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皇帝定有所图

作品:《重生在龙塌,暴君抱着娘娘日日宠

    萧瑾珩一如既往地贴心。


    他没有往沐久久身边凑,而是帮着照看平安。


    相对沐久久,平安的状况更让人担忧。


    平安像只没有生命的木偶,让他跪他就跪,让磕头就磕头,眼神都不聚焦,随时都会晕厥过去。


    萧瑾珩陪着他,隔上一会儿,就调整一下平安的跪姿。


    小腿上的夹板让他不能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必须隔段时间就调整调整。


    萧夫人等人陆续来吊唁,轻声安慰他们。


    无非是节哀顺变,往前看,好好活下去,把镇国大将军府的血脉延续下去。


    类似的话一遍一遍的听,还挺管用的。


    沐久久心里涌起了暖流。


    平安的心也更加坚强,目光更加坚毅。


    来宾很多,人头攒动,院内院外,空无虚席。


    大都是镇国大将军的旧部极其亲友,还有很多保皇派。


    沐久久觉得这样已经可以了,热热闹闹的把大嫂送走,与大哥合葬。


    谁知,在第三天出殡的时候,吴大伴、沈砚和谢俞都来了。


    他们都是皇帝的心腹,其中一个出现,就代表着皇帝。


    沐久久心里有些微失望。


    因为明月楼楼主没来。


    不光今天没来,而是自从大嫂灵柩回京,这几天一直没露面。


    也许是觉得,她家有丧事,不能做那事,没必要来吧。


    沐久久心中自嘲。


    这样是对的,她与明月楼楼主就是单纯的床上关系。


    那她还期待什么?


    女人就是这样,身体关系很容易会让她产生感情,甚至产生依赖感和归属感。


    她们总会想:我都把身子给你了,就是你的人了,你必须负责!


    男人们心里可能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儿。


    睡了个女人而已,他有很多女人,难道都要负责吗?


    沐久久带着平安磕头回礼,“多谢吴公公、沈统领、谢大人。”


    吴大伴很是和蔼可亲,“陛下出宫太麻烦,让咱家代替他来吊唁。


    沐姑娘节哀顺变,好在沐小公子找到了,往前看吧。”


    沐久久心头感到一阵温暖,觉得对皇帝的付出很值得。


    皇帝这个**能处。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能惦记着沐家的事,已经很难得了。


    要是他亲自来,那才不正常,会轰动全朝的。


    目前的镇国大将军府,禁不住这样的隆恩浩荡。


    沐久久礼貌地感谢天恩,“谢陛下隆恩,臣女定当图报。”


    吴大伴道:“不需要你报答,这是保家卫国的将士家眷应得的待遇。”


    在场的很多武将和家眷闻言顿时动容。


    沈砚带来了两队年轻帅气的御林军。


    一身相同的黑衣,个子胖瘦都几乎一模一样,腰挎统一样式的大刀,气势凛然,飒爽威武。


    他们走在送葬队伍两旁,简直太有排场了。


    谁也没料到,皇帝会给一个败落的镇国大将军府如此大的排面儿。


    沐久久走在棺材后面,将一把把的纸钱撒出去。


    一阵风吹来,卷的纸钱漫天飞舞。


    白雪莲站在茶楼的窗子边,目送着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蜿蜒而去。


    她流下了两行眼泪。


    紫燕拍马屁道:“大奶奶,你真是太善良了,还为了她伤心。”


    白雪莲软绵绵地坐回椅子上,“我自己伤心,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是那躺在棺材里的人。”


    紫燕神色也悲伤起来,“大奶奶别伤心,会有办法的。”


    白雪莲恨恨地道:“沐久久这个虚伪的贱妇,净会做这牌面上的事儿。


    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大嫂,不然的话,为何不来见我?”


    紫燕猜测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已经查到了凶手呢?


    不然,她为何突然疯了一般,投靠了皇帝?”


    白雪莲垂眸沉思,“还真有可能。”


    紫燕有些丧气,“那您还能用什么办法让她救您呢?”


    白雪莲已经想出了办法,冷声道:“她不在乎大嫂的死因,那她父母、兄长的死因呢。”


    紫燕吃惊,“大奶奶连这都知道?”


    白雪莲嗤笑道:“那么大的事,我怎么知道?


    她给我救命丹药之后,我就说是**干的。”


    紫燕笑了出来,“大奶奶,您可太厉害了。


    沐久久将大半家产都给**了,到时候知道是她的灭家仇人,不知道要后悔成什么样子。”


    白雪莲也笑了出来。


    她可不是花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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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她有头脑。


    提笔又写了一封信,让人给镇国大将军府送去。


    隔壁房间,福安王站在窗口,望着送葬队伍里的沐久久,差点儿要流下口水了。


    “都说沐久久艳绝四方,果然名不虚传啊!


    要想俏一身孝,这样的沐久久别有一番风情啊!”


    白雪莲正站到了窗边,听到这话,探头望去,顿时眼睛一亮。


    “福安王殿下,小妇人有礼了。”


    福安王听到这娇柔的声音,骨头酥了大半。


    探头看过来,笑道:“原来是路大奶奶。”


    白雪莲微微颔首,“臣妇能过去给您见礼吗?”


    福安王眸光微转,“来吧,不是外人儿。”


    ……


    皇宫,慈宁宫。


    夏太后张着双臂,试穿着刚做好的春装。


    苏嬷嬷在一边汇报着沐家丧礼的情况。


    夏太后不可思议,“皇帝竟然派了吴公公去吊唁,还派沈砚带着御林军给沐家撑排面?”


    苏嬷嬷给她整理衣襟,“不光如此,还让谢俞跟着去墓地,给定棺材下葬的朝向呢。”


    夏太后凝眉沉思,“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啊?


    沐久久一个女子,那小子才八岁,说不定还是残废。


    大半财产和旧部都给皇帝了,这样的破落户还能有什么用?”


    苏嬷嬷也想不通,“难道是因为沐久久长的好?”


    夏太后淡淡地道:“皇帝那种心硬如铁、冷情冷性的性子,可不会被女色所迷。


    这个沐久久身上,定有他所图的东西。”


    她微微抬了抬下巴,看着落地铜镜里的自己。


    觉得真是雍容华贵,风华绝代。


    苏嬷嬷夸赞道:“太后娘娘真是倾国倾城啊,难怪先帝当年独宠您一人。”


    夏太后抹着自己保养得宜的脸,自怜自艾地道:“容貌再好,还不是早早守寡,在这冰冷的后宫里蹉跎终生?”


    苏嬷嬷宽慰道:“您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子,是多少女子八辈子都求不来的。”


    夏太后微笑,“还不算最尊贵,那龙椅上的又不是哀家的亲儿子!”


    苏嬷嬷笑道:“有您在,早晚的事儿。”


    夏太后叹息道:“那孩子还是嫩啊,被哀家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