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的十七岁(2)

作品:《高冷校花先别急,孩子是你亲生的

    游乐园的午后。


    我手里拿着那个只剩下一半的草莓冰淇淋,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对璧人,第无数次在心里叹了口气。


    许言同志正站在一个射击摊位前。


    他把袖子随意的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手里端着那把看起来有些劣质的塑料**,姿态却散漫的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浇花。


    “老板,那个最大的白兔子,要多少发?”


    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手里摇着蒲扇,眼神里透着股又来个送钱的冤大头的精明。


    “十发全中红心,那个一米六的兔子你拿走。”


    老许挑了挑眉,回头看了一眼媳妇。


    温女士正牵着许予安,手里拿着那个刚刚赢来的小挂件,眼神亮晶晶的盯着那只巨大的白色兔子玩偶。


    虽然她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分明写着想要两个字。


    “行。”


    老许爽快的付了钱,端起枪。


    气球爆裂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


    我站在旁边,看着老许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十发,全中。


    摊主大叔摇蒲扇的手停住了,嘴巴微张,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懒洋洋的帅哥是个练家子。


    “运气。”


    老许把枪放下,指了指那只大兔子:“交出来。”


    摊主一脸肉痛的把那只巨大的兔子取下来。


    许言接过兔子,转身就递给了媳妇。


    温女士抱着那只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的大兔子,笑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女孩。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踮起脚尖,在丈夫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起哄声和羡慕的叹息声。


    我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冰淇淋。


    很好,今日的狗粮分量十足。


    “爸爸!我也要!我也要那个奥特曼!”


    许予安这只小


    恐龙终于反应过来了指着架子上一个小小的奥特曼手办抱着老许的大腿开始撒泼。


    老许低头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那个奥特曼。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


    “儿子啊。”


    老许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许予安的恐龙脑袋:“做人呢要懂得知足你看你姐姐什么都没要多懂事。”


    我:“???”


    我那是懂事吗!


    我想要啊!


    我很想要那个大白兔子啊!


    但是你已经把它送给妈妈了啊!


    “可是妈妈都有大兔子…”


    “那是我媳妇。”


    老许理直气壮:“你是我媳妇吗?不是吧?男孩子得自力更生。”


    许予安:“……”


    小家伙显然被这套无耻的逻辑给整懵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手里的冰淇淋最后一口塞进嘴里


    “老板再来十发。”


    我端起枪眯起一只眼睛。


    十发过后虽然拿不到大奖但换那个小奥特曼绰绰有余。


    我把奥特曼扔给许予安小家伙立刻抱着奥特曼在那儿biubiubiu的发射光波。


    老许在旁边看着甚至还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


    “不错啊桐桐有点你爹当年的风范我打小没少拿弹弓崩人家玻璃被你奶奶吊起来打.不是以后谁敢欺负你你也这样做懂了吗?”


    我翻了个白眼:“许言同志能不能教点好的?我是淑女淑女懂吗?”


    “淑女?”


    许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不许说桐桐!”


    温女士抱着大兔子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我们桐桐最漂亮最温柔了。”


    还是亲妈好。


    我感动的看着温女士


    正准备扑过去撒个娇。


    就听见温女士接着说道:“…就是有时候这脾气确实随你。”


    我:“……”


    在游乐园里逛了一下午。


    期间两位家长腻歪的简直.


    只要是能牵手的地方绝不松开。


    只要是能搂腰的时候绝不含糊。


    我和许予安跟在后面就像是两个多余的挂件。


    特别是坐摩天轮的时候。


    按照规定一个轿厢可以坐四个人。


    但我非常有眼力见的拉着许予安:“弟弟我想坐后面那个红色的你陪姐姐坐那个好不好?”


    许予安正沉浸在奥特曼的世界里无所谓的点点头。


    于是我看着老许和温女士坐进了前面那个蓝色的轿厢。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老许冲我比了个大拇指眼神里写满了.


