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作品:《四合院:开局被夺妻,我反手整顿

    “爹娘都被你克死了,你就是个灾星!”


    聋老太太气得失了态,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骂。


    院里众人纷纷投去鄙夷的眼神。


    “这老太太说话也太毒了。”


    “可不是吗,李卫国爹娘都不在了,她还拿这话咒人。”


    “从前傻柱动手打人时,怎不见她出来说句公道话?”


    “都说傻柱是她亲孙子,她当然只护着傻柱。


    傻柱打人可以,挨了打她就坐不住了。”


    “唉,仗着年纪大便胡搅蛮缠,我倒觉得李卫国没做错。”


    今天这事明摆着是傻柱犯浑,和李卫国有什么相干?


    谁都看得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味偏袒傻柱,拉偏架罢了。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聋老太太浑身直哆嗦。


    她在这院里被尊为“老祖宗”,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李卫国,你适可而止!老太太是院里的长辈,你怎么说话的!”


    易中海赶忙扶住聋老太太,李卫国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易中海,你愿意认祖宗是您的事,别扯上我。”


    “傻柱纯属自找,若不服气,大可去报警。”


    “看看到时候警察来了,带走的是谁。”


    “至于给贾家捐钱——我没那份闲钱。”


    贾东旭是死是活,与他毫无关系。


    想让他掏钱?绝无可能。


    李卫国懒得再多说,转身便回了屋。


    和这群人纠缠半天,晚饭还没顾上吃。


    “李卫国,你……!”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李卫国的背影狠狠跺脚。


    “一大爷,李卫国不捐,那我也不捐了。”


    许大茂正看热闹看得高兴,见李卫国回屋,也趁机溜了。


    他可没李卫国那份胆量跟聋老太太硬碰硬。


    许大茂一带头,剩下的人更不愿掏钱了。


    “贾家出了这么大事,厂里肯定会有抚恤,哪还需要我们凑钱。”


    “是啊,自家好几张嘴等着吃饭呢,哪有余钱往外捐。”


    “散了散了,天寒地冻的,站在院里受这罪。”


    哗啦啦一阵动静,院里转眼走了大半。


    易中海想拦也拦不住,只能干瞪眼。


    好好一扬全院大会,竟让李卫国给搅乱了。


    他此刻恨不得把李卫国撕了。


    院子里只剩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以及聋老太太和傻柱。


    聋老太太被气得心口发闷,要她掏钱给贾家?门都没有。


    她这把年纪,还指望易中海和傻柱养老呢,钱都得攒着,怎么可能往外拿。


    刘海中和阎埠贵目光一碰,彼此都没动弹。


    “老刘,老阎,你们二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贾东旭遇着难处,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院里别家紧巴巴的,可老刘你每月工资不薄,只比我少十几块,这时候该拿出二大爷的担当来。”


    “眼瞅着快到年底,街道又要评先进大院。


    这事儿办漂亮了,咱们院今年准能再得荣誉。”


    “这也不光为我——评上了,大家脸上都有光。”


    “要是对贾东旭的事不闻不问,传出去准有人说咱们大院冷血,不齐心。”


    “评不上先进倒也罢,万一这不团结的名声传到王主任那儿,咱们这管事大爷的位子,恐怕都坐不稳了。”


    见刘海中想躲,易中海一句话戳中他的软肋。


    刘海中这人,野心不小,能耐却有限。


    虽只念过两年书,心里却整天琢磨着当官。


    当这个二大爷,他其实一直憋着口气。


    总盘算着怎么把易中海挤下去,自己坐上头把交椅。


    易中海早把他看透了。


    果然,一听可能丢位子,刘海中顿时慌了。


    虽说总被易中海压一头,但在院里多少还能说上话,多少能过过当官的瘾。


    可不能因为这事把帽子弄丢了。


    “得,老易,我明白你意思。”


    “东旭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这么着,我出十块。”


    刘海中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十元钞票,递了过去。


    他是七级锻工,每月工资八十四块五,比易中海少十四块五。


    数目差得不多,可刘海中家里开销大,日子远不如易中海宽裕。


    易中海家就老两口,吃穿上不讲究,平日窝头稀粥就对付了,偶尔改善伙食叫上傻柱和聋老太太,也算一顿。


    刘海中家不一样——三个儿子,个个能吃。


    好不容易把老大拉扯大,结果跑去外地当了上门女婿,结婚时几乎把家底掏空。


    刘海中夫妇偏疼老大,到头来却指望不上半分。


    刘海中自己还爱喝两盅,时不时炒个鸡蛋、炸碟花生,家里开销自然不小。


    这十块钱拿出来,他心都揪着疼。


    “老刘,这……是不是少了点?”


    “傻柱可都拿了二十。”


    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


    十块钱能顶什么用?


    刘海中急了:“我能跟傻柱比吗?他一单身汉,吃饱了全家不饿!我这一大家子张嘴等饭吃呢!”


