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赵元吉打击钱霜雪

作品:《躺平赘婿:被渣妻嫌弃,我成女皇宠君

    赵元吉看着双喜儿哼一声,生气道:“你既然看见了我挨揍,为什么不出来救我?”


    双喜儿很委屈,“公子,您贵为驸马都被人按在地上当狗打,小的不过是个书童,别说救您了,就是站在旁边看热闹都有罪。您就不怕他们杀人灭口?”


    赵元吉瞄了双喜一眼,“有道理。可你说我被人当狗打过分了啊。刚才打我的人都有谁?”


    双喜儿看了钱霜雪一眼。


    钱霜雪一瞪眼,吓得双喜儿一哆嗦。


    赵元吉忘了刚挨过的揍,神灵活现地说:“双喜别怕,你只管说,现在采荷姐姐在这里,谁敢不服咱找女皇讲理去!”


    双喜儿看了一眼采荷,抖胆说道:“小人在书房看见管家等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条轮流抽打相公呢。”


    “噢,管家带头是吧!”赵元吉大怒,“你去把管家给我叫来!”


    “且慢!”钱霜雪急忙站了出来,“书童是你的人,他说的话如何能做证据?”


    也是。


    证据不足,就算把这事情捅到皇上面前,他也未必能赢。


    这仇难道就报不了了?


    赵元吉转了转眼珠,有了主意。


    他怒斥钱霜雪:“按照我朝的规矩,有一条是夫为妻纲。你现在不过是我驸马爷的夫人,敢当着采荷姐姐的面与我顶嘴,算不算犯下违反礼制之过?”


    钱霜雪一时无语。


    “还不与我跪下认错!”赵元吉厉声呵斥道。


    声音之大,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钱霜雪看了一眼采荷。


    采荷忙跪下谢罪道:“驸马爷莫要生气。若是气坏了身子,陛下问起,奴婢没法交代呀。”


    她这是以行动告诉钱霜雪:驸马爷的话,得听!


    钱霜雪万般无奈,只得愤愤不平地跪在地上。


    赵元吉见钱霜雪给自己跪下,心中别提多舒服了。


    他连忙搀扶采荷道:“姐姐何错之有?快快请起。”


    采荷不肯起来,说道:“主母有错,奴婢哪敢独存。奴婢愿与夫人共受责罚!”


    赵元吉心想到底是皇上身边的人,对封建规矩守得死死的。


    也罢,你愿意跪就跪着吧,反正我不能让钱霜雪起来。还指望着她跪在这里,好帮我在奴仆面前立威呢。


    他咳了一声,和书童说道:“你先去大厅,把那两个姨娘给我叫过来。”


    立威要从枕边人开始。


    书童应了一声跑着去了大厅。


    片刻之间,鸾儿和凤儿慌慌张张跑了过来,默默地跪在了钱霜雪的身后。


    赵元吉气愤地说道:“鸾儿,凤儿,给我跪过来。”


    鸾儿、风儿只好起身小心翼翼走到赵元吉面前跪下。


    赵元吉严肃地说道:“从今天起,你们两个必须跟着我,没有我的匀许不准离开我半步,听见没有?”


    鸾儿、凤儿应道:“奴婢但听驸马爷的吩咐。”


    “给我后面跪着去!”赵元吉一挥手。


    鸾儿、凤儿起身跑到赵元吉身后跪下。


    赵元吉又和双喜儿说道:“你去把府中所有的仆人都给我叫来,但凡不来者,家法伺候!”


    “好咧!”双喜高兴地跳了一个高,飞快地走了。


    他是赵元吉唯一的仆人。


    沾主人的光,以前在这府中,他是最不受待见的一个。


    这次,主人走了狗屎运,可该轮到他威风一回了。


    不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公子,我都通知到了,让他们马上到,来晚了要挨揍。”


    赵元吉点点头:“很好。你去找个木条来!”


    双喜儿转身就走,不一会儿,拿着一个马鞭回来了,“相公,木条我没有找到,马鞭可行?”


    够狠!


    赵元吉说:“那就更好了!你就站在我身边等着,看谁来得最晚,你就给我抽他!”


    “好咧!”双喜摩拳擦掌,做好了揍人的准备。


    不多时,仆人们陆续都到了,乌压压跪了一院子,足有七八十人。


    管家带着府里几个小头目来得最晚。


    他鬼头鬼脑,畏畏缩缩地跪在了最后面,以为赵元吉没有看到他。


    赵元吉心想估计他们是商量好了计策一起来的,今天我可不能再给你们翻身的机会了。


    他用手一指管家:“李管家,你给我到前面来!”


    李管家此时笑得春光灿烂,小跑着来到赵元吉面前跪下,“小人给驸马爷磕头了。小的祝驸马爷春风得意、万事平安,心想事成!”


    赵元吉心想:你这个狗东西,欺负我好多年了,马屁拍得再响,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也不多说话,直接命令双喜儿:“给我抽!”


    “好咧!”


    双喜挽了挽袖子,咬牙举起鞭子抽向管家。


    他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边抽嘴里边嘟囔:“就因为我是相公的人,你平时不拿我当人,动不动就扇我耳光,今天我抽不死你我!”


