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皇后娘娘她杀回宫了

    梁宵紧皱眉头,难道真是他猜错了,谢清宴来此真的只是为了女色。


    手腕上传来大力,力道像是要将他腕骨捏碎,梁宵吃痛的松开帷幔,后退两步。


    方一抬眼,就见谢清宴面色极冷,挡在帷幔前遮住风光,明明室内温暖如春,梁宵却感觉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寒意上涌。


    那张脸上没有怒意,平淡冷漠,梁宵却觉得谢清宴已经生了气,而且很严重。


    屋外嘈杂之声再起,梁宵听见他带来的侍卫挣扎声,混乱中刀枪碰声响起,又很快被镇压,随之而来的是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


    “经探查,梁氏山庄与皇后遇刺一案有关,奉陛下旨意,梁氏山庄所有涉事人等,全部压回京兆尹待审。”


    梁宵面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谢清宴,牙关咬得死紧,“是你!”


    谢清宴从容的整理好衣襟,闻言抬眼,目光如无形的冰锥,薄唇轻启:“这三天,京兆尹会好好招待你的。”


    “你……”梁宵还没来及说些什么就被冲进屋内的侍卫拉了出去,看见院外的京兆尹谢廷时,他浑身打了个寒颤。京兆尹至多关他三天就会放人,可这三天里他必定会过得生不如死。


    牢狱刑罚里,多的是不会留痕迹的阴私手段。那谢清宴心黑手辣的,还不知道要怎么折腾他,更重要的是,今日抓不着那女刺客,拿不回账本,梁骥也不会放过他。


    梁宵一想到日后生不如死的生活,就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等人都散去后,谢廷抚着长须走进房内,他是谢家旁枝子弟,同谢清宴的父亲和伯父是同辈,也算是看着谢清宴长大的,“可有受伤?”


    谢清宴走出内室,不动声色的挡住的谢廷的目光,带着他往外走,“回叔父,侄儿无碍。”


    谢廷不觉其他,跟着他走出门外,抚须沉吟道:“今夜可有收获?”


    谢清宴眸光微动,下意识看了眼内室,那东西在辛夷身上,辛夷必定不会交给他。他亦不能暴露辛夷行踪,否则梁家会怀疑到辛夷头上。


    他微微摇头,“并未找到。”


    谢廷:“今夜过后,梁骥必会报复,你心中可有成算?”


    谢清宴:“还请叔父放心,侄儿已有后手。”


    谢廷满意的点点头,拍拍谢清宴的肩膀揄掖道:“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叔父是过来人也懂,只是须知纵欲伤身,你得克制啊。”


    谢清宴闻言,呛得颈脖通红,面上的冷淡自持褪去,颇为无奈:“叔父,你误会了。”


    谢延摇头失笑离去,这小子方才同他说话时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频频看向那内室,说不是心中牵挂谁信。


    谢清宴的父母不怎么操心他,倒是谢祐身为伯父很关照这个侄子。前几日谢祐同他喝茶时闲聊,还说起谢清宴生性冷淡,似乎还是未开窍的模样,与婚事上全无想法。


    谢延摸着自己的美髯须,眼中趣味甚浓,他得找个机会去跟谢祐说道是道。


    谢清宴并不知道这位叔父心中所想,他转身进屋,脚步停在帷幔外一丈远,轻声道:“人都走了,殿下出来罢。”


    辛夷早已经穿戴整齐的等着,谢清宴和他叔父在门外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此刻听闻谢清宴出声,她立刻撩开帷幔下地,好奇地问:“你说的后手是什么?”


    谢清宴不知为何,一见辛夷脑中便不受控制的想起方才看见的那幕,她衣衫轻褪,露出一段玉琢似的肩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色泽,肩脊下是更加细腻的莹润肌肤。


    谢清宴刹那间呼吸停滞,整个人仿佛一根中骤然绷紧的琴弦,他耳后烧得滚烫,闭上眼都是她发光细白的肩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一片骇人的平静。


    “谢大人,你怎么了?”辛夷奇怪的走上前,发觉谢清宴正盯着她肩侧,目光幽深,似乎是在想什么。


    谢清宴收回目光,半侧开身体,垂在身侧是双手握紧,“没什么,时候不早了,臣送殿下回宫。”


    辛夷敏锐的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有些看不懂谢清宴了,从方才到现在,他都没出声问她账本的事,他今夜不就是冲着那账本来的吗?


