她面前。


    段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情绪:“还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