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算账

作品:《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

    这时,从集市上回来的汪欢庆就在附近,他看到蔡胜勇冲进小树林,不由紧皱眉头。


    是他让人绊住蔡胜勇,是他让汪二奎等人不要为难蔡胜勇,他只想得到徐娇,让徐娇迫于一定的情势主动投怀,而且不敢向他要求更多。


    而不是在一个知青身上作威作福。


    欺负蔡胜勇没有意义。


    他要的是徐娇。


    “一个记大过的坏姑娘”,这足够摧毁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


    这就是汪欢庆的算盘,他喜欢上徐娇以后,就去公社打听她的家庭情况,要是徐家对他攀爬有助力,他就公开追求,可是陈星河没什么透露,小邱被他套出信息,这让汪欢庆大失所望,他可不能娶一个档案里有大过的姑娘啊。


    这姑娘的大过是从出发点南城记的,这变相说明徐家没有能力。


    谁家有能力的父母,会让孩子档案里有个大过,在这个年代里,也同时影响父母和兄弟姐妹的工作。


    汪欢庆带着一肚皮烦躁的火气回来,可脑海里挥之不去徐娇身影,她娇弱的模样,她胆怯的柔顺......都让汪欢庆更添愤怒。


    这个姑娘长成他心坎上的模样,还一副随时需要帮助的身世,这是老天特意送来整他的吗?


    给他青云直上的仕途挖坑吗?


    他开始恨她,更想得到她,不负责任的得到她。


    可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对于蔡胜勇这个看不清支书才是屯子里掌握生杀大权的人,一心一意出自善良而保护徐娇的人,汪欢庆也不想怎么样他。


    他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他的仕途。


    这是平县帮他进入门槛的人指点的话:“你要爱惜自己一切行为,保持洁身自好,终有一天会被看到,平步青云不在话下。”


    从此汪欢庆不管说话办事都更阴沉,想了再想,才能决定一言一行。


    他只为爱惜羽毛。


    生命原本因为敬畏、热爱,才能决定一言一行,可是汪欢庆的出发点是这样的。


    是他让汪二奎今天又骚扰恐吓徐娇,趁着今天屯子里的人大多在集市上,方便他得到徐娇。


    可是蔡胜勇,他再次出现了,像这些天里,他看破汪二奎毒计的任何一天那样,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


    他为人这么好的原因,平月知道,蔡胜勇有一位相恋多年的青梅,也在下乡队伍里,独自分在另一处地方,蔡胜勇每每看到女知青被欺负,就难免代入到他女朋友那里。


    再说,为人好的人,生活里也有的是,只是有时候被错误认识蒙蔽的眼睛,看不到。


    看到蔡胜勇出现,汪欢庆的眉头急跳,他暗暗骂着,感觉今天事情可能再次不成,不过他也没有就此放弃,还等着汪二奎有解决蔡胜勇的可能。


    “砰!”


    子弹声响。


    汪欢庆心头寒紧,不妙的感觉骤然跳至眉睫。


    他要爱惜羽毛。


    转身就走,打算远离此地,迅速到一个有人证明的地方出现。


    可是从小树林里疾风冲出一道身影,平月紧紧锁定眼前透明字迹。


    【跑快点,别放走等在外面的汪支书,不给他找人证的机会!】


    看见那个深色半旧中山装的背影,平月放声尖叫:“汪支书,汪欢庆,我看到你了,你别想跑!”


    背影哆嗦一下,随即转过来汪欢庆冷若冰霜的面容,这寒霜只闪动一瞬间,就飞快褪去如雪见骄阳,化为平静镇定。


    在平月后面,追出来另外两个身影,一个是沉稳如山的赵虎宝,另一个是犀利如刀的赵六岭。


    他走不脱了。


    只能面对眼前的事情。


    汪欢庆刚要说点什么,来个先发制人。


    平月先一步再次尖叫:“你是支书!你没带耳朵吗,支书听见子弹响,逃跑的快吗!”


    汪欢庆刚堆出来的平静面容破防,他气得迸出一个字:“你!”


    本想说“你胡说”,这就进入自证辩论。


    可他到底有功底,硬生生的咽回去两个字,重整镇定,淡淡的道:“你乱讲什么,我听见子弹响,当然过来看看有没有坏人。”


    平月冷笑,手指向下,指中地面:“你过来的脚印是倒退的走?”


    在没有积叶的地方,印在地面上的一行脚印,脚尖往外,而不是对着小树林。


    他听到子弹响,正打算远离这里。


    赵虎宝和赵六岭警惕的看他,汪欢庆被这沉默但沉重的眼光压的低下头去,无力再抬头狡辩。


    汪二奎的痛呼声渐近,两个民兵毫不客气的拖着他过来,不管他的伤势蹭擦着地面。


    在他的后面,是扶着徐娇的平夏和杏妞,是愤怒满面的陈星河,是惭愧内疚的小邱,是端着五六半自发进入警戒状态里的汪堂良和平小虎。


    陈星河在小树林里安慰徐娇,也能听见平月的尖声责问,他出来就看向地面,那一行脚尖指明方向的脚印铁证如山,让陈星河气得肝疼。


    他劈面怒问:“汪支书!我是不是和你们每位支书都再三说过,我们知青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只要不是他们密谋杀人放火,非马上控制起来的事情不可,你们先和我说!先和我说,先和我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伸手揪住汪欢庆的衣襟,提着他面庞对上自己,怒目扎他:“你怎么这样对知青!”


