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荒唐的大婚(主乾隆,部分琅嬅)

作品:《甄嬛传之承乾宫娇宠

    册封大典在太和殿举行,场面盛大得近乎荒唐。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看着龙椅旁竟设了两张凤座,一张是琅嬅的,另一张空着,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今日之后,这后宫将有两宫并尊。


    婉兮由乾隆与琅嬅一左一右牵着,缓缓踏上玉阶。


    盖头下的她看不清前路,却能感受到两人掌心的温度,一左一右,撑起了她的整个世界。


    李玉展开圣旨,嗓音在殿内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富察氏婉兮,系出高门,性秉温庄,度娴礼法。朕念其护龙嗣有功,侍君至诚,今以正妻之礼迎入宫中,册为皇贵妃,赐居俪宸宫,享皇后尊荣,见驾不跪,可不自称臣妾,凤印同掌,位同中宫……"


    "位同中宫"四个字一出,群臣中隐隐响起抽气声


    婉兮听见时,手指微微一颤。


    琅嬅立刻收紧了手,在她掌心轻轻一挠,像在说:"别怕,有我在。"


    乾隆也捏了捏她指尖,力道沉得不容置疑:"你是朕的妻,也是她的妻。这圣旨,是我与她一同拟的。"


    三拜九叩,拜天地,拜高祖,最后夫妻对拜。


    当婉兮朝着乾隆的方向躬身时,她听见琅嬅极轻极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也拜我。"


    她不由得笑了,借着盖头的遮掩,悄悄朝琅嬅的方向也弯了弯腰。


    礼成,乐声震天。


    乾隆亲手将凤印交到她手中,那印玺沉得坠手,却被他稳稳托着:


    "这后宫,往后你与她共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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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俪宸宫(原承乾宫)内,匾额上"俪宸宫"三个大字金光璀璨,那是乾隆亲笔所题,笔锋里藏着化不开的深情。


    "俪"是夫妻同心,"宸"是帝王挚爱,三个字合在一起,是他能给她最重的承诺。


    正殿内燃着龙凤红烛,烛泪堆叠如山,囍字贴满了每一扇窗棂,连梁柱上都缠绕着大红绸缎,全部都是帝后大婚的规格。


    婉兮坐在喜床上,盖头下的世界一片绯红。


    她听见殿门开了又关,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可临到榻边,那脚步声却停了。


    "……姐姐?"


    "是我。"琅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穿着一身正红宫装,发间插着凤钗,是新娘的装扮。


    她走到榻边,没有拿起如意秤,而是自己掀开了那方红绸。


    烛火摇曳下,两人的目光相撞,都红了眼眶。


    "我等不了了,"琅嬅哑声说,拿起桌上的合卺酒,斟满两杯:"我想在你成为他妻子之前,先与你饮了这杯。"


    婉兮接过酒,指尖相触,皆在颤抖。


    两人手臂交缠,一饮而尽。


    酒液辛辣,烧得人心口发烫。


    琅嬅放下酒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俯身,在婉兮唇上印下一吻:"记住,你先是姐姐的,然后才是他的。"


    说罢,她重新将盖头覆上,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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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许久,殿门再次推开,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这一次,是乾隆。


    "…兮儿?"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她轻声应着,攥着喜服的指尖微微收紧。


    乾隆在榻边坐下,喜床微微下陷。他伸手,却没有立刻掀盖头,而是隔着那方红绸,轻轻描摹她的轮廓,从眉心到鼻梁,再到唇瓣。


    "朕第一次见你,你十六岁,抱着只兔子,总爱哭哭啼啼的。


    朕就在想,这小姑娘,怎么生得这么招人疼。"


    "后来你护着永琮,七日七夜不眠不休,朕看着你脸上的痘痂,心口像被刀割。朕想着,若你熬不过去,朕这皇帝做得还有什么意思?"


