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被妖鬼逼着考状元养家

    苏令安推开窗,楼下一位姑娘被几个男子拦住了去路,那姑娘带着帷帽,一席清丽打扮弱柳扶风,丫鬟挡在身前,面容含怒。


    “你家小姐非要作陪,我们岂有不应之理?”


    “哈哈哈。”


    男子们猥琐大笑,半圆弧包围式将两个弱女子拦住,刺耳的笑声听得周围看客眉头直皱。


    “公子,我为您弹上一曲可好,请放这位小姐离开吧。”旁边一位抱着琵琶身着薄衫姿态风流的女郞笑着打圆场。


    “滚一边去,刚刚让你弹唱不乐意,现在凑什么热闹。”周敦面色酡红,酒糟鼻,皮肉松垮,看向那帷帽姑娘,深深吸了一口气,香,实在是香,样貌估计也不差吧。


    “是是是,你既然推三阻四,这位小姐可比你识趣得多了。”几人哄笑,一人醉醺醺地向前,竟要掀开帷帽。


    丫鬟张开手护着自己小姐,奈何身材娇小,哪里比的过男子的力量,可也不曾后退一分。


    “大胆狂徒!”楼上传来一声爆喝。


    “哎哟!”刚刚打算掀开小姐帷帽的狂徒额头一痛,连忙缩回手,摸上额头。


    旁边惊呼:“流血了。”


    “是谁!是不是你砸了小爷!”杨方脸色大变,向着楼下怒目而视。


    张向天不甘示弱,高声吼道:“是你爷爷砸的,光天化日,竟然欺辱妇女,简直无法无天!”他身姿高大伟岸,瞧着像是练家子。


    楼下几人见这人气势汹汹的模样,酒醒了几分,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逃去未免太孬种,周敦几人对视一眼,决心给自己一个台阶。


    含糊嘟囔说道:“我等花钱,请这位小妞弹一曲琵琶,岂料她收了钱,弹得扭扭捏捏,像是弹棉花一般,听着让人好不痛快。”


    琵琶女抱着琵琶,隐忍不发,抿唇算是认下,自己人微言轻,再者连累了那位小姐,她低头福了一礼,低声回道:“小女子技艺不精。”


    张向天继续问道:“那这位小姐怎的被你们欺辱?”


    几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丫鬟忍不住发言:“我家小姐仗义执言,你们对这琵琶女动手动脚。”


    “关你什么事!”见被拆穿,额角有血的杨方大声呵道,面目狰狞,把丫鬟吓了一跳,捂着胸口也挺着胸膛,表示自己不怕他。


    这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是这几人喝了酒耍酒疯,见着姑娘动手动脚没讨着好,这才恼羞成怒。


    “真相大白了,衣冠禽兽!”张向天冷哼一声。


    “嘿你这人多管闲事。”杨方见他一身布衣十分朴素,想来也不是什么富贵的,心里有了几分底气,见旁边人离开喊人去了,于是挑衅说道:“怎么,你也看上了这位小娘子?”


    “狂徒慎言!”张向天大怒,说着要立马下来,岂料被友人拉住,低头耳语了几句。


    杨方和周敦见此,目露轻蔑,虽然长了个高个子,但也只是个说大话的。


    “大丈夫怕他做什么!”张向天挣脱开友人的手,大步往下而来。


    这是要动真格了,杨方和周敦心里有些怕了,心道救场的人怎的还不来。


    正想着来了几个人,皆是身强体壮,真是及时雨,杨方心中得意,大声嚷道:“我们好声好气给你讲道理,岂料你蛮不讲理,虽然我们是文弱书生,但也不怕你。”说着退至家丁身后,目光挑衅。


    “怕你不成!”张向天扫视一圈,看热闹的害怕的,一个个都是怂货,他豪气云天,心道这几个弱女子,他今天护定了。


    苏令安靠着窗沿,看得津津有味,英雄救美惹,好看爱看,但是一对多,胜算不是很大呀,危矣危矣。


    “不下去帮忙?”赵明堂站一旁好整以暇地问道,刚刚他可是亲眼看见这人眼疾手快扔了个杯子下去,把手贱的杨方砸的两眼冒金光。


    “清晏~他们欺负弱女子,我等大丈夫何不见义勇为?”苏令安嬉皮笑脸地问道,求助的时候,他的态度倒软化了许多。


    “想借我的势?”赵明堂挑眉。


    “哎呀,清晏我们一见如故,我知你最是仗义,朋友有难定来相助,再说这几人以多欺少,实在过分,我们一起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苏令安见赵明堂点头,瞬间有了底气,于是在楼上大喊:“快来看呀,打架了,哦,好一个壮士对战,一二三四个。”苏令安笑的意味深长,“一打四,胜了光荣赢了也光彩!”


