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缓慢的日子

作品:《HP同人霍格沃茨上学指南

    接下来的日子像秋天的溪水,流得不快,但总在往前。


    Eva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每天早上,素雪会用喙轻轻啄帷幔的绳子,嗒嗒嗒,像小雨点敲窗户。Eva会在其他女孩醒来前起床,套上晨衣,坐到窗边书桌前。


    窗外,霍格沃茨在慢慢醒过来。黑湖从墨黑变成深蓝,再蒙上一层银灰的雾。远山的轮廓一点点清楚起来,在亮起来的天边像毛笔画出来的。


    她会翻开爷爷那本绢帛笔记。纸薄薄的,软软的,摸起来像某种树皮。静心口诀只有八句,三十二个字,但她每天看。


    “气沉丹田,意守膻中,神游太虚,复归其根。”


    她小声念,手指跟着笔画走。爷爷说不用急着懂,先让身体记住这个调子。她就只是坐着,呼吸慢慢慢下来,感觉身体里那股从小就有的“炁”在流,凉凉的,顺顺的。


    大概十分钟后,她合上笔记,开始收拾床。拉文克劳的四柱床帷幔是深蓝色的,白天拉开用铜钩挂好。她把床单抚平,枕头拍松。


    这时其他女孩差不多也醒了。帕德玛总是第一个坐起来,把长发拨到肩后;丽莎会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哼,把脸埋进枕头再赖一会儿;曼蒂最安静,只是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会儿呆,才慢吞吞起来。


    穿校服长袍成了每天早上的事。袍子料子厚,但塔楼高,总有风,所以里面要穿衬衫和毛衣。


    七点整,她准时下楼。旋转楼梯的石头台阶中间都磨得凹下去了,边上长着薄薄的青苔。墙上的画里,那些穿蓝袍子的拉文克劳老巫师,有的还在打呼噜,有的朝她点点头。


    公共休息室早晨的味道很特别。壁炉里的余烬暖暖的;羊皮纸和旧书的味道从书架上飘出来;还有一丝薄荷糖甜味。


    鹰形门环前通常已经围着两三个人。今天Eva前面是个四年级女生,正皱着眉头嘀嘀咕咕。


    青铜鹰形门环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鹰的眼睛好像会动。


    轮到Eva时,她轻轻敲了敲门环。


    鹰喙张开,那个中性的、带着回音的声音响起:“什么东西没有重量,却能压垮一个人;没有实体,却能支撑一个人?”


    Eva想了想。她想起爷爷坐在老宅院子里的样子,安安静静的,但背挺得直直的。


    “责任。”她说。


    “正确。”门开了。


    早餐的礼堂总是热闹。四张长桌上堆满了吃的:烤面包、熏肉、煎蛋、燕麦粥,还有南瓜汁。天花板今天是淡淡的蓝色,飘着几缕云。


    Eva通常在拉文克劳长桌中间找个位置。曼蒂喜欢坐她旁边。


    今天曼蒂在翻《千种神奇药草与蕈类》。“斯普劳特教授说下周要讲魔鬼网,”她说,“得在黑暗潮湿的地方才能长得快。”


    Eva拿了一片烤面包,仔细涂黄油——这是妈妈教的,边边不能滴下来。


    格兰芬多长桌在另一头。Eva看到哈利和罗恩坐一起,罗恩正对着一碗粥皱眉。赫敏在旁边看书,勺子停在半空。


    哈利抬头时,目光扫过拉文克劳长桌,和Eva对上了。他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笑,有点害羞,但真诚。Eva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的早晨对视好像成了他们之间的小默契。不说话,就是知道对方在那儿。


    星期二的魔咒课和赫奇帕奇一起。教室在三楼,窗户很大,能看到草坪。弗立维教授站在他那摞书上,今天要教“修复咒”。


    “咒语是‘恢复如初’,”弗立维教授尖尖的声音很清楚,“关键是要想清楚东西完好的样子!要具体!”


    他示范的时候,一根断成两截的羽毛笔在他咒语下慢慢接起来。


    轮到学生练习,Eva拿出紫杉木魔杖。手指一碰到它,那股熟悉的热流就涌上来了。


    她面前放着一个有裂纹的墨水瓶。


    “恢复如初。”她轻声念,手腕一抖。


    魔杖尖涌出来的魔力太猛了。墨水瓶猛地一震,裂纹消失,但瓶身变得过分光滑,泛出一层不该有的亮光。


    弗立维教授飘过来,拿起墨水瓶看了看:“哦……修得……挺彻底的,张小姐。但修复咒是要恢复原样,不是改得更好。拉文克劳加三分,因为魔力够强,但下次记得收着点。”


    Eva点点头。她看着那个墨水瓶,心里明白这不是“成了”,是“做过头了”。


    旁边赫奇帕奇的贾斯廷·芬列里凑过来看:“你真厉害,一次就成了。”


