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危机
作品:《从零开始学魔法[穿越]》 上课时间总是过得极为缓慢,再次坐在教室内,竟生出怀念之情。
可细数,她离开不过几日,穿越而来也不过几十日。
真奇怪啊。
安月目光落在窗外的繁枝绿叶,她竟然诡异地在这里感到归属感。
与此同时,在世界彼端,深渊彼岸。
散成残花瓣叶的娜塔莎于此聚拢,她艰难地趴在地上恢复生机。
她好恨呐……恨!
凭什么、为什么——
是族群弃她,而非她弃子民于不顾;世界树许可、纵容了她的复仇,那个女孩、那个年轻族长哪里来的资格对她进行审判!
如果不是因为人类,巧言令色,她又何至于此……
娜塔莎被纷飞的凋零花瓣包裹覆盖,一双皮鞋走入她的视线,来人挑起她的下巴,用堪称轻柔的动作拂开她的乱发。
她听到那人怜惜地说,“恨么?”
“……恨,我当然恨啊!”
被灵箭射穿的伤口开始愈合,血肉成丝连结,娜塔莎咬牙切齿捂着肩头坐起身,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癫疯笑起来。
“大人终于舍得来看我了啊。”
男人手掌覆在娜塔莎的伤口处,黑色魔力液体般融入血水,加快伤口的治愈速度:“我怎会食言呢,娜塔莎。”
“你可是我的大将。”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如情人般亲昵呢喃:“我费尽心思将你重生在罗尔身上,说说此番经历,你遇到了什么?见到我们的小王子了吗?”
他捧起娜塔莎的脸,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一朵血红玫瑰在她眼中盛放,她的所见皆与他共享。
被窥视记忆的感觉并不好受,即使他们曾亲密无间。
终于,探查结束。娜塔莎冷汗津津,她却感到危机挣脱男人的手,面前这个人的表情实在算不上友好,“大人的脸变得可真快。”
男人深吸一口气,将心中升起的暴虐压下:“莎莉说笑了,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伤害你。”
“好好养伤吧,我们可还要在友谊赛上大干一场呢。”
说完,他拂手转身踏入深渊;而在娜塔莎看不到的地方,他一脸阴桀地沉着脸,“戴安娜,真有你的。”
*
纵使深渊内如何波涛汹涌,有着结界保护的地上人间依旧有时有序地运转。
一堂课下来,安月半点没了那些闲情。
听课还是太累了。
她萎靡不振地瘫在一摞书中,翻看着雪莉尔帮她誊抄的笔记。
想她大半个学生时代,还从来没不过作业呢。
翻看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寻找雪莉尔与贝娜的身影。
只见教室已经空无一人,不好学的那群学生早在下课后就跑没影了。
人呢?
安月紧忙收拾好书本,起身离开教室。
走廊拐角处,雪莉尔和贝娜一人抱着一摞纸张,并肩而行。
安月走近他们身后,一人拍一下肩膀,伸手帮她们分担重量:“说好了帮你们,怎么不喊我?”
雪莉尔一激灵,有些羞赧:“嗯……其实不用的,补上落下的课程更重要。”
安月道:“不急。”
“还是急一下吧。”贝娜走在旁边,冷不丁插.入一句话,“下周五是月末考核,全校三年级学员都参加的大型考试。”
“我觉得你需要准备一下。”
“?”
“!”
行,大事都堆到一起了。
安月淡然一笑:“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不过我对这个友谊赛更感兴趣,可以给我介绍介绍吗?”
雪莉尔与贝娜对视一眼,解释道:“友谊赛顾名思义,就是各学院在固定时间选出各校代表学员前往举办地进行友好比赛、交流学习心得,同时各学员导师探讨教学方案,以及为年末学院大比热身。”
“参加的学院有哪些?”安月问道。
全大陆她到过的地方屈指可数,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匮乏。
贝娜道:“这个我熟。参赛学院有维特斯诺王国的克里蒂斯、维利芬、弗克瑞林,克罗拉王国的普洛安、苏利尼亚,以及塞妮丝莫王国的海格利顿。”
“好多。”
安月由衷感叹,不只是惊叹贝娜所说的参赛学院名单,还有聚集过来的人。
“这还不是全部,”贝娜分神回道,“今年好多学院都决定退赛了,前所未有。”
“为什么?”
“不清楚,这事你得问雪莉尔。”
雪莉尔与贝娜换了位置接着道:“大概是因为此次大比与之前大有不同。”
她有些欲言又止,“我的父母告诉我,年末参与比赛的学生,毕业后会直接进入军队,追随伊莎蔓大人斩魔赴往深渊。”
安月察觉出雪莉尔言语中的犹豫以及沮丧,她问道:“你要参赛吗?”
