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为什么一想到要离开,就不舍

作品:《入梦撩疯批,娇娇废雌被宠哭了

    应不染看着他,没有动。


    如果好感值刷满,就能成为这本书的女主角。


    可她不想要什么女主角。


    仔细想想当个女配有什么不好?特别是复仇完成后,她就自由了。


    前世的血还烫在记忆里,那些人的冷眼旁观,那些沉默的伤害,南枳踩着尸骨的笑容…


    她重生,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宠儿,不是为了被爱。


    她只是来复仇的。


    剧情偏了。


    偏得太厉害。


    这些兽夫们变得面目全非,好像曾经那些伤害不曾存在过。


    可她是记得的。


    她每一笔账都记得。


    这是最后一次入梦了。


    应不染这样告诉自己。


    所以今晚结束,桥归桥,路归路。


    她的战场在不染集团的会议室,在商海沉浮的暗涌里,而南枳还有最后一笔账要算,十年?还是太轻了。


    一想到要离开,


    为什么这个念头涌上来时,心脏某处会有一丝细微的、说不清的涩意?


    她还没来得及捕捉那点异样,身后被人猛地撞了一下。


    “哎呀,抱歉抱歉!”


    一个冒失的侍者端着空托盘连声道歉,应不染被撞得向前踉跄,直直跌进季驰怀里。


    他接得稳稳当当,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刻。


    “姐姐小心。”季驰顺势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发顶,揉了揉,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了。”


    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到应不染的心跳猝不及防漏了一拍。


    桂花香气从他身上传来,是她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


    他居然也有?


    她几乎是立刻推开他,拉开距离。


    脸上没什么表情,耳尖却隐隐发热。


    季驰也不恼,厚着脸皮又牵起她的手,语气无辜又天真:“姐姐还没答应我跳舞呢。”


    应不染垂眼,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她也不用撩拨了。


    她没再挣脱。


    季驰眼睛瞬间亮了,像偷到鱼的猫。


    他牵着应不染走向舞池中央,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交握。


    音乐响起,是肖邦的夜曲。


    很奇怪。


    应不染明明从未正经学过跳舞,身体却像有记忆,旋转、进退、裙摆扬起又落下,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流畅得仿佛练习过千百遍。


    季驰低头看着她,异色瞳里光影流转。


    她的发旋,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她垂眸时落下的那一片安静阴影。


    姐姐好美。


    这梦就该这样精心设计。


    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她是他的舞伴,也只能是他的。


    “果然还是我和姐姐最配。”他轻声呢喃,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餍足。


    周遭不知何时安静下来,宾客们不知不觉让出舞池中央,将他们围在圆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对璧人身上,满眼惊艳。


    少年的俊美张扬,女子的清冷出尘,他们旋转时衣袂交缠,像一幅流动的画。


    季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幸福得快要飘起来。


    直到一阵低低的骚动从人群边缘蔓延。


    “那是……秦少校?”


    “薛影帝怎么也来了?”


    季驰循声望去,瞳孔骤然一缩。


    秦封眠和薛怀安并肩步入舞池。


    他们竟也穿着精致的礼服。


    秦封眠一身银灰色暗纹西装,冷白的脸在灯光下愈显凌厉俊美,银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冰蓝的眼眸直直望向这边,望向应不染。


    而薛怀安一改往日,烟灰色燕尾服衬得他肩宽腿长,金丝边眼镜在灯下折出冷淡的光,只有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看到应不染时,一瞬间漾开熟悉的温柔。


    他们的出现像投入湖心的巨石。


    两人几乎是同时向应不染伸出手。


    秦封眠的手势沉稳如军令,薛怀安则微微俯身,姿态优雅得像中世纪的骑士。


    “染染。”秦封眠叫她。


    “染染。”薛怀安叫她。


    看着此刻应不染的眉眼,他无比确定,她就是应不染。


    实在太像了。


    一样的冷淡,一样的疏离,一样的…令他思念。


    季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忘了。


    这是梦。


    既然他能掌控梦境,那薛怀安和秦封眠,又怎么可能不追进来?


    而且他们看起来,已经完全看清了他的脸。


    情敌。


    死绿茶。


    季驰还没来得及反应,秦封眠已经扣住薛怀安伸出的手腕,两人对视一眼,暗流汹涌间竟达成某种默契,先把这个碍事的家伙挤下去再说。


    音乐骤然切换,从肖邦的夜曲变成激烈的探戈。


    秦封眠和薛怀安同时转身,同时向应不染的方向踏出舞步,又同时以一个凌厉的旋转将她从季驰身侧带开。


    应不染被秦封眠揽住腰,又被薛怀安接住手,两个男人隔着她在狭小的空间里斗舞,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无声的宣战。


    秦封眠的探戈带着军人的力量与精准,每一个停顿都如刀锋般干脆。


    他冷着脸,银发飞扬,看向应不染的目光却柔得能滴出水。


    薛怀安的舞步则糅合了古典的优雅与一丝压抑的疯狂,他像在跳一支献给神明的祭舞,每一个回旋都将应不染向自己拉近一寸,又克制地松开分寸。


    季驰被挤到边缘,脸色铁青。


    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为这样就能赢?


    他转身,向乐队打了个响指。


    音乐再变。


    那是他自己编排的舞曲,融合了街舞的爆发与古典的张力。


    季驰重新滑入舞池中心,以一个完美的旋转接住从秦封眠和薛怀安之间短暂脱身的应不染,然后将她轻轻推到一侧。


    接下来,是他的独舞时间。


    三个男人,三支舞。


    秦封眠的舞步如雪原狼王的巡视,冷冽、霸道、不容侵犯。


    薛怀安的舞步如月下飞鸟,优雅、凄美、求偶般虔诚。


    季驰的舞步如暗夜黑猫,灵动、狡黠、每一步都在撩拨与挑衅。


    应不染站在舞池边缘,看着这场为她而起的无声战争。


    灯光追逐着他们旋转的身影,像追逐三团烈烈燃烧的火焰。


    她的心脏跳得有些快,快得不合时宜。


    一舞终了。


    薛怀安微微喘息着,向应不染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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