    下面几人也是读过圣贤书的,苏令安此言明摆着说他们就算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不免臊得满脸通红。


    “我们定会赢。”这几个字说得小如蚊蝇。


    不知苏令安是个什么来路,再看他旁边站着的赵明堂,那人通身气派明摆着头顶几个大字,不好惹。


    周敦拱手问道:“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


    杨方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不知怎的,看苏令安不是很顺眼,酒气上头,指挥着前面的人,“上呀!把小娘子给我抓过来。”


    “尔等敢!”张向天见一个小小公子哥儿仗义执言,不由得多看几眼。看见杨方仍不知悔改在那儿叫嚣,大步向前,举起拳头竟是要砸过去。


    苏令安看到此景,慌忙大喊:“兄台且慢。”他噔噔噔地下了楼。


    张向天听到声音下意识想收拳,拳风挥出去偏上了几分,疑惑看向走来的苏令安。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苏令安笑眯眯道,先出手,那有礼也变成无礼了嘛。


    张向天听闻此言,心道又是一个之乎者也惯会打太极的公子哥儿,那人都要明抢了还和气生财,等下一人给他一个拳头,就老实了。


    “哈哈哈小公子说得是,这匹夫喊打喊杀实在粗鲁。”周敦见苏令安如此说话,想来也是先示了弱,自己也就顺着这个台阶下,他瞥了一眼上方锦衣青年,心道这人有后台,自己小心为上。


    苏定安看他一眼,挂起一个笑,他不给这个台阶呢?


    周敦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听见那位小公子慢悠悠地说道:“非也,我不是说兄台粗鲁,只是不要脏了手,打狗用赤手空拳,万一被反咬可怎么办?”


    “哈哈哈。”


    众人哄笑,脸黑的张向天也由阴转晴,只有周敦几人被称作狗的,面色难看。


    “欺人太甚,还等着做什么!”杨方的脸憋得通红,气极之下将一个家丁推了出去。


    张向天早就磨拳擦痒,看见有恶奴过来,自然不会躲,捏着拳头虎虎生威地挥过去。


    “呀!”丫鬟拉着小姐连连后退。


    苏令安连忙朝楼上喊道:“殿下!有人聚众生事,还不派人来捉拿。”他自己绕着桌子,将瓜果酒瓶投掷过去,许是对面看他身子瘦小不足为惧,只有一人跟着他绕圈。


    但这一人追了几步路,也把苏令安追得气喘吁吁,眼见快要被追上,赵明堂眸光一凝,掷了什么东西下去,追逐苏令安的人只觉手和脚一痛,全身瘫软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苏令安知道赵明堂背后助他,不心慌也不心急了,拿一个凳子坐了下来,顺一顺气,这几步跑的,把他累得够呛,想当年,自己跑800米也是这样子,哎。


    “还不快住手!住手,快住手!”周敦听见殿下二字,脑袋一嗡,慌忙叫人住手,心道是听错了吧,那人真的是?可千万不要是,但愿这小子在乱喊!