“赴往深渊便是九死一生。我的父母特意书信一封让我不要去……但我想去。”
雪莉尔垂眼看着宣传单上简洁明了的比赛信息介绍,到最后,说话的声音轻不可闻。
“那就去。”安月直言,“你参加,我也参加。”
“贝娜你呢?”
“我当然会去了。”贝娜毫不犹豫地回头道。
“再加上贝娜,我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参加。我想你的父母应该是担心你的安危吧,自己一个人可能会危险一点,但我们三人一起还可以互相照料一下呢。”安月空出一只手,拍了拍雪莉尔的肩。
雪莉尔对安月笑了笑,点点头。
但转身笑意一点点消散。
……她的父母怎么会关心她呢。
不让她参赛的原因,大概是怕她在比赛中惜败丢尽艾尔黛斯家族的脸面。
贝娜悄然走到雪莉尔身边,轻声对她说:“不如听安月的,想去就去。你并不不弱,也不会因此让家族蒙羞。相信自己。”
雪莉尔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那点怯懦早已不见:“好。”
有安月的加入,任务进行的速度确实快了一点。中场休息时,安月整理着剩余的宣传单,无意抬头。
远远看见尤莱亚向这边走来。
“怎么了?”安月忙里抬头问道。
“有时间么?”尤莱亚将宣传单从安月怀中抽出,“跟我来一趟老师工作室。
她看了眼雪莉尔与贝娜,她们挥挥手示意没关系。
“走吧。”安月冲尤莱亚点头,“什么事?老师布置的任务现在就要开始做了吗?”
尤莱亚摇摇头:“不是,还记得你的魔杖吗?”
“记得,”安月有些不明所以,“然后呢?”
“我找到一种方法,或许可以帮你解决无法使用魔杖的问题。”
“所以……你的办法就是要我的一滴血?”
安月将信将疑伸出手指,将渗出的血滴进魔法坩埚。
尤莱亚拿起魔杖与长弓同时将其投入锅内,点头道:“嗯。这是一种古老秘法,试试无妨。”
“啊,但我可以不依靠魔杖使用魔力,并且不知道为什么,我确定我对魔力的掌控比之前更熟练。”安月依旧觉得必要,“我想,我不用魔杖也行。”
“你要参加友谊赛吗?”尤莱亚并没有停下动作,没头没尾问道。
看样子还要很久才能完成,安月兀自给自己找了个位置,她撑着桌子,像听到鬼话般回道:“当然参加了。”
“那我建议你不要在比赛中舍弃魔杖、不要在比赛中使用你的新魔力。”
安月直直盯着尤莱亚的背影,忽然发觉,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心照不宣了。
“……”好一会,安月将目光移向别处,“好吧。”
尤莱亚回身低头垂眼看着安月,瞳孔映出安月托腮侧头的身影,看着垂落在她身侧的长发间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银白发丝。
“这是为了你好。”
“你知道的,在奥利菲斯,只有一种东西被称之为‘禁忌’。”
安月放下手指尖缠绕发丝:“嗯哼,我不知道。”
她仰起头与尤莱亚对视:“几百年、几万年发生的事,不足以证明书写的准确性与真实性,我只看到眼前。”
“至少、现阶段我认为它们是善良的。”
“……”尤莱亚移开视线,“但这样没用。”
安月笑了笑:“好了,我听您的就是了。锅沸了哦。”
“。”
尤莱亚将情绪忍下,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坩埚内的药水咕嘟冒着泡,尤莱亚又其中添加了几滴药水,魔杖被他放入锅中搅拌着。
一根崭新的魔杖出现在安月面前。
但细看,好像与之前没什么区别呢。
安月将其掂在手上,好奇道:“有区别吗?”
