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到此为止

作品:《失眠霸总捡到暴躁神兽后

    她猛地反应过来,认真看了眼作者ID。


    scy不就是沈初尧名字的缩写吗?他第一次进她直播间用的就是本名,后来改成了SCY。


    老天奶,她简直不敢相信。沈初尧给自己的网络身份定位,居然是霸总人夫?还写了这种东西?


    他们现在住在一起,他虽然总是冷着脸,可也实实在在地照顾着她。吃穿用度,都没短过她的。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那场直播......他当时脑子里,竟然想的是这些?


    没想到他表面一副清冷自持、生人勿近的样子,心底居然藏着这么放浪狂野的念头。


    舒也心跳漏了半拍。他该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


    在霍山那晚,她吞他噩梦时,模模糊糊地感知过一些画面和身体反应。那时就知道,这个男人......本钱相当可观。


    舒也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离谱的画面甩出去。


    但话说回来,她亲他一口,都顶她在店里忙活一整天。


    那如果是更亲密,更彻底的接触呢?


    那些她渴望的灵力,会不会轻而易举地汹涌而来?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陡然加快。


    她连忙用爪垫去扒拉手机屏幕,想点开那个ID主页仔细看看。但肉垫根本划不动,还把手机推到地上。


    舒也干脆跳下床,心念一动,恢复了人形。


    身上光溜溜的,凉意袭来。她脸一热,快步走到沈初尧的衣柜前,拉开。里面清一色的衬衫西装熨得挺括,她随手抓起一件白色的,套在身上。


    她抱着手机重新缩回床上,点进那个【syy的霸总人夫日记】主页。


    居然只发了这一篇帖子。


    她不死心,又点开同城搜索。结果发现,这个ID的定位距离她不到八十米。


    就在这栋楼里。


    舒也觉得脸颊烧得更厉害了。果然是他!除了他还能有谁?


    距离这么近,ID又是他名字缩写,写的还是他俩之间那种不可言说的事......


    她低叫一声,把脸埋进膝盖里,又忍不住倒在床上,裹着带有他好闻气息的被子,来回滚了好几圈。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笃、笃、笃。”


    步子很稳,落得也急,听方向,似乎走进了沈初尧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门被不轻不重带上。


    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来,语调端着:“先前说休假,一消失就是两个月,我和你爸想找人都摸不着门。


    现在回来了,我这个做姑姑的想请你吃顿便饭,沈总都不肯赏这个脸?”


    舒也连忙轻手轻脚下了床,光着脚丫子挪到门边,把耳朵贴上门板。


    这是他姑姑?


    还从来没听沈初尧提过家里的事。


    外间办公室里,沈初尧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面前妆容精致,面带愠色的女人,脸上没什么波澜。


    “大姑,”他开口,声音平稳,“年底公司事多,抽不开身。等过了元旦,我请您吃最好的,地方您定,行吗?”


    女人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是真的事多,还是我们沈总忙着处理别的事儿啊?”


    沈初尧抬眼:“姑姑这话,我听不太明白。”


    “我听说,你一回来,就雷厉风行得很。”


    女人走了几步,坐在长排沙发上,“我那小叔子,江曦的小叔,这么快就被你送进去了?手脚够利索的。”


    “所以呢?”沈初尧语气没什么变化。


    “所以你翅膀还没硬透呢,就想着过河拆桥了?”


    女人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怒气,“你这家风投公司,当初你爸根本不看好。要不是江曦她爸爸最早投钱支持,你能有今天?”


    沈初尧微微后靠,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姑姑,”他问,声音沉缓清晰,“您现在,是站在沈家这边,还是江家那边?”


    女人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江曦父亲这几年,一直在暗中收购散股,打算做空公司股价套现离场。”


    女人似乎没料到这一层,神色怔了怔,一时语塞。


    沈初尧看着她,一字一句,“一个只想捞金的投机客,一个犯罪嫌疑人。姑姑您觉得,为了这样的人,来为难自己的亲侄子,值当吗?”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


    女人回过神来,脸色更沉,“沈家和江家是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本该互相照应。是你,先坏了规矩!


    你爸提过多少次,让你和江曦多相处,你全当耳旁风。他对你,早就很不满意了!”


    沈初尧微微挑了挑眉:“我和我爸之间的事,不劳您费心。”


    “啪!”


    一只铂金手包擦着他的耳际飞过,重重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沈初尧,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沈玉华冷笑一声,讥讽道,“别忘了,你爷爷临走前公证过,沈家下一代的掌舵人,要家族众人投票决定,可不一定就是你!”


    沈初尧脸上那股混不吝的神态更明显了,他看起来毫不在意。“所以呢?姑姑以为,我很惦记吗?”


