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再次合作

作品:《你家王爷抵我正好

    武不群是江湖第一刀客的身份很少人知道,裴景明能一眼认出主要还是因为武不群用的刀是鸿铭刀,刀长三尺,刀身自带天然的火焰流纹,凌厉非常。此刀锻造于刀庐,但凡江湖上有点名声的刀客,都会向刀庐求一把适配自己的刀,而刀庐每年只出一把刀,要想获得自己满意的刀,就得只身前往刀庐,在千百把刀的试炼中走向终点,这才有资格挑选真正属于自己的刀。


    鸿铭刀是刀庐的镇庐之刀,当年被武不群挑走后曾在江湖引起了巨大轰动,饶是裴景明这种算不上剑客的剑客也都有所耳闻。


    最为显眼的是,武不群的鸿铭刀上有一颗红色圆玉,据说是他死去妻子的遗物,因此,裴景明一眼就认出了武不群。


    三三蹙了蹙眉,倒是没问他怎么认出的武不群,毕竟作为一个王爷,想要知道点什么江湖秘事并不难,她只继续刚刚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所以郭蒙的背后主使是谁?”


    裴景明心里清楚三三也是为了鹤县之乱的事情而来,她所要解决的人应是那梁荣,而他要解决的人是郭蒙,某种程度上说,两人最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解决鹤县之乱。


    裴景明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告诉了她:“那郭蒙之前是西北军的,因为坏了事被我赶出了军营,之后不知道怎么跟裴文谦搭上了,那裴文谦便让他利用冯士威,假传我的意思,这才与梁荣打得不可开交。”


    三三顿时恍然大悟,她看向依旧被糊住的冯士威,长剑指了指:“就是你吧?”


    看起来憨厚呆傻,与旁边看起来一脸精明相的唐凌天壤之别。


    冯士威张了张口,想不出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很是自觉地闭上了嘴巴。


    “对,冯士威虽然傻了点,但人还是忠厚的,”裴景明勉强给冯士威洗了洗白,“而且作战能力也很不错,只要解决了郭蒙,一切问题都好解决了。”


    武不群一直抬刀压着唐凌的剑身,虽然没开口插话,但心思早已转了个千百遍。


    这个王爷告诉三三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和三三合作平了这鹤县之乱?


    他徒弟果然不愧是他徒弟,有话直说的性子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你只要告诉我前一段就行了,我又没让你说后一段,你这是什么意思?”


    裴景明弯起嘴角,拿下脖颈上的帕子,丝毫不在意那继续渗出的血,唐凌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那处伤口,确认道口不深,这才放下了悬在嗓子眼的心。


    “三三姑娘是来解决梁荣的吧?”


    三三持着剑依旧指着他,并没有礼尚往来地回答他的问题,毕竟手持剑刃的是她。


    裴景明姿态十分放松,悠悠接着道:“你解决一方,我解决一方,甚好甚好啊。”


    “看来温毓来时倒是能坐享其成了。”


    三三抬眸仰起下巴,眉眼疑惑中带着不解,朝廷派来定乱的人竟然是温毓?先生不是说他并无实战经验吗?


    这时武不群反手利落地收回了刀,食指一挑眼前坠落的碎发,颇为落拓不羁:“如此,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嘛,虽然任务对象不同,但目的一样啊。”


    “看来是不打不相识,不打不相识啊。”


    说着他抬头看了眼三三,示意自己的徒弟赶紧收了剑过来。


    一旁的唐凌心道,你刚刚那刀差点就要砍了我胳膊,现下说得倒是轻松。


    三三心里也明白,裴景明并无恶意,不然就他刚刚缠绕那会,就不该是绕胳膊,而是绕脖子了。


    她收了剑,抬脚就要往武不群那走,却被裴景明给拉住了手腕。


    武不群顿时微微瞪大了眼睛,心中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这是闹哪出?


    三三猝不及防被他扯住手腕,又回想起了当日在百花楼也是这般,顿时卯足了劲甩开,没好气道:“说话就说话,做什么拉扯我?!”


    裴景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那血迹干涸的帕子,嘴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我这不是想和三三姑娘再合作一番嘛。”


    有什么好合作的?你不是都安排妥当了吗?三三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想干嘛?让我去替你杀了郭蒙?”


    “非也非也,我是想让梁荣杀了他,郭蒙是个双面探子,既挑唆了梁荣,又欺骗了冯士威,单纯让他死,我觉得太便宜他了。”


    裴景明眼神里闪烁着精光,他盯着三三的面庞,话里透着狠辣,语气却轻飘飘的:“我听闻梁荣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平生最痛恨别人搬弄是非,若是他知道自己被人挑唆了,做了冤大头,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郭蒙的。我这个人也是如此,郭蒙是裴文谦的人,若是冯士威去解决他,裴文谦定然会反应过来是我,我暂时还想吊着他,所以让梁荣去解决他吧。”


    裴景明改变主意了,与其吊着裴文谦,不如说是让裴文谦继续以为自己尚未被发觉,如此才能吊出更多、更大的鱼啊。


    “你想让我将此人做的事情告诉梁荣?”


