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嘴贱要不得

作品:《被妖鬼逼着考状元养家

    苏令安这几天算是体会了一把猪的生活,吃吃喝喝睡睡,什么事都不用担心,除了清晏在的时候需要营业,各种揉捏造作溺死人的情话往外蹦,他现在已经相当淡定了,反正发癫的不是自己,除了吃饭的时候心最诚,其他时间,那都不算他本人。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月,苏家也不派人来问问,不知道表妹怎么样了?


    清晏不会就这么打算养他一辈子吧?日子长了,苏令安也有些无聊。


    “殿下,新来的县令求见。”侍从旺生禀告,他用余光瞥了一眼赖在自家殿下身上的苏令安,眼角抽了抽,光天化日的,这位行为也太奔放了吧。


    “苏令安”拖长了声音:“哎呀~清晏不要去看,我要你陪着我,一辈子~”


    色令智昏的清晏含笑回道:“好,不见。”


    旺生见怪不怪,这位苏公子对他们殿下粘得很,说话娇滴滴的,比起女子还要会撒娇些,有时候缠人时说的话,让他们听见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冒出来了,偏他们殿下一副享受的模样。


    为了陪这位苏公子,公文都耽搁了许多了,旺生知道殿下做事一向有章程,怎么偏偏就栽在男色上了呢?这位苏公子初识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呀?这几天像是鬼上身了似的。


    将殿下的话带给了请求面见的新县令李治勤。


    “既然殿下繁忙,下官也就不叨扰了,下官告退。”


    离开的时候,李治勤发现高墙那边,空中飘荡着一只纸鸢,空中并无风,实在奇怪。


    墙这边,正是“苏令安”和清晏,“苏令安”拍手叫,像个无情的夸夸机器。


    “清晏好厉害!再飞高一些!哇!清晏好棒棒呀。”


    忽然不知何缘故,纸鸢的线忽然断掉了,天上的纸鸢抖动了一下,却还是在清晏和“苏令安”的注视中,摇摇晃晃指哪儿飞哪儿。


    苏令安感觉自己脖子都仰酸了,没风自飞的纸鸢吗?没意思。


    清晏到底知不知道,剧透的人生过起来一点也没有新鲜感,就像他们现在这样,被操控着只爱你的“苏令安”,你真的感觉欢喜吗?


    苏令安察觉到清晏由一开始“愿望达成”的喜悦,到如今越来越久的沉默强颜欢笑,他看他的时候,眸子里总是带了浓郁的哀伤,如果喜欢有既定程序只爱他一人的“苏令安”,那为何现在还会如此患得患失。


    纸鸢从白天飞到黑夜,久到府里的下人们都觉得诡异,但无一人敢说话,“苏令安”仍然环着清晏的手,与他一起仰望天空,将头贴在他的胸膛说着情话,他会笑会玩闹,举止自然鲜活,清晏却感觉自己的心不在跳动。


    为什么呢?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苏令安”的眼里只有他了,可他一点也不开心,恐慌与茫然像个巨大的破口,越往里面塞东西,洞一天比一天大。


    很多时候,他不再敢看“苏令安”的眼睛,他害怕从那双眸子中看到一个鬼一样的自己。


    纸鸢终究还是落下来了,直直地坠落,像是流星。


    “苏令安”仍然喜悦的叫好:“呀,掉下来了,清晏放了一整天了,好棒哟。”


    这话莫名有些阴阳怪气。


    “咔嚓”纸鸢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碎渣迸溅,“苏令安”下意识将头迈进清晏的怀里。


    “对不起,我失控了。”


    四周安静,整座府邸像是设定好的程序,仿佛没有人看见处处存在的异样。


    “清晏好厉害呀,有好好的保护我呢,我最爱最爱清晏啦。”


    “苏令安”的眼亮晶晶的,满眼崇拜依恋的看着他,从下至上露出他精致可爱的脸庞,这是一个完全仰望的角度,代表顺从柔弱,小小的一团,他可以完全掌控。


    清晏在这样的目光中,却没由来的感到愤怒、狂躁。


    他不是这样的,这个冒牌货,骗子!


    他将“苏令安”推开,狼狈的逃窜离开。


    庭院森森,角落里站着的仆从低着头,像是没有看到这一切,打着灯笼充当着人形树桩。


    失去清晏的“苏令安”更是诡异,站在原地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刚刚的假笑消失了,直愣愣站立着,天黑虫鸣都与他无关,薄薄的衣衫被风吹得卷起波浪形的弧度,贴在肌肤上凉丝丝的。


    苏令安心道这狗比自己跑了,把他留在这里吹风,站了一下午很累的好吧?也没个人来领他回去,肚子咕咕响了没听到呀?好饿呀。


    他集中心念,想要控制自己的手脚动起来,尝试了许久,仍旧没什么用,不由得在心里把清晏祖孙三代骂了个遍。


    “这是清晏新找的玩具吗?真可怜。”


    忽然不知道哪里窜出来一张脸,怼上苏令安的脸,鼻尖对着鼻尖,两张脸之间贴的很近,馥郁的芬芳将苏令安笼罩。


    天空飘起了花瓣雨,张阿紫仔细将苏令安打量了,姿容平平,没什么特别的,一张死人脸,他嫌弃地退开了些。


    一张芙蓉面,眼尾上勾风流妩媚,穿了一身狐裘大衣,富贵俏丽。


    苏令安脑海中冒出两个字,骚包,这眸子跟个狐狸精似的,穿的也像,看这瞳色,也是个“非人”了,这还是除清晏外,他看到的第二个“非人”。


    听他此言,是清晏的朋友罗?


