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重生文女配的哥哥(24)

作品:《穿书后我成了女配她哥

    陆更年祖籍是在京城,在那边也有一些亲人。


    但自从一意孤行来了临安府后,和那边的人就不怎么亲近了。


    原本是可以让儿子住在陆家的,但是后来想想,住在别人家,总是避免不了要和主人家打交道。


    这一来二去的,说不定会影响儿子学习。


    好在他在京城那边也有宅子,让儿子安安心心的去那宅子里面温习最好。


    陆鹤璋懂父亲的良苦用心,顿时朝着父亲深深做了一个揖:


    “儿子让父亲操劳了,请父亲母亲等儿子的好消息,儿子必不会让二老失望。”


    望子成龙是每个做父母的心里都会有的想法。


    更何况陆更年只有这一个儿子,对陆鹤璋更是寄予厚望。


    听着儿子这懂事的话,他点了点头,欣慰的扶了他一把:


    “名次倒是其次,主要是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会试,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考不中也没关系,我儿还年轻,日后有的是机会。”


    陆更年心中矛盾的很,既想儿子一举考,中年少有为。


    又担心儿子会被贡院的场面给吓到。


    毕竟每年会试,被人从贡院里面抬出来的学子多不胜数。


    听着父亲这纠结的话,陆鹤璋内心有些好笑,却还是郑重的点头道:


    “好,儿子记下了。”


    “请父亲母亲妹妹放心,儿子一定不负你们所望。”


    “而且此去京城这段日子,还望父亲母亲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女人家总是感性一些,如今又遇上离别这样的场景,陆夫人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千叮咛万嘱咐的说道:


    “璋儿,此去路上一定要注意身体,若是身上的银钱不够了,你尽管拿印章去钱庄取,千万别亏待了自己。”


    陆锦婳虽然平日爱和哥哥打闹,但真到了分别的时候,她也有很多依依不舍:


    “哥哥,能不能考中先不管,一定要让自己吃饱穿暖啊,我听说那贡院里可冷了。”


    “等来年回来的时候,可千万别拖着病殃殃的身体回来。”


    母亲小妹叮嘱的话让陆鹤璋有点好笑,顿时伸手拍了拍陆锦婳的头:


    “哥哥知道了,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一定要去多陪母亲说说话。”


    随后又看向陆夫人:“请母亲放心,儿子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去的路上务必不会亏待了自己的。”


    话到此处,若是再说下去,那就有说不完的话了。


    陆更年眼看着天色不早了,便握住了夫人的手:


    “好了,天色不早了,若是再不出发,怕到天黑也赶不到下一个客栈,快些走吧。”


    陆鹤璋点点头,再次朝着父亲母亲做了一个揖,随后转身上了马车。


    一家人站在门口,直到看见他的马车远离了车道,这才忧心忡忡的回府。


    —


    与此同时,李牧之也与家里人告别,拿上包袱踏上了入京之路。


    只是在临走前,付灵月神秘兮兮的把他喊到了一边,低声嘱咐了一句:


    “牧之哥哥,此次去京城你务必多留意着点誉王,如果有机会能搭上他这根线,那你就抓住机会。”


    “你还记得我前几天跟你说的梦吗?”


    “在梦里我梦到当今皇上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誉王会登基成了新一任皇帝。”


    “只要我们这时候上了他这条船,以后你也是有从龙之功的人了。”


    李牧之对付灵月说的话怀抱着几分怀疑。


    他连皇帝的儿子都没见过长什么样子,就要考虑从龙之功这样的事情,未免也太过长远了些。


    但是妻子近来总是做梦,梦中发生的事情很多也与现实对得上。


    这梦就像是提前预知一般,慢慢的李牧之也不得不相信这些玄幻的梦了。


    如果人生来不公平,有这样的机会往上爬,他肯定是要为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下更好的条件的。


    “好,为夫知道了,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对着其他人说。”


    “等我去到了京城,有机会的话我会抓住的,你在家里好好等我回来。”


    看着丈夫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付灵月放心的点了点头:


    “好,那牧之哥哥路上一定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的好消息。”


    李牧之笑着点头,随后又回过头和自己的父母兄弟告别,最后踏上了离家的路。


    儿子要离家,李父李母都是极为舍不得的。


    看着儿子临走前没和自己说多少话,反倒被付灵月贱蹄子勾着到一边说了许久的话,李母心中就憋了一股闷气。


    看着儿子的背影走远以后,她这才阴下脸来,看向付灵月:


    “还不快去做饭,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你也不出去看看,这村里谁家的媳妇像你一样睡到日上三竿,竟还整日缠着读书的丈夫,呸,山上的狐狸精都没你骚……”


    “还没出嫁就勾搭着我儿子和你钻小巷子,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小小年纪就比青楼的姑娘还开放,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的……”


    李母嘴上骂骂咧咧的,说的话很是难听。


    付灵月刚从依依不舍的情绪中分离出来,乍一听见婆母这骂人的话。


    她恨的拳头都捏紧了,心里却不得不忍下这种屈辱,低下了头:


    “娘,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做饭。”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厨房去了。


    她如此隐忍乖巧了,李母还是不满意。


    直接进屋抱来了全家的脏衣服,一鼓作气丢在院里以后,又叉腰对着厨房里的付灵月喊道:


    “等会去河边把这些衣服给我洗干净,洗不完今天不许吃饭!”


    付灵月在家里的时候也常干这种粗活,可是自从家来了李家,无论是外出干活还是家里的杂事,李母都一个劲的压在她头上。


    之前李牧之在的时候还好,李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搓磨她。


    如今李牧之才刚走,她就要过苦日子了吗?


    上辈子她虽然嫁的人不好,但也是很久没有干过这样的粗活了。


    李老太婆竟敢这么磋磨她,她必定要想个办法,不能继续这么任人宰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