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画眉梳妆

作品:《白月光说你认错人了

    □□研制出来后,白芷心中的紧迫感便消失了,次日睡得足足了,养好了精神才醒过来。


    醒过来时,才发现时辰已经不早了,担心自己耽误了正事,便起了床,坐在桌前开始写着火药制作单子。


    素风昨夜被打,此刻正在修养。而白芷作业累得便睡下了。谢怀舟处理完公务回来,便听婢女们说白芷还未醒,这会看了看时辰,谢怀舟便亲自端了早膳过来。


    谢怀舟站在门口,听着屋内没什么动静,担心白芷还未醒,便放柔了声音,“白芷,还未醒吗?”


    谢怀舟的话音刚落,便听见白芷的带着久睡过后软糯的嗓音传来“醒了,进来”


    见白芷醒了,谢怀舟便推了门,结果一进门便见白芷披着一头青丝,未施粉黛,只着一身素色丝裙,端坐在桌前写着什么。


    谢怀舟怔了怔,此刻已接近晌午,阳光正足。随着谢怀舟推门的动作,屋外的阳光照进了屋内,投在了白芷单薄纤细得身上,泛着隐隐金光,慵懒中又带着温婉,在原本有些昏暗的屋中,显得尤为也突出。


    谢怀舟的心不受控制得漏跳了一拍,耳尖也渐渐淡出了红晕。


    只不过这一切,白芷并未发现,此刻的她还在奋笔疾书,待写完最后一笔,才将毛笔放心,心中不免腹诽,这毛笔还是没有现代的笔好写,写这些字还费了些心力,不过幸亏自己从前学过书法,不然可能就要丢人了。


    谢怀舟见白芷将笔放下,似乎是写完了,收了心,走至桌前,将餐食放于桌上。


    白芷拿着手中的纸,仔细检查了一遍,才放心得交到谢怀舟手中“给,火药制作的单子已经写上上面了”


    谢怀舟一听,心中惊喜“这么快,我还以为需要些时日”,谢怀舟接过纸张,又放在桌上。又将餐食放在白芷跟前,“你先吃”


    “樱桃毕罗,酥山透花糍?杏酪?”白芷先是惊呀,后又一喜,“这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她来了何州多久,就有多久没吃过这些,怎么能不想念。


    见白芷喜欢,谢怀舟便觉得自己做得决定是对的“嗯,还是黄贺楼的”,似乎还带着些邀功的意味。


    白芷见谢怀舟这一副神情,毫不吝啬得夸赞并表示感激“谢怀舟,你也太厉害了吧!”,尝了几口,心满意足得点了点头。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这从京城到何州距离不短,你是如何保证食物不变味的?”,白芷又尝了一口,食材新鲜、味道纯正、口感正佳,仿佛刚出炉的。


    谢怀舟心里满意了,笑道“你味觉还挺灵,黄贺楼的师傅昨日已经到了何州,现在正在谢兰居后院”。


    谢怀舟说得轻飘飘。


    白芷听了却又是一惊,“你是说京城那个黄贺楼?”


    谢怀舟看着白芷惊讶的模样,淡定得点了点头。


    白芷又不确定道“黄贺楼一个不就三个大师傅吗?它们一日的收入都得多少钱,他会过来?你是不是威胁人家了?”,白芷不可置信,平日一般人去了还得看有没有位置,大部分去还得提前预约,他怎么还把人家厨子弄过来了!


    “何需威胁,我本就是黄贺楼的东家之一,而且是主东家,调个人不是随意吗?”谢怀舟又轻飘飘砸出一句话。


    白芷又是一惊,“你竟是黄贺楼的东家!”,白芷内心腹诽,怪不得说官商不分家。


    随即又道“不过你也太不能吃苦了吧,也就来了何州十天半个月的,你这就受不了了,还把师傅不远万里的送过来”,白芷感叹谢怀舟太过精贵了。


    谢怀舟听了有些无语又好气,“你说你平日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刻脑子里跟装了水似得”,谢怀舟气白芷不开窍,他不远万里把黄贺楼的师傅调过来是为了谁?他不能吃苦?行军打仗多少苦他都吃了,现在这都哪里到哪里。


    他是心疼白芷平日里娇生贯养得,来了这何州,担心她身子受不住,不习惯。外加这几日没日没夜的躲在那屋里,身子看着消瘦了,才将师傅弄了过来。


    白芷一听不乐意了,“不是就不是”


    白芷埋头吃东西,决定与其与谢怀舟置气,还是吃好吃的。


    谢怀舟见白芷不愿理自己,便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过重了,他也不知为何和白芷在一起,情绪就很容易波动。


    谢怀舟又看了看白芷,只看见白芷埋头苦吃的小脑袋,于是自己灰溜溜得坐下,拿着桌上的纸看起来。单子写得很细,白芷将配方,以及最后的用量都考虑到了,甚至连防火这些注意事项都写了,只要照着单子做也不用考虑其他的。


    谢怀舟越看越满意。


    白芷吃完,见谢怀舟看得认真,于是便问道“有没有疑问或是需要修改补充得?”


