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到时候,不醉不归!

作品:《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看着这一幕,李渊满意地笑了,松开手,往后一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行了行了,别整得这么煽情。”


    “反正朕把话撂这儿了。”


    “以后这大唐的江山,你俩去折腾。”


    “至于朕呢……”


    李渊端起酒碗,嘿嘿一笑。


    “朕就在这大安宫,当个纨绔,当个败家子。”


    “种种地,炸炸虫子,顺便……给你们擦擦屁股。”


    “挺好。”


    ……


    这边的气氛是和谐了。


    但桌子的另一头,那可是暗流涌动,刀光剑影。


    “哎呀,长孙大人。”


    封德彝端着酒杯,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想打人的假笑,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来来来,老夫敬你一杯。”


    长孙无忌赶紧端起杯子,一脸赔笑:“不敢不敢,封相折煞下官了。”


    “这怎么是折煞呢?”


    封德彝抿了一口酒,啧啧两声。


    “长孙大人可是吏部尚书,又是国舅爷,那是咱们大唐的顶梁柱啊。”


    “不像我们这些老骨头,退了位,就在大安宫混吃等死。”


    “不过啊……”


    封德彝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长孙大人这捂盖子的本事,老夫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万年县那么大的事儿,愣是让你带个管家给压下去了。”


    “啧啧啧,盛世不可报忧。”


    “这话说的,有水平!”


    “比老夫高明啊!太上皇有句话,活到老学到老,看样子,我还得学啊,这话,堪比那指鹿为马。”


    这话太毒了。


    长孙无忌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但他能咋办?


    这事儿确实是他办砸了,连带着让皇帝都在太极殿被喷了一顿。


    只能把腰弯得更低,把杯子里的苦酒一口闷了。


    “封相教训得是……”


    “无忌……无忌知错了。”


    “哎?知错就行了吗?”


    裴寂这时候也凑了过来,这老狐狸手里抱着个骨头,一边撕肉一边补刀。


    “辅机啊,不是老夫说你。”


    “你那个管家,还有那个什么县令,办事太不地道。”


    “那个叫马周的,多好的人才啊!”


    “愣是被你们当疯子抓了。”


    “要不是太上皇慧眼识珠,怕是要烂在大牢里咯。”


    “你说说,你们这算不算……嫉贤妒能啊?”


    长孙无忌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一边擦汗,一边不停地倒酒、喝酒。


    “裴相说的是,是无忌御下不严,无忌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看着长孙无忌那副狼狈样,房玄龄和杜如晦在一旁只能闷头吃肉,根本不敢插嘴。


    这时候谁插嘴谁倒霉。


    这几个人,魏征对上了都只能撞柱子,别说他们俩了。


    ……


    桌尾,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纯粹的荷尔蒙碰撞。


    “李帅!”薛万彻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里面全是烈酒:“俺薛万彻,除了陛下没服过谁。”


    “俺不信邪!来!咱们走一个!”


    “给俺喝趴下了,俺就服你!”


    旁边,薛万均腿上还缠着绷带,跟着也举着个碗,一脸的挑衅。


    “就是!”


    “李帅,俺哥俩虽然读书少,但喝酒没怕过谁!”


    “您是军神,这酒量总不能不行吧!”


    “敢不敢跟俺们拼一把?”


    李靖看着这俩活宝,轻轻压下了他们的手,摇了摇头。


    “二位将军。”


    “今日你们这酒,某不喝。”


    薛万彻急了:“咋?看不起俺们?”


    “非也。”


    李靖指了指薛万均的腿,又指了指薛万彻那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


    “满朝文武都知道。”


    “你们是太上皇的刀。”


    “刀,要养。”


    “万均腿伤未愈,万彻旧伤未平。”


    “若是今日拼酒,伤了身子,那是太上皇的损失,也是大唐的损失。”


    “这酒,今日我不喝。”


    “那……那咋整?”薛万彻挠了挠头,李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这样吧。”


    “咱们约个日子。”


    “等你们伤彻底好了。”


    “等某日后回了长安城,或者打了胜仗在哪个庆功宴上。”


    “咱找个宽敞地儿。”


    “先打一架!”


    “打痛快了,再拼酒!”


    “到时候,我不醉不归!你们二人也一同如此,能站着走路的都不是个男人!”


    “好!”薛万彻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子上的火锅都晃了晃:“一言为定!”


    “先打架,再喝酒!”


    “李帅,你这脾气,对俺胃口!”


    薛万均仰头一口酒下肚:“那就说好了!到时候俺兄弟俩也不欺负你,咱轮着来!不醉不归,今日这酒,不喝也罢!”


    “你个夯货。”薛万彻一把拍掉弟弟手里的酒碗:“好好养伤,到时候揍不了李帅,俺揍的你下不了床!”


    “别打手……胳膊还没好!”


    ……


    酒宴从下午一直持续到深夜。


    大家都有些醉了。


    李渊靠在椅子上,眼神迷离,李世民凑过来,扶着老爹的胳膊。


    “父皇,夜深了,儿臣扶您去休息吧?”


    李渊摆了摆手。


    借着酒劲,凑到李世民的耳边。


    声音很小,只有父子俩能听见。


    “二郎啊……”


    “嗯,儿臣在。”


    “白天……无舌那个狗奴才偷听的事儿……”


    “你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派来的。”


    李世民眼底满是茫然,啥时候让无舌去偷听了?


    李渊的手指,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嘘……”


    “别解释。”


    “朕不怪你。”


    “你那个位置,疑心病重,朕懂。”


    “但是啊……”


    李渊醉眼朦胧地看着这个让他骄傲又让他头疼的儿子,摇了摇头。


    “记住一句话。”


    “当君主。”


    “要有容人之量。”


    “要有自信。”


    “你是天子!是马上打天下的天策上将!”


    “你要堂堂正正地御下,堂堂正正地看人。”


    “听墙角……”


    “那是小人行径。”


    “那是阴沟里的老鼠干的事儿。”


    “你若是总搞这一套,这天下英才……心会凉的。”


    “懂了吗?”


    李世民浑身一震,看着父亲那双眼,轻轻点头。


    “儿臣……知错了。”


    “以后……绝不再犯。”


    李渊拍了拍他的脸颊。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行了。”


    “朕困了。”


    “你们……都滚吧。”


    “这大唐的夜……”


    “还得靠你们去守着呢。”


    李世民扶着李渊回到三层小楼躺下。


    带着满屋子的文武大臣,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大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