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原委

作品:《火影:从水浒归来的鸣人

    大伙齐心,鸣人心里也高兴。


    只是一拍桌子,还是略微有些懊恼。


    “闹了一通,没成想,还是没能给兄弟,把这笼中鸟咒印给解开。”


    面对大哥的关心,宁次却笑着摇了摇头。


    “兄长,能为我出这口气,打的那群宗家跪地求饶,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正说着却又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雏田。


    毕竟雏田也是宗家。


    但显然雏田并没有和那些长老是自己人的想法。


    却也是羞红着脸,颇不好意思,从袖中掏出来了他早已准备好的书信。


    “我本想早一点把这件事告诉鸣人的。”


    信笺在桌面上轻轻推了过来,落在鸣人的手旁,鸣人打开一瞧,正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与自己所知的没有太大差别。


    “你这丫头。你宁次哥心思重,这事你还不知道吗?下次万万不可再替他瞒我。”


    “嗯嗯,我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雏田乖乖巧巧,没有半点在日向家中那悍勇的表现。


    鸣人却把那信件往桌子上一拍,对宁次也有些埋怨。


    “兄弟,你也该记着,这种事,为何不告诉大哥,莫非是信不过洒家?”


    见鸣人佯怒,宁次却不敢怠慢,也是面带羞愧,连忙站了起来。


    “我知道大哥心意,只是这日向家在木叶也是根深蒂固,那些宗家的老顽固也个个冥顽不灵,我只怕告诉了大哥,徒增烦恼,给大哥惹了麻烦。”


    鸣人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算什么麻烦?那群老狗,洒家一只手便能全都料理了。有老头子给咱们撑腰,他们还敢造反不成?”


    “大哥说的是,宁次哥,你这次确实做的不对,有了难处,不告诉兄弟,那咱们还算是兄弟吗?”


    佐助不高兴地将手中的短刀往桌子上一撂,别过去了脸。


    宁次又是连连赔罪。


    “兄弟,便饶过哥哥我这一遭吧。是我想岔了。”


    佐助却也只是摆摆手,并没有真怪罪宁次的意思,他又怎能不明白,宁次是怕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若他只是个莽汉,自然不依不饶,认为宁次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但他毕竟也有几分极致,便也不怪罪了。


    “也罢,也罢。下不为例,日后再有这等事,万不可再瞒着众兄弟。咱们当初可都是冲着关老爷发过誓的,一个头磕在地上,同生共死,就是死,咱们兄弟也得死在一个坑里。”


    “佐助说的对!”


    犬冢牙也喝彩着。


    “是哥哥我的不是,未能给众兄弟做好榜样,哥哥我再自罚一杯。”


    宁次伸手又去倒酒,鸣人却将手一拦,不许他喝。


    鸣人这家伙,仗着自己是个做大哥的,天天酒肉不断,毫无顾忌,只是手底下的兄弟,但要用酒,他便不肯,言说他们年纪尚小,不到喝酒的年龄。


    刚才让宁次喝了那一大碗,也是因为事不比寻常。


    再往后喝确实不成了。


    既不让他饮酒,宁次便又倒了一杯牛奶,众兄弟们也全都满上,豪爽的又喝了一碗。


    一个个又带着一嘴唇的白圈,豪爽地坐了下来。


    “大哥,既然这件事,雏田没告诉你,宁次哥也瞒着你,那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佐助倒是聪明,看出来了其中猫腻,张嘴就问。


    “唉,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管那么多做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了,咱们该吃吃,该喝喝。”


    佐助聪明,鹿丸却更聪明,哪怕他没来得及赶到现扬,但只凭着众人的对话,也已经推敲出来了蛛丝马迹。


    这种事却不好宣之于众,连忙制止。


    鸣人却将手一摆,哈哈笑着。


    这一班弟弟妹妹,性格、禀赋各不相同,却没有一个坏心眼儿。


    个个都为着彼此着想。


    这种心贴着心的感觉,甚至比当初在梁山之上,还要让人心暖。


    “做完不必担心,没什么不能说的,都是自家兄弟。只是这事出的我口,入得你们耳中,却不可再让第13个人知道。”


    “兄长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守口如瓶。”


    鸣人这才把事情的原委说出。


    “要我说,宁次,你们可都一直小瞧了雏田的父亲,这位日向一族的族长了。”


    “什么?”