    汪欢庆背水一战,他今天要是想不到开脱的办法,他别说支书当不成,所有羽毛都被摘净。


    他深吸一口气:“陈主任,这事情我还没有说话,你不能就这样下结论。”


    赵虎宝眉头紧皱,他发现汪欢庆的问题远比“不喜欢他的气质”还要严重,这个大侄子的内里好像出了很大的故障。


    汪欢庆板着脸先看向汪二奎,与其说一副主持公道的面庞,不如说他眼神里充满警告。


    接着他迅速找出一个转移视线的角度,对着平小虎和汪堂良责备道:“这里是望山屯,你们怎么可以没经过屯里支部同意,就随便射击。”


    赵六岭轻蔑:“是我开的,不是他们!”


    汪欢庆眸光猛的一暗,接着又狠狠的阴戾,他加重声音,仿佛加重自己对抗的底气:“虎宝叔,六岭叔,我听到子弹响,本打算回屯子里召集民兵,让他们过来看看,自从公社去年闹土匪,情况就一直复杂,我要为屯子里所有人着想,也要小心为上。”


    赵虎宝讽刺的斜眼看他,赵六岭直接骂过去:“公社去年闹土匪,就把你个支书胆吓破!你个支书听见子弹响,跑的快,你怕土匪不认得屯子路,带路的吗!”


    “六岭叔,话不是这样说,我今天出来没带猎仓,”


    “小子!你打过仗,还是我们打过仗!这附近大集市,热闹的可以喧天,哪个土匪不长心眼,敢在这里射击。你个当支书的,连这点见识都没有,你爹白托举了你!”


    赵六岭压制不住的责问,问得汪欢庆无话可回。


    有身影闪动,小邱攥紧拳头冲上来,一字一句的问道:“汪支书,你们屯子里的人怎么会知道一位知青记了大过?”


    汪欢庆咬紧牙关,直接不承认:“这你要问他,我怎么知道!”


    小邱怒道:“在我这里打听徐娇档案的人,只有你一个,那天是你问我,徐娇知青看起来家境不错,只是有些心事似的,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你说组织上要关心她才好,我就说漏了嘴。我说你先不用管她,她档案里有个大过,所以心情不太好,过几天也许就过去。只有你问过我这些话,整个平山公社只有你打听过徐娇同志的事情!”


    平月蹲下身来,“啪”的一个巴掌打向汪二奎,骂道:“你今天要是不说实话,知道后果吗,送你去农场,永远回不来!”


    汪二奎本能看向汪欢庆。


    汪欢庆负手,冷冷回视。


    赵六岭这急性子,看不下去这场面,咬牙骂道:“老汪生的好儿子,敢在我面前弄鬼!”


    他上前去,一脚踩在汪二奎伤口上,痛的汪二奎死去活来。


    汪欢庆的眉头跳动,阴森森的道:“六岭叔,他不是小鬼子!”


    一记拳风袭来,赵虎宝也不再忍耐,一拳打倒汪欢庆,也是上前一脚踩过来,压在汪欢庆脸上,赵虎宝怒火冲天:“那个女知青,她难道是小鬼子!欢庆,娃儿,你把你爹你祖宗的脸都丢干净了!拿对付小鬼子的手段对付知青,”


    回头看一眼哭个不停的徐娇,看上去又弱又小。


    赵虎宝道:“她还是个孩子!”


    赵六岭脚下加力:“汪二奎,你把这事说明白,我放你一条生路!”


    汪欢庆拼命挣扎:“汪二奎,你不要带累屯子里名声!”


    赵虎宝飞起一脚,踢在他下巴上,痛得汪欢庆说不出话来,抱着下巴在地上打滚,赵虎宝太生气了,不想再在这里问下去。


    一把揪住他手臂拖着走,吼道:“走,去他家,找他爹汪守义出来说话!”


    陈星河看着这挣扎也要嚣张的一幕,又被发狠收拾的一幕,眼泪在又气又感动中出来,他哽咽着跟上:“谢谢你,赵支书,谢谢六岭队长,谢谢你们!”


    赵虎宝:“没出息!哭什么,你是知青负责人,等下还要说这事情,你哭就能说明白了?再说你要谢,不应该谢我们的三个知青,月月、夏夏和小虎吗,是他们要往这里来,天天挂念一起过来的知青,否则那个知青丫头被人欺负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陈星河泪眼婆娑寻找着平月,他似乎本能知道赵虎宝虽然提到三个,可只有平月才是当家的那个。


    在集市上吃豆腐的时候,已经见识过。


    “平月同志,谢谢你想到往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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