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生了【加更】

作品:《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热水!再加热水!"


    "棉布不够了!去库房搬!"


    "把门关上!闲杂人等全部退出去!"


    "陛下,谁让你在这儿杵着的?出去!出去!"


    李渊被推出了房间。


    门在他面前关上了。


    站在走廊上,手心里全是汗。


    张宝林凑过来,脸色也白了。


    "陛、陛下,姐姐她……"


    "没事……应该没事吧……"


    “狗系统说过,没事的……”


    张宝林不知道李渊说的是啥,一脸焦急。


    李渊攥着栏杆的手愈发用力。


    门内传来宇文昭仪压抑的呻吟声。


    不是很大声。


    她在忍。


    可三胞胎的阵痛,不是靠忍就能过去的。


    "啊——!!"


    一声尖叫,穿透了木门。


    李渊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没事的。)


    (三个太医,两个产婆。)


    (没事的。)


    (狗系统出来!)


    【叮……请问宿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她……没事吧。)


    【按照之前的检测,没事。】


    (可她……怎么叫的那么惨……)


    【好像是有点惨,系统也没生过孩子,之前检测过,没问题哦。】


    (你奶奶的……她要是有事,朕把你拆了……)


    走廊上,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小扣子气喘吁吁地跑上了二楼。


    "陛下!"


    "怎么了?"


    "外面……外面的孩子们都听到了,全围过来了,问怎么回事——"


    "让他们回去!都回课堂去!别在这添乱!"


    "是!"


    小扣子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回来了。


    "还有一件事——"


    "说!"


    "薛将军问,要不要去太极宫给陛下报信?"


    李渊愣了一下。


    李世民那边,长孙皇后刚刚生完,正是需要安静休养的时候。


    这时候再报一个大安宫也要生了过去——


    "不报。"


    李渊一摆手。


    "等生完了再说。朕的女人生孩子,不用他李世民操心。"


    "……是!"


    小扣子跑了。


    走廊上又安静了下来。


    只有门内隐约传来的声音——产婆的指挥、太医的低语、宇文昭仪的喘息。


    李渊靠在走廊的柱子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好家伙。


    上午刚去太极宫看了一个出生的。


    下午自己家又要生三个。


    一个还没乐完呢,三个又来了。


    这日子过的。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手。


    深吸一口气。


    "张宝林。"


    "在、在!"


    "去给朕倒杯茶。"


    "好、好!"


    张宝林小跑着去了。


    李渊一个人站在走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外面,夕阳正在西沉。


    大安宫的暮色里,孩子们的喧闹声已经远了。


    只有三层小楼上,一个穿着跨栏背心的老头子,安静地等着。


    等他的三个孩子,来到这个世界。


    "娘娘,使劲儿——"


    "还不行,胎位不太对,得调一调——"


    "太医,您看这脉——"


    "嗯……先扎一针定神,别让娘娘太紧张。"


    李渊听着这些声音,手心全是汗。


    他没经历过女人生孩子,虽然已经有了那么多孩子。


    这次,他清醒地、真实地、以自己的身份,站在这扇门外面。


    门里头的女人,是跟他朝夕相处了大半年的宇文昭仪。


    是给他织毛衣的女人。


    是吃什么都要跟他抢一口的女人。


    是大着肚子还笑嘻嘻说三个娃娃两件衣服会打架的女人。


    是他的女人。


    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


    三个。


    "啊——!"


    一声尖叫穿透了木门。


    比刚才更猛,更长,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苦。


    李渊浑身一震,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门上。


    "太上皇!"


    产婆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您不能进来!"


    "朕——"


    "不行!娘娘正在用力,您进来会分她的心!求您在外面等着!"


    “娘娘生完了您砍了我都行,这会儿不能进!”


    李渊犹豫了许久,退了回去。


    退到走廊的栏杆边,双手撑着栏杆,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张宝林端着茶杯站在旁边,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一半。


    "陛、陛下,茶——"


    "放着。"


    李渊没接,转身,开始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从东头走到西头。


    从西头走到东头。


    一趟。两趟。三趟。


    走廊的木地板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


    不知过了多久,门内又传来一阵动静。


    "第一个——第一个出来了!"


    产婆的声音忽然拔高。


    李渊猛地停下脚步。


    "哇——!"


    一声婴儿啼哭。


    尖锐,细弱,但确确实实是一个新生命的声音。


    李渊的喉结滚了一下。


    "是个公主!"产婆的声音带着喜气。


    "好!好好好——"李渊喃喃地说,声音有些发抖。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门内的气氛又紧张了起来。


    "娘娘!别松劲儿!还有两个!"


    "我、我没力气了……"宇文昭仪的声音已经虚弱得近乎耳语。


    "不行!不能停!停了孩子会憋在里面——太医!"


    "扎提气穴!快!"


    "娘娘,咬住这个!使劲儿!"


    李渊的手攥成了拳头。


    第一个出来了,后面两个还堵着。


    "啊——!!!"


    又一声惨叫。


    比第一次更凄厉。


    李渊的脸色白了,转身就往门口冲——


    冲到了门口,手按着门板,整个人僵在那里,进去也不是,只会添乱,不进去又心急。


    门内,宇文昭仪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疼……疼死了……"


    "娘娘再坚持一下!头已经出来了!马上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的!娘娘您行的!再使一把劲儿!最后一下!"


    李渊闭上了眼睛,嘴唇在动,没有声音。


    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会发现他在说。


    "撑住。"


    "一定要撑住。"


    “保大不保小,保尔柯察金……”


    ……


    "哇——!!"


    第二声婴儿啼哭炸开了。


    比第一声更响亮,更有力。


    "又是个公主!好大的嗓门!"


    李渊的眼眶一热。


    两个了。


    还有一个。


    只有


    门内安静了几秒。


    然后——


    "不好!第三个胎位横了!"


    太医的声音忽然紧张起来。


    "横胎?!"


    "头朝右,脚朝左,卡在产道里了——"


    "怎么办?!"


    "得从外面推……娘娘,老臣要按您的肚子,会很疼,您忍着——"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