    宁次大吃一惊,在扬的兄弟们也大多不解,这怎么会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亲自向鸣人告密呢?


    毕竟这是他们日向家的丑闻,他身为族长,应该掩盖才对。


    鸣人笑道:“日足伯父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但也是个心软的人,只是无可奈何罢了。你是他的侄儿,受着笼中鸟束缚,他看在眼中,岂不心疼?”


    宁次听了,心乱如麻,却仍旧不解,要说心疼,当初这位大伯可是催动过笼中鸟,惩罚过自己的。


    “他往常一言不发,是因为大势在此,他无力更改,若任由你的脾气,只怕冲撞了那些宗家的老狗,他们拿笼中鸟害你,你却无力反抗,就算他是族长也护不住你。”


    “日足伯父也是个锐意进取之辈,思量改革之举,只是未得良机。恰好发生了这件事,又想借洒家的手给这日向家带来一些变革。”


    “此是他亲自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告于我知,任由我去找那些老狗去闹,他也不管。只要我闹成了,把事情给坐实了,也不用担心日向家再有什么不甘心的后手,他身为族长,也都能压住。”


    “要说这笼中鸟咒印,却是洒家急中生智,与日向伯父心有灵犀,我们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唱了一出双簧,吓住了那些老狗,把这咒印给抢出来了。”


    “若依着洒家的脾气,要不是顾及你们两人还是日向的族人,顾及日向伯父有心变革,洒家早就一把刀把那些老狗全都砍了,也不用担心你被他们用笼中鸟活活咒死才装作妥协,将你们骗走,杀了他们一个回马枪。”


    “如今虽然没有了这解咒之法,但这咒印毕竟已经到了手里,只等日后多多钻研,苦心人,天不负,集咱们兄弟姐妹之智,还能解不了这区区一个封印?”


    “兄弟,且暂时忍耐,等将来,大哥为你打破这笼中鸟,铺上青云路,让兄弟做一个展翅雕!”


    鸣人一番话,又说的宁次白眼变了红眼,铁打的汉子也洒下了热泪。


    哽咽着说道:“兄长,何必顾忌恁多,若脾气不顺,便将他们全打杀了,兄弟也没话说,反而觉得心里痛快了。”


    “却有一桩好事,要让兄长知道,倒也不必再太顾忌这笼中鸟,如今再被人施咒,确实头痛欲裂,但想要活活的将我咒杀却不能了。”


    这一番话倒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兄弟,这是从何说起?”


    事到如今,宁次也没有了再隐瞒的意思。


    “兄长不知,今日在那族地之中,对我施咒的长老,不单单是想让兄长投鼠忌器,也是真的想要我的命。这笼中鸟施加在我的身上,他用了几分力,我也全都了然。”


    “若换了正常情况,我如今早该气绝了。只是那笼中鸟施加下来,疼痛不减,但要取我性命之时,却都落在那星光之外。那一颗星撑起了我的魂魄,吊住了我的命,让我不被这咒印所害。”


    “这也都是托了兄长的福啊。”


    鸣人一听,怒的啊呀一声,手攥的咯嘣咯嘣响,手中的陶碗,被他捏得粉碎,化作陶粉。


    “兄弟!险些害了你的性命!那该死的老狗!洒家让他们死的太痛快了!”


    鸣人怒极,又有些后怕。


    虽说宁次的命是保住了,有那地煞星庇佑,这笼中鸟咒不死他。但自己事前却不知道这等事,若是这地煞星没这个本事,只怕这一次,自己就要金发人送黑发人了!


