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

作品:《重生在龙塌,暴君抱着娘娘日日宠

    墨玄辰合上折子,看向窗外。


    宫墙角落处的一株早樱开出了花苞,红的粉的,很是热闹。


    沈砚沉肃着俊脸,禀报道:“陛下,起火山庄内和后山山谷中果然有大量壮年男子活动、锻炼的痕迹!”


    墨玄辰冷声道:“都撤走了吧?”


    沈砚点头,“很迅速,分散撤离的,目前一个人也没抓到。”


    墨玄辰磨牙,“混账东西,可真能坏事!”


    沈砚也是扼腕叹息,“若是人赃并获,定能将背后之人彻底捶死!”


    墨玄辰道:“但愿她把证据收起一部分!”


    沐久久已经知道要成皇后了吧?


    会不会很惊喜?


    哦,应该会很惊吓。


    他迫切想知道沐久久当时的表情。


    一定很有意思。


    谢俞该回来了,怎么还没见人?


    终于,谢俞的身影从甬道里急匆匆走出来,后头还跟着六个下人,抬着三个大箱子。


    沈砚挠挠下巴,“莫不是昭阳郡主知道要成皇后了,给陛下带来了礼物?”


    墨玄辰蹙眉,心里酸溜溜的不痛快。


    沐久久怎么可以一边跟明月楼主尽享鱼水之乐,一边高高兴兴地做皇后?!


    岂有此理!


    谢俞面色凝重地进来,见他面色不好。


    谨慎行礼:“陛下,微臣不负所托,沐平安的腿好多了。”


    沈砚用下巴指了一下殿外,“那箱子里是什么?昭阳郡主送给陛下的礼物?”


    谢俞道:“应该是,是那起火的别院的东西,陛下看看吧。”


    墨玄辰眸色一亮,“快抬进来!”


    有太监接手,将半人高的箱子抬进来。


    谢俞解释道:“微臣从沐家回来,在大街上有人往马车里飞箭传信。


    说往微臣的书房里放了好东西,微臣赶回去一看,竟是这些。”


    说着,打开箱子。


    一道金光闪烁,里面是龙袍、皇冠等物,剩下的都是文书、账簿。


    龙袍这些东西只要有银子,谁都能偷偷做。


    最重要的还是那些文书、账簿和书信。


    墨玄辰翻看着账册,闻到熟悉的百花香味儿,不禁又气又笑。


    “这个沐久久,你说她傻吧,她知道将证据收了给朕。


    你说她精吧,她把院子都炸了,打草惊蛇,把人证都吓跑了。”


    沈砚翻看着文书,好奇道:“陛下怎么知道这些是昭阳郡主送的?”


    墨玄辰斜了他一眼,“这种默契你不懂!”


    沈砚偷偷翻了个白眼儿。


    要是你们真有默契,沐久久应该让您调兵遣将、人赃并获才对吧?


    墨玄辰冷声吩咐道:“去传丞相、刑部、大理寺、御史台和五城兵马司的人。


    让他们清理这些证据,一层层查下去,绝不姑息!”


    沐久久都给分门别类整理好了。


    上面书房里的文书都用的假名甚至没有名字,但地下密室里的秘账是有据可查的。


    官员们来了,很快就做出了决策。


    墨玄辰一道道圣旨发布下去,大刀阔斧、雷厉风行。


    左右相冷汗都流下来了。


    看样子,这次福安王殿下的老底儿要被起了!


    那他的小女儿要怎么办?!


    付左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经糊弄着大孙儿去游历了,绝对不会被左右相的小女儿缠上。


    左右相还是乖乖做福安王的老丈人吧!


    ……


    窗外月亮高悬天空,明晃晃的。


    沐久久第五次推开窗子,往屋檐上张望。


    吹面不寒杨柳风扑面而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墨玄辰靠着气味就锁定了她。


    她知道这次心血来潮的行动,有些欠考虑。


    又不想暴露花语空间的秘密,才让谢俞将证据呈送到御前。


    若是等晚上明月楼主来了,让他去办,就更晚了。


    青禾拿着件披风过来,“姑娘,当心着凉。”


    沐久久道:“明月楼主怎么还没来,是不是出京了?”


    青禾将披风披在她的肩上,“奴婢已经留了口信儿了,明月楼主若是回去,一定会来的。”


    凌霜慢条斯理地煮着茶,“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怕绿帽事件败露,畏罪潜逃了。”


    沐久久发愁地啧了一声,“搞不好,咱们也得畏罪潜逃了。”


    青禾不甘心地道:“难道要带着公子隐姓埋名去逃婚?


    那样沐家可就从一门忠烈成了欺君大罪了。


    平安公子还一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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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科举,要光耀门楣呢。”


    沐久久单手抱胸,捏着下巴蹙眉眯眼沉思。


    “你们有没有觉得当皇后也不错?


    生下龙子,辅佐他篡位,我就能当太后了!”


    青禾吓得赶紧把窗户关上了,“姑奶奶,这话可别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凌霜倒茶的动作却是一顿,“我觉得比狼狈逃婚强百倍!”


    青禾懵道:“咱们篡位,那皇帝怎么办?皇帝对姑娘可是挺够意思的。”


    沐久久淡淡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定要够狠够毒够下流。


    他若是听话,就让他当太上皇跟我寻欢作乐,不听话就……”


    说着,目露凶光,手掌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青禾泼冷水道:“您还是想想怎么过验身那一关吧!


    听说,宫里验身很严的,可不是简单的看守宫砂、看看颜色。


    要扒拉开看,若是想使坏,即便是处子,想破身也是一手指头的事儿。”


    沐久久突然听到外面有轻微落地的声音。


    她眸光警惕地一转,对着二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打开窗子一看,果然是明月楼主来了。


    青禾和凌霜对了个眼色,退了出去。


    墨玄辰轻飘飘地翻窗而入,冷沉着脸,眸光似是千年古井,幽深冰冷。


    沐久久以为是因皇帝跟他抢女人而生气。


    态度好了些,拉着他的手,往茶桌边走。


    “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封我为后了?


    你没跟皇帝说,你跟我是枕席之伴吗?”


    “枕席之伴?!”


    墨玄辰声音低得骇人,仿佛每个字都浸着冰碴。


    他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再说一遍。”


    沐久久被迫仰头,迎着他的目光轻笑:“不然呢?我们是什么?露水鸳鸯?烛影之交?”


    墨玄辰眼底翻涌着的风暴一滞,有些被揭穿的狼狈与暴怒。


    空气似是凝固了,只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的风声。


    良久,他松了力道,轻轻摩挲着她下颌泛红的皮肤,声音却冷得彻骨:“很好……那今晚,咱们就好好做对露水鸳鸯!”


    沐久久赶紧抵住他的胸膛,“你可真是色胆包天啊!现在还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