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强取笼中鸟
作品:《火影:从水浒归来的鸣人》 面对日向日足的言语,鸣人勃然大怒,手中的钢刀就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鸣人,鸣人,祖宗啊,千万别动手,别动手。”
“我们族长可是雏田的父亲啊。”
这动作却把那些长老吓坏了,现在的日向家可不能失去这个族长啊。
生怕鸣人一激动,顺手把日向日足的脑袋也给摘了。
就连日向日足,自己也都吓了一跳。
没曾想,鸣人居然不信。
他连忙收拾心情,诚恳的说道:“我是真没有解咒的法子,祖上就没传下来这样的秘术,字字属实,没有半分欺瞒啊。”
见日向日足说的情真意切,再看周围的长老那神情也不似作假,鸣人这才若无其事的将钢刀从日族的脖子上移开了。
心中暗道,看来这日向家确实没有解开笼中鸟咒印的方法。
只是嘴上却仍旧不饶人。
“若是这般,洒家不能与你们罢休,俺好端端一个结义兄弟,怎么被你们这样迫害?洒家可不放心你们,谁知道哪一天趁洒家不在家,你们便把俺兄弟给咒死了。”
“哎呦,鸣人啊,我们怎么敢啊?”
“是啊,我们绝没这个胆子。宁次是我们日向家的天才,好端端的,害他的性命干什么?”
“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宁次如何,我们暂且不论,有您做宁次的大哥,我们也不敢再起害宁次的心思啊。”
长老们把好话都说尽了,鸣人却仍旧只是摇头。
“你们这些鸟厮,嘴上说的好听,背地里谁知道会做甚么勾当,你们必须把这笼中鸟咒印给宁次解了,洒家可不信你们。”
鸣人这样苦苦相逼,实在是让这些长老们无可奈何。
“真不是我们不解咒,我们是真不会呀,祖宗就没留下来这样的秘方。”
“你们这些蠢虫,祖宗没留下来这样的法子,你们不会自己创一个吗?”
长老们却也又是一脸为难。
“我们这些庸碌之辈,怎么能和祖宗相比,这笼中鸟乃是老祖宗的智慧,我们没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能力呀。而且我们日向家本来也是柔拳世家,不是封印术世家,我们是有心无力呀。”
“是啊,是啊,我们没这个基础,也没这个天赋啊,想那忍界各族,禀赋不同,宇智波家靠的是写轮眼,我们家靠的是白眼和柔拳,那封印术乃是漩涡家的专长。”
“纵然是让我们创一个解咒的法子,却也不是一朝一夕,一代两代人能做到的呀。”
漩涡鸣人闻言却是笑了。
“这倒是正好,你们日向家的没这个天赋,洒家却是个姓漩涡的,恐怕这正是六道仙人的安排,你们日向家这千年的顽疾,合该解在洒家的手上,既然天意如此,洒家便也不多客套了,将那笼中鸟咒印给俺,你们研究不来,洒家替你们研究,也不收你们的报酬。”
闻听此言,众长老又看着鸣人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暗叫一声,苦也。
又落入这邪恶的九尾人柱力的圈套了。
他这分明是醉纲手之意不在酒!
这小子,恐怕一直打的都是这个主意。
这些日向家的长老又装起死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暗暗的瞪着那个说出来,封印术是漩涡家的专长的长老。
那长老也是后悔自己嘴快,给鸣人递上了话头。
可见身旁这几个老家伙埋怨的眼神,却也把嘴一撅,就算自己不说,鸣人便不知道吗?
“说话!休要装死,若再装死,洒家便如了你们的意,用这把刀帮你们一帮,也不用你们费心去装了!”
鸣人喝了一声,又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钢刀。
吓得这些长老连打寒颤。
嘴里支支吾吾却不敢出声。
“好啊,这也不肯那也不肯,洒家看,你们这是存心给洒家找不痛快。哪有半点认错的意思,哪有半点和解的念头,分明是想趁洒家走了,在暗地里咒死我兄弟!”
“既然如此,洒家今日便不与你们这些老狗客气了!再有甚么话,与洒家手中这口钢刀说去吧!”
