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国师大人最宠妻

    何尚书捂着剧痛又流血不止的鼻子,“你……”


    “你什么你,你算哪根葱,你女儿又算哪根葱?”顾大将军叉着腰,理直气壮地道,“国师大人,那是顺亲王世子,跟陛下是有血缘关系的,骂你女儿又怎么样,骂了就骂了,难道你何尚书的种还能比天家血脉高贵不成?”


    何尚书瞬间慌了,鼻子也不敢捂,对着皇帝拜了下去,“臣绝无此等想法。”


    顾大将军哼了一声,“堂堂亲王世子,被你女儿吓着了,呵斥一句就说毁了你女儿颜面要给个说法,那亲王世子的颜面要怎么算,你女儿一个二品的县主,还能比一品的亲王世子更金贵不成?”


    骂完了何尚书犹不觉爽,顾大将军又转头去骂一众朝臣,“你们也是,我一个空挂头衔的坐在远处不好出声,你们看着这二人尊卑不分,怎么也不说话?”


    朝中大臣你眼看我眼,一时间也不如何该如何回答。


    静华县主纠缠国师大人多年,满京城都知道,就你顾大将军远在边关不知道;刚刚这场面,谁都看出来上面那三位是想让国师大人多娶一个,就你顾大将军看不出来;在场谁都听得出来何家是要向国师大人讨个名分,就你顾大将军听出来是要讨个说法。


    这让他们怎么回答呢?


    这事情吧,关乎静华县主的闺誉,当事人没有直接把婚事说出口,他们这些外人就更不能乱说了,而且人家还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他们更是不好插话呀。


    可眼下被顾大将军骂了一顿,大臣们就只能吃了个哑巴亏,就连左、右丞相也拱手致歉,说是喊国师大人喊得久了,年纪大的他们,忘记国师大人还有亲王世子的身份。


    左、右丞相两人出列向皇帝行礼,表示何尚书教女不严以至亲王世子受惊,还咄咄逼人实属无理,请皇帝严惩。


    皇帝看向了神色凝重的皇后,正想说话,然而这时太后抹着泪道,“哀家竟不知你心里落下了阴影,也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是哀家的疏忽,你父王和母妃都不在了,哀家却没照顾好你。”


    太后这般一说,皇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赶紧跪了下来说是静华骄纵惯了,一时胡闹而已,这事只是一个误会。


    可太后都哭了,又是说了照顾不好的话,顺亲王都拿出来说了,皇帝就是心痛皇后,也不能不作惩罚。


    当即,他大手一挥,罚了何尚书俸禄,又收回了静华县主的封号,以示惩戒。


    何尚书被带下去治伤,皇后咬了咬牙,把自家侄女唤到自己身旁坐下,给她挽回一些体面。


    闹了一场,皇帝心情不太好,下了旨意就离开了,皇后心情糟糕透了,可今日是她的千秋宴,太后还坐着,她只能继续主持宴会。


    顾大将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远远朝着女儿打了个眼色,拍了拍胸口。


    看吧,你父亲多厉害。


    顾欣宸也毫不吝啬地给他竖了大拇指,然后邀功似的对国师大人说,“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那能吃东西了吧?


    娇气包单纯不懂掩饰,心中所想全放在脸上。


    夜泽然手指动弹了几下,手中竹签已不知所踪,看着笑语盈盈的少女,轻轻嗯了一声。


    殿中载歌载舞,又回到一开始热闹的气氛,国师大人心情不错,慢条斯理地吃着,用得比平日还要多了一些。


    忽然,他感到身边的人不安地动了几下,转头看去,只见娇气包肉乎乎的脸朝着他这边,但目光落下之处,却是他们两人脚边的地上。


    那地面上,躺着一块沾着红色酱汁的樱桃肉,许是刚才静华县主掉落的,滚落到桌下,打扫的小太监没瞧见。


    夜泽然忽然眼皮狠狠一跳,就见顾欣宸华丽的袖子轻轻动了下,白皙又饱满无骨的小手从袖中伸了出来。


    她,该不会是想捡来吃吧?


    夜泽然迅速地看了眼她空荡荡的桌面,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就捉住了她的手。


    后面把两人这动静瞧得清楚的祁寿,吓得腿都软了。


    这是什么场合啊,皇后娘娘的千秋宴,在座的都是华京数一数二的人物。


    顾姑娘如今的身份可是未来的国师夫人,若是在这大庭广众的场合下,从地上捡了东西吃,她自己名声倒也罢了,他家主子的名声可怎么办啊?


    活了这么些年头,祁寿还是第一回把帕子丢得如此的快、狠、准!


    他假装不小心掉了帕子蹲下捡起,用帕子把那块樱桃肉包着握在掌中,大手一抹把地上的酱汁一并抹去了。


    祁寿站起来的时候,感到额上都冒出了冷汗,不满地小声质问旁边上菜的小太监,“这才第九道菜,后头的菜怎么还不上来?”


