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一抹浓红傍脸斜

作品:《宗主大人推理中

    这话说的怪怪的,唐梨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云七说话可不这样。


    “他成婚了吗?”唐梨问,“按年龄他也二十多岁,早该另娶妻室了。”


    “没有。”云七摇摇头说,“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另娶,想必是非常爱楚文琳的妹妹楚文琅。我以前也想过,他经常来找楚文琳,说不定心里怀着心思。不过他之后娶了外室,倒让我放心了不少。”


    “你还查过他呀?”唐梨问。


    云七点了点头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我的芙蓉这么好,他毕竟也算是竞争者之一,我稍微查一查也很正常吧!”


    听起来好像对死去的未婚妻情深意重,没想到转眼还有了外室。唐梨有点儿信念崩塌,不过仔细一想,人家二十郎当岁的大小伙子,未婚妻也死了,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守着吧?


    “他和那个外室连孩子都有了。”云七叹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他也算是有家了。”


    “那他来看楚文琳只是为了怀念过去?”唐梨疑惑。


    回想到沈翼眼中的那丝遗憾和悔恨,唐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又说不出来。


    “冬儿,昨天你也在场,你觉得他哭的伤心吗?”


    “确实很伤心,简直可以说是非常悲痛。”冬儿说,“不管怎样,他对文琳姐姐肯定还是有真感情的。”


    是啊,那种悲伤无法作假。唐梨能看得出来对方的眼泪究竟有几分真,但唐梨总觉得沈翼这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奇怪,但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奇怪。


    也许是她想多了?


    沈翼的居所来了一个突兀的客人。


    “你有什么事?”沈翼看着面前的云掩,语气并不怎么好。


    “我警告你,绝对不要在宗主面前胡说八道。”云掩直接说道,“昨天你见过宗主了吧?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吧?”


    “你想我能露出什么破绽?”沈翼皱起眉头说,“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如今楚文琳还死了,你还在怕什么?”


    “我有什么好怕的?”云掩冷笑一声说道,“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云掩看上去十分落魄,完全没有当初贵为云家嫡子的气派,不仅消瘦了许多,气色还很差。


    “你还是要小心点,否则云七可不会放过你。”沈翼看着他说,“他现在已经是云家的家主,这几个月也顺利接手了云家的大部分势力。论能力,他远在你之上。”


    “他算什么东西?我云掩才是云家嫡宗!本来他当的这个家主就是宗主在胡闹,有几个人服他?”


    一提起云七,云掩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片刻间就炸毛,站在那里就开始咒骂。


    “云七算什么?云家旁支的老七而已,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排在他前面的哪一个不比他强?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后面捡我吃剩的,现在也敢站在我前面了!”


    “他已经是家主了。现在的云家嫡宗是他不是你,该认清身份的人也是你。”沈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云掩撒泼,完全不想理会。


    “我云掩才是云家正统!家主之位,我迟早要夺回来!”


    ……


    之后的几天里,唐梨一直窝在屋里,研究楚文琳留下的遗物。


    很明显,楚文琳是因为调查水灾贪腐案而被灭口的。既然如此,那就说明她手里一定握着有关水灾真相的线索和证据。若非如此,对方不至于大费周折的一定要取她的性命。


    烛台旁有一滩灰烬,证据是否被毁掉了一部分?唐梨不知道,但最关键的也有可能就留在她的屋子里。楚文琳性格谨慎,她就算留有证据也一定有备份,不可能轻易被毁掉。


    目前唐梨手里的只有那本书、书里的小花、手中的梳子、屋里的屏风、梳妆盒以及那盒胭脂。


    梳子是云七的,应该跟水灾没有关系。


    那本书只是个话本,里面的内容跟水灾没什么关系。楚文琳没有在书上做任何标记,那朵作为书签的小花倒是有些特别,闻上去还有香气。


    屏风是其中唯一一件一眼看上去便与水灾有关的东西,上面画着天染河的走向以及几个支流。唐梨在屏风面前看了又看,努力将河流的走向和位置记在心里,却也看不出更多线索。看来,只有与今后得到的线索对照,才能查到更多。


    至于胭脂和梳妆盒,梳妆盒里已经全空了,胭脂是唯一的一样东西。那盒胭脂已经被用过一些,迎春用它为死去的楚文琳最后上了一次妆,里面还剩一大半儿。


    唐梨将胭脂盒打开,闻了闻这颗烟脂,不由得皱起眉头来。


    这东西闻起来不太像地摊货。


    虽然总嫌弃云七爱买地摊货,但不得不说,他们几个当中跟地摊货打交道最多的正是唐梨。


    她做外庭做烧火丫鬟的时候,得空也会在街上闲逛,买点自己那微薄月钱能够买得起的东西。灶下的烧火丫鬟分不到什么脂粉钱,偶尔唐梨也会花上四五文买点劣质的胭脂,还得小心使用,逢年过节才舍得用上几回。


    之前沈翼说这盒胭脂是他在街上随手买的,但唐梨却看得出这绝对不是地摊货。但这个盛着胭脂的瓷瓶瞧着也不像是高档品,没有任何标识,更不像是普通胭脂铺卖的货色。


    那就只剩一个选择了——这是自制品。


    那个沈翼难不成自己偷偷做了胭脂送给楚文琳?这家伙如果真能做到这个程度,难道他真的喜欢楚文琳?


