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哪都有她!


    看到郭灿灿的一刹那,宝宝整个毛孔都炸开了。


    连声音都变音了,她奶凶奶凶地道,“妈妈,别让她跟着!”


    “怎么了,宝宝?”宝宝此时的样子不对劲。


    苏然可太了解自家宝宝了,宝宝好吃,护食,但不爱管事。


    别人家的事情,从来都与宝宝无关,便是再大的事,在她心里都没有吃食重要。


    但如今,宝宝却跟炸了毛似的,整个人凶得很。


    苏然从来不觉得自家宝宝坏事,那就是这个郭灿灿有问题。


    早在昨天,她就觉得郭灿灿浑身说不出来的怪异。


    此时见了,依然觉得对方身上的那股儿怪异似曾相识。


    “妈妈,那是个坏人。”宝宝控诉。


    苏然:“妈妈知道,那宝宝可否告诉妈妈,她哪里坏了?”


    宝宝:“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专门来克宝宝的。”


    这是苏然第一次听到,有人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之类的词。


    她想了想,问道:“你是说她是天选之人?”


    她前世那个异世界,也有类似的说法。每一个世界都有天道的亲闺女亲儿子们,就如同她家宝宝,那就是原来世界的天选之女。


    所以宝宝刚出生就化形,刚化形就有体内空间。哪怕不修炼,修为也能“噌噌噌”往上涨。满身的气运,所有与她交好的人与兽,都能有意想不到的好处,都有天道的祝福。


    便是如今她穿越了,宝宝都能够随着她一同到来,还能跟天道讲条件,还能保留随身的小世界。


    这些,全都是普通的天选之人所无法达到的。


    在苏然眼中,宝宝应该也是现在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女才对,没想到竟从宝宝的口中得知,原来这方世界已经有了天选之人,正是眼前这小不点郭灿灿。


    苏然重新望向郭灿灿,她所知道的天选之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与天俱来的蓬勃气运,有责任心有担当,有救世之功德。


    可是这郭灿灿,却哪哪都没看出来对方身上的这滔天气运,有救世之功德。


    她虽不是那些修炼气机的修士那样,能够看出别人身上的气运与功德,却也能看得出来郭灿灿身上的不对劲。


    这是曾经身为修士与世俱来的。


    “她会伤害你吗?”苏然的脑海里只有这一句。


    郭灿灿会克宝宝。


    作为前世修炼至元婴期的她而言,本就没有克与不克的问题,但是有关宝宝的事,那就是大事。


    自然就跟她有切身关联了。


    宝宝:“她欺负我,还害妈妈,抢走爸爸,还有渣哥。”宝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苏然虽不知道宝宝是如何得知的,但想到宝宝跟天道的关系,似乎又懂了。


    “你爸就看着你被欺负?还有你哥也不帮你。”苏然的拳头硬了。


    宝宝:“爸爸不爱我,哥哥也不爱。”哭得更伤心了。


    苏然此时此刻,恨不得去宰了那郭向阳,他是这么当人父亲的?


    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暂时又忍住了。


    还有那便宜儿子。


    郭蒙此刻就在郭家,现在上学去了,等他回来可以打一顿。


    一顿不够,就两顿。


    远在公社小学的郭蒙,正进入教室早读,突然身上一冷,打了个喷嚏。


    苏然又想到了自己,提了疑问:“那妈妈呢?妈妈不可能让你受委屈。”心里想到了一种可能,毛骨悚然。


    宝宝:“妈妈死了,扔下宝宝了。”一想到妈妈未来的结局,宝宝的心好疼好疼。


    苏然一脸的疑问,她怎么可能会死?


    不说现在她已经开始修炼了,就算修炼不成,她的身体也会比普通人更好,无原无故地,又怎么可能会死去?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宝宝,但此时宝宝正哭着,情绪有些崩溃,她又将心里的疑问压了下去。


    等到晚上进空间,好好地问问宝宝,怎么回事。


    只有防患于未然,才能将一切灾难掐灭于萌芽。


    因为想着宝宝的事,所以看到郭灿灿那张脸的时候,她语气很是不好:“你跟去做什么?”


    “我是去山上,不是去游玩。”


    便是宝宝不说,她也同样会拒绝,就这么一个两三岁的小团子,跟去那是要她命吗?


    万一出点什么事,她可担不了责任。


    更何况,此时她对她半点好感没有。


    郭灿灿泫然若泣:“二婶婶,我会乖乖的,不添乱,让我去好不好?”