    婉兮心口一烫,眼眶跟着红了。


    "如今你十七,终于成了朕的妻。"


    他拿起如意秤,轻轻挑开盖头。


    盖头缓缓滑落,露出婉兮那张倾城的脸。


    烛火映照下,她眼含秋水,唇若涂朱,美得触目惊心。


    两人都怔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你……"乾隆喉结滚动,半晌才找回声音:"你今日真好看。"


    "有多好看?"她歪着头,琥珀色的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


    "比朕梦里还好看。"


    婉兮笑了,伸手拽住他衣襟,将他拉得更近了些:"那皇上可得看紧些,我这么好看,万一哪天被人抢了去……"


    "谁敢?"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朕把他碎尸万段。"


    "若是我心甘情愿跟人跑了呢?"


    "那朕就把你锁起来,锁在俪宸宫,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哪儿也不许去。"


    "暴君。"她笑骂,却没半分恼意,反而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可我就喜欢暴君。"


    乾隆被她这主动惹得一怔,随即眼底燃起大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兮儿,"他埋首在她颈侧,声音要哭出来了:"朕以为……以为这辈子等不到这一天了。"


    "傻瓜,我这不好好的嫁给你了吗。"


    "往后,还离开朕吗?"


    "不离开了,这辈子,下辈子,都不离开。"


    他起身,端起桌上的合卺酒。


    "合卺酒,需得交臂同饮,饮了这杯,你我便是真正的夫妻。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婉兮接过酒,手臂与他交缠,两人挨得极近,呼吸相闻。


    乾隆放下酒杯,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捧着一片羽毛。


    "婉兮,"他将她放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的喜床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朕盼这一日,盼了太久。你可准备好了?"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环住他脖颈,将唇印在他唇角,用行动回答。


    乾隆的呼吸瞬间乱了,他吻回去,起初温柔如春风,渐渐却带了掠夺的意味,像要将这一年多的克制与等待,全部倾泻而出。


    他解开她繁复的凤袍,一层又一层,动作轻得像在拆最珍贵的礼物。


    每露出一寸肌肤,他便吻上去,吻那些新生的嫩肉,吻那些还未褪尽的痂痕,吻那些苦难留下的印记。


    "弘历……"婉兮浑身发软,声音都带着颤:"灯……"


    "不许熄。"他吻着她耳垂,呼吸滚烫:"朕要看着你,要你记得,今夜是朕,也只有朕。"


    "别怕,朕会慢慢来。"


    婉兮睁开眼,眸子里映着烛火,也映着他:"我不怕。我只是……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自己不够好,配不上弘历这般珍视。"


    "傻子,"他笑了,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是朕配不上你。你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他不再多言,再度吻下去,这一次,温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遮掩一片春光。


    婉兮t e n g 得皱眉,指甲深q i a 进他臂膀里。


    乾隆停下,额角全是汗,声音dou得不成形:"疼?"


    "嗯……"她小声承认,将他抱得更紧:"但没关系,我愿意。"


    "朕不愿看你疼,"他吻她眉眼,动作放得极缓极柔:"朕这里更疼。"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婉兮闭上眼,感受着他每一寸的珍视。


    烛泪堆叠,良宵苦短。


    当一切归于平静,婉兮躺在他怀里,浑身无力。


    乾隆拥着她,一下下吻她的额角:"很难受吗?"


    "还好。"她咕哝着,脸埋在他颈窝:"比想象中……好些。"


    "以后都会好的。"他承诺,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叹息:"朕会学着,怎么让你舒服 。"


    婉兮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皇上已经很好了。"


    "叫错了。"他捏她鼻尖,带着宠溺的惩罚:"该叫什么?"


    "……夫君。"她小声唤,带着羞怯与试探。


    "嗯。"他应得满足,将她抱得更紧:"再叫。"


    "夫君。"


    "再叫。"


    "夫君夫君夫君——"她连叫几声,带着撒娇的鼻音。


    乾隆朗声笑了,笑声在喜房内回荡,震得红烛都晃了晃。


    "朕的婉兮,"他吻她发心,声音温柔得像要化开:"终于,是朕的了。"


    "一直是。"她闭着眼,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唇角勾起安心的笑:"从今往后,生生世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