    小太监死死低着头,假装自己没看见刚才的一幕,颤着音说话都结巴,“管事公公说,说桌子都放,放满了,等大家都,都用去一些,再,再上。”


    祁寿放眼一看,觉得也不能太责备小太监了,毕竟众人桌上都起码还放着五六盘菜。


    参加宫宴嘛,都是喝酒交流的多,来之前都是垫了肚子的,吃菜自然是又规矩又慢条斯理的,哪有像这顾姑娘这样来一盘吃一盘的。


    哦,不对,还有顾大将军那桌,一样是只剩酒了。


    “去说一下,先再上两道。”祁寿压着声音对小太监说。


    祁寿的小动作无人在意,众人的眼中看到的是,国师大人情深款款地看向顾姑娘,而顾姑娘羞羞答答地低下了头。


    面对羞涩的仙子,纵使有着多年恐惧阴影的国师大人也被治愈了,不仅看呆了眼,还情不自禁的要去亲近。


    而事实上,面子不面子的,国师大人不在乎,国师大人是被吓着了。


    在夜泽然的人生当中,他遇见过的女子多不胜数,就从没一个女子,会在他面前捡东西吃的。


    光是想象她把沾满地上尘埃的樱桃肉,放进口中的画面,他就满身恶寒。


    偏偏这人此时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软软地问着,“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这娇气包简直蠢死了,真想狠狠打她几下屁股。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夜泽然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着了,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吃这个。”夜泽然左手将自己桌上的樱桃肉放到顾欣宸的桌上,右手依旧紧紧牵着她,生怕她又做出什么不适宜的事情来。


    看见自己桌上新得的樱桃肉,顾欣宸很是高兴,根本就没留意到大家都目光都落在他们这里,身子一偏就往国师大人那靠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刚刚看到地上有块樱桃肉。”


    一股淡淡的馨香传到鼻间,耳中是她又软又糯的声音,向来不管他人事的夜泽然,板着脸忍不住低声说她一句,“掉地上的东西不能吃。”


    “不吃。”顾欣宸轻轻摇了头,“想捡起来,怕脏了你衣摆。”


    多好的衣服啊,听季嬷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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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大人爱洁,脏了的衣物也不让人洗,直接给丢了的,好浪费。


    夜泽然听了这话,脸上有那么一丝丝的错愕。


    竟是因为这个原因么?


    她的话如同轻风般,轻轻拂过他的心。


    于是乎满殿的人就看见,向来对人漠不关心的国师大人,将自己桌上几道未曾碰过的菜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脸上毫无表情,语气依旧冷淡,却说着关心人的话语,“你太瘦了,多吃些。”


    啊,这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在场看见的人都震惊了。


    而且,顾姑娘也不瘦啊,任谁看见她那白白嫩嫩的圆脸,都会想捏两下。


    就连皇后都觉得不可思议,看了眼默默落泪的静华县主,不对,现在只是何姑娘了。


    她叹了口气,讨好地对太后道:“泽然真是长大了,懂得心疼人了。”


    太后更是双手合十拜了几拜,“祖宗保佑,哀家总算有脸见先帝了。”


    跟随太后多年的嬷嬷也忍不住抹泪,天知道外头传国师大人有龙阳之癖的时候,太后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就怕顺亲王这一脉就此断了。


    可太后又怕自己没几年可活了,剩国师大人孤单一个,没个知心人,只能自言自语地说服自己,接受国师大人龙阳之癖的事情,还为了这事,特地叫她去打听宗亲里头的孩子,看以后是否要过契一个。


    这位嬷嬷自己也是看着国师大人长大的,此时也是欣慰不已,“先帝爷保佑,娘娘您这回总算能安心了,世子爷难得开了窍,这当口可莫要再吓着了。”


    太后微微一怔,看了那边还在哭着的何姑娘一眼。


    她一心想着给顺亲王一脉留后,没想到弄巧成拙,此时正理亏又内疚,便对嬷嬷说道:“今日何姑娘也受惊了,去我库里取遥东国进贡的那套头面来,日后嫁人也用得上。”


    这话就相当于告诉皇后,日后国师府就算要添人,也不可能是这位了。


    皇后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也吩咐身边的太监去请上了药,在偏殿休息的何尚书过来,又拿陛下刚赏赐的两匹月明锦来,“静儿既受了惊,就早些回去好好休息吧。”


    何文静脸色一白,何尚书虽刚出来,但瞧见这些赏赐,也知道太后和皇后这是主意已定了,便让丫鬟将何文静扶起,自己则向太后和皇后告辞,回头还说自己女儿,“你也太娇气了些,国师大人不过呵斥一句而已,你就吓成这样。”


    何文静不甘心,“姑母……”


    “你呀,本宫知道你把泽然当亲哥哥看,所以便亲近了些,但从前不知道他有这忌讳也就罢了,日后你要跟他说话,可要站得远一些,莫要再吓着他了,不然本宫定会好好罚你。”


    皇后把何文静接下来想要说出口的话,给逼了回去,给身边的宫女打了个眼色,“本宫让人送你们出去。”


    参加宴席的大臣们听到皇后娘娘这话,都知晓何家的算盘是打不响了,下意识就看向顾大将军那边。


    此刻顾大将军正厚着脸皮跟小太监商量,让小太监把整个酒坛子给他,说用杯子饮酒太没意思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众人的焦点。


    礼部尚书小声对左相说道,“看来顾大将军,并非传言中那般毫无心机啊。”


    左相看着右相和一众武官推杯换盏,轻笑一声,“这就是武将的优势了,不管他有没有心机,反正他敢在陛下面前,一拳替自家姑娘扫清障碍。换了是你,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