    苏然却理也不理她,将镰刀放到了箩筐中,背了起来,手里提着锄头就出了院门。


    郭灿灿咬了咬牙,却还是跟了上去。


    她印象中,她姆妈一直都念叨一件事情,那就是前世二婶曾经在山上挖到过一颗人参。


    那可是百年的人参啊,拿到药店去足足换了两千多块钱。


    可别小看了这两千块。


    在六零年的两千块,堪比后世的几十万了,那购买力可是杠杠的。


    她记得,在八十年代的时候,一支五十年人参都能换来上千元了。


    百年人参,也就是六零年,可是换到后世,绝对能值上百万的。


    如果是她得到这人参,那她在老郭家这福星的人设也就坐实了。


    只是不知道二婶是哪一天挖到的人参。


    郭灿灿突然回想,当时姆妈说,是二婶刚回来没多久,挖到的。


    如今她看到苏然真跑去山上了,她又如何能等得及?


    她得在二婶挖到之前,就先把人参截胡了。


    就算截不了胡,那分一瓢总行吧?


    到时她在场,那福星人设也可以套在自己身上,就说是自己的福气,让二婶找到了这人参。


    郭灿灿想着,就偷偷地跟了上去。


    她这鬼鬼祟祟的举止,让苏然皱起了眉头。


    这小孩怎么回事?


    都不让她跟了,她竟偷偷摸摸地跟?


    苏然也不惯着她,提起她就往田梗走。


    不管郭灿灿怎么挣扎怎么喊叫,一路就这样提了过去。


    那里上工的社员们,已经开始热火朝天的干了。


    看到苏然提着郭灿灿过来,不管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都好奇地望着她。


    认识的如老郭家一家子,脸色齐齐变了,特别是宋招娣,那眼珠子都要喷出火来了。


    不认识的居多,但也差不多猜到了,有爱吃瓜的,一脸的八卦。


    “姓苏的,你什么意思?”宋招娣终是忍不住了,窜了出去。


    苏然将手里提着的小团子扔给了奔上前的宋招娣:“看好你家孩子,别到时出事了,赖别人身上。”


    宋招娣:“呸呸呸!说什么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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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丫宝怎么可能出事。”


    苏然:“记住你的话,我可不背黑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招娣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她这是欠他们二房的。


    又回头瞪向郭灿灿:“怎么回事?”


    郭灿灿眼眶一红,“不关二婶婶的事,是我想要跟着婶婶去,她……她怕我有危险,姆妈你不要怪婶婶,是我的错,我不该想跟婶婶上山的,我……”说着低下了头,鼻音更重了,“我就是想去山上挖点儿野菜,家里吃食也能多些。”


    已经走出去的苏然听了,嘴角勾起个冷笑,这是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能讲出来的话吗?


    这些人就跟瞎了聋了一般,一个劲地附和。


    果然,就听到了那些社员开始安慰郭灿灿,甚至还有人讨伐上了她。


    “你至于吗?不就是孩子想要改善家里的伙食,想跟着一道上山吗?你一个大人还跟孩子计较?”


    “就是,你这心也太黑了。”


    “这是向阳媳妇?向阳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娶了这么心黑的媳妇?”


    “……”


    这些说话的毕竟占少数,都是村子里日子过得比较差的,自然就看不得郭家日子过得好。


    能看到郭家内讧,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但真正参与进来的,却又少之又少。


    大多数村民,都没这些心思,这是郭家的事情,又没什么大事,他们都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该干吗还干吗,绝不参与。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好像苏然干了什么天地不容的事情了。


    苏然被气笑了。


    宝宝很生气:“这些人怎么这样?分明不是这样的。”


    “等到郭灿灿欺负我,他们怎么没他们口中的好心了?”


    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苏然心念一动,安慰了宝宝一阵。


    之后,她转过了身子,望向了这些替郭灿灿打抱不平的人。


    她道:“你那么好心,那放下手中的活,带着她上山如何?”


    “还有你,家里肯定富得流油,也不在乎地里的几个工分,正好可以帮忙带带孩子,助人为乐嘛。”


    “还有你……”


    苏然一个个点名点过去。


    那些被点到的人,脸色涨红。


    没点到的人缩起了脖子,就怕被苏然点到了。


    苏然指头一转,又指向了宋招娣:“怎么?你眼里的女儿是宝贝,我就得事事顺着?那你写下保证书,如果她丢了,出事了,与我无关,我便带着她走?”


    宋招娣怎么可能会写下那样的保证书,带着两岁的孩子上山,本来就责任重大。


    要真的写下了这样的保证书,出事了,她找谁算账去?


    苏然冷笑:“怎么?你也觉得带着她可能会出事,所以不敢保证?那你说什么说?真当我二房欠你家的,是你爹你娘,得顺着你依着你,那你怎么不喊我一声爹娘?”


    宋招娣:“你……你……”气得想要破口大骂,却被郭大山拉住了。


    她瞪向郭大山,却见他朝她摇头。


    顿时半气撒在了郭灿灿身上:“你跟去做什么?人家不屑带你,你还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郭灿灿鼓着脸,似没有听到宋招娣的骂声,一双眼睛依然盯着远去的苏然。


    心里有些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