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被夺妻,我反手整顿

    这事本就是贾东旭自己逞强所致,没那份能耐偏要揽重活,出了事反倒怪罪他人。


    贾张氏这心思,当真与常人不同。


    “老易,不管怎么说你总是东旭的师傅,这事儿多少和你有点关系。”


    “要是当初你劝住东旭,让他老老实实去考二级工,哪会闹成这样。”


    “我觉得贾家嫂子说得在理,你是师傅,总该有点表示。”


    “捐钱可不算数,这是你个人该给贾家的补偿。”


    刘海中逮着机会,又往易中海心口添了一刀。


    被易中海压了这么些年,他太需要这样一个让对方难堪的时机。


    纵使动摇不了易中海在院中的地位,能让他破财出血也是好的。


    “是啊,老易。”


    “东旭遭了这么大的罪,你既是长辈又是师傅,确实该有所表示。”


    “东旭平日待你恭敬,你也常夸棒梗那几个孩子懂事,就算为了孩子,也该拿出长辈的气度来。”


    “老易啊,要是再这么计较着不肯松手,可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阎埠贵更是不留情面,直接搬出易中海最擅长的道德文章,反将一军。


    院子里,已有人开始对着易中海低声议论,指指点点。


    “说得对,易师傅既然是贾东旭的师傅,怎么也该有些表示。”


    “院里几位长辈都捐了钱,易师傅与贾家走得近,更该额外表示表示才对。”


    “贾家现在倒了顶梁柱,往后生计怕是难了。


    易师傅是院里的一大爷,收入又高,帮扶一把也是应当的。”


    “小声些,没瞧见易师傅脸色都变了?三百块可不是小数目,哪能说拿就拿。”


    “三百块又怎样?易师傅两口子平日开销不大,工资又高,攒几个月也就有了。


    徒弟出了事,难道不该帮衬?”


    “再说贾婶也说了是借,往后总会还的。”


    “难不成易师傅往日那副热心肠都是装的,一到真章就躲了?”


    ……


    众人低声议论,话语却一字不落飘进易中海耳中。


    他脸色越来越沉,再这么议论下去,自己多年来维持的体面怕是要被戳穿了。


    可这三百块,他是真不愿借给贾家。


    借出去的钱,注定是收不回的。


    贾东旭已经废了,哪还有继续在他身上投入的必要?


    “一大爷,贾家都到这地步了,咱能帮就帮一把吧。”


    傻柱不知何时从人堆里挤了出来。


    易中海一愣,抬眼望向他。


    这小子是不是被李卫国打糊涂了?


    院里已经募过捐,怎么还上赶着往外掏钱?


    就凭他那点厨子工资,能有多少积蓄?


    傻柱凑到易中海身旁,压低声音道:“一大爷,看在我面上,您就借给贾婶三百块,让她先救东旭哥吧。”


    “我不想看秦姐那么遭罪。”


    易中海听得心里直摇头——原来是个为情昏头的愣小子。


    “那你来出这钱好了。”


    傻柱顿时垮了脸:“一大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哪拿得出这么多。


    要不……您借我三百,往后我每月发工资还您十块,成不?”


    易中海气得胸口发闷。


    这傻柱竟把算盘打到自己头上来了——用他的钱,全自己的情义,倒真有几分心眼。


    “一大爷,大伙可都看着呢。”


    傻柱小声提醒道。


    易中海暗自咬牙。


    今天若不掏钱,往后在这院里多年积攒的威望怕是要扫地。


    刘海中那几个早就盯着“一大爷”


    的位置,万一借此发难,自己处境可就尴尬了。


    “柱子,这钱我可是借给你的,你得记着还。”


    易中海沉吟片刻,终于开口。


    借给傻柱,总比借给贾家踏实。


    他不怕傻柱赖账——这小子往后还得靠他养老。


    自己无儿无女,只要傻柱肯尽心,房子、存款迟早都是他的。


    如今不过提前支些出去罢了。


    这么一来,既保全了名声,又让傻柱欠下人情,往后更容易让他顺着自己的意思走。


    为了今后的晚年打算,三百块便三百块吧。


    或许,傻柱还能借此赢得秦淮茹的几分好感,那便再好不过。


    “一大爷,真得谢谢您!您可真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表率!”


    傻柱脸上绽开笑容,率先对易中海称赞起来。


    有了这三百块钱,他便能和秦淮茹更走近一些。


    “老易,这事办得漂亮!”


    “还得是老易有气度,我心服口服。”


    刘海中和阎埠贵在一旁对着易中海连连奉承。


    瞧着易中海的神情,两人心底却暗暗发笑。


    贾张氏接过钱,满脸喜色,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家去了。


    这下,儿子的医药费总算有了着落。


    秦淮茹那里还有些许捐款,她都得一并讨要过来。


    那是她儿子用命换来的,合该成为她的养老钱。


    ……


    贾家屋里,棒梗正哭闹不休,吵着要吃肉。


    昨日李卫国家飘出的香气,几乎勾走了他的魂儿。


    “挨千刀的李卫国,有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孙子送点来!”


    贾张氏摸了摸自己空瘪的肚子,她也馋肉得很。


    李卫国带头不肯捐钱,已被贾张氏牢牢地记恨上了。


    “棒梗,李卫国家肯定还剩着好吃的!”


    “明儿个趁他不在,你溜进去找找。”


    “咱家日子这么难,他就该接济咱们!”


