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省城来人
作品:《顶罪五年女儿被欺负,归来后全球警报》 赵世豪倒台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江南市。
江南市首富,双腿被断,滚出了江南市。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叫萧天策的人。
一时间,"萧天策"三个字,成为了江南市最热门的话题。
"听说了吗?赵世豪被废了!"
"据说是一个退役的军人干的..."
"什么退役军人?人家是统帅!真正的战神!"
"连王市长都跪了..."
"太可怕了..."
天策医馆门前,排起了长队。
都是来求医的。
萧天策"神医"的名声,也随着赵世豪的倒台,传了出去。
"萧神医,求您救救我父亲..."
"萧神医,我儿子得了怪病..."
"萧神医..."
萧天策坐在医馆里,一一接诊。
他的规矩很简单...
穷人,免费。
富人,一千万起。
而且,还要看心情。
"下一个。"
萧天策淡淡道。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西装革履,气质不凡。
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萧神医,久仰大名。"中年男人微笑着伸出手。
萧天策看了他一眼,没有握手。
"看病?"
"不是。"中年男人收回手,笑容不减,"我是来请萧先生去省城的。"
"省城?"萧天策眉头一挑。
"对。"中年男人点头,"我家老爷得了重病,遍寻名医无果。"
"听闻萧神医医术通天,特来邀请。"
"诊金好说,一个亿。"
萧天策笑了。
"一个亿?"
"你家家主的面子,就值一个亿?"
中年男人脸色微变,但还是保持着笑容:"那萧先生想要多少?"
"十个亿。"萧天策淡淡道,"而且,我要他亲自来请。"
"你..."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了,脸色沉了下来。
"萧天策,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省城周家的家主,周天成!"
"周家?"萧天策冷笑,"没听说过。"
中年男人气得脸色铁青。
周家在省城,那是顶尖的豪门。
这个萧天策,竟然说没听说过?
"好,很好。"中年男人怒极反笑,"萧天策,你以为在江南市有点势力,就可以目中无人了?"
"省城的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得罪周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萧天策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你威胁我?"
"是又怎么样?"中年男人冷笑道。
萧天策站起身,缓步走向他。
"上一个威胁我的人,现在还在监狱里躺着。"
"你想试试?"
中年男人被他的气势压得后退一步,但还是强撑着说:"你...你敢动我?"
"我可是周家的人..."
"砰!"
萧天策一脚踢出。
中年男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周家?"萧天策冷冷道,"算什么东西?"
"回去告诉周天成。"
"想让我看病,亲自来。"
"而且,要跪在门口求我。"
"否则..."
"让他等死吧。"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没想到,这个萧天策,竟然如此狂妄。
连周家都不放在眼里?
"你...你给我等着..."他挣扎着爬起来,带着保镖仓皇逃窜。
萧天策看都没看他一眼,坐回椅子上。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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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
省城,周家大宅。
"废物!"
一个白发老者怒喝一声,将茶杯摔在地上。
正是周家家主,周天成。
"一个江南市的土鳖,竟然敢如此嚣张?"
"让我去跪地求他?"
"他算什么东西?"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周福),浑身颤抖。
"老爷,那萧天策...确实有些本事..."
"赵世豪就是被他废掉的..."
"而且,他好像...好像和军方有关系..."
周天成眉头一皱。
和军方有关系?
这就有点麻烦了...
"查清楚了吗?"他沉声问。
"查...查不清楚..."周福低下头,"江南市那边,只知道他很有势力,但具体的身份...查不到..."
周天成沉默了。
他的病,越来越严重。
医生说,最多还能活半年。
如果萧天策真的能治好他...
"老爷。"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这是周家的管家,周权。
也是周天成最信任的人。
"老爷,我查到了一些消息。"
"说。"
"那个萧天策...可能不是普通人。"周权压低声音,"据江南市那边的眼线说,驻军团长李卫国,见到他都要敬礼,叫''统帅''。"
"统帅?"周天成瞳孔一缩。
能被称为统帅的...
整个龙国,也没几个!
"难道...他是北境的那位?"周天成喃喃自语。
"不可能...那位怎么会来江南市这种小地方..."
"老爷,不管他是不是那位,我们都不能轻举妄动。"周权提醒道。
"如果真的是北境战神...我们周家,惹不起。"
周天成沉默了。
北境战神...
龙国五星战将,统领三十万北境军。
那种级别的人物,捏死周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那怎么办?"周天成有些慌了。
"老爷,要不...您真的去一趟江南市?"周权建议道。
"什么?"周天成瞪大眼睛,"让我去跪地求他?"
"这...这不可能!"