    场面混乱,一时竟无人听见他的呐喊。


    直到来了一群衙役训练有素将他们团团围住,领头一人喊道:“把聚众生事的,通通拿下。”


    “凭什么只拿我们?”杨方见己方被抓起来,自然不服气。


    张向天也感到奇怪,只有苏令安气定神闲。


    领头的衙役恭敬上前,拱手说道:“苏小公子,已按照您的吩咐,将这闹事的几人抓起来了。”


    “嗯。”苏令安知道是赵明堂的授意,他不想出面,往上一看,窗边果然没了看戏的人,于是装模作样站起来。


    “大人。”他作了一揖,衙役快速避开。苏令安条理清晰的将事情经过说明,陈诉完后,皱眉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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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声,表情痛苦又有些不好意思。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衙役关切询问。


    “刚刚被追得,脚扭了,不是什么大事。”


    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家丁腹诽道,我还没追你几步,你就扭伤了脚?这不存心陷害我吗?但他不敢多言,生怕暗器伤人。


    “苏小公子见义勇为,让您受伤实在可恶,这几人带过去,必然好好审问。”


    这时刚刚一言不发的帷帽女郎开口问道:“我听闻多人聚众殴人者,需要笞几十,还要交罚金。”


    衙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苏令安,看见他兴致勃勃,懂了,这是打和罚都要进行。


    “根据律例,应是如此。”


    一锤定音,听到要挨板子还要交钱,几人大呼冤枉,特别是杨方更是后悔连连,早知如此,一开始他们就应该夹着尾巴逃。


    衙役如此好说话,一看就是有猫腻。


    想到听人说张县令被抓一事,杨方脑袋一抽,在扭送走前高声喊道:“大人,你们怕不是沆瀣一气,我听闻殿下公正严明,正在整顿官风,你对这公子如此谄媚,莫不是私下收了什么好处!你要是诬陷好人,不分青红皂白以酷刑迫我们屈服,我定然。”


    话还未说完,杨方的脸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竟是友军,哦不,现在是叛徒周敦。


    “闭嘴!”周敦脸色难看,衙役称此人为苏小公子,联想到近来传闻,苏令安小公子得二殿下青眼,刚刚不是错听,那楼上之人竟然真的是,想到此他的双腿发软,看见杨方死到临头还口不择言,一会儿可不只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人头都得落地,当机立断打了一个耳刮子。


    “周敦你打我作甚?”杨方红了眼,扑了上去,两人扭打成一团。


    衙役见此,呵斥一句:“拿人都拿不住吗?”也是等他们两个各自抓了几把头发,脸上几道印子后才开口。


    看了一出狗咬狗,这里面倒是有个聪明的,苏令安等他们被拉开,问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还用我向殿下再复述一遍吗?”


    看见杨方眼神闪烁,他继续说道:“衙役大人与我并无深交,你空口白牙就是诬陷,人品心肝都坏透了,如果你想告,那就尽管去告。”


    苏令安走进,居高临下,用杨方刚好能听见的语调,小声说道:“殿下就在二楼,要我帮你喊下来吗?”


    杀人诛心。


    看见苏令安黑漆漆的眸,胜券在握嘲讽拉满,他哪里还不明白。杨方眼一番,腿一软,仰头晕了过去。


    一群人终于走干净了,店中掌柜走上前,为难地说道:“苏公子,我这儿都是小本生意。”


    “无事,我赔。”苏令安财大气粗地说道。


    张向天抱拳说道:“店家算算有多少银子,都算我的。”


    然后转身向苏令安说道:“这事因我而起,谢谢小公子出手相助。我名张向天,小公子方便告知姓名?”


    “在下苏令安。”


    “苏小公子果然如传言般是当代俊才,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张向天眼睛一亮,暗道此人虽然弱小但也称得上一句大丈夫,是个有胆色的好儿郎,自己定要结交一番。


    “张兄说笑了,我也正有此意。”苏令安有些不好意思,说起刚刚赔罪的银钱,解释道:“张兄,这赔罪的银子我先垫上。”


    “万万不可!”


    “你先听我说完,这银子我俩都不该赔,该赔的是哪些闹事的人。”苏令安说着眨了眨眼。


    张向天脑袋转过弯来,迟疑道:“如若他们不肯呢,岂不让你白白破费?”


    “那我再找你要?”苏令安笑哈哈说道,“你放心,我保准他们付。”


    两人称兄道弟,其乐融融。


    那边带着帷帽的女郎定定看了苏令安一眼,然后走上前来,先是朝着两人道谢。


    “不必客气。”苏令安连连摆手,心里美滋滋。


    下一句听见这女郎嗓音轻柔,缓缓说道:“令安表哥,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