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15章
作品:《捡来的夫君是仇敌》 一直以来都替别人着想的时烟,却从未想过自己。
惹得阿肆心疼得紧。
“娘子何不为自己想想?”阿肆柔声道,“娘子不要顾虑太多,自己开心最重要。”
话落,不等时烟回应,阿肆牵着她的手走到热闹的人群中。
见来人,周围的人又是拘谨的朝着她行礼。
见状,时烟微微拧着眉头又要离开。
刚转身,她便被一道阻力拦住。
定睛一看,是刚才乐乐小丫头抓着她的衣角,软糯糯的喊着:“时娘子,这个灯谜是什么呀?乐乐猜不到。”
话一出,周围传来笑声。
时烟心里一暖,一旁的阿肆也鼓励着让她融入。
时烟点头,接过她手中的纸条。
一头尖一头胖,黑白花纹穿身上,罩得胖子暖洋洋。
“娘子你猜到了嘛?是什么呀?”乐乐问道。
“瓜子。”时烟笑着,将得来的奖品递给她,“拿好哦。”
“哇!娘子好厉害,一下子就猜对了!”
小孩子欢笑的感染力极强,惹得众人都乐呵呵的。
时烟也逐渐融入当中,凡是有人猜不到的都会请她帮忙。
见她放松了在人群中掩面笑着,站在一旁的阿肆和刘妈脸上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娘子还是第一次过节这么开心。”一旁的刘妈默默感叹着。
闻言,阿肆不解道:“娘子过节不是同家里人过吗?”
刘妈白了他一眼,吐槽着:“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娘子父母早逝,只有她自己也没个兄弟姐妹的。”
阿肆蹙着眉头,语气里含有歉意,“我还以为娘子的父母在别的地方生活……”
刘妈叹着气,警告着:“你可别乱说话再惹得娘子生气啊!”
阿肆连忙点头,保证道:“嗯嗯嗯,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时烟同着众人玩了一会用了晚膳,便一同吃酒赏月。
望着空中高挂的皎月,时烟慢慢红了眼。
她赶在眼泪流出前起身离席。
倒是一旁的阿肆注意到她哭了。
回想起刘妈说的,阿肆猜着时烟是想家里人了。
阿肆故意等了一会才去找了时烟。
时烟正坐在凉亭中独自引着闷酒,望着月亮落着泪。
父亲母亲,再等等我,女儿一定早些收集好证据,还沈家一个清白。
不知是悲伤上头还是醉了,时烟脚下一空,心里瞬间一紧。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倒是跌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时烟眯着眼看了看,发现自己正靠在阿肆怀中吓得她酒醒了大半,连忙站直了身子。
时烟轻咳嗽了一声,放下酒杯理了理衣衫,淡道:“你不在院中同他们赏月跑到这儿来做什么?”
阿肆将特意带来的披风搭在她身上,“我来找娘子划拳喝酒。”
时烟微眯着瞳孔,竟然点头答应了。
两人在凉亭中玩着,不知喝了多少酒,脸颊上都挂着红晕。
刘妈找来时,时烟同阿肆都醉得撑着脑袋,嘴里还在念叨着划拳。
见状,刘妈连忙上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披风给时烟披好,边替她收拾边说着:“娘子啊,怎么喝那么多酒啊,他们都要走了我扶你回去歇息吧。”
听到他们要走了,时烟蹭的一下站起来,晃了晃脑袋。
接着便见她整理着妆容衣衫,将先前醉醺醺的模样一扫而光,淡道:“手信都准备好了吗?”
刘妈颔首,“都准备好了,按照娘子说的那些银两都放在香囊中一会每人一袋。”
时烟轻嗯了一声,看了眼已经醉得睡过去的阿肆,开口吩咐着:“你找人把阿肆抬回去,我去送客。”
话罢,二人来到大门处,给每人都发了一个沉甸甸的香囊。
众人一拿便感受到重量不对,立马会意行礼道谢。
“多谢时娘子。”
“去吧,路上都注意安全。”
待客人都走后,时烟确定府中没了人强撑着的身子也软了下来。
好在有刘妈扶着她才没失仪。
“娘子可还能走?”刘妈见她一脸醉意,询问着:“我先扶你回去给你熬点醒酒的汤药。”
时烟半倚着刘妈,垂着头嘟囔道:“行,那就谢谢刘妈了,我好困。”
“快到了啊娘子,你先别急着睡。”
刘妈扶着时烟颤颤巍巍的来到屋子,刚给她洗漱好时烟便一头扎进了被中。
喝下醒酒汤后,时烟倒是睡得安稳了。
见状,刘妈熄了蜡出了屋。
在看不见地方,时烟眼角划过晶莹剔透的泪珠。
第二天。
屋内洒进来阳光,刺得时烟眼睛生疼。
察觉到不对劲,时烟猛地坐起,看了眼外面的时辰。
见临近中午,时烟更是加快了洗漱。
“刘妈,你怎么没早些叫醒我?”