"老爷,命重要,还是面子重要?"周权叹道。
周天成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
"备车。"
"去江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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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天策医馆门前。
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周天成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下来。
他的脸色苍白,身形佝偻,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萧...萧先生在吗?"他站在医馆门口,低声问道。
医馆里,萧天策正在给女儿施针。
听到外面的声音,他头也没抬。
"让他等着。"
周天成站在门口,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期间,他几次想要发作,但都被周权拦住了。
"老爷,忍一忍..."
"为了您的身体..."
终于,萧天策施完了针,抱着女儿走了出来。
"爸爸,那个老爷爷是谁啊?"萧念念好奇地问。
"一个病人。"萧天策淡淡道。
他走到周天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周天成?"
"是...是我..."周天成强忍着怒气,低声下气地说,"萧先生,之前是我的人冒犯了您..."
"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救救我..."
萧天策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
"我说过,要跪在门口求我。"
"你跪了吗?"
周天成脸色一变。
跪?
他可是周家的家主!
在省城,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让他跪一个三十岁的年轻人?
"萧先生,我...我可以给您钱...十个亿...不,二十个亿..."周天成咬牙道。
"钱?"萧天策冷笑,"你觉得我缺钱?"
"我..."周天成语塞了。
是啊...
能被称为统帅的人,会在乎钱吗?
"我给你十秒钟。"萧天策淡淡道。
"十秒钟内,不跪下,就滚。"
"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周天成浑身颤抖。
他看着萧天策冰冷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战。
面子?
还是命?
"十..."
"九..."
"八..."
萧天策开始倒计时。
每一声,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在周天成的心上。
"三..."
"二..."
"一..."
就在萧天策要说出"滚"字的时候...
"扑通!"
周天成跪下了。
这位省城顶尖豪门的家主,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了萧天策面前。
"萧先生...求您...救救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屈辱和绝望。
萧天策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同情。
"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转身,走向医馆。
"进来吧。"
"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再敢在我面前摆架子..."
"你就等死吧。"
周天成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知道...
从今天开始,周家的面子,彻底没了。
但只要能活命...
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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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内。
萧天策给周天成把了脉,眉头微微一皱。
"中毒?"
"是...是的..."周天成惊讶地看着他,"萧先生...您...您怎么知道?"
"你的脉象,明显是中了慢性毒药。"萧天策淡淡道,"这种毒,潜伏了至少五年。"
"五年?"周天成瞪大眼睛。
五年...
那不正是他开始生病的时候吗?
"有人...有人要害我?"他颤抖着问。
"这不是很明显吗?"萧天策冷笑,"而且,下毒的人,就在你身边。"
"最近五年,谁给你送吃的最多?"
周天成脸色大变。
最近五年...
给他送吃的最多的...
是他的儿媳妇!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语。
"信不信由你。"萧天策懒得再理他,取出银针。
"别动,我要施针了。"
"这毒,我能解。"
"但诊金..."
"二十个亿。"
"一分都不能少。"
周天成咬了咬牙。
"好!二十个亿!"
"只要您能救我,多少钱都行!"
萧天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开始吧。"
银针落下。
周天成只感觉一股热流涌入体内。
那种常年折磨他的剧痛,竟然开始慢慢消退...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天策。
这...这是什么医术?
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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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萧天策收回了银针。
"好了。"
"毒已经解了七成,剩下的,吃我开的药,一个月就能清除干净。"
周天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激动得热泪盈眶。
"萧先生...谢谢您...谢谢您..."
"不用谢。"萧天策淡淡道,"二十个亿,记得打到我账上。"
"一定!一定!"周天成连连点头。
他犹豫了一下,又说:"萧先生...关于下毒的事..."
"那是你的家事,我不管。"萧天策打断他。
"但如果你需要帮忙..."
"可以找我。"
"价格另算。"
周天成愣了一下,然后大喜。
"谢谢萧先生!谢谢萧先生!"
"以后,您就是我周家的座上宾!"
"谁敢得罪您,就是得罪我周天成!"
萧天策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周天成不敢再多说,带着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医馆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萧天策抱着女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爸爸,那个老爷爷为什么要跪你啊?"萧念念好奇地问。
"因为他做错了事。"萧天策温柔地笑着说。
"做错事就要跪吗?"
"对。"萧天策点头,"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
"那...那我以前做错事,也要跪吗?"萧念念有些害怕。
萧天策笑了,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念念不一样。"
"念念是爸爸的小公主。"
"无论做错什么,爸爸都会原谅你。"
萧念念开心地笑了,抱住爸爸的脖子。
"爸爸最好了!"
萧天策抱着女儿,望着天空。
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省城周家...
这只是一个开始。
更大的舞台,还在后面。
那些当年陷害他的人...
一个,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