    算你识相下个月零花钱翻倍。


    我坐在红色的轿厢里


    夕阳西下整个杭城被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余晖。


    前面的轿厢里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


    隔着玻璃我看不太清他们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种流淌在空气中的温情。


    听说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


    我不信这个。


    许予安趴在玻璃上看着下面的蚂蚁一样的人群兴奋的大喊大叫。


    “姐姐你看!爸爸妈妈?”


    许予安突然指着前面喊道。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前面的轿厢正好转到了最高点。


    在那个传说中恋人接吻就能一辈子在一起的最高点。


    我看到温女士凑过去捧起了许先生的脸。


    夕阳正好穿过玻璃将他们的剪影定格成了一幅画。


    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许予安的眼睛。


    “小孩子别看。”


    “我不!我要看!姐姐你放手!


    “闭嘴,再吵把你奥特曼扔下去。


    “姐姐是坏蛋……


    下了摩天轮,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游乐园里亮起了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梦幻的像是一个童话世界。


    温女士的脸颊有些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刚才那个摩天轮之吻。


    她把那只大兔子塞给丈夫抱着,自己则牵着儿子。


    “饿了吗?我们去吃东西吧?


    温女士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饿!我要吃汉堡!


    “吃什么汉堡,垃圾食品。


    许言单手抱着那只巨大的兔子:“吃海鲜,今天不看价格!


    一听到海鲜自助,我的眼睛亮了,朝着他竖起大拇指:“老许大气!


    这顿海鲜自助吃得那是相当的精彩。


    温女士全程都在忙着给丈夫剥虾、剔蟹肉、拿饮料。


    老许面前的盘子里堆满了剥好的虾肉,而温女士自己面前只有一堆虾壳。


    温女士夹起一只虾,喂到丈夫的嘴边。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默默的低头啃着手里的蟹腿。


    “姐姐,我也要吃虾。


    许予安看着那盘虾肉,馋得流口水。


    “自己剥。


    “我不会……


    “不会就学。


    “爸爸……许予安转头向老许求救。


    老许头都没抬:“找你姐去。


    许予安委屈的瘪了瘪嘴,只能笨拙的拿起一只虾,弄得满手都是油。


    我看不过去,叹了口气,认命的拿起一只虾帮他剥。


    “许予安,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你的。


    我把剥好的虾扔进他碗里。


    许予安立刻笑开了花:“姐姐最好啦!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


    点了。


    两个小的——也就是我和许予安,已经累得不行了。


    许予安在车上就睡着了,被老许一路抱上楼。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房间,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洗完澡出来,听到客厅里还有动静。


    我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温暖。


    老许正坐在沙发上,温女士把头枕在他的腿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手里拿着吹风机,开着最小的档位,正在给妻子吹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穿过妻子的长发。


    “今天累坏了吧?”他轻声问道。


    “还行,就是脚有点酸。”温女士翻了一页书,声音慵懒。


    “这双鞋以后少穿,底太薄了,走路多了累,下次给你买双气垫的。”


    “丑**,我才不要。”


    “那就买双又好看又舒服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温女士在看书,许先生在看她。


    “阿凝。”


    “嗯?”


    “我在想,等这两个小家伙长大了,我们就去环游世界怎么样?”


    温女士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怎么突然想这个?”


    “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伸手握住她的手,“时间过得太快了,一眨眼,桐桐都要上大学了,予安也能打酱油了,我怕再不带你出去走走,我们就真的老了。”


    “老了不好吗?”


    温凝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老了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小院子,种点花,天天晒太阳。”


    两人低声细语的聊着天,说着最琐碎的家常。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跌宕起伏的剧情。


    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偶尔响起的书页翻动声。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就是我的父母。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不关乎年龄,不关乎岁月。


    我确实不信什么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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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轮的传说。


    但我信他们。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的。


    像是某种塑料摩擦的声音,还伴随着压抑的惊呼声。


    我揉着眼睛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栏杆往下看。


    只见客厅里,那个昨天在游乐园射击赢来的巨大白兔子,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沙发上。


    而它的身上,穿着一件……


    我的校服?


