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捐了!全他娘的捐了!

作品:《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万彻兄弟,求你了!”萧瑀老泪纵横:“帮哥哥们一个忙!”


    “你出宫一趟!去咱们四家看看!”


    “看看那帮兔崽子有没有囤炉子!”


    “快去!晚了就要出人命了!”


    薛万彻看着这四个平时高高在上的相爷,此刻狼狈得跟丧家犬似的。


    也知道事情严重了。


    “行!我去!”


    “那这帮孩子……”


    “我们带!我们带!”裴寂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只要你快去快回,这帮孩子就是我们的亲孙子!”


    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


    对于这四个老头来说,这一个时辰,比一辈子还长。


    他们也不敢回屋。


    就在大门口转圈圈。


    地上的雪都被踩实了。


    “诶,来人了。”


    “好像是薛万彻。”


    “快去快去……”


    薛万彻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带着一股子一言难尽的表情。


    四人一看这表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完了。


    “咋样?”


    裴寂冲上去,抓住薛万彻的衣领,手都在抖。


    “说!快说!”


    薛万彻喘了口粗气。


    看着这四张老脸。


    摇了摇头。


    “四位相爷……”


    “你们家那些崽子……”


    “那是真能干啊!”


    “裴相,您家大郎囤了三百个炉子,煤球把后院都堆满了。”


    “萧相,您家二郎更狠,直接在东市包了个仓库,少说也有五百个。”


    “封相,您家稍微好点,就囤了一百来个,但是……”


    薛万彻看向王珪,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王相……”


    “您家那位大公子,王崇基……”


    “他是真牛啊!”


    “他不仅囤了八百个炉子!”


    “他还放高利贷!”


    “谁想买炉子没钱,找他借,九出十三归!”


    “宫里二两的炉子,他卖二十两。”


    噗通!


    王珪两眼一翻,直接跪地上了。


    “孽障!孽障啊!”


    “老夫一世英名,全毁在这个小畜生手里了!”


    “八百个炉子?”


    “他是想把老夫放在火上烤啊!”


    裴寂和萧瑀也是面如死灰。


    瘫坐在台阶上。


    完了。


    全完了。


    这事儿要是被太上皇知道了。


    别说以后回家抱孙子了。


    能留个全尸都算是太上皇开恩了!


    那个老头子……


    他不是人啊!


    几个老头,算个球啊!


    “咋办?咋办?”


    封德彝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一些:“先别嚎了,哭有个屁用!”


    “现在关键是怎么平事儿!”


    “怎么在太上皇知道之前,把这屁股擦干净!”


    “擦不干净了!”裴寂绝望地喊道:“薛万彻都能查到,太上皇能不知道?”


    “说不定现在,大安宫的某个角落里,就有太上皇的眼线!”


    “正在那记小本本呢!”


    “裴寂之子,囤货居奇,罪加一等,建议扔进五号化粪池……”


    裴寂自己脑补着画面,把自己吓得直哆嗦。


    “那也得想办法!”封德彝咬着牙:“死是死不了了,脱层皮肯定跑不了。”


    “但脱皮也分怎么脱!”


    “是咱们自己脱,还是太上皇帮咱们脱!”


    “自己脱,还能留点面子,留点里子。”


    “要是等太上皇动手……”


    “那可就是剥皮抽筋了!”


    众人一阵恶寒。


    “你说……怎么脱?”萧瑀问道。


    裴寂这时候突然心一狠。


    猛地站起来。


    咬牙切齿。


    “捐了!”


    “全他娘的捐了!”


    “那些炉子,那些煤球,一个不留!”


    “全部捐出去!”


    “给百姓!给穷人!”


    “咱们一文钱不要!”


    “不仅不要钱,咱们还倒贴!”


    “只要捐出去,这就是善举!”


    “这就是响应太上皇的号召!”


    “这就是……改过自新!”


    “不就是损点钱财么?”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那就真没了!”


    王珪和萧瑀一听。


    虽然肉疼。


    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但跟命比起来……


    “行!捐!”


    王珪一跺脚。


    “老夫这就回去,把那个逆子打一顿,然后让他把八百个炉子全搬到太极殿广场上去!”


    说着就要走。


    “慢着!”封德彝一把拉住他:“你是不是傻?”


    “就这么悄无声地捐了?”


    “你捐给谁看?”


    “给李二看?还是给老天爷看?”


    “咱们是太上皇的人,得想办法给太上皇看啊!”


    封德彝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们:“混了一辈子,跟个蠢猪一样,捐也得讲究个捐法!这都不知道?”


    “要让太上皇觉得,咱们是真心实意的,是早就想捐的,不是被逼无奈的!”


    “不然后面被太上皇误会了,觉得咱们是做贼心虚,那还得脱一层皮!”


    “那……那怎么弄?”三人齐声问道。


    封德彝眼珠子一转:“找太上皇!”


    “咱们四个,现在就去!”


    “就说……吾等也心系天下,感念太上皇仁德。”


    “家中花重金购了这批炉子,本来就是准备以太上皇的名义,捐赠给百姓的!”


    “是为了帮太上皇积德!是为了给大安宫长脸!”


    “咱们这是……忍辱负重,替君分忧!”


    “高!”裴寂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老狐狸,实在是高!”


    “这不仅把罪过洗白了,还能捞个好名声,还能拍太上皇的马屁!”


    “一箭三雕啊!”


    “那还等什么?”


    “走走走!”


    四人整理了一下衣冠。


    把脸上的惊慌收起来,换上一副大义凛然、忧国忧民的表情。


    雄赳赳气昂昂地。


    往万贵妃那个小院子走去。


    ……


    万贵妃的小院里。


    阳光正好。


    李渊正陪着万贵妃坐在回廊下,晒着太阳。


    两人手里都捧着热茶。


    旁边放着一盘张宝林刚送来的卤牛肉。


    李渊捏起一片,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您接着说。”


    “朕小时候,真有那么皮?”


    “还把尿撒在窦丞相(窦抗,李渊岳丈)的酒壶里?”


    万贵妃笑得合不拢嘴。


    “可不是嘛。”


    “那时候您才五岁。”


    “皮得跟猴似的。”


    “窦丞相喝了一口,还说是好酒,有点咸……”


    “哈哈哈哈!”


    两人笑作一团,李渊一边笑,一边在心里拼凑着原身的历史,这些琐碎的小事,史书上不会写。


    但对于他来说,却是融入这个身份最好的粘合剂。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臣等,参见太上皇!参见太皇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