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交锋珍妃
作品:《锦绣风华:重生嫡女杀疯了》 萧妃忽然伤感起来,谭月筝刚要再说什么,那寝宫的门,居然未经通报,便被人推了开来。
“哎哎,珍妃娘娘,怎么还劳烦您自己开门呢。”萧嬷嬷面带笑意,但是身子直接挡在了珍妃身前,嘴上说着,脚下却不挪动分毫,“我家主子染病,劳烦珍妃娘娘亲自过来探望了。”
“让开,本宫去见见姐姐。”珍妃眉眼不悦,萧嬷嬷不过是一个奴才,居然直接挡住了她,她自然心头火起。
“虽说娘娘大驾光临,我中海宫理应相迎,但是如今这寝宫里的的确确是有人在,怕是娘娘这时候闯进去,不大合适。”
珍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谁在里面?”
谁在里面她自然清楚得很,她今日前来便是受人指使,内宫宫门前,她便看见了一顶轿子,想来她要“遇上”的人,已经到了。
萧嬷嬷面带笑意,还没开口,那海灵却是拉扯着嗓子喊开了。
“这还用说吗。自然是那东宫的谭昭仪。”
萧嬷嬷面色略有不悦。
“是吗?”珍妃转头,看向海灵,“听你这口气,难不成她东宫的一个昭仪,还来这里撒野过不成?”
海灵一张俏脸都是憋得通红,哪里看得到萧嬷嬷紧皱起来的眉头,见有主子开口询问,登时便嚷了起来,像是有莫大的冤屈一般,“可不是吗,那个谭昭仪非但没有丝毫的谦卑之心,来了这中海宫出言不逊不成,还拿皇上来压人!”
萧嬷嬷再也忍不住,登时一双眼睛里的目光如利剑一般的射了过去,愤怒地呵斥道,“海灵!你在胡说什么!”
海灵一愣,萧嬷嬷平日间和蔼可亲,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脾气?
难不成自己说错了话?
珍妃却是如获至宝,眉眼带笑,“萧嬷嬷何必这般吼她,一个受了委屈的婢女而已,碰上我,自然是要好好倾诉一下。”
“而那谭月筝,本就是东宫之人,她来了后宫,我们还能让她嚣张不成?这般时候,咱们后宫可是不能闹内讧啊。”
萧嬷嬷眼神犀利,看样子今日这个珍妃是带着任务而来,听到这些谭昭仪与中海宫的冲突,她为何这般兴奋?
寝宫大门洞开,谭月筝在里面自然听得清清楚楚,当下冲着萧妃再次行礼,将那宝剑藏好,施施然便走了出去。
珍妃正兴奋得意地高谈阔论,恨不得把后宫所有人都是拉到她的战线,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已经站上了一人。
萧嬷嬷早就退到一旁,将那里留给谭月筝。
自萧家长大,侍奉萧妃多年,萧嬷嬷知道的自然不少,她甚是清楚,今日这些后宫里呼云唤雨的人物,将来都很有可能是谭月筝的对手。
珍妃不过是一个卒子而已,若是谭月筝都不敢面对,何谈往后?
“看样子,珍妃娘娘对东宫芥蒂很深啊。”谭月筝幽幽开口,说话时吐出的气息,都已经吹在珍妃的颈间。
珍妃着实吓了一跳,登时汗毛倒立起来,一个健步便窜了出去,悚然回头,见到那里俏生生的立着一个女子。
她不禁一怔。
这便是谭月筝吗?
蛾眉皓齿,明眸秋水,她本不过是一个太子昭仪而已,抡起辈分来她自然便是差着一级,可是此刻的这个女子,哪里有丝毫的恭卑之色。
她的眼里,她的神态里,能够看出来的,唯有几分云淡风轻,不卑不亢。
这般模样,倒还真是与那人有几分相似之处。
想到谭清云,珍妃着实心里哆嗦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诉自己,眼前之人,不过时她的一个后人,何等心性尚且不说,便是这般年纪,这般地位,也不能对自己造成何等威胁。
甚至,身处后宫,她乃皇上妃子,她不过是太子昭仪,这谁尊谁卑自然可见分晓,气势上,应当是她全然压迫谭月筝,怎么这一见面,便被谭月筝吓了一跳呢?
珍妃气急,咬了咬牙。
“谭月筝参见珍妃娘娘。”
毕竟尊卑有序,谭月筝站在寝宫门口,遥遥施了一礼。
“哼。”珍妃面色一红,“你不过一个太子昭仪,谁给你的胆子站在我的身后忽然开口?这般唐突,若是吓到了本宫,你可承担得起?!”
谭月筝微微一笑,“是月筝唐突了。”
珍妃见她示弱,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当下整理衣冠,眉眼间冷厉几分,“哼,何止唐突?真不知道你谭家教出来的都是什么东西,多少年前谭清云便是这样,如今一个小丫头也是这般!”
