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国师大人最宠妻》 屋内,顾欣宸还是有好好记着季嬷嬷教导的,拿起那双竹筷往夜泽然碗里夹了一块荷包里脊,“夫君尝尝这个。”
说完,她往自己碗里夹了两块。
之后换了双木筷子,尝着碗里的荷包里脊,顾欣宸心满意足地笑眯了眼。
有这么好吃?夜泽然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怎么厨房从前没给他做过这道菜?
“夫君吃这个吧。”顾欣宸换了竹筷,又给夜泽然夹了一块红烧肉。
顾欣宸吃得十分开心,只要是自己想吃的,就不忘给夜泽然夹一块去。
她的吃相并不优雅,但也并不难看,光是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自己嘴里吃着的明明和往日吃的一样,可却感到比往日要美味两分。
“怎么,平日厨房短了你吃的?”纯粹就是想要逗一逗她,只是他冷言惯了,这话从他口中说出,那语气就像是在讽刺人。
夜泽然自己说完就觉得有点不妥,担忧地看了顾欣宸一眼。
换作别人,此时心里肯定在想,夫君是不是嫌弃自己吃得多,又或者是吃相仪态没注意好之类的。
可顾欣宸多年没出门,家里人把她疼得跟眼珠子似得,加上顾家人口简单,又都是那直来直去的性子,一家人相处在一起,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含沙射影,明嘲暗讽的事情。
所以,顾欣宸完全没有多想。
虽然她面对好吃的东西,都会情不自禁地表露出自己的高兴的情绪,但顾家教养还是很好的,吃得快不代表她吃得不规矩,把口中的东西咀嚼全部吞咽完毕后,顾欣宸才回话道:“没有短缺,就是吃的没有今天的好。”
国师府的厨子一直都认为,以国师大人这样修习道法佛法之人,饮食肯定是清淡为主,而国师大人不重口腹之欲,对此也从没表达过不满,于是这误会就变成了国师府的惯例,以至于前些日子送给国师夫人的菜式,自然也是跟国师大人一样的。
当然了,比起顾府的贫困,哪怕是平日的菜式,在顾欣宸看来,就已经是比她从小到大吃的都要好。
“嗯,这个好好吃,夫君试试看。”
“这个咬着脆脆的。”
“这是什么呢,闻着好香呀,夫君也吃。”
看着顾欣宸忙碌着转换筷子夹菜,笑容灿烂的催促他快点吃,夜泽然恍然间竟想起了小时候,父母与他一家三口,在小屋子里用膳时的温馨。
那时候爹娘也是这样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的。
可是后来有一日,娘亲带着他匆忙离家,租了辆马车不断赶路。
他问娘亲要去哪儿,娘亲没有说,只是一味的哭,当他问起爹爹时,娘亲哭得更厉害,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什么都不再问。
之后,他们去过很多地方,走过荒芜的山路,睡过无人的破庙,一路上避着人,躲躲藏藏地过了快一个月,然后被两个黑衣人给找到了。
黑衣人提着长剑,步步逼近,娘亲将包袱塞到他手中,让他往山林里面跑,跑得越快越好,千万不要回头。
他被娘亲用力一推,摔在远处的地上,茫然地爬起来时回头一看,就见娘亲抱住一个黑衣人的腿,嘴上喊着快跑,然后被那黑衣人接连在身上插了两剑,衣服一片血红,再也没有声息。
他很害怕,跑起来的时候脚都有些抖,慌不择路的被树根绊倒了。
那两个黑衣人漫步走着,时而笑语,戏耍般示意他再跑快一些。
他很努力地在逃,包袱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身上许多被剐蹭的伤口都在渗着血,疼痛让他越发失去力气。
实在是,跑不动了。
他精疲力尽地跌坐在地,回头一看,那两个黑衣人依旧在不远处看着他,那笑声仿佛在看着逗人发笑的好戏。
那一刻,他感到很绝望,他不想再跑了,干脆躺在地上,听着黑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闭上了眼。
而就在那个时候,山林里头忽然有了动静,不一会儿,惨叫声响起,当他睁开眼抬头看时,两个黑衣人已经倒在了地上,胸口上插着箭羽。
周围陆续走出来几个穿着墨青色锦袍的人来,齐齐跪在了他身前。
这些人把他带到了宫中,见到了太后。
太后说,她是他的皇祖母。
从那以后,他便开始在宫里头生活,开始学习各种的规矩,以及各种知识。
那时候他才知道,他的爹爹是四皇子,他的娘亲是一个平民女子,因为皇子未成亲不得拥有自己的府邸,亦不想让娘亲当一个宫女,所以他爹把他们母子养在了外头。
而他爹死了,他即便是外室之子,也是唯一的血脉,所以被接到宫中来,获封亲王世子。
于是乎,他的人生有了天翻地覆地改变。
但是从前温馨的日子,却再也没有过了。
怎么没人告诉她,夫君的膳食这么丰富呢,她该早点来蹭饭的,顾欣宸期待地说,“夫君,我们以后每天都一起用膳好不好?”