    “你不惦记谁惦记?”沈玉华逼近一步,压低声音,“整个沈家,就你没有母家支持。你如果离开沈家,就什么都不是。”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尖刻,“当年要不是你妈怀孕上门逼婚,我哥怎么会娶一个水性杨花的戏子......”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沈初尧掌间那只玻璃水杯毫无征兆地碎了。


    鲜血混着清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一滴,两滴,落在黑檀木桌面上。


    他面色丝毫未变,只是随意甩了甩手。玻璃碴子像星屑般散落,坠入地板。


    “大姑,”他抬起眼,目光平静得骇人,“老爷子生前,最厌恶听到戏子这两个字。您说呢?”


    沈玉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狠戾动作震住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你!”


    她定了定神,弯腰捡起地上的手包,维持着高傲姿态,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手指碰到门把的刹那,沈初尧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追来。


    “姑姑不会以为,表哥改姓了沈,沈家的基业,就会落到他手里吧?”


    沈玉华的动作猛地顿住。她转过身,撑着气势:“你什么意思?我儿子得不到,难道你就能?”


    沈初尧没立刻回答。


    他稍稍侧身,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慢条斯理地按住流血的手指。鲜红迅速在白色纸面上洇开一片。


    他低头看了看,随即扯了扯嘴角。


    那是个混着血腥气的笑,桀骜又恶劣,仿佛疼的不是自己,倒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


    “我的意思是,”他抬起眼,目光倏地刺过去,语气却轻描淡写,“请姑姑到此为止。”


    他顿了一下,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眸色却幽深不见底。


    “不然,我可能真的会让他,彻底失去竞选的资格。”


    门后的舒也听得七荤八素。沈初尧这男人,真是又危险,又让人捉摸不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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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他让江涛道歉那事儿她就看出来了,这人骨子里蔫坏蔫坏的,带着一股子狠劲。


    谁惹了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还好她是尊贵的神兽,就算真把他惹毛了,他还能把她怎么样不成?


    休息室,门把手转动,发出轻响。


    沈初尧目不斜视,推门走进,带进一阵凉风。


    “刚刚是你姑姑来了吗,你还好吗?”舒也忍不住问道。


    沈初尧一开门,恍惚是瞥见有个人影。他本来心里就憋着火,看见舒也居然在办公室里恢复了人形,火气更盛。


    “谁让你在这儿变——”他语气微愠,眼风斜斜地觑了过来。


    舒也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袖口晃荡,下摆堪堪遮住腿.股。


    乌发如缎,雪肤红唇,那双眼睛清澈如琉璃,正扑闪瞧着他。


    本该是一副清纯至极的模样。


    可偏偏只套着他的白衬衫,身前的布料被柔软撑起,晃眼的丰盈,若隐若现。


    几乎是立刻,他反手关上了门,还顺手落了锁。


    他盯着她,声音比刚才更沉:“舒也,你不需要解释一下?”


    舒也完全没注意到他目光的落点,她的视线全被他垂在身侧的手吸引了过去。


    她几乎是跳了起来,指着他的手:“你你你,你的手好多血!”


    沈初尧顺着她的视线低头,这才想起来,自己进休息室,原本是来拿医药箱的。


    掌心的刺痛此刻才清晰地传来。


    他定了定神,将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归咎于眼前这不合时宜的装束。


    是这不知轻重的朏朏胡乱穿衣,扰人心神,绝不是他自己定力不足。


    “会缠绷带吗?”他语气恢复平淡。


    “当然会啊,”舒也拉着他到沙发边坐下,自己则顺势半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我们朏朏一族,很擅长救人的。”


    男人的手摊开,搁在她并拢的膝头。掌纹被鲜血染得模糊,几片玻璃碴子还扎在皮肉里,看着就疼。


    “得先把碎玻璃弄出来,”她抬起眼,语气认真,“可能会有点疼。”


    沈初尧“嗯”了一声,没多说,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


    舒也低下头,专注地开始处理伤口。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对面是一面落地镜,沈初尧不经意间抬眸,镜中的景象便撞入眼底。


    她半跪在他双腿.之间的空隙里,微微前倾。那件柔软的衬衫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抬起,时而落下。


    一抹雪白.凝脂依稀晃过,又迅速被布料掩住。


    他的目光在那里多停驻了一秒。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他冷静地想。


    更何况,她本就是山野精怪,化成人形后有种不自知的,纯然天成的妖娆。


    他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会被吸引,也无可指摘。


    沈初尧闭上眼睛,迫使自己静心感受手上的刺痛。


    舒也拿着镊子,小心地夹出那些细小的碎片。每取出一片,她就自然俯身,朝伤口轻轻吹一口气。


    越靠近,越能闻到他血的味道,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香甜,隐隐约约勾着她。


    真的好奇怪,她从来不会这样。


    也许是因为百步束缚,他的一切,甚至连这血液里,都浸透着她渴望的灵力。


    “马上就好。”她下意识地安慰,却忍不住凑近去闻。


    他们朏朏也经常......舔舐伤口。


    鬼使神差地,她探出舌尖,飞快地,软软地,在那伤口上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