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小情郎竟是权臣反派

    “丁香。”柳烟吩咐一声。


    丁香瞬间体悟到意思,思忖了片刻:


    “胡乱言语,便罚你半月的月例……这样性子如何待得客?且跟着碧流娘子再学习段时日罢。”


    门童强压嘴角,恭恭敬敬地领了罚。


    丁香安排好门童,看向林仆,冷了颜色:“至于你,吃里爬外的贱骨头,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大王八。”


    说罢命人强架了他去柴房。


    关了约莫个把时辰,丁香过来问话。她不含糊,开门见山:


    “你也知道,主人家退回去的仆从,是如何个待遇吧?我记得你儿媳妇前不久又生了个小子,人丁昌盛,倒是合该道句贺。”


    “只不过你这把年纪了,又能再做多久活呢?哎呀呀,是我忘了,被退回去的仆役没有人家要的。”


    “真可惜,日后你连活都摸不到呢。再说你为人家卖命,如今一出这宅子,人家还搭不搭理你这老骨头呢,真难猜。”


    丁香说着把自己逗得噗嗤一笑。她顿住脚步,使自己正对着五花大绑的林仆,面上一寸寸地沉了,语气像浸了冰水般寒气森森。


    “老实交代,还有谁同你一个心思?”


    林仆鸡飞蛋打早已心力交瘁,见她如此喜怒无常,害怕地供出两个名字。微不可察地一顿,不忘攀咬几个不对付的下水。


    丁香早就知道他不老实,一点也不生气。请了掮客来,一一说清,“你这规矩怎么教的,若尽是如此,日后谁家还同你做生意?”


    不仅将林仆供出的名单尽数点了,还自个加了几个。


    林仆惊怒道:“你这言而无信的贱人,你分明答——”


    丁香并不看他,掮客赶忙拿了一团脏布堵了他的嘴,满头大汗连连作揖:“是我没教好,叫大家见笑了。”


    丁香还算满意,“这遭便算了,只是其余仆役,我这也估摸不准,却是不敢再用了。你一一带回去好生教教,别再闹出这种登不上台面的事。”


    掮客听她话中亲近,心下松动些,也觉得稳妥。却到底是嫌平白闹心,推脱了两回。


    见她是心意已定,只好带了这八九人回去。宅中人手一下子清减了。


    临走时掮客望着她迟疑着:“只是这……”


    丁香哼了声,硬气道:“你要训教手下人,还要我们发月例不成?什么时候教好了,什么时候送过来。”


    又缓和语气,安他的心:“我俩这四五年交道,哪次少了你的?”


    掮客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作罢。只是看着林仆很不爽心,至于他回去之后要怎么教人,只要不闹到明面上,无人在乎。


    丁香回转,在柳烟耳旁一五一十复述完。


    “你办事我越来越放心了,你与碧云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了哪个都不成。”柳烟夸赞一声,把丁香整得俏脸通红,只差肝脑涂地了。


    这当时,柳烟正同苏鸿在美人榻上腻歪,玩玩头发玩玩手,有一搭无一搭地谈天。丁香来的正巧,“好姑娘,将我的花汁取来。”


    丁香得了吩咐,却像是要去干什么很重要的事一般,神情庄重。


    苏鸿看得叹为观止,连连抚掌:“烟娘御下的手段真了不得。倘若我所料不差,那位碧流姑娘也是烟娘的人罢?”


    柳烟嘴角翘了翘,故意曲解道:“这个府中的都是我的人呀,难道你是例外?”


    苏鸿依旧叹为观止,为这份什么都能聊成颜色的功力。


    东西送到了,柳烟取了苏鸿的手,放在膝上:“你知道我将做什么事么?”


    “你要染指甲。”苏鸿笑了笑。柳烟抓得松松的,他并不寻机撤手,“染在我的指甲上。”


    柳烟被他这明知默许的纵容劲儿迷了窍,心里痒痒的像有只小狸奴在抓挠似的。


    “你愿意。”她肯定地下完了结论,沉下眼睑,细细端详他的手。


    指节修长,日光下白得近乎透光。这双手看似纤柔,实则几多厚茧,细看下有好几条泛白疤痕。


    她在他的手背轻轻吻了一下,掀眼看他,极是狡黠的得意。


    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即将肆无忌惮地处置她的战利品。


    红色的草本花卉原名不知是什么,花瓣艳丽,捣碎了敷在指甲上,拿湿布包了,静待一夜。


    包布干了,便是染成了。可多次复染,直到颜色满意。


    染上一回,往往能保持十天半月。


    柳烟取了修容刀和锉刀,细细地修整他的指甲。而后小心地拿小笔给苏鸿的指甲上涂上花汁。


    并不复杂,即使没有侍女搭把手,一套流程下来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大功告成,你的手不可以轻易动了。”柳烟看着自己的杰作极为满意。


    “哦?”苏鸿眉头微动,晓得她怕是又起了坏心眼。饶有兴致地等她后文。


    柳烟解开他腰间挂着的,江上那天自己送出的香囊,以及他佩戴的玉佩。确认没有了硌人的物什,才试探着将重量压上去,明知故问。


    “我压着你,你痛不痛?”


    “烟娘人如其名。我真想抱紧些,叫你不能散去才好。”苏鸿轻轻喟叹一声,哄道:“再上来些,抱紧?”