不经意的一句话,像是一道阳光,穿透了厚厚的云层,驱散了常年下雨的心灵。
夜泽然侧头迎向她莹莹的目光,温声道:“以后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
“可以吗?”顾欣宸立刻嘀咕着拟菜单了,全是她在宫宴上吃过觉得好吃的,尤其是那道樱桃肉,酸酸甜甜的,天天吃她都愿意。
夜泽然微笑地点了点头,“可以,府中的事你都可以自己做决定。”
“夫君真好。”顾欣宸起来,一个迈步就扑在夜泽然身上,往他脸上落下一个结结实实的吻。
夜泽然楞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胡闹。”
这时,温了酒回来的赵管家在外面被季嬷嬷拦下,“怎么是果酿?换鹿血酒。”
赵管家用力摇头,祁寿刚被打完了板子在屋里躺着呢,他可不敢再闹出什么误会来,正要出口拒绝,就见里头的那一幕。
哎哟,乖乖,这下当真得换鹿血酒了。
于是乎,赵管家急急忙忙地又走了一趟,赶回来时额上都布满了汗。
不敢打扰里面的好气氛,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把酒放到一旁。
夜泽然见赵管家走进来,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耳根处更温热了些,这时顾欣宸又给他夹来一片脆萝卜。
“呃……”赵管家看着夫人手里拿着的那双木筷子,不禁傻了眼。
给大人夹菜,不是应该用竹筷子吗?
他脑袋里刚冒出了这个疑问,就见夫人拿着那双木筷子,迅速地又夹了一块脆萝卜,然后塞到了自己口中。
与此同时,脸上有点微红的大人,十分淡定地捧了碗,把碗中萝卜给吃了。
天爷啊,这事情对吗?
然而刚才震惊时不小心发出的声音,还是被大人听到了,面对大人投来疑问的目光,只能拿起一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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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盛起了汤,“大人先喝碗汤吧。”
夜泽然接过汤,递给了顾欣宸,“晚上别吃太多,容易积食,别咬筷子……”
等等,筷子?
她咬着的筷子,为什么是竹制的?
“你刚刚是拿什么筷子给我夹菜的?”夜泽然问。
正咬着筷子在考虑还要再吃点什么的顾欣宸,抬手就指向桌面上放置的一双木筷子,然而就在她看清楚那双筷子的颜色后,张了张嘴,心虚得都说不出话了。
没办法呀,夹菜,吃菜,你一块我一块的,吃着吃着,这筷子换来换去的,就给搞混了。
现在回想一下,她好像两双筷子都给他夹过菜,也都自己吃过。
顾欣宸还是有很担当的,错了就认,她狗腿地站了起来,拿过夜泽然手上的那碗汤,哗的一下倒了回去汤盅里,学着自己母亲哄父亲时的样子,拿过一旁的酒壶就给碗里倒上满满的一碗,“夫君别生气,喝过这碗酒,前事一笔勾销。”
夜泽然都要被她气笑了,刚才都不知道吃了她多少口水,现在想想都觉得胃有点撑,今晚不知不觉间还真吃得有点多。
实在是太过无语了,他忍不住就喝了一口闷酒。
酒液滑过喉咙,那咸甘火辣的口感,他便知晓这绝非果酿。
正想问这是什么酒,但顾欣宸突然伸出手来,捧着碗就往他嘴里灌,话没说出口,倒是又喝了一大口酒。
此酒辛辣,可不是这种喝法的,反应过来的夜泽然偏了下头没继续喝,单手捉住顾欣宸使坏的手,另一手把碗放下。
见惯了顾大将军的豪饮法,瞧夜泽然这样的,顾欣宸以为是不肯原谅她,便使出了自己捣蛋被娘亲责备时的法子。
她身子一蹲,一手搂着夜泽然的后腰,一手抱住他腿,把头搁在了他大腿之上,“夫君,别生气了嘛。”
酒喝得急有些上头,娇柔的声音又如同一道细弱的闪电,从耳朵处入侵酥麻至全身,敏感处被她脸上一贴,虽隔着衣衫,也让他血脉上涌。
先前的相处当中,她虽然偶有状况,但大多数都是乖巧的摸样,而今日,她反常地缠人。
所以,今日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意思么?
她这么单纯的人,定不会懂得那些弯弯绕绕,这般主动,想来是心悦他的。
把人娶了回来,他的确是破坏了她原有的生活,愧疚说不上,这个责任他会担着,将来她若是想相敬如宾,他自会护她周全,亦互不打扰;她若是想要离去,待过些日子,他亦可劝服太后,给她一份和离懿旨。
可若她想与他共枕而眠……
若这个人是她的话,似乎也未尝不可。
夜泽然伸手,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侧脸,勾起一丝碎发,缠在手指上把玩,“开弓没有回头箭,夫人可想好了?”
想好?想好什么?惩罚吗?
每次她做错事,母亲都是要打掌心的,夫君也是如此吗?
夫君是男子,是不是打人更痛了?
顾欣宸心里千回百转,最后视死如归地抬起头,伸出左手,柔声道:“夫君,能不能请你轻一点?”
看着那状似邀请的手,以及她言语中的暗示,夜泽然只觉浑身火热。
“好。”他声音都有点哑,握着那无骨的玉手将人拉起,急不可待地把她打横抱起,步入内室,还不忘吩咐赵管家,“让秦老在门外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