    “就十块,多一分没有。”


    说完他起身就走,生怕再多待一会儿,又得往外掏钱。


    阎埠贵在一旁坐立难安。


    刘海中都掏了,他不能不表示。


    “那个……老易啊,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人口比老刘家还多两张嘴。”


    “儿媳妇没工作,我工资又低,跟你们俩根本没法比。”


    “这么着,我出五块,也算尽份心意了。”


    一番话说完,阎埠贵便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揉得发皱的毛票,轻轻搁在桌上,随即匆忙起身往家赶去。


    易中海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长叹一声。


    眼下东拼西凑,统共也就六十五块钱。


    可贾东旭那笔手术费,张口就要三百块。


    就算加上秦淮茹手头那点儿,仍旧短着两百多。


    原本盘算着院里二十来户人家,每户捐上三四块,怎么也能凑个百八十块出来,谁曾想……


    如今这缺口,可差得远了。


    除了他们三位管事大爷,也就只有傻柱掏了钱。


    其余的人,全叫李卫国三言两语给带偏了方向。


    易中海越想越气,胸口堵得发闷。


    他从来没见过李卫国这般能搅事的,从前这人可不是这副模样。


    连院里头那位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都被他当面顶撞过,偏偏一院子的人竟都向着他说话。


    更别提李卫国如今已是六级焊工,连贾东旭弄坏的那台轧钢机,都叫他给修好了。


    厂里为此还奖励他一张自行车票!想到这些,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火直往头顶冲,眼睛都微微发红。


    这个李卫国,往后必定是个麻烦。


    若再不想法子压一压他,往后自己这一大爷在院里说话,怕就没人当真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病恹恹的傻柱,脸色愈发阴沉。


    连傻柱都在他手底下吃了亏,看来要想整治李卫国,急不得,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谋划。


    ……


    李卫国回到自家屋里,觉出几分饿意。


    这年月厂里任务压得重,工人们常常从天亮忙到天黑。


    物资常年紧缺,大伙儿肚子里难得见着油水。


    不是谁都像在食堂干活的傻柱,每天能捎两个饭盒回家。


    “得找机会弄套暖气,不然这屋里实在冻得慌。”


    临近过年,天气一日冷过一日。


    屋里虽生了煤炉,依旧有丝丝寒意透进来。


    以他如今的手艺,焊几片暖气、搭个小锅炉不算难事。


    他搓了搓手,朝掌心哈了口热气,便转身张罗起晚饭。


    昨天做的两斤排骨还剩些,约莫三斤光景,今 打算做一道糖醋排骨。


    再添一盘辣椒炒肉,也好驱驱寒气。


    系统签到得来的食材,样样都是顶好的。


    豆瓣酱、鸡精、味精这些调料,也都存在仓库里,做饭时随手取用便是。


    若是摆在明面上让人瞧见,反倒不好解释。


    不多时,一股清甜的米饭香气便飘出了门,悠悠地萦绕在整个院落里。


    铁锅烧热,油一下去,“刺啦”


    一声响,葱姜蒜的辛香即刻爆开。


    接着五花肉片下了锅,青椒段也跟着滑进去,酱油与其他调料先后加入,浓郁的香气顿时炸开,弥漫到院中每一个角落。


    “哟,这是李卫国家在做饭?”


    “香得也太勾人了吧!”


    许大茂也在自家灶台前忙活,盯着锅里那油花比水星子还少的炒白菜,顿时觉得手里锅铲没滋味了。


    “我在娘家时,都没闻过这么香的菜。”


    娄晓娥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出身资本家家庭,自幼家里便有从各地请来的厨子掌勺,什么风味没尝过?可像这般还未入口、光闻着就叫人馋涎直流的香气,她却是头一回撞见。


    “不过考了个六级焊工,就这般挥霍无度,日子还过不过了!”


    刘海中三两口吞下盘里最后一块炒蛋,目光凶狠地剜向李卫国家的方向。


    “爸,您好歹给我们留一口啊。”


    刘光天盯着空盘子,口水几乎要淌下来。


    对门传来的分明是肉香,他这儿却连点蛋腥都沾不着。


    二大妈过来收走碗盘,顺手将那半瓶酒也拎走了。”想吃鸡蛋?交饭钱。”


    刘光天顿时垮了脸:“妈,我这才进厂当学徒,工资才几个钱?这月不是已经给您五块了么?”


    “五块钱就想顿顿吃好的?我养你这么大花的钱,你算得清么?”


    二大妈撇撇嘴,“真有出息,你也去考个六级工让我瞧瞧!没用的东西。”


    刘海中本就因白白掏了十块钱心疼不已,再闻到李家飘来的阵阵香气,心头更是窝火。


    一腔邪气全撒在儿子身上,指着刘光天便是好一顿痛骂。


    刘光天与弟弟刘光福对视一眼,默默抓起桌上的窝窝头,用力咬了下去。


    所谓父不慈、子不孝,大抵便是刘家这般景象。


    刘海中做了一辈子当官梦,最爱摆架子训人,到头来,三个儿子没一个愿意亲近他。


    何雨柱仰面躺在床板上,一声接一声地叹气。


    被李卫国揍过的地方仍隐隐作痛,稍一动弹便牵扯全身,只能僵着身子不动。


    “这什么味儿?真香!”


    他忽然抽了抽鼻子。


    厨子的本能让他立刻辨出,这绝不是寻常手艺,烧菜的人功底极深,只怕还在他之上。


    易中海正坐在床边照看他,闻言叹了口气:“是李卫国在做饭。”


    “这小 ,邪了门了……”


    何雨柱咬着牙,“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连做菜都这么有一手?”


    易中海也是百思不解。


    从前那个闷葫芦似的李卫国,怎么就忽然换了个人似的?


    “这混账,肯定是故意馋我呢!”


    何雨柱一激动,又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忘咒骂,“一大爷您放心,等我好了,非叫这孙子好看不可!”


    “你先好好养着,我让你一大妈给你弄饭去。”


    易中海点点头,神情阴沉。


    一个李卫国罢了,在这院子里,只要他、傻柱和聋老太太联手,任谁也翻不起浪来。


    就让他再得意两天好了。


    “一大爷,还是您对我好……”


    何雨柱有些触动。


    他爹何大清十几年前跟着寡妇跑了,这些年来,一直是易中海明里暗里接济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