刘妈替她整理着衣衫,解释道:“娘子昨晚喝了太多酒,嚷嚷着头疼难受,我就想着让你多休息休息。”
这一说,她便回想起来昨日和阿肆在亭中猜拳喝酒的情景,顿时脸上一热。
“今日店中……”
刘妈晓得她担忧店中事,出声安慰道:“娘子放心,店中一切正常,晚一些去也没事的,天塌不下来。”
时烟抿着唇,这点她倒是相信刘妈的。
洗漱完后,她用了午膳才去的店中。
阿肆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只觉得头疼的快要炸了。
身上还残留着难闻的酒味。
原想着时烟也在府中休息,没想到却得知去了店中。
阿肆摇摇头,嘀咕着:“海量啊,喝得比我多,却还能坚持去店中,不愧是女中豪杰。”
虽然人醒了,但阿肆还在晕着,做什么也没劲软绵绵的。
*
时烟在店中忙活完后也未曾见过阿肆的身影,问了才知道人还没来。
“刘妈,阿肆怎么样了?”时烟问道。
这一问,刘妈惊呼一声,“哎呀你看我都忘了阿肆,昨晚我让人将他抬回屋就忙着照顾你,也没想着叫人给他备碗醒酒汤。”
时烟低声笑着,“也好,省得让他总惹恼我。”
她虽然嘴上那么说,还是让人去看了看阿肆,准备了点清淡的食物。
阿肆正愁没胃口吃什么,时烟派人送的吃食便到了。
“阿肆,这些都是时娘子吩咐的,叫你吃了好生歇息,再多研究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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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
一听到时烟的名字,阿肆脸上就带着笑,“知道了。”
他还沉浸在被关心的喜悦中,完全没听到那些仆人说的话。
“这阿肆真是傻子吧,知道又要研究新品看他笑的。”
“要不说他得时娘子喜爱呢,这新品我光看得都脑袋疼,更别提研制了。”
“我听说这阿肆以前脑子受过伤,咱们多多担待一下吧。”
阿肆吃完后,还真翻阅起了古书。
一会震惊的表情,一会苦楚的表情。一旁的仆人通通看在眼里。
“啧啧我还说日后我也想当研制香的师傅呢,这样一看我还是算了吧。”
“确实,我们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这古书怎么会看得懂。”
时烟回来时就听到仆人们谈论这个。
起初她还以为是乱传的,结果阿肆在房中一会笑一会狼嚎的。
“这新品怎么这么难啊!”阿肆哭嚎着。
闻声,时烟轻笑一声,道:“看来我们阿肆是胜任不了这研制香的位置了。”
阿肆微愣,见到来人还顾不上开心便听到时烟又说:“看来阿肆还是适合体力活,要不你接着干洒扫的活?”
“不不不。”阿肆连忙拦着时烟,笑道:“娘子我没不觉得苦,都是醉惹的祸,小的知错了。”
时烟轻笑着,“酒醒了吗?”
“醒了。”阿肆一双亮油油的目光盯着时烟,出声:“那娘子呢?可好些?”
“嗯。”时烟应了一声,看了眼他身后的古书,道:“新品才上没几日,你研制新品的事情不用太急,慢慢来。”
话落,阿肆将手中的古书一放,给时烟倒了杯茶,道:“娘子坐下歇会,有什么想法也好同我说说。”
两人聊了大半天,直至天色黑了下来时烟才离开。
*
富丽堂皇的府中。
一位身穿蓝色衣袍的男子正品着茶。
眼前是身穿黑衣的暗卫正跪在地上禀报着什么。
“哦?”男子放下茶盏,冷言开口,一字一句震慑着暗卫,“你是说死了?那尸骨呢?”
暗卫额上挂着冷汗,回答也结结巴巴,“尸骨……属下未曾寻到,许是……”
“许是什么?”
“许是被野兽吃了。”
“哈哈哈。”男子冷笑出声,这笑声倒比冷言更让人害怕。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暗卫额上豆大颗的汗珠滴落在地板上,连忙颤着声音应下,将自己姿态放到最低。
“殿下,最近不太平的几位老臣您打算怎么处理?”身旁的贴身侍卫出声。
男子冷哼一声,“好日子过久了,就忘了当初是怎么朝我摇尾乞怜了。给点苦头镇镇火气。”
“今日得了一副好棋,我还要去趟好兄长那,这里就交给你了。”
“皇兄,这是头疾又发作了?”男子轻声道:“可宣了太医来看看?”
皇椅上的人摇摇头,见来人脸上脸上挂着笑,“老毛病了,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我寻来副好棋,知道皇兄喜棋便特意为你送来。”
话罢,男子将那准备的玉棋拿出。
望着这棋,皇上叹了口气,“要是他还在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