    “对。”裴景明言简意赅道。


    三三握着剑柄的手轻轻敲了两下,垂着眼在心里不断衡量着这笔合作,那郭蒙肯定是要杀的,此等搬弄是非搅乱人心的贼子死上几次都不亏。


    三三抬起眼直视还在擦血的裴景明:“这合作,我同意,你开价多少?”


    那伤口不深,就是划了个口子,只是血流得不少,瞧着吓人罢了。裴景明来回擦了好几次,见手上那丝带翻折成的帕子再没有干净的空地,便捏着不再擦了。


    他眼底带着丝丝笑意,眸中闪着的精光十分明显:“我可以答应三三姑娘一件事,至于姑娘想什么时候兑现,都可以。”


    答应一件事?这是什么鬼报酬?


    不过,三三转念一想,现下她还有一大笔钱在裴景明那存着,也不缺钱,答应一件事,貌似比直接要钱更划算?


    她看了眼早已出门候着的武不群,后者抱着心爱的宝刀十分悠哉地倚靠在那门前的榕树下,丝毫没有接收到她的意思。


    三三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裴景明。


    “用你我签个契约之类的吗?”三三问。


    裴景明笑了笑,嘴角扬起的弧度直奔耳廓:“契约倒不用,你拿着这块翡翠,若是哪天想好了让我帮忙,将这块翡翠还给我就行。”


    三三接过他从香囊里取出的那块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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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翡翠,应了声行之后,就十分潇洒地跟武不群走了。


    三三迈出门的同一瞬间,唐凌从怀里摸出了瓶药,箭步上前按住了裴景明的肩膀,裴景明尚未反应过来时,那药粉簌簌地就敷满了伤口。


    “虽说这伤口不深,但还是小心点为好。”唐凌将药瓶重新塞回怀里。


    裴景明想起刚刚剑锋划过时的触觉,锋利、迅速且不留痕迹,是柄好剑。


    想要找到梁荣并不难,直奔梁荣大本营就行。


    三三和武不群打探清楚梁荣的大本营在春月楼之后,师徒俩便二话不说直奔前去。


    那梁荣年方四十又八,身材十分魁梧,此刻正高坐在楼阁上左拥右抱,一脸醉态,脸上的横肉耷拉着,两眼无神,只知道不断张嘴接着舞女喂过来的酒水。底下醉倒了一片人,横七竖八、歪歪扭扭地或坐或躺,更有甚者直接脱光了上衣横在中央,画面十分之糜乱不堪。


    三三本以为要费好一番功夫才能见到那梁荣,不成想只要不从重兵把守的正门进,直接从屋顶下来,根本毫无阻碍。


    师徒俩的骤然出现并没有惊醒那群醉死的“将军”,反倒是那些陪侍的舞女个个尖叫着跑开了。


    “师傅,这梁荣……”三三拧眉看着座上那个醉死过去的男人,心道就这死样还能搅乱一方县城?


    武不群摇了摇头,这人怎么跟传闻中的不太一样呢?不是说他睚眦必报、手段了得,所以才在短时间内能够聚集那么多农民跟着他一起同冯士威对战?


    三三满脸疑惑地上前拍了拍那梁荣的肩膀,这不拍还好,一拍更疑惑了,从军之人的体魄应该挺强健的吧?怎么这梁荣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习武之人,反倒像个屠户?


    “师傅,这真的是梁荣吗?”三三抱着剑,微微侧开身子露出那睡得像死猪一般的男人。


    看是看不出来的,直接问来得更快。


    武不群上前轻踹了几下座下的人,可那人根本纹丝不动,宛如挠痒痒一般挠了一下被踹的膝盖后就砸巴着嘴继续睡了。


    三三:“……”


    武不群:“……”


    “喂,醒醒!”武不群向来秉承着能动手就动手,绝不动口的原则,上前拎着梁荣的脑袋用力晃了晃,见人依旧没有要醒来的趋势,不由得气笑了两声,旋即摆正了梁荣的脑袋,左右手来回交叉热身了一番,对着那满是横肉的脸就是左右开弓。


    “啪、啪、啪”的声音霎时响彻这个楼阁,梁荣的脸没一会就红成了块烤乳猪皮。


    脸皮火辣辣的刺痛感终于把醉得跟死鬼一样的梁荣给疼醒了。


    他眯缝着苍蝇般大小的眼睛,不自觉地抬手捂了下自己的脸,甫一触到就立刻疼得龇牙咧嘴。


    武不群高高扬起的巴掌刚要落下时,就被梁荣给打断了:


    “等等!别再打了!”


    “我醒了!我醒了!”


    武不群哪管那么多,他的原则就是巴掌扬起就一定要落下。


    “啪”地一声清脆巨响,梁荣半边脸一下就被扇歪了,嘴里顿时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他就着被打偏的姿势张嘴吐出了颗牙。