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作品:《被妖鬼逼着考状元养家》 珍宝堂送来做好的首饰珠宝,眉双正伺候苏令安吃饭。
“昨儿个不知怎的来了场怪风,枝上的桃花落了个干净。”眉双拿起鸡毛掸子,扫过窗台几瓣粉色的花瓣,疑惑少爷这边窗台离那桃花道也有一段距离,也许是风太大了,卷了过来。
“看见一只狸奴了吗?”苏令安问。
“没,是有野猫吵到您睡觉了吗?”
“就上次那只玄猫。”苏令安笑道。
“又来啦?看来是认得少爷您啦,知道您这儿是个好去处。”眉双打趣道。
苏令安夹起一块七宝鸭,吃得极为幸福,到这儿来最舒心的日子就是吃饭了。
“桃花拾来,做糕点或者其他茶饮吃,也是极好的。”
“是是是,收拾完这里我马上去。少爷最近变馋了些。”眉双喜上眉梢,心道少爷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近来吃得多,气色也变得好了些,身量好像高了那么一点,虽然还是瘦弱,但总归不是一步三喘了。
吃完饭,苏令安让人把珍宝堂送来的东西摆上来。
打开其中一个锦盒,入目一只点翠蓝蝶戏花步摇,蝴蝶的翅膀和触须栩栩如生,花朵娇艳,阳光下,步摇闪闪发光煞是好看,勾的眉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难掩惊艳,想象着如若插在云鬓上,该是怎样的光彩夺目。
除了这个,另外还有一只琥珀夜光凤蝶簪,夜中萤萤然如星子一般闪耀。
金玉八宝镯和碧玺珠翠手串还有其他亮闪闪的饰物摆在一处,珠光宝气,整个屋子都亮堂起来,苏令安忍不住赞叹,巧夺天工光彩夺目。
“金玉八宝镯、碧玺珠翠手串,拿去送给二妹妹,翠蓝蝶戏花步摇和琥珀夜光凤蝶簪拿去送给三妹妹,金瓜果枝耳环、绿松石指环送给母亲,还有这串楠木佛珠手串也拿去给母亲。”
“是。”丫鬟退下,将礼物各自送去了。
最后还剩下一串冰飘蓝红玛瑙翡翠手串,苏令安沉吟片刻,想起一起诗,“半笑倚春风,醉脸生红,不是胭脂色。”(出自《醉花阴》)
心中一动,说道:“和表妹极为相衬。”
苏母心不在焉地转动手里的佛串,外面阳光明媚,屋里却显得阴森,随意拿起手边的画册。
“夫人,这些都是适龄端庄的小姐。”李嬷嬷看着画册上各色美人说道。
“再看看吧。”她叹了一口气。
有丫鬟进门,手上端着托盘,道是少爷送来的礼物。
“他倒是有心了。”苏母神色倦怠,这几日没睡好,为着苏令安的婚事。
拿起楠木佛珠手串,苏母挽在手上把玩,“前些日子出去,就买了这些?”
丫鬟回道:“还有一些首饰,二小姐、三小姐、表小姐都有。”
“表小姐也有?”苏母想到,当时买东西的,柳贞还未到,想来送礼是心血来潮了。
李嬷嬷按着苏母的肩膀,笑着说:“少爷和表小姐倒是兄妹情深。”
“嬷嬷,你觉得贞儿如何?”相比于画册上这些女孩子,柳贞是她妹妹的女儿,容貌品性皆是上乘,配给令安是极好的,只是。
转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亲上加亲很好,但也怕结上了仇。
春光甚好,眉双拾了桃花,洗净阴干后按照苏令安说的,做了糕点和茶饮。
“正好,表妹邀我去登高,听说寒山寺上有一片桃花林,花开得正艳。”苏令安尝了一下糕点,这个时节正好去春游,于是喊上苏蔓还有苏晴,他到底是个“男子”,叫上妹妹们,表妹也会自在些。
苏蔓款款而来,一身,戴着苏令安送的点翠蓝蝶戏花步摇,羞怯紧张,礼数周全地福身,“哥哥。”
她与苏令安不常见,收到礼物时也是受宠若惊,平日里是个安静的性子,甚少出门,苏令安的邀请让她犯了难,但是忤逆长兄,她又不敢,听见苏晴还有柳贞也去,稍微安了下心,但仍然踹踹。
苏晴还未到,苏蔓坐立不安,苏令安看三妹低垂着头,端端正正地坐着,像是第一次上学的小学生一般挺直了脊背,不由得好笑,自己有这般吓人吗?
“眉双做的,尝尝?”苏令安指了指桌上的糕点。
“是。”苏蔓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等到苏晴来了,三人一起出了门。
马车上,苏晴忍不住偷偷打量苏令安。
“看我做什么?”
“我才没有?”
“我问的是你吗?”