    贾张氏怂恿着棒梗去李卫国屋里顺点东西。


    这种事,棒梗可再熟悉不过。


    傻柱家柜子里有几粒花生米,棒梗比老鼠都门儿清。


    “奶奶,交给我吧。”


    棒梗拍了拍小胸脯,稚嫩的脸上写满了笃定。


    ……


    李卫国醒得很早,是被饿醒的。


    不知是否因基因药水改造了身体的缘故,他明显感觉自己的食量变大了。


    昨晚吃了三斤排骨,两大碗白米饭,外加一大盘辣椒炒肉,可这才清晨六点,他又饿得前胸贴后背。


    一方面,也是因这身子从前实在缺油少水。


    如今他体质已非同一般,饭量增长倒也正常。


    昨夜整治了那几个禽兽,让易中海掏了钱,李卫国睡得格外踏实。


    【叮!宿主是否进行今日签到?】


    李卫国眼睛一亮,颇为期待今日能获得什么。


    【立刻签到!】


    【叮!恭喜宿主,获得大豆油五十斤,猪肉十斤,大团结二十张,特制捕鼠夹一个,大师级围棋技艺!】


    “大师级围棋?”


    李卫国微微颔首,并未感到太多意外。


    只是这年头人人忙于糊口,若想单靠围棋谋生,怕是不出几日就得挨饿。


    看来往后还会不断获得各类技能,李卫国不禁对往后的日子生出更多期待。


    洗漱完毕,李卫国开始张罗早饭。


    既然眼下什么都不缺,便没必要再将就着过日子。


    要想把活儿干得出色,首先得填饱肚子,还得吃得舒坦。


    从储藏间取出精肉,细细剁成肉糜,拌上葱花与各色调料,让馅料静静腌渍片刻。


    昨夜发酵好的面团正好派上用扬,擀开切条,下锅炸成金黄酥脆的油条。


    一碗酸香扑鼻的馄饨汤,配上一盘刚出锅的油条——这香气飘散开来时,院里各家才刚睁眼,就被勾得睡意全无。


    “这小子,简直不懂什么叫过日子!”


    “照这么吃,撑不了两天就得断粮!”


    刘海中一边嘟囔一边皱眉,心里颇不是滋味。


    李卫国这小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不就是刚考了个六级焊工吗?至于这么大张旗鼓?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七级工的资格是不是掺了水分。


    聋老太太屋里,炉子上烧着开水,手里攥着硬邦邦的窝头。


    接连几日不见油腥,此刻闻着风里送来的香味,她气得手指直颤。


    “没良心的东西,做了好的也不知道给长辈端一碗!”


    作为城里头的五保户,她每月领着二十块钱和二十七斤定额粮票。


    年纪大了食量虽小,馋劲却一点没减。


    每月省下的粮票,一部分攒着预备身后事,另一部分便托傻柱帮忙买点肉解馋。


    傻柱家传的手艺还算过得去,老太太买了肉也会叫他一块儿吃。


    可这几天肚子里没进半点荤腥,她馋得几乎要掉眼泪。


    中院门边,棒梗扒着门框直流口水。


    李卫国究竟在吃什么?怎么会这么香?


    秦淮茹整夜未归,留在医院照看贾东旭。


    贾张氏压根不会做饭,胡乱热了几个窝头,硬得像石头似的,随手塞给几个孩子。


    “有窝头啃就不错了!”


    “你们娘就是个没用的,连点肉星都弄不回来,活该你们饿肚子!”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数落着。


    往常这时候,秦淮茹早该张罗好早饭了。


    棒梗捏着冷硬的窝头,使劲吸了吸鼻子——他分明闻见了油条的焦香。


    好家伙,这得费多少油才能炸出这么浓的香气?知道李卫国家藏着这么多好东西,棒梗眼底掠过一丝贪婪。


    今天,他非得干一票大的不可。


    ……


    早饭过后,李卫国稍作收拾,挎上包出门上班。


    系统赠送的老鼠夹被他安置在碗橱边上。


    那五十斤特级大豆油,品质放在往后数十年都是顶尖的,要是被老鼠糟蹋了,可就太可惜了。


    瞧见李卫国推着自行车出院门,傻柱眼里闪过一抹嫉恨。


    没想到这个往日邋里邋遢的怂包,居然连自行车都置办上了。


    前院那头,阎埠贵正要去学校,见到李卫国便主动迎上来招呼。


    “卫国,上班去啊?”


    “嘿,这自行车真气派,上班路上可省劲多了。”


    阎埠贵笑得眼睛眯成缝。


    如今的李卫国可不一般了,六级焊工的工资在这院里,也就仅次于易中海和刘海中。


    可他李卫国才多大岁数?


    不过几年光景,便能将那两位远远抛在身后。


    阎埠贵自觉有识人之明,早早同李卫国拉近关系,往后少不了沾些好处。


    “还好,也就快上几分钟罢了。”


    对于阎埠贵的示好,李卫国并未推拒,却也不格外热络。


    这人一辈子都在盘算计较,仿佛眼里只看得见银钱。


    若论心术,比起易中海和刘海中来,还差得远。


    只要不主动来扰他清净,李卫国也无意多费心思。


    望着李卫国骑车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心里直发痒。


    他暗下决心,年底定要争个优秀教师的名头,好得一张自行车票。


    这些年省吃俭用,也攒下些积蓄,到时候便能添置一辆自行车了。


    ……


    李卫国到了厂里,一路引来不少工人注目。


    “那是李卫国?”


    “模样瞧着大不一样了,整个人精神焕发,这么一拾掇,倒真挺俊朗。”


    “可不,从前没瞧出来!人家直接考过了六级焊工,连厂里老师傅都修不好的轧钢机,也让他给修好了!”


    “这自行车真气派,听说是杨厂长奖励的。”


    “了不得,李卫国这下出息了,怕是说亲的都要踏破门槛喽。”


    几个相熟的工人拥着李卫国走进车间。


    “好小子,藏得够深啊,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就把六级焊工考下来了?”


    “这可是大喜事,不摆一桌请哥几个喝两盅?”


    “就是,卫国你这可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