    许予安正围着那个兔子转圈,手里拿着彩笔,似乎正准备给兔子脸上画个眼镜。


    “许予安!!!那是我的校服!你给我住手!”


    许予安吓得手一抖,一道黑色的墨水直接画在了校服上。


    小家伙一脸惊恐的回头看我。


    这时候,许言端着牛奶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幕。


    他不但不帮忙,反而幸灾乐祸的倚在墙上看乐子。


    “这兔子还戴眼镜呢?挺斯文啊。”


    “老许!管管你儿子!”


    我气急败坏的冲下楼。


    “管不了。”


    老许一脸无辜:“这小子现在处于叛逆期,我也很头疼啊。”


    “他才几岁!哪来的叛逆期!


    我欲哭无泪。


    “妈!你看爸爸和弟弟!”


    我只能祭出终极法宝——召唤温女士。


    果然,下一秒,主卧的门开了。


    温凝揉着头发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许予安扔掉彩笔,立正站好。


    许言放下牛奶,一脸严肃。


    “怎么了?”温女士的声音有点含糊不清,软绵绵的好像还没完全睡醒。


    但威慑力十足。


    “妈,弟弟画我的校服!爸还在旁边看戏!”我立刻告状。


    温凝的目光转向父子俩。


    许言立刻指着许予安:“我都说了让他别画,这小子不听,非要画,拦都拦不住。”


    许予安瞪大了眼睛,一脸爸爸你怎么能出卖我的震惊。


    “我…我…”


    “还没有?笔都在你手上呢。”许言毫不留情的补刀。


    温凝叹了口气,拍拍自己的脸颊。


    “阿言,予安,你们站着反思一会儿,桐桐,校服拿去阳台我一会儿洗,去换另一套校服,吃早饭。”


    很好。


    赏罚分明。


    我得意的哼了一声,转身回房。


    在这个家里,食物链的顶端永远是温女士。


    弟弟的地位最低,但他是老鼠,能吃掉温女士这只大象。


    至于我和老许


    地位差不多。


    当然,那是平时。


    我如果不开心或是哭给他看的话,老许立马又会变回那个摘星星摘月亮的女儿奴。


    综上所述…还是老许地位最低。


    换好衣服下楼,早餐已经摆在桌上了。


    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


    “赶紧吃,吃完我和你妈送你们去学校。”


    许言从洗衣房出来,袖子湿了一半,显然是刚才反省的时候已经顺便去把校服给洗了。


    “你们送?”


    我有些惊讶:“你今天不去公司?”


    “不去了,项目刚结束。”


    许言坐下来,咬了一口三明治:“正好送完你们,我和你妈去逛逛街,看个电影。”


    我:“……”


    我就知道。


    约会才是正经事。


    半个小时后,黑色轿车停在校门口。


    正是上学的高峰期,周围全是穿着校服的学生和送孩子的家长。


    “到了,下车。


    许言解开中控锁,头也不回的说道。


    “爸,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比如女儿加油之类的?


    我背着书包,有些不满的**。


    老许转过头,看着我。


    “宝贝桐桐加油,要是敢谈恋爱,我就把那小子的腿打断。


    “…再见!


    我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我的父亲。


    嘴硬心软,典型的傲娇毒舌。


    但我知道,只要我回头,他永远都在那里。


    “妙桐!那是你哥哥姐姐吗?好帅好漂亮啊!


    同桌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脸花痴的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那是我爸我妈。


    我淡定的整理了一下书包带子。


    “啊?这么年轻?


    小雅一脸震惊:“我才不信呢!


    我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迈步走进校门。


    “不仅年轻,而且…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而且,他们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妈妈。


    我很爱他们。


    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