苏令安反问,苏晴闹了大红脸,再也不敢偷看,苏蔓呆呆坐着,像尊泥菩萨不敢乱瞟,生怕苏令安也说她看他。
马车行驶到集市,到底是十几岁的小姑娘,注意力很快被外面的热闹吸引了去。苏令安掀开一角看,苏晴有样学样也掀开了一角,苏蔓忍不住侧目。
集市十分热闹繁华,靠近街坊有乐人奏乐弹唱,很多小孩子来看;屋宅前有各种摊贩卖吃的,玩的;形形色色的酒楼挂着彩色的带子招揽客人;杀猪宰羊的作坊;卖水果的挑夫;桥上售卖字画的、算命的,应有尽有。
看到那喷火的、杂耍的,苏蔓的眼睛微微瞪大,出门极少的她看这些满是新奇,苏晴见怪不怪,但也看得起劲。
从热闹的集市,慢慢行驶到周山脚下,与柳贞回合,几人相互见了礼。
寒山寺在周山上,山不算高,但风景秀丽,能俯瞰祁县风景。
小姐们身子精贵,苏令安也是个绣花枕头,爬了一会儿,便有些累了。
“我记得前方有一处歇脚的亭子。”几人商量好,到那里歇息一番。
几人又爬了一会儿,向上看去,亭中已有人了,书生打扮,其中一人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云礼哥哥!”见着杨云礼,苏晴十分高兴,刚刚还抱怨登山累,现在觉着登山也算别有收获。
“苏兄,苏二小姐。”杨云礼上前作揖。
“杨兄好巧。”苏令安含笑回礼。
“春日是登高的好时节,我与友人在此望远吟诗。”
“是极,我带妹妹们去寒山寺上香。”
“杨兄,这是?”友人好奇询问。
“这是苏令安小公子。”杨云礼介绍道。
听得这个名字,几位友人好奇打量这位小公子,眉清目秀,倒是有一副好皮囊。
“久仰大名。”
“百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
“苏小公子想来文采斐然。”
几声久仰中,夹着一句阴阳怪气。
苏令安将目光投掷到其中一人身上,此人离他们三、四步远,似乎不屑为伍。
见苏令安打量他,李然也毫不示弱,站在那里,随他看去,态度轻蔑。
早听闻苏令安此人不学无术懒散病弱,靠着抖机灵入了皇子的眼,得到一句:书入金榜悬。拿这人和他们寒霜苦读一日不敢懈怠的学子相比,简直是奇耻大辱。
眼下见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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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上赶着巴结,李然不屑也愤怒。
不知道哪里惹着这人了,苏令安友好一笑,这人却像是吞吃了苍蝇一般,表情尤为难看。
“你们在此叙旧,我先行一步。”说着,不等众人反应,李然走上了阶梯,先行离开。
几人面面相觑,杨云礼打着圆场:“李然心急去看桃花。”
“是了,听说寒山寺的桃花看得艳丽,这几日游人甚多。”苏蔓接上话。
“那我们也一道上去吧,寻一个好位置。”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几人结伴而行,走走停停,时不时附庸风雅几句,很快到了目的地。
这座古朴的寺庙,庄严、肃穆,上香参拜的人很多。
女郎们去上香,苏令安不想混在几个不熟的人里,提出自己随意走走看看。
红墙青瓦,禅香袅袅,寺庙不大,香火旺盛。
正好到财神殿,苏令安拜了拜,心中默念大富大贵如意顺遂,反复诚心念了好几遍才起来。
转头看见蒲团上坐了一只猫。
她眼角抽了抽,很眼熟呀。
“小晏?”
猫儿歪了歪头,却不过来,站起身来,眼眸幽幽看他一眼,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往门外走。
“认错了?”苏令安嘀咕道。
却见那猫停在殿外,蹲下来,似乎在等着她。
苏令安看那小小的背影,萌的心尖发颤,乐颠颠跟上去,“你是在等我吗?”
待她走近,猫儿站起来,往前带路,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这是要带他去哪里?苏令安心想,寺庙的猫挺有灵性,看那小眼睛一闪一闪的,像是能说话似的,我且跟上去,看它有什么秘密。
来到后院一处半掩着的门前,猫儿挤开门,独自进去了。
苏令安好奇打量四周,一人半高的墙头,垂了分枝出来的桃花开得正艳。
真是跟着走到别人家里来了,苏令安往那半掩的木门看了看,内心踟蹰,心道自己离开有一会儿了,说好和妹妹们赏花,怕她们等急了,于是转头往回走。
门内的人仰头看花,耐心等待外头那人敲门,一人一猫站在桃花树下,清风吹落花瓣雨,像是画中人。
门外的声音渐渐远去,门内人的姿态逐渐僵硬,他拂袖卷起一阵狂风,如若有人经过,就会发现此处院落上空,卷起龙卷风似的花瓣漩涡,桃枝簌簌发抖,娇嫩的花朵尽数被卷到半空,炸成粉色的香雾。
最后空留枝头轻颤,满树荒芜。
树下的人转头,露出侧脸,线条冷硬,鼻梁挺直,薄唇轻启,冷冷说道:“废物,瞧着,他也不是很喜欢你,不然,怎么勾不进来。”
此人正是赵明堂,脚下的猫儿尾巴重重朝地上甩了甩,似乎也不是很高兴。
“他约她们登高,为什么不约我?他送他们礼物,为什么不送你?”说着说着竟是把自己气到了,赵明堂拂袖离开。
猫儿看看天,看看光秃秃的桃树,看看某人怒气冲冲的背影,心中委屈烦闷,自己不就是使了一点小性子,那人怎么就看不懂呢?都到跟前了,也不来见它,猫儿垂头丧气,耳朵耷拉下来,明明前几天还把它抱在被窝里,心肝儿宝贝的喊着。
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它想着书里写的话,心道果然没错,有了表妹就忘了清晏了。
碧绿的瞳幽幽森冷,它心想,自己才是先来的,表妹什么的,就不应该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