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 急救
作品:《失眠霸总捡到暴躁神兽后》 殷红血液触及符文后,凝成点点金色光斑,明灭闪烁,随即发出滋滋的声响。
数息之后,缠绕幼崽的黑锁链接连断裂,化作浓密黑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呜......”幼崽怯生生地望向舒也,却没敢挪动。
舒也的掌心还在渗血。
沈初尧已从背包里翻出消毒喷剂和绷带,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喷上药,缠好绷带。
药水刺激伤口,舒也疼得轻轻吸气。
“忍一下。”沈初尧声音很低,手上动作却轻了些。
不料,一声暴怒的咆哮从山腹深处炸开。
紧接着便是利爪疯狂刨刮岩壁的刺耳声响,其间夹杂着阿狰的闷哼。
“阿狰!”舒也心头一紧,猛地起身,扯到伤口也顾不上了。
“走!”沈初尧眼神一凛,一把捞起幼崽护在怀里,另一手甩上背包。
几乎同时,南面山壁轰然洞开。
阿狰的身影倒飞进来,重重砸在岩壁上,又滑落在地。
他肩头撕开三道血口,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裳。
“快走!”阿狰以手撑地,咬牙站起,“那畜生发现禁制破了,彻底疯了!”
话音未落,一个庞大黑影已挤进这方洞窟。
正是梼杌。
它身上带着方才搏杀留下的伤口,可那股凶煞之气却比之前更浓,黑雾几乎凝成实质,在它周身翻滚。
“嗬嗬嗬......”梼杌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哮音,猩红眼珠死死锁住三人,最终定格在沈初尧怀里的幼崽身上。
它猛地踏前一步,利爪在地上犁出深沟,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
“本尊蹲守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等到那母白泽灵力周转的间隙,抢来这小畜生。只等今日月晦,吸了它的精魄灵韵,就能恢复五成灵力,挣脱这破躯壳!”
它仰头一声长嚎,震得洞顶碎石扑通往下掉。
“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本尊要你们,连这小畜生一起,给我的大道陪葬!”
说完,它不再犹豫,巨掌带着崩山之力,狠狠拍向洞窟一侧支撑着的粗壮石笋。
“它要毁了这洞窟!”阿狰目眦欲裂。
地动山摇。岩顶传来断裂声,比雷声更闷,更近。
岩石混着泥沙倾泻而下,堵死了来时的洞口。
最后的路,断了。
就在这时,沈初尧怀里的幼崽动了动,挣扎着探出头,头顶玉角迸发出一片清辉。
那光,射向洞窟北侧毫无缝隙的岩壁。
舒也福至心灵,大喊:“那边。幼崽在指路!”
沈初尧抱着幼崽,毫不犹豫冲向岩壁。
阿狰忍痛挥爪扫开落石,紧随其后。
三人扑到岩壁前。玉角光华所照之处,岩壁如同水波般漾开,一个向下倾斜的洞口蓦然出现。
“进去!”沈初尧一把将幼崽塞回舒也怀里,不由分说将她推向洞口,“跟着光,别回头。”
舒也抱住幼崽,侧身挤入那片黑暗。
阿狰紧随其后。
沈初尧最后回望。
烟尘弥漫的崩塌洞窟中,梼杌疯狂摧毁着一切能触及的东西,巨大的身影若隐若现。
他不再迟疑,闪身没入洞口。
他刚进来,身后那水波般的纹路便迅速合拢,岩壁恢复如初,将一切轰鸣隔绝在外。
然而,舒也根本来不及庆幸。
洞口里面压根不是什么通道,而是一个近乎垂直的天然滑道,陡得吓人。
舒也只觉得脚下一空,惊呼卡在喉咙里,失重感猛地扯住了她。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以可怕的速度向下坠去。
黑暗吞没了一切。
只有耳边呼啸的风,和身体摩擦岩壁带来的剧痛。
舒也死死抱住幼崽,把自己蜷起来,用背承受大多数刮擦,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
坠在最后的沈初尧,试图用手脚减速,却收效甚微,只能尽量护住要害。
这仿佛没有尽头的坠落不知持续了多久,就在舒也觉得要永远沉入黑暗时,前方蓦地出现一个光点。
那光点迅速放大,变成一片朦胧的光晕。
“前面有光!护住头!”她用尽力气喊道,声音立刻被下坠的风撕碎。
随即,身下一空。
接连几声闷响,他们重重跌入一个深厚柔软的地方。
腐败的枝叶与陈年积尘陡然溅起,像一场褐色的雨。
几人狼狈地四散滚落,半晌动弹不得。
世界疯狂旋转,又缓缓归位。
舒也瘫在落叶堆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火辣辣地疼。
她大口喘着气,清冽空气涌入胸腔,带着腐叶的气味,竟有些甘甜。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积攒起一点力气,艰难地抬起头。
尘埃正徐徐飘落。视线穿过纷扬的碎叶,她看见的不再是狰狞的岩顶,而是交错叠盖的苍翠树冠。
夕阳的光从枝隙里漏下,被筛成一道道柔和光柱,无数微尘静静浮沉。
远处,传来一声清越的鸟鸣,接着又是一声,在山谷里荡开回音。
舒也心里那根弦,松了一点。
她挣扎着坐起,急忙低头查看怀里。
没事。它还好好的。
小家伙甩了甩脑袋,玉角的光黯淡了许多,正懵懂地望着她。舒也松了口气,轻轻摸了摸它的绒毛。
然后,撑着潮湿地面,踉跄站起身。
她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一处稍高的地方,放眼望去。
整个人怔住了。
夕阳的余晖正铺满整个山谷,像熔化的金箔。