    辛夷:“你……不问问我那东西的事?”


    谢清宴垂眼,不敢看辛夷,声音带着些压抑:“既是殿下所得,自然是殿下的。”


    辛夷一愣,她总算是发现了谢清宴的不对,这些时日来,谢清宴待她,总是格外的特别。不仅仅处处相帮,如今连那重要的账本都能让给她。


    他心中,到底在图谋什么?


    难不成,是察觉到她的野心,想和她合作一起拉下梁家?


    辛夷思附片刻,偷偷瞧了眼谢清宴,他正垂眼看着她的腰间,辛夷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谢清宴都如此帮她,她也得拿出诚意来才是。


    想到此处,辛夷将方才趁乱从账本上撕下的一张纸递给谢清宴:“那东西我不能给你,不过你的后手留着罢,用这个去交差。”


    谢清宴只略微看了一眼辛夷的眉眼就收回眼神,接过她递来的纸张打开,那纸上面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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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副小像,小像画的人正是除夕夜刺杀辛夷的刺客,小像底下上写着一行小子字,光和五年腊月,甲三,再后面则是简笔勾画的辛夷花。


    很明显,这便是证明刺客是梁家所派的铁证。


    谢清宴:“殿下为何帮我?”


    辛夷:“因为你帮过我,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谢清宴,和我联手吧。”


    谢清宴:“殿下想要什么?”


    辛夷目光闪了闪,毫不犹豫的撒谎道:“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皇后之位,还有我的孩子。”


    谢清宴:“好。”


    得益于和谢清宴的结盟,辛夷不必再累死累活趁夜骑回城内,她成功的霸占了谢清宴那架舒适华贵的乌木马车。


    亦不像前几日面对谢清宴那般局促,她舒服的靠在柔软的矮榻上,慢慢睡过去。


    平稳的官道上,一架乌木马车缓缓行驶而过。车厢内壁上挂着一盏油灯,橘色的暖光照映在辛夷莹白的侧脸上。


    谢清宴鬼使神差的放下手中的书卷,视线不受控制的凝在辛夷脸上,马车内安静的能听见他胸膛的心跳。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勾勒辛夷的面容,从眉头到鼻尖,再到唇,不肯放过一丝细节。最后,他甚至不满足于只看着。


    谢清宴倾身,完完全全将辛夷笼罩在阴影之下,他微微抬手,触摸到辛夷温热的脸颊,再慢慢往下,是她饱满红润的嘴唇。


    他在辛夷唇上来回抚摸,目光深邃,身体不自觉的下压,直至靠近辛夷,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谢清宴一低头,就能碰上辛夷的唇。


    鼻息间满是辛夷身上的馨香,谢清宴眸色极深,他想起辛夷方才跟他说的话,她说她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这其中除了皇后之位和小太子,是否还包括刘湛的心。


    她心中,是否还对刘湛抱有希望。


    谢清宴直起身,凝视辛夷睡颜良久,抚在她唇上的手指慢慢下移,修长的手掌抚着她的侧脸,眼神幽静令人发麻。


    他抄了三天的金刚经,心头的念头不仅没消反而更加旺盛,甚至开始渴望和她进一步接触。


    谢清宴克制的收回手,紧紧闭上眼,他不该答应辛夷的请求。他应该离她远远的,再也不靠近她。


    辛夷就像漩涡,他一靠近她,全部的冷静和自持都会消失。


    谢清宴如同一座雕塑一动不动的坐了很久。


    在他身后,辛夷悄然睁开眼睛,眼神复杂的看着谢清宴的背影。


    从谢清宴靠近她那一刻开始,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