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无情但有义

作品:《重生在龙塌,暴君抱着娘娘日日宠

    月儿高悬,烛光明亮。


    沐久久看着成型的画像,眸光冰冷。


    平安颤抖着身体,握着拳头,眸光因为恐惧而轻颤。


    “是他、是他、就是他……”


    沐久久揽住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平安不怕,你已经回家了,有姑姑在呢。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么快就克服恐惧能说话了,不然现在我还不知道仇人的模样呢。”


    有姑姑的安慰,又是在自己熟悉的家里,平安并没有崩溃。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努力强迫自己平复情绪。


    沐久久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向萧瑾珩,“你在京城长大,认识此人吗?”


    萧瑾珩微微摇头,“我对此人没印象,我临摹了一张,回去让父亲和兄长们认一认。”


    沐久久感激道:“真是谢谢你了。”


    萧瑾珩温润浅笑,“谢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别跟我见外。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咱们都是……世交好友。”


    他剑眉星目,瞳色乌黑,逆光而立,衬得他鼻梁到下颌的线条流畅而完美,骨相极佳。


    说实话,他是个极好的夫婿人选。


    只可惜,阳错阴差。


    沐久久微笑,“好,调查也不要被这画像局限。


    操着京城口音,不一定是京城人,身形微胖也可以瘦下来。


    平安砸了他的右额头,可能留疤,也可能用了祛疤良药。”


    萧瑾珩柔声道:“好,知道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沐久久为了不让他多想,没亲自送他。


    不能给人家什么,就别玩儿什么似有若无的暧昧给人家希望和念想。


    平安今天回忆起了恐怖的过往,情绪有些失控。


    沐久久陪着他。


    平安不能走动太久,还要按摩肌肉,免得气血凝滞,以后影响恢复。


    清风和明月两个小厮都跟大夫学了。


    一个给平安按腿,一个伺候给他的手泡药水。


    沐久久在他喝的药里加了安神药,等他睡着了才回自己的院子。


    风很大,她裹紧了领子。


    青禾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一些,“定远伯下葬了,刘氏疯了,被囚禁了起来。


    白雪莲也与她关在一起,天天挨打挨骂,扯头发扇耳光。


    福安王又派人给白雪莲送了一次解毒保元丹,毒应该解了,短期内死不了了。”


    沐久久感慨道:“她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


    青禾抬手拨开前面的垂柳枝,“她挺邪乎的,那晚您还没回京,她就派人去白府送信儿了。


    然后,白芒就自尽了,书房起火烧了所有文书账本,显然消灭证据了。”


    沐久久抿了抿唇。


    前世京郊山庄的事自始至终没暴露。


    所以,白雪莲不是重生者。


    难道,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青禾声音里透着杀气:“要不要干脆解决了她?”


    沐久久道:“咱们都知道这事儿了,陛下肯定也知道了,让他去解决吧。


    让咱们的人密切盯着,最好能将她的特别为我所用。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咱就往死里弄。”


    青禾重重地点头。


    回到院子,看到凌霜在门外站着,就知道墨玄辰来了。


    凌霜用下巴往屋内指了一下。


    沐久久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凌霜回禀道:“大长公主府送来请帖,后日,大长公主寿辰广宴宾客。”


    沐久久点头。


    大长公主的孙女何巧玲内定给了福安王为正妃。


    而且,大长公主可不是良善之辈。


    这次宴请,一定是鸿门宴!


    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子戾气。


    烛火“噼啪”一声猛地一跳,映亮墨玄辰的半张侧脸,他薄唇紧抿着,下颌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目光像刀子,从上到下将她刮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私有的宝物是否完好无损。


    沐久久被他这目光平白看得有些心虚。


    随即觉得自己遵守了男女大防,他也不是自己什么人,心虚个什么劲儿?


    将手里的画往桌子上一扔,淡淡地道:“你怎么又来了?”


    墨玄辰眉头一蹙,嘴不由自主地微微撅起。


    看起来又冷又傲娇又委屈。


    他踱步过去,玄色的袍角无风自舞。


    冰冷的目光在桌子上的画上扫过,“画得不错。”


    声音不高,却像浸了醋的冰刀,贴着人的头皮刮过。


    “看来,皇后娘娘与萧公子,颇有些……志趣相投。”


    最后四个字,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修长的手指提起画纸,内力倾泻而出,下一秒就要将画化为齑粉。


    沐久久一把将画抢过来,没好气地道:“别弄坏了,这人不光是**平安的畜牲,还是出面联系北戎太子给我父母兄长设陷阱的人。”


    墨玄辰深邃的眸子深不可测,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压迫而来。


    他声音沉冷,“我也能画,画得比他好。”


    “噗!”


    沐久久笑了出来,有些自嘲的味道,“你不会是在吃醋吧?你没有资格吃醋吧?”


    墨玄辰猛地扣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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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指腹摩挲着她的红唇。


    动作轻柔到有些缠绵的意味,可那眼神却依旧深黑骇人。


    “你的仇,自有我来替你报。”


    他俯首,薄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警告。


    “闲杂人等……就不必再劳烦了。”


    烛火将他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紧密交缠,仿佛再也分拆不开。


    沐久久心头微动,也有些酸涩。


    轻轻推开他,冷漠的目光望进他深邃幽暗的眼里。


    “你以什么身份为我报灭门之仇呢?


    我有陛下这个天下第一尊贵、权势第一的夫君,没必要麻烦你吧?”


    墨玄辰眸中的冷意立刻如潮水般褪去,唇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些。


    冷傲地道:“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可真是放下裙子就翻脸无情!”


    沐久久坐到软榻上,“我是个有原则的人,既然名花有主了,就要洁身自好,咱们的露水姻缘也该蒸发了。”


    慢条斯理地将被他捏皱了的画像轻轻抚平。


    墨玄辰:“……”


    觉得自己跳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难道要忍到四月初八?


    还两个月呢!


    好辛苦!


    拿起那画像,淡声道:“即便你我成了那棒打的鸳鸯,我需要你的蜂蜜和花瓣,也理应报答你。


    我会描摹几张,让人去调查。


    不过,找了这些日子,没有一点儿线索,不能排除此人易容了。”


    沐久久也想到这点了,微微颔首。


    起身进了内室,从花语空间里拿出许多干花瓣和蜂蜜。


    这次给的比往日多,干花瓣用一个半人高的麻袋装着,蜂蜜瓶子也大了一些。


    墨玄辰好气又好笑,“你这是让我少来烦你?”


    沐久久直说道:“是啊,让陛下知道我顶着皇后的名头,还跟你勾勾搭搭,还不得活撕了我?


    而且,陛下这般抬举我,我也不能明晃晃地给他戴绿帽。


    不管做什么,首先要做的就是守规矩,对不对?”


    墨玄辰心里很不舒服,拧巴的慌。


    明月楼主对她够好了吧?


    两人同床共枕、颠鸾倒凤这些日子,她竟然毫不留恋,一被赐婚,立刻快刀斩乱麻。


    简直太冷漠无情了!


    同时,他又很满意。


    沐久久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知道有主儿了,就一点儿也不行乱性之事了。


    虽然无情,但有义。


    墨玄辰背着半人高的麻袋,垂头丧气地走了。


    还是回去冲凉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