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体内种了“蛊”

作品:《神算千金嫁到,全城豪门宠疯了

    拜师宴在龚家举行。


    一整天,龚家门庭若市。


    有了之前挽救江城的名声,许多人不敢再轻视玄学。


    纷纷对龚晴晴表示祝贺。


    特别是近段时间以来,“报名加入玄门”成了热点话题。


    “我孙女也报名了,但没报上。”


    “上头拨款,亲自参与选址,很重视玄门呢。”


    “那当然,宋大师可是救了整个江城的人。”


    其中不乏挑刺的声音。


    “你们真的相信之前那事儿,是什么怨气造成的?我看呐,就是上头不想公布实情,其实就是传染病。”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


    “说就说了,那怎么了,难道说实话犯罪了不成?”


    不和谐的声音传入赖老耳朵里。


    他今天特意调休,回来参加孙女和宋大师的拜师宴。


    类似的言论他听过很多,特别是“疯症”刚消停那会儿,几乎出门走几步就能听见相关的猜测。


    玄门的复兴,任重道远。


    当然,这些话都传不到今天的半个主人公龚晴晴耳朵里,吉时到,她穿着精心挑选的新裙子,迈着阶梯下来。


    端起准备好的茶水。


    龚父龚母热泪盈眶。


    不管女儿以后能不能像宋大师那么厉害,至少上次被初恋柯木安欺骗,差点出事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宋清歌落座于客厅正中央的木椅上,背脊挺拔,眸色淡然。


    一束和煦的暖阳落在她身上。


    金光环绕,仿若神明下凡。


    江舟看入了神。


    一时间,耳边的声音全数消失。


    江家人一个个举起手机相机,“咔咔咔”拍摄,记录下这美好的一刻。


    龚晴晴端着茶水上前,跪下,声音洪亮:“师傅请喝茶!”


    今天开始,她就真正成为玄学的一员了。


    还是玄门大师姐!


    以前她只在玄学里看见主角们唰唰唰解决各种奇异问题,以后说不定她也可以。


    想到这,她斗志就来了。


    一定要好好学!


    争取成为师傅的左膀右臂,跟着师傅到处收鬼算卦相看。


    想想就美滋滋。


    龚晴晴嘴角压不住地翘起。


    圆圆的可爱脸蛋粉嘟嘟。


    宋清歌双手接下茶杯,饮尽,正式收入这个徒弟。


    掌声顿时响彻客厅。


    回荡,响亮。


    所有人沉浸在祝贺的喜悦中。


    忽然,一个白色身影冲进来,宋清歌下意识将龚晴晴拉到身后。


    待看清来人,她蹙眉。


    男孩一米八左右,全身上下包着浸染血迹的纱布。


    左手挂着。


    腿一瘸一拐。


    乍一看,像木乃伊。


    众人齐刷刷后退,远离“木乃伊”。


    “这谁啊?”


    “怎么伤成这样。”


    “生命力真顽强。”


    有人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追进来的保镖立马上前,左右压住男孩:“抱歉先生夫人,是我们失职,让他跑进来了。”


    他们第一时间就拦住了柯木安。


    虽然纱布包着整张脸,但上次小姐险些出事后,先生和夫人每天早中午饭准点发送柯木安的照片。


    隔两天就考核一次,查看他们是否记住。


    柯木安就算化成灰,他们也认识了。


    何况只是包着纱布,还露出眼睛了呢。


    “柯木安,你来干什么?我没有邀请你。”


    宾客们已经退到客厅屏风后面。


    江家人和龚父龚母一字排开挡在前面,不让柯木安靠近半步。


    柯木安面目狰狞:“我要找宋清歌,宋清歌你得帮我!你一定能帮我的对吧!求你帮我!”


    顿了两秒。


    他露出阴沉邪笑:“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答应帮我。”


    “滚!”江月明厉声:“威胁啊,要不我送你进去吃几天劳饭?”


    她看向赖爷爷。


    后者点头。


    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被宋清歌按住。


    “他有问题。”


    之前柯木安陷害晴晴、参与动物生产链,只不过还没深入参与,生产链就被连根拔起。


    表面上他受到的影响不多。


    实际上,反噬已经形成。


    前段时间晴晴跟她说的,柯木安父母受伤相继住院,就是个好证明。


    以目前柯木安全身包裹纱布来看,反噬已经回到他身上了。


    印堂侵入黑气,嘴唇发黑,面目狰狞,黯淡无光。


    明显是邪气入体的表现。


    被入体的人,清醒时会有精神分裂的感觉,觉得有别人在自己身体里。


    她方才观察了几秒钟,发现柯木安眼神时而清醒,时而混沌,符合这种特征。


    就是神智被污染的表现。


    与之前动物怨气造成的“疯症”不同,这是吞噬神智的术法。


    如果仅仅是反噬,不会是这种表现。


    除非有人在他身上下过入侵神智、窃取气运和福报的法术。


    一旦窃取成功,该人神智全无,便变成了废人。


    表面上看,与植物人无意。


    实际上神智被彻底污染,永远也无法醒来。


    “你找过别的玄术师?”