    “兄长不必介怀,是兄弟我做的不对,理应早点告诉兄长来龙去脉。商议一个万全之策再动手,知道兄长动手之后,却也不该瞻前顾后,再从外面赶来。”


    鸣人和日向日足也都没想到那长老会下手那么狠,但也是提前顾及到了宁次的所在。


    所以动手的时候,未曾提前通知宁次。


    是宁次听到了消息,知道鸣人抓了那几个受伤的少爷要为他讨一个公道,担心鸣人惹了麻烦,急冲冲的跑来助拳。


    倒也是他自不量力,心思太重,却又失了分寸。


    自己跑了过去,不但未能帮到鸣人,反而成了那宗家长老的人质,倒也让他羞愧。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鸣人大哥,也不必介怀,如今得了这笼中鸟咒印是件好事,宁次大哥不用担心被人用笼中鸟取了性命,也是好事,喜上加喜。大家再满饮一杯。”


    毕竟是好事,鹿丸也不希望大家的情绪不好,也不怕麻烦,连忙调动气氛。


    鸣人也只是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众兄弟们一起高兴的吃喝一扬,便又各自散去。


    众兄弟们离去,鸣人却带着些酒气,迈步走向了那火影大楼。


    到那火影大楼,也不等别人通报,一推门迈步就进。


    并无一个人阻拦他。


    这一开门,那烟雾呛的鸣人差点掀了一个跟头。


    “咳咳!我说老头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要把自己给火化了是吧?”


    鸣人也不喜这烟草的味道。


    进了屋,一抬手,唤来一阵风,将这烟雾卷到了门外。


    这定睛一瞧,才发觉,原来这屋里站了两个人,两个人都在那里吞云吐雾,见鸣人进来,还都吃了一惊。


    “鸣人,你做的好大事!”


    见鸣人进来,猿飞日斩故作严肃,吓唬鸣人。


    鸣人却一摆手,嗤笑一声。


    “老头子,少在这里装蒜,别告诉洒家你不知道这件事,也别告诉俺,日向日足,没有提前向你汇报。”


    鸣人大拉拉的从那火影办公桌旁拉了一个椅子,翘着腿便坐了上去,旁边站着一个人,他也不管,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再说了,洒家做了这件事,你难道不高兴?”


    闻听此言,猿飞日斩哈哈大笑了起来,按灭了手中的烟斗,一扫刚才的沉闷。


    那猿飞阿斯玛叼着烟卷儿,口中火光明灭不定,诧异的看着刚才情绪还不怎么好的老头子,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笑些什么。


    他在这火影办公室中待了有一段时间了,日向家发生的事情,他也都已经听了汇报。


    却不太明白,这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他不懂,也没人要为他解释,但猿飞日斩和漩涡鸣人两人是心有灵犀的。


    要说这木叶两大瞳术家族,宇智波与日向,在忍界赫赫有名,但宇智波向来是心腹之患。


    让旁人看去,只说宇智波是个麻烦,往往容易忽视了日向,却不知道,这日向一族,简直是水泼不进,针扎不入,乃是个国中之国,村中之村。


    就因为日向这宗家与分家的制度。


    有那笼中鸟相助。


    这日向的宗家对于分家的掌控,甚至要比火影对于暗部的掌控,志村团藏对于根部的掌控还要厉害。


    也正因为如此,白眼虽然厉害,却往往也只能在战争时候用一用,村子里有什么秘密任务,往往都不能派日向一族的出扬。


    宗家的人不肯以身犯险,要露面时都有分家保护,分家的人若是参与了这种任务,火影也不放心,他能保守秘密。


    而鸣人这次大闹的一扬,也是属于鸣人与想要改革的日向日足以及猿飞日斩互相之间的默契了。


    要不然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有日向日足在日向家中为鸣人护航,有日斩在外面掌控整体局势,给鸣人做后盾。


    正因为这件事办成了之后,对于火影来说,是件好事。


    加强的是火影的权威。加强的是村子的力量。可以解决日向家这个顽疾。


    “这是猿飞阿斯玛,我的小儿子。”


    猿飞日斩做着介绍。


    鸣人也放下了腿,站了起来,抱了抱拳。


    “原来是猿飞阿斯玛,久仰久仰。”


    其实根本没听说过。


    阿斯玛倒是有些不习惯鸣人这样的态度,挠了挠头。


    “啊,哈哈,你的名字我也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