“试试。想象那柄弓的模样,念动咒语。”尤莱亚往后退了退。
安月照着尤莱亚的方法,试着。神奇的事发生了,魔杖在强光包裹下,漂浮在半空,而光芒散去后,那长弓竟替换了魔杖落在安月掌心。
“很成功。”尤莱亚做出最后总结。
安月难得开心,对她来说使用长弓比使用魔杖更轻松简单:“我想我现在应该去练习场试试这根新魔杖。”
临近考核周,练习场内人满为患。安月与尤莱亚找了好一会才找到空闲教室。
“其实你可以不用跟来的。”安月活动着筋骨,对另一边移动箭靶的尤莱亚扬声道。
“不放心。”
尤莱亚随手抽出几支木箭,递给安月。
“不放心我,还是不放心魔杖?”安月将弓拉满专心致志地盯着远处快速移动的箭靶。
手臂紧绷,箭头微不可察地偏移着方向,直到箭离弦,正中靶心,都没有听到尤莱亚的回答。
安月这才恍觉她说了什么。
“……”
完蛋。
尤莱亚淡定移开视线:“不放心你再次炸教室罢了。”
“。”
我谢谢你啊。
安月又拿起另一支箭:“不劳费心。”
接连试了十几次,安月决定换一种方法。
木箭的数量是有限的,而且若是在比赛中背着一个箭筒,不知道有多麻烦和碍事。
不能运用新魔力……安月指尖由弓驸扫至弓弦;流淌着红色魔力的灵箭出现在双指间。
果然有用。
安月对准靶心霎时松手,火焰瞬间将其焚烧殆尽。
尤莱亚扶额:“控制得很好,一个箭靶一百一十五金币。”
安月大为震撼:“一百一十五?!”
“嗯。”尤莱亚淡定清走灰烬。
“……没钱怎么算?”安月收起长弓,犯愁道。
也不能说没钱吧,只是现阶段还没找到合适的兼职,她要攒着点罢了。
哦对,还有上次炸场地赔了一大笔钱。
尤莱亚无法在这方面形式特权,他只好沉默不语。
安月有些肉疼地将金币交在尤莱亚手中:“算了,赔就赔吧。有没有不怕破坏、不用赔偿的地方?在那里练习更适合我。”
“很遗憾,没有。”尤莱亚淡笑收回金币,“明天记得来工作室,老师已经把资料放在你的工位上了。”
“知道了。”
二人在教室外就此分别。
*
次日,安月早早来到上课教室。
许久未见的乔伊装束全新,容光焕发地在第一排摆弄着自己从家带来的新玩意。
看样子眼睛好了不少。
“好久不见。”安月走到身旁与他打招呼道。
“嗯?”乔伊百忙之中抬头,爽朗笑道,“好久不见,安月姐。”
安月点头径直走到后排常坐的位置,刚落座乔伊便跟来迫不及待、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安月姐,你知道吗?今天我们班又要转来一位学生!”
他拿出藏在身后的糕点递给安月:“给,这是新出的点心款式。”
“我不吃,谢谢。”安月将书本拿出,奇怪问道:“你说又有人转来了?”
“对!还是位大人物呢。”乔伊失落地将东西塞进自己嘴里。
雪莉尔恰时走进教室,安月招手叫住她:“班长,你看一下,这里为什么这么说?”
“这里?”雪莉尔放下书包,偏头看过来,皱眉思索片刻后道,“枯骨夜草带有致幻性毒素,一般情况不会单独使用,所以这里……”
教室内人来人往,上课时间将近依旧该说话说话、该打闹打闹。在这样嘈杂环境中,安月却骤然听到阵阵铃铛声响。
安月不自觉蹙起眉头,什么声音。
“怎么了,安月同学?”雪莉尔讲完,抬头担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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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月回神:“啊?没事,原来如此,谢谢班长。”
雪莉尔放心道:“没事就好,有问题随时来问。”
铃铛声越来越近,安月一阵心悸。
最终,铃铛声止。
雅安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人。
教室内,同学们纷纷安静下来,安月甚至听到前排同学倒吸一口凉气的动静。
她戳了戳前面的同学,好奇道:“瑞恩同学,她是谁?”
“安月同学你不知道?那是伊莉娜公主!,”瑞恩不可置信地向后挪了一点,小声道,“她可是第29届学院大比的第一名,奥利菲斯魔法师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真没想到回来我们班啊……”
说着,露出敬羡的表情,堪称痴迷地望向伊莉娜。
安月确实不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安静,同学们。”雅安拍手,示意伊莉娜向前一步,“占用大家几分钟的时间介绍一下新同学。”
“大家好,我叫伊莉娜。”年轻佼佼者言简意赅地介绍自己,看起来并没有想说自己的公主身份,她嘴角带着笑,柔和的目光却看向某处。
安月暗中观察,发现伊莉娜身上并没有铃铛装饰。
所以,为什么会听到铃铛声?
难道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出现幻听了?
那目光变为实质,安月疑惑:
在看我?