四周山峦环抱,郁郁葱葱,与他们刚刚逃离的煞气洞穴,完全是两个世界。
深深吸一口空气,舒也闻到一丝熟悉的灵韵。
“我们竟然到霍山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恍然。
她回头看向二人,“我明白了。那梼杌的老巢,根本不在某一座山里,而是挖在了两山交界的褶皱深处。
那里灵气混乱,监管模糊,正是它这种逃亡凶兽绝佳的藏身地。”
沈初尧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暮色中的霍山沉静巍峨,与方才生死一线的疯狂奔逃恍如隔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擦伤,又看向舒也护着幼崽的手,那白色绷带已洇出血色。
阿狰也走了过来,视线落在白泽幼崽身上。
“这小东西是个大麻烦,也是个宝贝。白泽一族极其护崽,而且通晓天地,它的失踪恐怕早就引动风波了——”
阿铮还欲继续说,却被沈初尧打断:“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伤口。”
闻言,舒也抱着白泽幼崽,盘腿坐在地上,准备帮忙。
小家伙突然从她怀里跳下来,跑到阿铮身边,用小脑袋蹭了蹭他腿上的伤。
一股灵力传来,阿狰身上所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内被封住的灵力也恢复如常。
阿狰愣了一下,看着脚边毛茸茸的小家伙,眼神无措。
沈初尧也有些惊讶,但没多问,他不懂这些精怪的能力,只知道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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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了,便迅速切回现实:
“我们得尽快找到安全的营地,补充体力,再规划路线。”
话音未落,小白泽“呦”唤一声,转而蹭回舒也脚边,亲昵地挨着她的裤腿。
一股温和暖流充盈而来,舒也身上的疼痛也渐渐散去。
她松了口气,再抬头时,目光却落在沈初尧身上。
夕阳余光慵懒洒落,流连在他脸上,额角的血迹凝成暗红,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
偏头一瞥,他后背的伤,搅着尘粒,还在隐隐渗血。
舒也心头一紧,弯腰抱起小白泽。
“你怎么不帮帮他呀?他可是第一个把你抱出来的人呢。”
她握住它一只软乎乎的蹄,引着它朝向沈初尧的后背。
沈初尧脊背僵了一瞬,侧过脸,低声道:“不必,我有急救包。”
“你后背伤得最重,急救包有什么用?”
舒也瞪了他一眼,佯嗔道:“你够得着吗?”
沈初尧抿唇,下意识想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别动。”舒也的语气凶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仍试着将白泽的蹄贴近他的伤口。
阿狰抱臂在一旁看着,却没再说话。
半晌过去,沈初尧背上的伤口依旧,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
舒也皱眉,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指腹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尖:“你为什么不愿意帮他呀?”
小白泽只是“呦”了一声,扁了扁嘴,往她怀里缩了缩。
舒也凝眸,手悬在半空,片刻,才垂下。
而后,她弯起唇角,轻声说:“可能你不是此界生灵,它的力量对你不起作用。”
她顿了顿,看向男人挺拔如松的背影,心口蓦然一酸。
“算了,等到我家,我来帮你处理伤口,不会有事的。”
山风拂过林梢,沈初尧没有回头,亦未应答。
没有耽搁太久,舒也抬起手指抵在唇边,一声口哨回荡山谷。
不多时,三只巨鹰自云层俯冲而下,稳稳载起他们,朝霍山深处飞去。
鹰翼掠过山脊,最终停在一处山谷。
几间漂亮的木屋,被篱笆环抱,院内姹紫嫣红,像暖色调的馥郁油画。
甫一落地,舒也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匆匆吩咐:“阿鹰,麻烦你们帮忙寻些今晚的吃食。”
又转向阿狰,“你先带小白泽在堂屋歇着,我得赶紧给沈初尧包扎。”
说罢,她转身攥住沈初尧的小臂,拖着他几步走到厢房。门被顺手带上,隔绝了外间的视线。
她抬手帮他卸下肩上的登山包,手臂却猛地一坠。
那分量远超她的预料,让她险些脱手。
舒也稳住身形,抬头看他,满是惊讶:“居然这么重!你一路就背着这个?”
沈初尧脱下沾满尘土的冲锋衣,随意搭在竹椅上,而后长腿一跨,斜身坐上木床。
他微微仰头,凌乱发梢下,眉眼凌越,虽带着倦意,却依旧轮廓分明。
“习惯了。之前徒步雪山,也是背这么重的包。”
他声音低哑慵懒,整个人恹恹地,带着紧绷后的随意。
舒也别开眼,蹲下身,拉开背包主仓的拉链,低头翻找。
忽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探来,拢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修长性感,隐约可见青筋脉络,冷白皮肤上,覆着星星点点的破痕。
而拢住她的掌心,却粗粝,泛着潮意。
舒也抬眸,撞入他漆黑瞳仁,恰似风雪过境的旷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