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火烧眉毛

作品:《在古代开戏本杀馆爆火了

    “钱少卿真贼,还特意来打听我和谢渡安在不在随行名单里。”赵璇一头热汗和侍女一块收拾行李。


    重点是钱少卿的燕国地图太长了,她都没反应过来钱少卿是为了巡河一事找她说话。


    华祥银在一旁给她摇着扇子道:“挺好啊,你还能顺路去一趟甘州岭州,看看戏本杀分馆开办的如何。”


    “纵是你我心腹去照料分馆,总不及你亲自去看一看来得好。”


    赵璇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你和林笑章要是能一块去就好了,好歹能凑一桌牌九。”


    在三天三夜的敲锣打鼓声中,帝王巡河的船队整装待发,人员齐满,出发了。


    船队共有数千只船,谢渡安和赵璇离皇帝的御船隔一半数目的船,整个奢华雍容的巨型御船被其余船围得密不透风。


    安全性杠杠的,赵璇站在甲板上,只能看见龙舟上隐隐约约的人形。


    谢渡安是离龙舟最远的皇子,他按礼部官职分配得船,赵璇与他一处。


    太子和二皇子势大得宠,行船就在龙舟周围一圈的地方。


    她脚下这艘,再往外一些便是护航官兵的船或货船。


    再者,她发现赵家今年居然没人跟着巡河。


    前几次帝王巡河,都是由赵大云领兵护航。


    今年领兵护航一分为三,分别由太子一派的人、二皇子一派的人和太傅来统领。


    两个皇子也就算了,好歹派出的是武官将士,让太傅这把文人老骨头领兵,是不是有点为难老人了。


    回到船舱,赵璇看见面色不好的谢渡安,更是叹气。


    谁能想到谢渡安居然晕船,之前两人游船时,也没见谢渡安晕船。


    赵璇看了眼桌面道:“还没送梅子吗?”


    酸口蜜饯能压晕船,巡河船上一般都备着,赵璇一个时辰前让船上侍者去领些来,现在还没送来。


    所有船只上的侍者大多是皇帝和六部安排的人,随行的官宦权贵之流每人只准带一个侍从。


    因而大多事都交由船上侍者去做。


    催了一下午,侍者把梅子端进来,说负责链接船只的工部有急事,梅子下午进不来。


    赵璇记忆里六年前巡河,工部在巡河船只链接一事上,一向迅速。


    她没当回事,只是谢渡安逼着自己睡了一下午,现在没那么犯恶心。


    梅子端上来后,赵璇当点心自己吃了小半盘,谢渡安神色恹恹地,懒散卧在榻上。


    赵璇端着盘子蹲在榻边,打量谢渡安一遭后问:“你这样,明日能去轮值吗?”


    作为司礼官的谢渡安上船后,要和礼部的人轮值,管理船队部分事宜,如路祭、渡□□涉、礼乐等。


    谢渡安半死不活道:“能的。”


    赵璇往他嘴里塞了块梅子,把他酸的眉头皱起。


    再给谢渡安吃,他摇头拒绝,说晕船也不吃。


    “就属你挑食。”赵璇吐槽道。


    她对身边人观察入微。


    比起赵璇鸡鸭鱼鹅、冷食热餐都能吃两口,谢渡安食欲不大还挑食。


    鱼只吃热的、鸡鸭只吃炖烂的、素菜只吃叶子不吃根茎、过甜过辣过酸过咸的吃两口放下。


    太龟毛了,赵璇一边翻看谢渡安带上船的杂记,一边把剩下的梅子吃光光。


    她带了笔墨纸砚,但写字时船偶尔晃动两下,赵璇就给自己找了个“创作环境不好”的借口,美美靠着床看杂记。


    谢渡安大概是身体不舒服,情绪变弱了,磨磨蹭蹭挪到赵璇身边,头往她榻上堆挤的衣裙里一埋,安心躺下。


    第二日谢渡安去上职,赵璇窝在船屋里,和往常一样又打发一天。


    午膳送来了米粥和点心小菜,赵璇多花十文钱让侍者拿来几个咸鸭蛋下粥。


    吃到一半,熙玲郡主派人来找她一起看祭乐歌舞,赵璇这才知道清早御船那儿为什么锣鼓齐奏。


    船队此时还未出渡口八十里远,御船上早已开始载歌载舞,好不让帝王家觉得无趣。


    雕栏玉砌、金漆镶嵌的龙舟玉宇,赵璇远看只觉魁梧,近看仿佛被摄了魂魄,又惊又奇。


    侍者端着精脍细炙,群鱼似的游走在甲板,熙玲郡主的侍女领着她掠过一道道倩影。


    这在御船上跟在皇宫有什么区别,赵璇头一回直面大晋的强盛。


    皇宫百年前建下不可轻易改制,因此每任帝王的龙舟便成了彰显自己在位时,赫赫功绩的勋章。


    赵璇去过两回河巡,这是第一回上龙舟,据说每回河巡的龙舟都要重建。


    穿过甲板外侧,赵璇听见宴中乐器鸣奏。


    熙玲郡主见她过来了,招手让她和自己一块坐。


    宴会上坐席并未安排赵璇的,熙玲郡主多问了一嘴才知道人没来,便派人请来。


    御船上规矩宽松些,两个人同坐一处也没人多问。


    “二表哥真小气,定是故意不喊人叫你和五表哥。”熙玲郡主皱着眉头道。


    赵璇并不意外:“二皇子在礼部威势大,又领兵巡航,自然有人看人下菜碟。”