    真勾会人,柳烟听得头皮发麻,像过电了般。她嗔了眼:“你是喝了蜜水,说的话总是动听。来,张嘴,让我尝尝有多甜。”


    柳烟捏起他的下巴,垂落的眼神中只有那抹粉白,不经意间距离越发的短。她尝过后失落道:“分明不甜。货不对板,你不是诚信的商贩,嗯……让我想想该如何处置你。”


    她佯装生气,实则藏在眼中的坏笑多到要溢出。


    “烟娘给它涂了蜜,如今是甜的。”苏鸿凝视着柳烟的唇,目光暗了几分。无良商家再度哄骗道:“不信你再试试。”


    柳烟揽着他的脖颈,只简单贴上,舌尖描摹唇的优越线条。分开时笑弯了腰:“好像是甜了些,我要再检验一番,免得上当受骗。”


    “那你要验细一些,时辰短了可验不出什么来。”苏鸿抬了抬下颌,主动贴紧,勾缠软舌。


    他依旧没有移手去按着人,只扶着柳烟的腰身,免得人掉下去。柳烟极满意,手掌从他的脖颈往上挪了一下,压着人加深这个吻。


    半晌才分离,当真是要命。


    缓了好一阵,缺氧感消去,柳烟才在他耳边抱怨:“他又起来了。”


    “好烟娘,你把他掐睡,嗯?”苏鸿也不好受,下颌抵在她肩上喘息着。(宠物鼠)


    柳烟听了惊异地望了一眼,确认他是否在说笑。转而笑倒在他怀中。她卸了力,倚枕着他的肩,指尖勾起一缕发,绕啊绕。故作踟蹰为难状:


    “要是精神了,郎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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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是好?”


    苏鸿眼中略过一丝茫然,有些事他头回同人研讨。以往有需求他都是如此解决,从未有反向的情况。


    因而他肯定地回道:“大力点好了,反正有人嫌它不合时宜。”


    柳烟见了,笑吟吟地让他切身体验一下。她下手并不放水,他挨了痛,非但不萎靡,还因别样的触感多了奇怪的感觉。(掐手臂的肉,让男主不打瞌睡)


    苏鸿能言善辩的嘴一时失语。


    柳烟见他情状,没忍住亲了亲他变得红润的唇。“你竟是如此可爱,先前没有别人么?”


    苏鸿听了,情谷短暂地退了退,调笑的话语里夹着些不自知的醋意:“烟娘经验老道,原来尽是从旁的人身上试出来的。”


    他又想起那段同李清娘短暂的对话:


    ‘你不会以为你能在她心中占得多重吧?外边的她养就养了,养大心思要登堂入室,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


    “你是惹人喜爱,到处留情。”苏鸿每每想起小姑娘的威胁,都有些忍俊不禁。


    柳烟笑了笑,不同情郎谈剖白,只道是:“你不欢喜么,我不该说起旁人。我却是好欢喜,你听听,好哥哥……再亲亲我。”一边凑上纤细脖颈。(听心跳)


    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清晰地感知到血管的存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吞咽与呼吸,都会彰显他们正进行着的事实。


    “怎么还是不高兴?初见时你不是知道我已为人家妻么,你是在吃死人的醋。”柳烟轻喘着,咬住他如玉的耳垂,叼在嘴里磨了磨,含糊不清地吐词。


    “先前我可没遇上鸿郎。”


    “吃醋?这是何用法?”苏鸿听她话中无有丝毫留恋,心下有些雀跃。在白皙的肌肤上流连,落了好几个红印子。(亲脸)


    柳烟怔了一怔,思忖片刻解释道:“据说是某个皇帝,要给他的爱臣赐妾。臣子的妻子不允,皇帝赐她毒酒相逼,臣妻饮了发觉是醋。”


    “烟娘博学广治,苏某自愧弗如。”他心绪有了好转,又困扰于身卞,央道:“好娘子,你动一动。”


    柳烟见他难受,偏过头来,使坏道:“晚饭吃得撑了,竟是没了气力。哎呀,烟娘也想帮你,奈何呢。”


    她的手隔着布料轻轻打圈,隔靴搔痒似的。(袖子)


    话音落了,她手指点了点,好像爱莫能助般自责地垂落眼皮。


    却偏就是不给他疏解。


    苏鸿面颊上那点病弱的苍白早已为润润的潮意取代,乌溜溜的眼珠也蒙上了水意。


    当然,如果柳烟对镜自视,将会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长睫一扇一扇地,挠的脸颊那处肌肤生痒,苏鸿闷闷发笑,用气音道了一句“坏家伙。”。


    他侧了侧头,晗着她一瓣唇添弄摩咬,无一处不细致,直要将人司候高兴了。他在间隙时叹息道:“让我动一动。”(亲嘴)


    “你需要、静养。哈。”柳烟项着他同样被磨得难捱,唯有仅存的丁点理智坚持着防沉迷。


    她可不想自己的床上发生命案。


    “你是在杀我。好姑娘,再坐上来些,我不劳你。”


    夜来多风雨,碎红无数。


    五月初五,天气渐热。


    江上举办了赛龙舟,听说还有舞狮子看,柳烟在临江的酒楼包了厢房,远远瞧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