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仙子

作品:《甄嬛传之承乾宫娇宠

    梨花开了满院,雪堆似的压在枝头,香气浸得承乾宫每个角落都是甜的。


    这几个月,在张院判的精心调理下,婉兮的身子一日日好了起来。脸色不再惨白如纸,双颊泛起了淡淡的粉,连走路都稳当了许多。宫人们私下议论,说宸曦妃这病秧子,竟真叫皇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今夜,她想送雍正一个惊喜。


    "梨落,"她坐在妆台前,轻声吩咐,"把那套烟紫色的舞衣取出来,再为我梳妆。"


    那舞衣是入宫前阿玛特意请人做的,江南的软烟罗,蜀地的蚕丝线,裙摆上缀着百余颗南珠,一动便如星河倾泻。婉兮虽身弱,却是个天生的舞者。幼时阿玛额娘请最好的教习师傅来,原是想让她强身健体,不想竟练出了柔若无骨的腰肢,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是锦上添花。


    "揽月,"她望着镜中自己渐好的气色,唇角微扬,"待会儿去请皇上,就说……我想他了。"


    "是。"揽月笑得眉眼弯弯,"奴婢省得。"


    主仆连心,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自家主子本就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过了今夜,怕是更要被捧在手心里疼。


    养心殿内,雍正听闻婉兮想他,哪里还坐得住?折子批得飞快,连印章都盖歪了几回。苏培盛在旁看得直乐:万岁爷这回,是真陷进去了。


    待处理完政务,已是深夜。雍正连龙袍都未换,便匆匆摆驾承乾宫。


    宫门外,苏培盛早得了信儿,带着宫女侍卫们远远跟着,不敢近前。待雍正入了宫门,便悄然将门合上,众人退到五十步外守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院内寂静无声,唯有风过梨花,簌簌如雪。


    雍正往里走,脚步不自觉地放轻。转过影壁,便见月光与宫灯交织出的光影里,梨树下有一人影在翩翩起舞。


    那仙子一袭烟紫长裙,裙摆随着旋转如莲花盛放,足尖点在落英上,竟不沾半分尘埃。发丝飞扬间,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目,顾盼生辉。


    暗处,揽月素手抚琴,琴声如诉,伴着她每一个舞步。


    雍正看痴了。


    仙子似有所觉,缓缓旋身,朝他而来。每一步都踩在琴音上,也踩在他心尖上。她未言一语,只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住他腰间玉带,牵引着他往殿内走去。


    他身不由己,随她而去。


    殿门在身后悄然合拢。


    内殿,龙涎香袅袅。


    婉兮摘下面纱,露出那张早已红透的脸。她鼓起勇气扑倒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羞得连指尖都在颤。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燃着两簇小火苗。


    雍正被她扑倒在榻上,心中又是怜惜又是好笑。


    他小心翼翼地翻身,将她换到下方,wen着她滚烫的耳廓:"何苦仙子劳累,我来便是。傻丫头,你身子才刚好,本该朕来服侍你……"


    "不。"婉兮忽然伸手,环住他脖颈,那双水眸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坚定,"表哥待我如珠如宝,我也想……想把自己交给表哥。"


    她声音虽小,却字字清晰,像一颗颗小石子砸在雍正心湖上,溅起千层浪。


    他看着她,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里头翻涌着欲念,更多的是心疼与珍重。他俯身wen 她,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却又在每一次chu碰时,都刻意放轻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衣衫渐tui,肌肤相qin。


    婉兮紧张得浑身僵ying ,连呼吸都不会了。她虽早有准备,可当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怕得发抖。她怕自己的身子承shou不住,更怕让他扫兴。


    可雍正却极有耐心。


    他wen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朝圣的信徒,虔诚而珍重。他wen她颈侧时,会低声哄她"乖,别怕";wen她锁骨时,会问她"疼不疼";wen她心口时,竟能听到她擂鼓般的心跳。


    "表哥……"婉兮难nai地轻唤,声音软得像要化了。


    "我在。"他哑声应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chan 间,他看见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不是帝王,只是个为情所困的普通男人。


    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从她初入宫时那袭月白旗装,到她怯生生唤他"表哥";从她为他做桂花糕烫伤了手,到她夜夜陪他在养心殿批折子;从她因甄嬛一句话吐血昏厥,到她今日为他一舞倾城……


    他小心翼翼地,却在她蹙眉的瞬间停住,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ji li 克制:"疼?"


    婉兮咬着唇,摇摇头,泪水却从眼角滑落。


    雍正心疼得不知所措,俯身wen去她的泪:"兮儿,你若疼,就咬朕。别忍着。"


    "不疼。"她哭腔里带着笑,"臣妾是……是高兴。"


    她攀着他肩膀,主动迎合上去:"表哥,让我做你的女人……"


    这一句话,击溃了雍正所有的ke制。


    他不再犹豫,彻底将她占有。动作间,他带着她一起chen沦,一起攀上那极乐之巅。


    殿外,苏培盛与揽月远远守着。


    起初还能听见些响动,后来便只剩低低的抽泣与呢喃,再往后,便是死寂一片。


    苏培盛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咱家去前头守着,你在这儿候着。"


    揽月也红着脸点头。


    两人走远,守在宫门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殿内,yun雨初歇。


    雍正将婉兮紧紧搂在怀中,让她pa在自己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轻抚她汗湿的背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疼不疼?"


    婉兮摇摇头,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小声道:"表哥,臣妾终于是你的人了。"


    "早就是了。"他吻她发顶,"从见你那一刻,从你唤朕''表哥''那一刻起,朕便是你的人。"


    他顿了顿,又道:"朕此生,绝不负你。"


    婉兮闭上眼,唇角扬起满足的笑。


    窗外,梨花落了满地,像一场白茫茫的雪,覆盖住这深宫里所有肮脏的过往。


    而殿内,相拥的两人,在月光下仿佛成了一体,天长地久。


    窗外,梨花落了满地。


    苏培盛与揽月远远守着,听着殿内再无动静,才相视一笑。


    "咱家侍奉万岁爷这么多年,"苏培盛压低声音,"头一回见万岁爷这般……像个毛头小子。"


    揽月掩唇轻笑:"咱们主子,本就是万岁爷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