    又或者他只是想娶个替代品回家,以慰自己相思之苦?


    不管是因为什么缘由,这个自制的胭脂显然是送给楚文琳的礼物,楚文琳十分喜欢,保存完好,到最后都没舍得送人。


    唐梨闻了闻这胭脂,有种淡淡的香气,颜色也确实调的不错,再加上是沈翼所赠,楚文琳喜欢也很正常。


    将胭脂揣进怀里,唐梨又打开了那本书。话本里面有好些字她不认识,于是她便翻开了夹着小花的那一页。


    花朵被保存的很好,相当完整,用书本压的整整齐齐,手拿起来仿佛好像仍在绽放一般。


    那花朵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紫色花瓣圆润美丽。唐梨总觉得这味道沁人心脾,闻起来非常舒服,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这该不会是某种药材吧?


    唐梨想了想,觉得不如找个行家问问。


    于是,她去了医馆。


    余婉死后,医馆现在由白英打理。白英虽然年轻,但却极为聪慧。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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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时间里,她已经能够把医馆打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在百姓口中有了小医仙的称号。


    唐梨时隔数月进入医馆,看了看无比熟悉的一切,想起熟悉的那个人此刻已经不在人世,不免有些怅然。


    “宗主万安。”白英向着唐梨行礼,此刻的她比起半年前显得更加稳重,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从春到夏,有些事真的能够很快改变一个人。唐梨看着白英,想着人生无非如此,似乎从肩膀上被迫承担起责任的那天开始,成长就变得迅速起来。


    “白英,我有点儿事儿找你。”唐梨从怀里掏出那本书,将紫色的小花拿到白英面前问道,“你看,这是不是某种药材?”


    白英凑到唐梨面前看了半天,摇头道:“不知道,我没见过这个。”


    唐梨大失所望,将花儿放回去,不死心的问道:“这真不是药材?”


    白英使劲闻了闻这朵花说:“我确实没见过,但我总觉得这气味有点熟悉,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可能真的是某种药材,不过可能很少用。”


    白英都没怎么见过,即便真的是药材,肯定也是很冷门的。唐梨这样想着,又觉得有点儿摸不清头脑,便将那朵花儿重新夹回书里,把书收入怀中。


    胭脂从她怀中滑落,白英眼疾手快,赶紧接住。


    “幸好,我以为要摔坏了。”唐梨吓了一跳,连忙拉住白英说,“多亏你帮我接住。”


    “宗主,您用这个胭脂吗?”白英吃了一惊,她打开那个胭脂闻了闻,看着唐梨说,“您若是非要用,倒是不要紧,但您是从哪弄来这个的?”


    “怎么?这胭脂有什么问题吗?”唐梨问。


    “这胭脂颜色虽好,却有毒性。”白英又用力闻了闻说道,“这里面用的两种花料都有毒性,而且相当致命。”


    唐梨一下子怔住了。


    “不过不要紧,宗主您百毒不侵,用些倒也无妨。”白英说,“只是千万不要给旁人使用。”


    “若是寻常人用了会如何?”


    “如果长期使用,身体会越来越差,最终毒发身亡。”


    唐梨的脸色变了。


    有人要杀楚文琳,而且跟那个用弓箭的杀手绝对不是一拨人,想要她命的不止一个。


    谢谢白英,我有空会来看你的。唐梨安抚了一下老朋友,拿起胭脂离开。


    “冬儿,你知不知道有什么人要害水芙蓉?”


    唐梨这样问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她是绛花楼的花魁,肯定有很多人嫉妒她吧?”


    “认真说起来,嫉妒她的人自然很多,迎春就是其中之一。”冬儿叹了口气说,“但楼里的姑娘,谁又比谁高贵?哪怕红过一阵儿,最终落到什么境地,也要看天命。又不是在宫里,她们抱团儿取暖都来不及,谁有心思去害人呢?”


    “我看迎春之前就喜欢找她的麻烦。”唐梨说。


    “迎春嫉妒她不假,也没少给她使绊子。但她们还算亲密,亦敌亦友吧……”冬儿摇头道,“迎春做不出这等事来。”


    “能为她掉眼泪的人又怎么会害她呢?”唐梨想了想说道,“对呀!你在绛花楼待的时间也不长。这样吧,你把迎春给我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