    “这么快就回来了。”这骚包眼睛一亮,急切地回头奔去,却在下一秒被人轰开了,撞在墙上,啪嗒一声,深陷其中。


    “稚卿。”是去而复返的清晏,他目光凌厉地看向张阿紫,眼中带了杀意。


    张阿紫从墙上把自己抠出来,甩了甩头发,看向清晏,眼里带了奇异的光芒,“清晏,这人有何不同,你为何对他如此在意?”


    “滚!”


    “我千里迢迢来找你,见面你从来不好好说话,却在这里陪这个玩偶看星星看月亮,我有什么比不过他?”张阿紫哀怨地说道。


    “哪里都比不过~清晏是我一个人的,你这个贱人从哪里来的,长得妖精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清晏~快把他赶走,我们继续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苏令安”看见清晏回来,像是安上了电池,咻的一下冲过去,抓住清晏的胳膊摇晃,示威似的朝张阿紫眨眨眼,一点不理会对面那人越来越黑的脸色。


    张阿紫怒极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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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木头刚刚看起来呆呆傻傻的,没想到是个能哄人的,不知天高地厚,他和清晏的情谊哪里是他一个蝼蚁能懂的,他轻轻一捏,就可以把他碾碎。


    “苏令安”仍然不知死活,喋喋不休:“他看我的眼神好吓人,好怕怕呀,清晏,我的心跳的好快,快被吓死了,你来摸摸看。”


    不说张阿紫忍不了了,苏令安本人也不忍直视了。


    清晏皱着眉,安抚性地拍了拍“苏令安”的肩膀,然后将他推到一边,说道:“躲远些。”


    偏偏“苏令安”看不清状况,飞扑抱住了清晏,埋怀里十分害怕的模样,黏黏糊糊地说道:“不要嘛~你怎么推开我啦,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该死的恋爱脑,苏令安心想,这样一定会被头打掉吧。


    张阿紫见“苏令安”这副狐媚子模样,气炸了,花瓣化作利刃,通通扎向了撒娇卖萌的某人。


    去死吧,两面派!


    清晏敏锐地察觉到张阿紫的杀意,手一挡将伤害尽数反弹。


    “啊!”


    “苏令安”哇吱乱叫,扒拉着清晏瑟瑟发抖。


    愚蠢、孱弱、胆小如鼠,清晏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废物?张阿紫张嘴嘶吼,脸孔在兽形和人脸之间切换。


    “鬼呀,妖怪呀!清晏!救命!”


    “呵,你的清晏也是我这副模样,你这个蠢笨如猪的人类,怎么配待在清晏身边!”


    “你胡说!”


    “我胡说?清晏,你看他根本接受不了你真实的样貌,这样一个贪生怕死毫无优点的人,怎么配和你站在一处,把他杀了吧,我给你找其他的玩具,比他更新奇的更可人的,当个玩意儿逗乐逗乐,不喜欢就杀了。”张阿紫不明白清晏的眼光何至于差到了这种地步。


    接受不了真实样貌这一点,一直是清晏的心病,此刻被张阿紫大咧咧说出来,他怒不可遏,一挥手将“苏令安”打晕了。


    哦豁,吾命休矣,睡过去的苏令安心想道,养了这么多天终于腻了是吧?装都不装了。


    张阿紫见此情景,也以为清晏迷途知返,高兴地说道:“清晏,快把他撕碎吧,看他细皮嫩肉的,口感应该还不错,用火烤一烤。”


    “先把你给烤了。”清晏沉沉说道,现将“苏令安”妥善放置到一边,目光狠厉地看向张阿紫,恨声说道:“你的皮看起来不错,剥下来给他做件衣裳,不,做个擦脚的,勉强不错。”


    “清晏,你!”


    狂风大作,两条人影交手,动作快如闪电,不一会儿,张阿紫已是满身鲜血淋漓,身上多了好些懂,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直到最后清晏的手直直向他天灵盖按了下去,张阿紫拼尽全力闪身一躲,然后触地反弹,也下了死手,朝清晏奔去。


    “不知死活。”清晏轻蔑地说道。


    “送你一个礼物。”张阿紫勾唇一笑,手拈一瓣花刺向“苏令安”。


    “你大胆!”清晏朝张阿紫挥出一掌,急忙去看苏令安的情况。


    晚了一步,花瓣遇人化作香雾将苏令安笼罩,张阿紫趁此机会逃走。


    “清晏我会再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