安生站在一旁都是双眼眯了起来,珍妃此言,真是刺人,谭月筝素来奉姑姑为立身之楷模,怎能容忍她人这般侮辱?
萧妃在里面听得真切,也是气急,咳嗽几声,刚准备破口大骂,怎知谭月筝的声音却是不急不缓地先行响了起来。
“若是月筝记得不错,珍妃当年与姑姑也是有数面之缘的,想来当年姑姑是对珍妃有印象的。”
谭月筝双眼弯弯,面带笑容,虽然难掩眼中怒火,但是这般姿态在远处的外人看来,决计看不出动了怒火。
“萧妃究竟说了什么?”安生心中大惊,谭月筝仿佛这寝宫的一进一出,全然变了个人。
若是以前,这珍妃这般带刺,谭月筝便是不直接顶回去,也免不了面色煞白,可是此刻,她竟是将自己心中的真实念头掩饰的如此之好,不留人以口实!
珍妃还没说话,谭月筝又是笑着开口,“但是为何月筝从未听人谈起过,姑姑曾说过与珍妃娘娘的一言半语。”
萧嬷嬷略一思索,眉眼含笑,已经知道谭月筝要说什么了。
但是珍妃还是如坠云里雾里,谭月筝说这些作甚?
忽然,谭月筝右手捂住朱唇面带愧疚之色,“哦,是月筝唐突了,月筝竟是忘了,彼时的珍妃娘娘还不过是个贵人,姑姑便是有心结交,都碍于礼法不能多加接触呢。”
珍妃闻言,面色大红,只是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恨不得羞愧地钻进地下!
谭月筝这话里没有一个带刺的词语,但是说出来,却是比直接骂她还让她难受。
萧妃躺在床榻上,也是不由得一笑,还有什么,比不被自己刚刚辱骂过的故人看在眼里更让人难受?
“你!”珍妃气急,一只右手都是打着哆嗦,直直地指着谭月筝,“你什么意思?”
谭月筝往前迈了一步,眉眼仍旧带着笑容,不解道,“珍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月筝哪句话说的不对吗?”
珍妃一滞,谭月筝所言,的确没有丝毫纰漏,但是她心中郁气难舒,也只能用位分压人了。
“哼,你什么意思,你心里自是清楚的很。”珍妃冷笑一声,“本宫本念你是小辈,不愿意与你多言,但是如今你这般跋扈,本宫念在曾与你姑姑同在后宫的面子上,提醒你一句。”
谭月筝故作恭敬地行了一礼,“珍妃娘娘请讲,月筝听着呢。”
“哼,你要知道,这里是后宫,你眼前的,都是当今皇上的妃子,而你不过是一个太子昭仪,怎得如此放肆?”
“你当本宫不知?方才你便在这中海宫仗势欺人,哼,太子宠你,东宫便是是你的地盘,但这后宫不是,希望你还是好自为之,莫要太招摇啊。”
这本是警告的话,但是谭月筝居然一脸的惊色,甚是惶恐起来,左右看了几眼,压低嗓子,“珍妃娘娘这是做什么?”
珍妃也是一愣,难不成一句话便被自己吓成这样了?
谭月筝惶恐开口,珍妃娘娘屡屡强调这是后宫,屡屡强调东宫与后宫不一样,屡屡想将后宫之人招揽起来攻击我,但是娘娘可还记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珍妃一滞,“那,那是自然。”
见珍妃点头,谭月筝气势一下子拔高几分,逼近一步,语速极快地说道,“东宫后宫,皆是皇宫之内,这天下皆是皇上的,莫说这一个皇宫,太子自然也是臣服于皇上,这般来说,太子东宫与皇上后宫,不过是辈分之别,罢了。可是敢问娘娘,您特意将后宫与东宫分开,将皇上与太子对立,这又是何居心?!”
珍妃被这一连串的话吓得连连后退,但是谭月筝不依不饶,珍妃后退,她便逼近,“月筝曾经听闻,珍妃娘娘怀过龙子,而娘娘也是因此,母以子荣,才荣登妃位,只是皇子身子虚弱,夭折早死,方才没有长大成人。”
珍妃冷汗登时流了下来,谭月筝所说,句句皆是事情。
安生面带异色,看样子,谭月筝暗地里也是做了不少功课,至少这后宫的诸多妃子,她心中大致都是有些了解,而其中的一些隐秘,也很有可能成为谭月筝攻击的时候的一把利剑。
正如此刻。
“若是那皇子长大成人,如今恐怕早就成人,与三皇子傅玄清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而娘娘如今屡屡针对东宫,甚为芥蒂,难不成是在遗憾您的皇子早死,不然一定荣膺太子?!”
这字字句句,皆是诛心之语。
这声声言言,皆若惊雷炸开在珍妃耳朵里。
她竟是一个不稳,一下子栽倒在地!
她的身后,一众婢女赶紧涌了过去将之扶住,珍妃深吸几口气,但面色还是惨白无比。
二人之间的这次交锋,孰胜孰败,已见分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