    管家抱着脑袋哀嚎:“驸马爷,小的犯了什么错?为何要打小的?”


    赵元吉说道:“为什么打你?第一,你身为管家,眼里可曾有我这个驸马爷?第二,我召集全府奴仆,你身为管家为何最后一个到此?”


    他害怕扯皮,没提刚才打人的事情。


    李管家辩解:“驸马爷,小的是钱府的人,眼里确实只有我们家小姐有错吗?刚刚小的在后花园带人打扫卫生,所以才来得晚了。”


    赵元吉懒得和他讲理,冷笑一声:“就算你没错,驸马爷我高兴,打着你玩行不行?”


    李管家没话说了。


    故意躺在地上打起滚来,嘴里不停地喊求饶。


    钱霜雪心疼自己的人,她看不下去。


    便忍不怒火跪行一步替管家求情道:“驸马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请驸马爷开恩,饶恕他这一次。”


    赵元吉摸了摸鼻子,差点儿笑出了声。心想:钱霜雪,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好,给你一个面子。


    于是,他一摆手,“双喜儿,先住手。——跪在最后面的那个小头目都给我过来。”


    那几个家伙你看我,我看你,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哆哆嗦嗦来到赵元吉面前跪下。


    赵元吉拉着长腔说道:“你们是不是和管家商量好怎么对付我了?”


    几个人不敢吱声。


    “不理我?给我挨个打!”赵一挥手。


    “好咧!”


    双喜高兴地举起了鞭子,对着几个人挨个抽。


    别说,打人的感觉真爽。


    双喜打嗨了。


    鞭子上下飞舞,都要被他打出花来了。


    有人喊冤道:“驸马爷,我们并没有商量怎么对付您!”


    赵元吉冷笑一声:“没有商量也要打你们,至于为什么,你们心里面清楚!”


    钱霜雪咬牙说道:“驸马爷,你,你做人要讲道理!”


    赵元吉冲她一笑:“新婚夜的时候你一脚差点儿将我踢死,可是讲道理的?在陛下面前,我不过逗弄一下采荷姐姐,你就差点儿将我打死,可是讲道理的?刚刚你带人将我的头蒙上,差点儿将我打死,可是讲道理的?”


    钱霜雪说道:“驸马爷,都是妾身的错,你放过他们打我吧!”


    赵元吉摇摇头,笑眯眯地说道:“你是主子,又是我法定的老婆,怎能打你!”


    钱霜雪看了一眼采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人挨打,不敢有半点反抗。


    看看将这几个小子打得差不多了,赵元吉才命双喜儿住手。


    他问双喜儿:“双喜儿,打人的感觉怎么样?”


    双喜儿喘着气,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说:“相公,打人痛快极了!您还想打谁,尽管吩咐小的。”


    “不急,你先歇会儿?”


    然后他手指着一个跪在前面的男仆说道:“你去把府中长史孙知远给我叫来。”


    “是!”


    那个仆人现在变得听话多了,应了一声后,起身便去府中西南角的小院去找孙知远。


    要是在以前,赵元吉命仆人们做点儿事情要么装作听不见;要么磨磨蹭蹭;要么推说有事情。


    赵元吉和管家说道:“你们还不感谢我手下留情吗?双喜儿他还是个孩子,能有多大力气?要是我亲自动手,早就让你们动弹不得了。”


    管家呻吟着跪在地上,惨兮兮地谢恩:“多谢驸马爷手下留情!”


    不一会儿,孙知远急匆匆地赶来了。


    他还不知道钱霜雪被贬为平民的事情。


    来到这里看见钱霜雪带着全体家人跪在赵元吉面前大吃一惊,忙上前说道:“太平公主,您因何跪在这里?您可是一家之主啊!”


    钱霜雪看见孙知远眼圈都红了。


    她脉脉含情地看着孙知远,委屈巴巴地说道:“孙长史,我,我已经被陛下贬为平民了!”


    赵元吉见了此情形,心中的醋瓶子打翻了一地。


    “啊!”孙知远愣了。


    他是个聪明人。


    知道他所依仗的人垮台了,他还能有好?


    他急忙转身给赵元吉行礼,“孙知远拜见驸马爷!”


    皇上虽然打算让孙知远去做兰陵县令,但一整套流程下来也要好几天。


    在他没有走之前,赵元吉想让他替自己做点儿事情。


    他压下心中满满的醋意,和孙知远说道:“孙长史,官家赐予我府中使用的奴仆,我可有处置他们的权力?”


    孙知远忙说道:“既是官家所赐驸马爷使用,只需禀明官家,驸马爷当然可以任意处置!”


    “好!”赵元吉点点头,指着李管家和几个头目说道:“李管家身为官家赐予我驸马府的仆人,长期以来目中无主,以下犯上,不听从本驸马的吩咐。现在我将他们委托给孙长史,替我转卖了,然后再帮我购进一批奴仆可好?”


    “这……!”孙知远看向钱霜雪。


    钱霜雪微微摇头。


    李管家几人听到赵元吉要将他们逐出府去,磕头如捣蒜,哀求道:“驸马爷,就算我们有错,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千万不要撵我们走啊!”


    孙长史也说道:“驸马爷,下官虽为府中长史,但只负责公务,无权干涉内务。不便帮驸马爷处置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