    看看这桌上丰盛精致的席面,又想想自己的小粥配菜,赵璇咋舌,这是真的看人下菜碟。


    赵璇还以为船上食材不多,大家都吃差不多呢。


    “我问了人,到下一个渡口还要十余天呢。”熙玲郡主不怎么高兴,“在船上几日,我感觉脚都发飘,一点趣味也没有,真不明白为什么要巡河。”


    赵璇筷子不停,吃了个肚饱,和熙玲郡主道:“那我们找点乐子玩。”


    “牌九?”熙玲郡主猜道,立刻摇头,“我娘挨得近,要是知道我玩牌,怕是会生气。”


    摇摇筷子,赵璇不说玩牌九,熙玲郡主立马来劲,跟着她逃离宴席。


    赵璇叫上了林和焉,林和焉被皇帝点上巡河队伍。


    但大理寺官员在御船上都闲的没事干。


    三人去了一间船屋,赵璇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


    一张很大的棋盘布图,几粒骰子,还有各种薄木牌。


    是赵璇特意带上船用来解闷的自制简易版《地主游戏》。


    棋盘上有酒馆、衣铺、客栈、驿站、地皮房屋、集市等。


    前四种向到来的人收取相应费用,地皮房屋购置后,可自费装修成前三种建筑,并向路过的其他人收费。


    而在集市,你可以选择做帮工赚钱,又或者出钱投资再由骰子判定成功与否。


    当骰子判定“一”或者“六”时,投资的钱以两倍或四倍还回。


    在集市,你可以顺便花钱给你的酒楼衣铺买食材布料。


    此外,若你站到“荒郊”的格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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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碰见一些奇遇,必须抽取一张意外木牌。


    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


    三人铺好道具,猜丁壳决定先后掷骰子的顺序。


    赵璇第二个掷,骰子骨碌碌转动后停在五上,她的小人偶比前一个林和焉多走出去两步,落在集市上。


    她选择去当了帮工赚下第一笔钱。


    熙玲郡主在玩法上狂野很多,每回到了集市就要投资,经常乍富乍穷。


    林和焉选帮工和投资八二开,勤勤恳恳攒钱买了房屋,接着又花钱装修成酒馆,等人路过来交钱。


    赵璇则是五五开,在买房屋上很保守,手上钱必须超出房屋购买力一大截,才会增加自己的房产。


    碰见“荒郊”后,熙玲郡主看了看手里不多的钱,嘴里阿弥陀佛几声,去摸意外木牌。


    「在途中遇见化缘高僧,你被感化,向某寺庙捐赠一百八十两银子。」


    熙玲郡主捂脸怪叫一声,当着两人,面带纠结,半晌后卖掉名下一间衣铺还债。


    林和焉第三回投资,紧绷着脸盯骰子,见骰子落在“一”上,松了口气,拿走两倍报酬。


    赵璇落在林和焉的酒馆上,骰子停在“一”时,赵璇欢呼雀跃,只花了购买食材的一半钱吃饭,钱将分给另外两个人。


    而林和焉则是亏了大半购买食材卡的钱,一脸苦色。


    赵璇自制《地主游戏》时,特意选择使垄断减缓的模式,增加更多的奖励机制和奇遇来提高趣味性。


    这意味着这套《地主游戏》看起来不算复杂,但足以让三人玩个两月消磨时光。


    三人就这样消磨了好些日子。


    熙玲郡主蒙着骰子,在船屋中走了半圈回到棋盘面前,叮咚一下,骰子滚啊滚落到“三”上。


    投资失败,熙玲郡主可怜兮兮咬着唇。


    赵璇看了眼熙玲郡主剩下的钱,觉得她下回再掷到集市,不卖房屋的话,估计要当帮工赚钱了。


    几轮掷骰子过后,熙玲郡主又落在集市上后,做出大胆的决定,把刚攒起来的钱拿来投资。


    骰子掷到“四”,这回郡主是一点钱都没有了。


    赵璇的人偶落到钱庄,考虑要不要从钱庄借点钱,救一下火烧眉毛的郡主。


    熙玲郡主见她摇摆不定,双手合十道:“给我一点嘛,我下一轮就算卖铺子也一定还你。”


    答应的话刚要说出口,外面吵吵嚷嚷起来,不时发出惊叫声。


    林和焉第一个站起身往外走:“怎么回事?”


    外面天色暗下不久,夕阳还在船队另一头的天空上停留。


    林和焉望去愣在门口。


    赵璇从门框处冒出,先看了周围慌乱攒动的侍者。


    漫无目的的目光骤然定在落日方向。


    把三人道具规整好的熙玲郡主边走边问发生什么了。


    烈焰火光印在赵璇眼中,她觉得那夕阳也变得灼热起来,在火中不断晃动像是要坠落下来。


    焚烧的船只不断脱落一块块焦黑板材,好些人从火船上不管不顾跳下。


    有的被木板砸中,有的掉下水后没了生息,游离火场的人屈指可数。


    熙玲郡主不可置信的问话在耳边放慢。


    赵璇头一回见到这么恐怖的场景。


    这回是真的火烧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