    见白芷同自己说话了,谢怀舟刚刚还有些郁闷的心瞬间放晴了,“没有,很完整,你很厉害”


    见谢怀舟夸自己,白芷倒是有些意外,随后得意一笑“那是,也不看我是做什么的?”,她全家都是做学术研究的,先不说基因如何,她穿来前怎么也是个博士在读,整日泡在实验室里早就已经习惯了。


    谢怀见白芷自信明媚的笑,垂了垂眼眸,笑了笑,她还真是…


    见白芷吃完了,谢怀舟便道“可吃饱?”


    “嗯”白芷点了点头“我陪你一起去现场吧,这火药你们第一次做,我还是陪着放心点”,说完又补充了句“我知道你很厉害”


    谢怀舟见白芷特意又补充了句,心中暗笑,这是把他当小孩子哄吗?


    白芷起身便要朝门口走去,谢怀舟看着白芷因为动作扬起裙摆,蹙了蹙眉,伸手拉住了白芷。


    “你打算穿成这样去?”谢怀舟的语气不算好。


    “?”白芷低头才发现自己这身微透得薄纱褥裙,其实在放在现代也不算什么,可在这古代她要是这么穿出去,指不定引起多少围观与指责。


    “哦,那你等我会,我换身衣裳”白芷抽回手,便去衣橱内找衣物。其实白芷这次走的匆忙,没收拾几身衣物,但是现在衣柜里满满当当都是衣物。这些衣物全是谢怀舟之前从云衫阁买的,这会刚好派上了用场。


    白芷拿了件鹅黄色衣物,便朝着屏风后走去。


    谢怀舟说着白芷的方向看了看,便见那原不应透的屏风,此刻因阳光的原因,竟将白芷的身影显了个全。


    谢怀舟眼神动了动,垂了垂眸,转过身,闭上了眼睛。


    自从来了这何州,白芷平日的梳妆都是由素风负责,今日她不在,白芷范了难,对着镜子又是随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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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划了几下。


    谢怀舟听着动静,转了身,便见白芷正坐在梳妆台前,瞎折腾,此刻的她简直与他刚推门时看着的两模两样。


    谢怀舟淡了口气,近身,拿过白芷手中的梳子,感叹“大小姐果然需要人伺候”


    白芷不满。


    谢怀舟这边却开始动作起来,虽算不上熟练,但是看着却也还不错,总之就是比自己强多了。


    白芷静静看着谢怀舟的动作,动作很轻,大概是怕弄疼了自己,眼神很专注,好像此刻在完成一件什么艺术品,一会,一个完整的发髻便完成了。


    “谢怀舟,你怎么还会挽发髻呀?”白芷惊叹


    “怎么?觉得我是个只会舞刀弄剑的粗人”谢怀舟道。


    “不是,我是真觉得你很厉害,你好像什么都会的感觉”白芷又道。


    “是吗?”这话说的谢怀舟心里听着开心,不过又觉得白芷夸得过了“其实我也只会这一种”


    “?”白芷好奇,谢怀舟这有些不自然的神色是怎么回事“那你怎么会学这个?”


    “小时候我母妃说希望父皇能替她挽发。可是那阵子朝廷动荡,父皇为了尽快收回权利,便很少有时间陪母亲”谢怀舟平静得说着。


    “后来呢?”白芷回头盯着谢怀舟又问。


    “后来…”谢怀舟看了看白芷,停顿了才道“为了让母亲开心,我便学了,母亲不开心时,我便给母亲梳妆”


    白芷抬手摸了摸头顶得发髻“所以,这发髻是你母亲身前喜爱的”


    谢怀舟点了点头,然后有些扭捏犹豫试探得开口“母亲说,学了以后,待她不在了,还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整妆”


    白芷一听,原来还沉浸得心,渐渐抽离,谢怀舟是为了给自己的白月光学的,现在给自己书,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占便宜了,顿时心里有些情绪。


    谢怀舟说了话,却未得白芷回复,见白芷没事人似得转回了身子,在桌上挑选饰品。


    谢怀舟气得眼睛都比平时大了些,他说得还不明显吗?白芷怎么这般反应,她难道是个木头疙瘩!


    两人就这么沉静了好一会,白芷见谢怀舟不动作,也不求谢怀舟,自己拿起桌上的发饰便带起来。心里嘀咕戴个发饰她还不会吗?


    白芷戴完了,便站起身。谢怀舟闷气生完将白芷刚站起的身子按下,白芷不解“干什么?”


    “白芷你…”谢怀舟想很直白的问出口,他想说他喜欢白芷,可又担心自己太过冲动了,如果白芷还未喜欢自己,就这么贸然得开口,以后白芷会不会觉得不自在,躲着自己。


    “什么?怎么支支吾吾的”白芷不解,她还没见过谢怀舟犹豫不决样子。


    “没,你额头配个花钿会更好”谢怀舟最终还是决定再缓缓。拿出花钿,小心得替白芷贴上,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才直起身子。


    “好了吗?”白芷看了看镜子,便站起身“那我们走吧”,遂又拿起搁在一旁的面纱戴上。


    谢怀舟看着白芷得动作,有些自嘲,曾经取笑赵泊延风流,却没想最后沉溺的却是自己。或许哪天白芷愿意摘下这面纱,不再遮掩得以白大小姐,以太傅之女得身份游走在大街上,不再避讳,才是对自己感情的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