一言不合,鸣人又要动手,杀气临身,众长老都感觉脖颈发凉。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鸣人,你就饶了这些长老吧。”
日向日足连忙上前拦住,用手扯住鸣人的衣襟,苦苦哀求。
鸣人却已经把一把钢刀架在了另一名长老的脖子上,吓得这长老一动不敢动。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长老就算是恼恨鸣人得寸进尺,吃死了他们,不肯罢休,却也无可奈何,没有掀桌子的实力啊。
鸣人有能力瞬杀了那几名长老,他们几个尤其比别人多了一条手,多了一只眼,照样在鸣人手下走不出几个回合。
若是被鸣人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又有谁能为他们出头?
这漩涡鸣人乃是三代目火影的弟子,四代目火影的遗孤,门生故吏遍布木叶,谁会为了他们几个死人去惩罚鸣人呢?
至于指望他们日向一族的人帮忙出头,那就不用说了,长老都被鸣人杀完了,就剩下一个日向日足了。
眼瞅着日向日足的大侄子和亲女儿都快要贴到鸣人身上了。
那还能指望得了日向日足替他们报仇啊。
“不行。这些鸟厮,推三阻四,不肯给洒家一个说法,洒家绝不饶他们。”
“我看你们也是蹬鼻子上脸,小瞧了爷爷,以为洒家不敢杀你们是不是?那洒家再杀一个给你们看看!”
“别杀!别杀!别杀,有有有,笼中鸟咒印,有!有!”
日向日足连忙一把把漩涡鸣人抱住。
慌张的大喊着。
“咒印在哪里?”
“我这就给你取。”
日足虽然抱住了鸣人,却并不把鸣人推开,鸣人的那把刀仍然架在那长老的脖子上。
被鸣人用刀指着,剩下的几个长老也都不敢说话。
日向日足松开鸣人的时候,众长老都齐齐的将心提了起来,生怕鸣人趁着日向日足一个不注意,立刻暴起杀人。
就瞧着日向日足,慌慌张张,一刻也不敢怠慢,松开了漩涡鸣人,手往袖子里一掏,立刻掏出来一个小小的卷轴。
双手捧着,弯着腰,举过头顶,递给鸣人。
“打开给洒家看。”
日向日足一刻也不怠慢,立刻掐了几个印诀,解了这卷轴上的封印,将卷轴扯开,让鸣人去看。
“这卷轴也是特制的,我解开了这封印,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上面的文字,就算是写轮眼和白眼,也偷看不得。”
鸣人一目十行,顷刻间就已经将这卷轴上的内容全部都铭刻在了脑子里。
“洒家怎么知道,你这劳什子卷轴是真是假?”
对鸣人的继续刁难,日向日足却早有准备。
“要知真假却也不难,一试便知。”
“好,洒家就来试一试,来,你们几个谁出来,让洒家刻一个笼中鸟,来试试这卷轴上的东西是真是假。洒家倒也不逼你们,给你们三个呼吸的时间考虑,自己推举一个人出来。”
几个长老也没想到,日向日足与漩涡鸣人两个人动作这般之快。还没等他们的性命被日向日足救下,这卷轴就已经被漩涡鸣人给看了一个遍了。
此时再想去阻止,又哪里来得及,还来不及捶足顿胸,顾及着祖宗之法,没想到这火又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刚刚想要再说一些找补的话,此刻又不敢了,面对鸣人的逼迫,众人如吃了黄连一般,你瞧我,我瞧你,谁都不敢多说。
这时候他们几个哪里是亲密无间的盟友,都想赶紧推出去一个当个替死鬼。
“别别别,鸣人,你就饶了这些长老吧,不用亲自去刻,你只用操纵一下笼中鸟咒印,也可知道真假。”
那笼中鸟刻印虽然略微困难,但若是推动却异常简单,要不然也不至于宗家一抬手就能使用了。
所以鸣人只是看了一眼这卷轴上的秘术记在了脑海中,不用去学着操纵笼中鸟咒印的手段也是可以用得出的。
“你虽是洒家妹妹的父亲,可洒家也得说你一声,哪有你这般做族长的,你这一族中分家,本就受你们宗家的欺压,这个时候,人家又没做甚么差错事,好端端的,怎能受洒家用笼中鸟去迫害?”
