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抢人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九章 抢人


    “……”容寄侨被段宴气得够呛,“你说这话不觉得离谱吗?这是我妹妹!”


    她简直要疯了。


    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胡乱编排容幼之的身份。


    完全没一点谱。


    段宴也只是随口一说,对她的激烈反驳不置可否。


    “那为什么?当年为什么突然提分手,接着转校,连一个像样的理由都没有。”


    容寄侨深吸一口气:“还能因为什么?腻了,不想谈了,就这么简单。”


    容寄侨别开脸,避开他过于锐利的注视,低声说了句:“我有我的生活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对你无礼的那些事情,我和你道歉,你别老是在阿持面前吓我了。”


    “我不希望让阿持知道我和那你以前的事情,只要不扯上阿持和幼之,你怎么报复我都行。”


    就仿佛段宴是洪水猛兽似的,容寄侨说完之后,就抱着容幼之快步离开了。


    唐景川和陈林两个人,本来眼观鼻鼻观心,都没敢说话。


    段宴隐姓埋名去M国的事情,也就只有他们几个朋友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一直都没让容寄侨和她那边的朋友知道。


    陈林无意间抬眼,瞥到了段宴望着容寄侨的视线。


    ——眸色深暗,跟要把容寄侨吞入腹中一样。


    陈林都吓了一跳。


    再定睛一看,段宴的视线已经恢复成了以往冷漠的样子。


    直到容寄侨抱着容幼之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他才收回视线,唐景川和陈林淡淡道:“我去抽根烟。”


    直到段宴离开,陈林才猛地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有没有看见晏哥看容寄侨那眼神,你说晏哥真放下了?”


    唐景川压低声音:“那能怎么办?和晏哥实话实说?说容寄侨分手,是因为你在生日宴厅外面和晏哥说的话被她听到了?”


    陈林连忙摇头:“瞒着晏哥五年,突然告诉他,不得弄死我才怪。”


    唐景川道:“而且当年也是令仪姐不让你说的,你现在巴巴的上去背什么锅。”


    陈林想了想,也是。


    容寄侨都和段持订婚了。


    段宴即使是放不下,也就那样了。


    难不成还能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抢女人?


    ……


    容寄侨抱着容幼之回去。


    容幼之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小口袋里掏出一个闪闪的东西。


    “姐姐,这个是刚刚那个叔叔的,他说送给我玩。”


    容寄侨单手抱着容幼之,接过一看。


    是一个蓝宝石袖扣。


    段宴的。


    容寄侨识货,知道这东西是藏品级别的,前几年在画册上见到过,某个神秘买家拍了三百万才拿到手。


    容寄侨:“姐姐先没收了,以后不要收陌生人的东西,知道吗?”


    容幼之乖巧点头。


    这袖扣贵重,容寄侨不想和段宴有过多的牵扯。


    到时候托人还回去好了。


    回到儿童活动区。


    容清霜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见她们回来,撇了撇嘴,语气不无埋怨:


    “我都说不就是跑开一小会儿嘛,看把你急的,小题大做。”


    容寄侨懒得搭理她,蹲下身继续陪容幼之玩积木。


    容清霜见她不接话,有些无趣。


    她的目光在容寄侨脸上转了两圈,忽然状似随意地开口:“你跟大公子段宴熟不熟?”


    容寄侨手上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容清霜没事问这个做什么?


    容寄侨强压下翻涌的疑虑,反正也不可能告诉容清霜实话。


    她头也没抬,糊弄容清霜:“只在段家一次聚会上,远远见过一面。”


    容清霜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也没深究。


    她只是又说:“我妈让你帮忙,把我引荐给段大公子认识。”


    容寄侨:“……”


    她险些没被容清霜这句话给吓的口水呛死。


    容寄侨只觉得离谱。


    沈明臻怎么会生出这种异想天开的念头?


    且不说段宴这个人本来就性子冷淡,不好接近。


    而且她现在躲避段宴都不及。


    生怕段宴一看到她,就那根筋搭错了又想折磨她。


    这母女俩让她搭线?


    这种八成会引火烧身的事情,她才不会去做。


    容寄侨没好气的问容清霜:“这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妈的主意?”


    容清霜也没直说,她知道:“妈她说,反正现在外头的人都不知道和大公子联姻的到底是哪个容家,她想让我和大公子认识认识,最好在公开场合能被人拍到,刚好舅舅那边有个项目……甲方在自立门户之前,也算是段家家臣。”


    容寄侨听到缘由,这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


    容清霜没有拎不清到这种地步,觉得自己能让段宴一见钟情。


    沈明臻是想借舆论糊弄人家,骗人家把合作敲定下来?


    这种造势的事情在商场上不少见。


    毕竟合同一签,反悔也要付出代价的。


    但向段宴引荐容清霜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容寄侨是脑子有问题才会去做。


    容寄侨道:“妈不懂商业上的事情,你别跟着她胡闹,到时候别得罪了段宴未来的老婆。”


    容清霜:“妈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她让我和你说,如果这事能成,幼之的事情她可以帮你。”


    容寄侨一听容清霜这话,心脏都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了一下。


    “幼之的事情?”容寄侨声音陡然发紧,盯着容清霜:“她有具体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