但她确定,她们没见过也不认识,迎着伊莉娜的目光,却好像她们早已相识。
最后,伊莉娜坐到离安月不远的地方,她歪头对着安月轻轻一笑,脖间项链随着动作滑落出来,坠在衣外。
那颗翠绿色宝石摇晃着闪烁,映在安月眼中。
脑中一阵刺痛,模糊不清的画面帧帧闪过,令安月眉头紧蹙。
讲台上,维丽导师讲述着有关元素系魔法的理论知识。
安月别开视线,不再看那位新同学。
心绪不宁想着那条项链为何会导致她头痛欲裂。
下课后,安月戳了戳雪莉尔,问道:“怎么了?从新同学出现你们就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从伊莉娜出现开始,她与贝娜便神色怪异。
雪莉尔手指竖在唇前,压低声音:“嘘。”
安月隔着人群与伊莉娜视线相撞。
伊莉娜回以微笑。
雪莉尔似有难言之隐:“下课说。”
……
于是午饭时间,安月端着碗,看着面前二个人,得出结论:“所以你们是认识的?”
贝娜点头,放下碗筷道:“嗯,我们三人自幼相识,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闹了矛盾,现在想来实在是幼稚。”
“对啊,自那以后,我们便分开了。”雪莉尔接着说。
“啊,那现在再见面确实会有些尴尬。”安月咬着筷子,如果是她遇到这样的情形,与她们相比,反应肯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雪莉尔摇头,她用勺子搅着果茶,“我们是惊讶,伊莉娜身份尊贵怎么会来到克里蒂斯。”
“毕竟,她可是我国的三公主。”
安月也颇为疑惑她究竟为何来此,还有那诡异的铃铛声。
三人凑在一起,极为显眼;伊莉娜一走进餐厅便注意到她们。
看着昔日无话不谈的好友,说不失落是假的。
伊莉娜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冷漠,相反,对待朋友她一直都很珍惜。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她还记得此行的目的。
“请问我可以和你们坐一起吗?”
伊莉娜礼貌问着安月。
安月看了眼对面二人,见她们不反对,便没有拒绝道:“可以。”
“谢谢。”
伊莉娜笑得很甜,但自这以后,四人的氛围更奇怪了。
安月坐不住了,她吃好端起盘子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便起身离开,经过雪莉尔身旁时,轻声提醒道:“闺蜜哪有隔夜仇,想和好的话要勇敢说出来。”
***
维特斯诺,白玫瑰宫。
一位身着盛装的女子火急火燎赶往主殿,带起一阵风。
“伊莱特!小妹呢?”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维特斯诺王国大皇子伊莱特批阅公文的动作不停,叹息摇头:“跑了。”
“跑哪儿了?”伊莎蔓一掌拍在桌上,两侧纸张飞舞落地,精致妆发略显凌乱。
伊莱特抬手示意下属拾起地上的文件,头也不抬道:“克里蒂斯。”
“?”
“克里蒂斯??胡闹!”
伊莎蔓双手抱胸,在伊莱特面前走来走去,踩得纸张满是脚印:“小妹没事跑那荒郊僻壤的鬼地方干什么?”
“是在维利芬学院里招人欺负了?”
下属将纸张拾起,冷汗直冒,这些可都是极为重要的文书啊。
伊莱特放下笔:“伊莎蔓。”
“干嘛?没大没小,我是你姐!”伊莎蔓不耐烦回头。
伊莱特将批阅好的文件整理好,放在一边:“小妹要去找人家亲哥哥,你急什么?”
伊莎蔓再度两手拍在桌上:“啧,这酸味好浓啊。你早就知道她要去,不阻止?她自幼体弱多病,你也放心?”
“命运指引,迟早要面对。”
“神神叨叨,批你的文书去吧。”伊莎蔓捋顺凌乱的秀发,将其搭在肩侧,“我去找她。”
“母亲正在去克罗拉的路上,她说要见一见你的那几位情人。”
“?”
“!”
伊莎蔓僵住,不是,去哪儿了?
“父亲一同去了,说要为你物色未婚夫,合眼缘就来一场联姻。”
“停——”伊莎蔓捂脸,尚留一口气道,“这一国之君,父亲还当不当了?”
她不信邪:“原话吗?”
伊莱特点头:“原话。”
“呵呵,真谢谢你的传达。”伊莎蔓咬牙切齿闭上眼,“我的好弟弟。”
伊莱特皮笑肉不笑道:“不谢。”
伊莎蔓无言转身毫不留情地走出房间,“砰”地一声将门关死。
“殿下,这份文件来自倪特利斯……”下属将那份沾有脚印的纸递到伊莱特面前。
伊莱特看也不看道:“放下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