“你真是好不晓事,莫非要陷洒家于不义吗?”
鸣人不满的一把把日向日足推开。
眼神一扫,直接在扬的十几位分家都盯着自己,眼神狂热。
“你只轻轻催动,只让他们感到有些疼痛,便住了手,验证了这笼中鸟的真假。事成之后,我再开放宗家八卦掌秘术,供他学习以作补偿。”
见日向日足这样说,鸣人故作为难。
扭头看着那些在一旁围观的分家。
“既如此,可有哪位兄弟愿意上前,让洒家一试?”
一言既出,早就按耐不住的分家众人齐齐向前迈了一步。
“让我来。”
“我不怕痛,用我来验证吧。”
“选我,选我,死又何惧。”
分家们个个踊跃,人人争先,那热情的态度都不是上来受刑了,好像是推举日向家族长一般。
就是这些宗家的长老,白活了这么几十年,又哪见过,这分家的甘愿上前领着笼中鸟咒印的。
见他们人人狂热,鸣人自然心知肚明,心中暗道人心可用。
却说这日向分家,苦笼中鸟咒印久矣。
奈何受制于咒印,受制于祖宗之法,又不得造反,被这些宗家长老们稳稳控制。
今日见鸣人以雷霆手段打破僵局,纵然是让一个外人掌握了控制自己生死的秘法,但终究是一颗石头投了下来,搅动了这千百年的死水。
而且虽说这漩涡鸣人出手狠绝,但照这些分家看来,却是一个豪迈的好汉,做起事来颇对他们的胃口。
虽不知漩涡鸣人能不能从这笼中鸟咒印之中,研究出来解印之法,也不知道,就算是得了解开咒印的法子,会不会帮他们解开枷锁。
但终究是一个希望,一个从无到有的希望。
而漩涡鸣人与那日向宁次,情同手足,以他这样好汉的性格,想必不会食言,就算不帮他们,也要帮日向宁次,这解印之法,想必是能研究出来的。
研究出来之后,纵然不帮他们,他们日后也可以主动的投效漩涡鸣人,一家之中死一个,死两个,死一代人,死两代人,终究能给儿孙博一个希望。
而不用像在这日向一族之中,千百年来几十上百代人,永坠无间地狱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好,就选你了。”
日向孝立刻又上前一步。
他的一举一动,日足也看在眼中,日向孝是族中不错的后辈,实力精湛,而且与宁次对于宗家的不满不同,他属于典型的分家成员,对于宗家有着百分之百的忠诚。
但是此刻他迈出这一步,那脸上的狂热和激动,显然不是因为为这些长老挺身而出,受笼中鸟的折磨而感到光荣。
而是那早已经认命,从未见过天空的笼中鸟,愿意由那万分之一翱翔于天际的可能而燃烧生命的狂热。
那激动的心情,甚至要超过宁次那种一直对于宗家心怀不满的分家成员。
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鸣人倒也没客气。
抬起手来,立刻释放笼中鸟咒印。
“啊!”
这日向孝立刻抱头痛呼,跌倒在地。
其痛苦的表现与宁次一般无二,哪怕是鸣人只是轻轻推动,造成的痛苦,也让人难以承受。
鸣人立刻住了手,他看得出来,这日向孝没有作假。
事实上,不看他也知道这卷轴是真的,日向日足不会给他拿假东西。
只是鸣人毕竟不是那三岁孩童,是从梁山那种狼窝里走出来的,哪怕是信任日向日足,凡事也多个心眼儿,今日有意无意,也已经进行了多番试探。
“好,果然是真货,你们到底是俺那兄弟的族人,虽说诚意不足,但看在俺那兄弟的面上,洒家便饶你们一回,以后不要再犯在洒家的手里。”
话毕,将手中的卷轴抛回日向日足的怀中。
砰的一声,化作烟雾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