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惊喜

作品:《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李渊说完,不管众人的反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外走,路过长孙无忌身边时,停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肚子。


    “多吃点,看能不能把自己撑死。”


    说完,扬长而去。


    长孙无忌脸上的肉抖了三抖,想拔剑。


    被房玄龄死死按住。


    李世民看着李渊带着程咬金远去的背影,眼神幽深。


    “玄龄。”


    “臣在。”


    “派人盯着。”


    “看他们到底去干什么,还有,查清麻将是谁?为何要打这个人?若是无关紧要之人,那就随他去吧,若是……”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就一起埋了。”


    出了宫的李渊可不知道这些,第一站,崇仁坊,裴府。


    大门紧闭,门口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估计都跑了,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哭声。


    凄惨。


    悲凉。


    “撞开。”李渊指了指大门。


    “得嘞!”程咬金这会儿来劲了,干别的不行,拆家那是专业的。


    退后两步,一个助跑。


    “轰!”


    两扇朱漆大门,直接飞了进去,拍在地上,溅起一地灰尘。


    李渊背着手,踩着门板,走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下人们看见凶神恶煞的程咬金,还有后面跟着的一队杀气腾腾的玄甲军,早就吓得钻床底下了。


    书房。


    哭声就是从这传出来的。


    李渊站在窗户外面没进去。


    捅破窗户纸。


    往里看,只见裴寂一身白衣(不知道哪找的孝服),披头散发,跪在地上。


    面前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纸笔,一边哭,一边写,鼻涕一把泪一把。


    “陛下啊……”


    “您死得好惨啊……”


    李渊:???


    “您这一走。”


    “老臣可怎么办啊……”


    “秦王那个杀星。”


    “肯定不会放过老臣啊……”


    “老臣这就来陪您了……”


    “您要的东西,我都安排下人准备好了,等着老臣身死,他们就都烧给咱君臣二人……”


    裴寂写几个字,喝一口酒。


    “呜呜呜……这毒酒怎么还没发作啊……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算了,自缢吧。”


    裴寂站起来,摇摇晃晃,踩着凳子,把脖子伸进房梁上挂着的白绫里试了试。


    “哎哟……”


    “勒得慌。”


    “疼。”


    “能不能不疼啊……”


    “要不……还是投井吧?”


    “不行,井水太凉,老夫腿脚不好,下去还得照顾陛下。”


    “那……吞金?”


    “不行,家里金子都被老婆藏起来了,找不到。”


    裴寂在那纠结,想死,又怕疼,又怕冷,磨磨唧唧,跟个娘们似的。


    李渊在窗外看得直翻白眼,这老货,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贪财好色怕死。


    但就一点好,听话。,好用。


    而且……


    这会儿是真的在哭自己,虽然是以为自己死了。


    “程胖子。”李渊低声说道:“进去,给他个惊喜。”


    “惊喜?什么是惊喜?”程咬金茫然的看着李渊。


    李渊嘿嘿一笑:“翻译翻译,什么他妈的叫惊喜。”


    “惊喜?”程咬金咧嘴一笑:“明白!惊喜,就是先惊吓,然后再让他欣喜!”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书房门被一脚踹开。


    裴寂正挂在绳子上犹豫呢,被这一声巨响吓得脚下一滑。


    咔嚓!


    凳子翻了,真的挂住了。


    “呃——!”


    裴寂眼珠子猛地凸出来,手脚乱蹬,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这下是真的要死了,不想死也得死了。


    “裴寂,你个老狗,秦王殿下让我来收你来了!”程咬金嘿嘿笑着,一步步的朝着裴寂走近,手里的板斧一挥。


    嗖!


    一道寒光,白绫断了,裴寂像个死猪一样掉下来,激起一阵灰尘。


    “咳咳咳!咳咳咳咳!”裴寂捂着脖子,拼命咳嗽,脸憋成紫色,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活着……活着真好啊!


    只是一抬头,看着程咬金那来者不善的表情,又开始绝望了。


    “陛下啊……我的陛下哟……你死的好惨哟。”


    “早知道您还不如跟着我去海池去躲躲。”


    “刚才要是我出宫的时候带上你就好了,也不至于被那杀才给砍了。”


    “陛下哟,我的陛下哟……”


    正哭着,一双明黄色的靴子,出现在他眼前,裴寂顺着靴子往上看,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带着笑,有点坏。


    “陛……陛下?”裴寂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陛下啊!臣来陪您了!咱们君臣……在地下团聚了啊!”


    裴寂抱住李渊的大腿,鼻涕眼泪全擦在龙袍上。


    啪的一声脆响,李渊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


    清脆。


    悦耳。


    打得裴寂半边脸瞬间肿了。


    “疼吗?”李渊问。


    裴寂捂着脸,愣愣地点头:“疼……”


    “疼就对了!”李渊踹了他一脚:“疼就是活着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哪?这是你家书房!朕没死!你也没死!”


    裴寂愣了半天。


    环顾四周。


    看到了满脸横肉的程咬金。


    看到了外面透过来的阳光。


    没死?


    真的没死?


    “陛下……那……秦王……”


    “别提那个逆子。”李渊不耐烦地摆手:“朕现在退位了,以后就是太上皇了。懂不懂?不管朝政了。专门负责玩。”


    “你。”李渊指着裴寂的鼻子:“以后就是朕的……皇家娱乐总监,专门陪朕玩。”


    “现在。”


    “立刻。”


    “马上。”


    “收拾东西。”


    “跟朕走。”


    “去……去哪?”裴寂一脸懵。


    “去宫里去哪!”李渊看了一眼桌上的遗书,拿起来揣进怀里:“这玩意儿朕没收了,以后你不听话,朕就把它贴在朱雀门上,让全长安都知道你裴寂是个怂包。”


    裴寂脸瞬间白了:“陛下……别……”


    “少废话!”


    “程胖子!”


    “在!”


    “搬!”


    “是!”


    如狼似虎的禁军冲了进来。


    开始搬家。


    “哎!那个花瓶是前朝古董!”


    “搬走!”


    “哎!那个箱子里是我攒的棺材本!”


    “充公!”


    “哎!那个丫鬟……”


    “带走!”


    ……


    第二站。


    宋国公府。


    萧瑀家。


    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咆哮声。


    “滚开!”


    “都给我滚开!”


    “老夫今日就要血溅当场!”


    “让那乱臣贼子看看!”


    “大唐还有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