    柯木安剧烈甩头。


    对着空气怒吼:“走!从我身上离开!”


    他拧着脖子。


    怒瞪宋清歌。


    手呈现爪子形状,冲上前。


    被江家和龚家人拦住。


    啪!


    他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纱布又浸红了一些。


    眼神清醒了瞬。


    “帮我,求你帮我宋清歌。”


    早知道当初就该听宋清歌的,一切都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宋大师,您看?干脆我们把他送去医院?”


    龚母提议。


    江月明第一个赞同。


    这人的事她听晴晴说过,渣男一个。


    有今天都是他活该。


    宋清歌摇头:“龚阿姨,有没有其他房间,我给他看看。”


    同样的窃运邪术,昨天她在村子的祖庙见过。


    那次是周序背后的人做的。


    这次估计也不例外。


    她看向江舟,昨天回来的路上,她解释过祖庙埋的邪物来由。


    江舟了然。


    附和她:“龚伯母,麻烦你了,外面的客人交给我们。”


    “三侄子!”江月明不解。


    只见江舟微微沉眸,神色肯定,他们也不能再说什么。


    ……


    房间内,只有宋清歌和龚晴晴。


    后者是进来学习的。


    她胳膊托着本子,左手拿笔,神色严肃认真。


    清醒的柯木安:??


    他是实验小白鼠吗?


    宋清歌澄明地俯视着强撑坐住的柯木安,冷声:“想要我帮你,必须如实告诉我,之前的玄术师,怎么告诉你的?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


    柯木安用没受伤的手,撑着椅子把手,努力睁开眼睛。


    甩头:“他拿了个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放到我身体里,说是清除煞气的,过段时间清除完我就没事了。还让我每天多睡会儿。”


    “还有呢?”宋清歌笃定反问。


    “没……”


    就在柯木安开口的刹那,他灵光一闪。


    兴奋地抬起头:“对了!还拿了我的血,放在一个陶瓷盆里,不知道用来干嘛的。”


    这就对了。


    禁术中,有种人体养蛊术,吸噬人的神智。


    等到蛊完全吞噬掉人的神智,这个人便会成为空心人。


    柯木安身上的不是蛊,但类似。


    术法功效相同,都能摄取人的神智,唯一不同的,就是多了层窃取气运和福报的作用。


    养蛊术,供养的方法可以是人的寿命,也可以是人产生的负面情绪。


    负能量越多,蛊种的越深,养得越快。


    而此种改变后的术法,仍然是种邪术,除了摄取人的神智外,当气运和福报窃取完,转移到另一人身上时,该人就会永远无法找回神智。


    此种术法,以神智作为养料。


    是一等一的邪术。


    “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


    柯木安摇头,努力睁大眼睛,保持清醒:“我看不见他的样子。他戴着黑色斗篷,脸上有个刀疤好像。”


    “好。”宋清歌冷声:“现在我为你化解此术,过程中会非常痛苦,请努力保持清醒。”


    话罢,她让龚晴晴找来两个健壮的保镖。


    左右按住柯木安。


    “无论什么情况,必须死死按住他。”


    “明白!”


    先生夫人特别交代过,宋大师是他们的恩人,必须恭恭敬敬。


    黄符飞出指尖,打入柯木安眉心。


    骤然,他睁大眼睛。


    白眼球充血。


    睁大。


    仿若血球。


    骇人可怖。


    两个壮汉保镖都下意识撤退。


    但想起宋大师交代的不能撒手,又强忍着害怕,死死按住柯木安。


    第二道符篆飞去,划过柯木安的手指。


    一滴鲜血融入黄符中。


    骤然,符纸炸出金光,光芒万丈。


    柯木安哽住脖子,像机器一样扭动,努力抗争着体内那股莫名的力量挣脱而出。


    强行将其按压住。


    “开始了。”宋清歌提醒。


    柯木安甩甩头:“我准备好了!”


    无论多痛苦,他都得撑住!


    他要活着。


    压抑体内强大的力量时,眉间注入一道金光。


    像被一双温暖的手温柔拥抱。


    体内的挣扎缓和了许多。


    起初,他感觉身体逐渐变得舒服,那股力量像是睡着了。


    渐渐的两股力量在体内打架。


    他的身体快要被撕扯碎开,头痛欲裂。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