    “多试几次就好。”Eva说。


    星期三下午是魔法史。


    宾斯教授飘在讲台上方,用平平的调子念讲义:“……妖精叛乱持续了将近三年,直到1359年才被完全镇压……”


    Eva努力睁大眼睛,但眼皮越来越重。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把羊皮纸上的字晃得模糊。她听到旁边有轻轻的呼噜声——丽莎已经趴着睡着了。


    宾斯教授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他继续念:“……魔法部当时的应对后来受到诸多批评……”


    Eva掐了一下手背,疼让她清醒了几秒。她看向窗外,院子里有几个学生在散步。


    下课铃响的时候,宾斯教授正好讲到“叛乱的影响”。他停住话头,像被打断了思路,然后说:“下周继续。”说完就穿墙走了。


    学生们赶紧收拾东西。丽莎被帕德玛推醒,脸上还留着课本印子。


    “我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问。


    “一整节课。”曼蒂笑着说。


    星期五的飞行课是个晴天。草坪绿油油的,剪得整整齐齐。二十把飞天扫帚排成两行,看起来又旧又倔。


    霍琦夫人站在前面,灰白头发扎得紧紧的。“好了,你们还等什么?”她声音洪亮,“每个人都站到一把扫帚右边!快点!”


    Eva走到一把扫帚前。扫帚柄上有很多划痕。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面,”霍琦夫人示范,“然后清楚地说:‘起来!’”


    “起来。”Eva说。


    扫帚在地上滚了半圈,慢悠悠升到她手里。她握紧把,粗糙的木刺扎手心。


    她看了看周围。哈利的扫帚几乎是立刻跳进他手里。赫敏的扫帚在地上滚来滚去,就是不起来。罗恩的扫帚猛地弹起来,打中他的鼻子,他疼得蹲下去。


    “我叫你起来!不是叫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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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扫帚吼。


    马尔福的扫帚也听话地起来了,他得意地瞥了哈利一眼。


    纳威是所有人里最紧张的。他脸发白,手指在抖。霍琦夫人一吹哨子,他太用力地一蹬地——


    扫帚像箭一样直冲上天,开始疯狂转圈。纳威的尖叫声从高处传来。


    “隆巴顿先生!身体往前!拉回来!”霍琦夫人大喊。


    但太晚了。纳威摔下来,砰的一声,躺在草地上不动了,然后开始抽泣,手腕以一个奇怪的角度弯着。


    霍琦夫人脸都青了,冲过去看他。“手腕断了,”她简短地说,“我送他去医疗翼。在我回来之前,谁也不许动!谁敢骑上扫帚,不等你说完‘魁地奇’就被开除!”


    她扶起哭着的纳威,快步朝城堡走去。


    她一走远,马尔福就爆出一阵大笑。“看见他那样子了吗?那个傻大个儿……”


    他弯腰捡起纳威掉在地上的记忆球,玻璃球里有白色烟雾在慢慢转。


    “拿过来,马尔福。”哈利走上前,声音冷冷的。


    “我想把它藏起来比较好,”马尔福慢条斯理地说,把记忆球抛起又接住,“藏在……屋顶上怎么样?”


    他跳上扫帚,轻飘飘地升空。


    哈利几乎没犹豫,也跨上扫帚追上去。


    Eva仰着头,看着两个黑点在天上追。风很大,把他们的袍子吹得哗啦啦响。马尔福把记忆球用力扔向远处,哈利一个俯冲——那俯冲的角度太陡了,Eva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在离地面不到十英尺的地方接住了球,然后急转弯,轻飘飘落地。


    他脸有点白,但眼睛亮得吓人。


    然后麦格教授出现了。她从城堡方向快步走来,脸比纳威摔下来时霍琦夫人的还要白。


    “哈利·波特!”


    她的声音像鞭子一样抽在安静的草坪上。所有人都僵住了。


    哈利跟着麦格教授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和Eva对上了。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害怕,有倔强。


    整个下午,Eva都心神不宁。晚餐时,她留意着格兰芬多长桌。哈利没出现。罗恩坐立不安。赫敏表情严肃。


    直到甜品时间,哈利才匆匆走进礼堂。他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快步走到罗恩旁边坐下。


    消息很快散开了。


    “他被选进魁地奇球队了……”


    “一年级找球手!”


    “麦格教授亲自推荐的!”


    Eva看着哈利被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围住,拍肩膀,问问题。他的脸红了,但笑得很开心。


    她想起他在天上的样子——那么自然,那么自在。


    那天晚上在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几个学生在低声说话。


    “违反校规还能进球队……”


    “但他确实飞得好。”


    Eva坐在窗边,膝盖上摊着《初级变形术原理》,但没看进去。她望着窗外,黑湖在月光下泛着碎碎的银光。


    爷爷说过,规矩要懂,但不能被规矩捆死。看清楚规矩为什么存在,才能知道什么时候该守,什么时候该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